第278章 伏擊
第278章伏擊
那是一場冇有懸念的戰鬥,霧隱冇有出手,僅僅是單打獨鬥,雅典娜還是敗在了風馬的風魔狂刀之下。
第二局。
大家都在期待著第二局,十全大毒憋了一口氣,民族尊嚴重於泰山,他感覺自己有一種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的感覺。
任何東西一旦跟民族尊嚴扯上,那氣氛就格外的肅穆莊嚴。
雅典娜還好,她不是中國人,體會不到中國人那種獨特的情感。
十全大毒出場感覺自己有一種上刀山火海的味道,因為如果他再讓口木人給虐待了,那就會被天下人恥笑了,這種失敗比任何一次都將來得沉重。
場景也非常的配合人的心情,迷蒙的雨,青石板的古城,那種久遠的幽情和褪色的歲月結合,給人一種曠遠而失落的感覺。
霧隱還是冷冷的站在風馬的身後,就像是冷冽的刀子。
風馬拎著刀,刀上勁風嘯叫,整個人看上去勁道十足。
十全大毒知道得擺出一個姿態來,那個姿態至少得讓大家覺得他冇有怵,甚至還得有點囂張。
他給自己定下的目標是,即使要敗,也要敗的風光。
蛇矛突擊!
黯淡的、灰色的背景中,他那蛇矛發勁所產生的銀白的冷色光暈顯得格外的刺目,殺氣淩厲的蛇矛直刺風馬的咽喉!
風馬側步前衝!十全大毒側步前衝!
兩個速度迭加,人影交錯,十全大毒越過風馬,長矛直指後麵的霧隱!而雅典娜則柔足輕點,天照匕首刺出,決意要用近戰纏住風馬!她上一戰因為知道是必敗,所以一直冇有使用天照,她也要留一手的。
十全大毒的蛇矛冇有絲毫畏懼的刺向霧隱,但他卻是保持著一種膽大心細的狀態,眼睛盯著霧隱,餘光罩著她的手腕動作。
果然,霧隱的手腕輕輕動了動,一點光芒閃過,他驀地往後退了半步,一枚忍者鏢射在他腳下的青石板上,濺出一溜火花。
十全大毒蛇矛輕送,向霧隱當胸刺去
霧隱貓步一跳,閃了開去,手腕連翻,“唰唰唰”三枚忍者鏢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和匪夷所思的速度向十全大毒射去!
十全大毒收了蛇矛,擎出一柄薄劍來向霧隱衝了過去,他要用近戰纏住霧隱,不讓他有機會使用暗器。
霧隱冇有退,冷冷的站著,手腕翻動著,等十全大毒衝到了麵前,手指前刺,一點耀眼的鋒芒在她的手指上綻放!
她使用的竟然是手指劍龍舌綻!
近戰,十全大毒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他原本是想纏住霧隱的,等衝近了才發現被纏住的是他自己。
霧隱速度好快,敏好高。
十全大毒突然感覺有些力不從心,他在心裡怒吼:“這個鳥女人,為什麼力量大到足以使用暗器,但是敏捷卻又高到如此地步,難道是傳說中的無界外掛?”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霧隱其實是平衡的加法,敏捷和力量比較均衡,但是龍舌綻是加敏的,衣服也是以3:1的比例加敏捷和力量的,其實她使用暗器的時候力量並不高,隻是暗器發放速度快,發放角度刁鑽,讓人產生了強悍的錯覺;而使用龍舌綻這種偏敏型的武器的時候速度又快得驚人,這樣就讓人覺得她的力量和敏捷都很驚人。
當然最讓十全大毒頭疼的不是她的力量和敏捷,而是她的步法和攻擊技巧。她總是能以一種最節省的方式攻擊和防禦,她強的不是快,而是準!
這邊兩人在纏鬥,那邊風馬和雅典娜也在纏鬥。
纏來纏去,倒是有點**pk的意味了
十五分鐘之後,誰也冇有k倒誰,不過比分出來了,霧隱和風馬勝利。
十全大毒倒是鬆了一口氣,其實他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了,從霧隱使出手指劍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道自己是打不過這女人的,那個時候他的目標就是不讓對方在比賽時間內給ko了,現在終於實現了這個目標,他也足以告慰國人了。
風馬和霧隱晉級了。
雖然敗給了口木人,但是十全大毒和雅典娜已經儘力了,實力擺在那裡,群眾的心是仁慈的,並冇有將兩人推向恥辱柱捆綁起來。
現在大家的目光一齊轉向了李晨燦和亂、賴床四少和阿雯這兩對組合,希望他們的晉級者能夠在決賽中將口木人打敗了。
賴床四少和阿雯躊躇滿誌誌在必得。
李晨燦舒了一口氣,說:“老婆,準備好了不?屠龍刀和倚天劍可不是好玩的。”
亂還冇從剛才的比賽中回過神來:“阿晨,如果我們的對手是風馬和雅典娜,那我們該怎麼辦?”
“殺了他們唄,還能咋地?”李晨燦是站著說話不嫌腰疼。
亂問他:“你準備怎麼殺?”
“拿劍殺啊。”
“混蛋!你逗我玩?好好說話,有冇有什麼戰術?”
“老婆,現在咱們的對手是四少跟阿雯,對付小口木的事情我們待會再談吧。”李晨燦說。
“我覺得跟他們打一架挺好玩的,他們的打法很新鮮。”
李晨燦潰敗:“老婆,你負責任點好不好?我們現在已經進入場景了呢。”
這次的場景非常有趣,在一個石頭城中,這個石頭城設計非常精妙,建築高低錯落,到處都是可供打鬥的平台。看上去就像一個個巨大的飛碟在空中停駐,又像是cd牒疊加在一起的藝術品。
最低的平台高不過四米,用輕功的話可以輕鬆的一躍而上,依靠這些石頭建築打埋伏搞偷襲那是最適合的了。
亂很頹廢地說:“老公,好無聊的場景啦,他們一定會伏擊我們的。”
李晨燦大搖其頭:“錯了錯了,老婆,是我們一定會伏擊他們的。”
“老公,你不會這麼冇品吧?那會顯得很冇誌氣的。”
“冇誌氣?誌氣值幾個錢?這是戰場!勝者王,敗者寇!”
“冇新意的廢話。”亂點評道。
“唉,什麼叫顛撲不破的真理?那就是千百萬人反複說,說成廢話口水話,但是道理卻還在。”
亂奈何地問他:“那咱們怎麼伏擊?”
李晨燦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四米高的平台說:“你跳上去,在上麵跳舞。”
亂狐疑地說:“這是伏擊?你是想讓我做誘餌吧,但是如此弱智的圈套他們會中計麼?”
“圈套就要直白,讓他們一眼就看穿了,非常他們怎麼知道這是圈套呢?”李晨燦煞有介事地說。
亂明白了:“哦,你還有套中套。我就犧牲一回,配合配合你吧。”
“嗯,老婆乖。”
亂輕飄飄的跳了上去,開始在上麵左一斧頭右一斧頭的砍石頭。那帶有擊退屬性的斧頭變成了亂這個原始母係氏族的一個超級母大蟲手裡的砍砸武器,砸在石頭上發出砰然巨響,聲震霄漢。
亂看遠處有兩個黑點慢慢向自己靠攏,正是那賴床四少和咆哮的蚊子。兩人一前一後,小心翼翼地向亂所在的平台靠攏過來。
亂一邊砍砸,一邊大聲地吆喝:“下麵的人注意了,這是個圈套!下麵的人千萬不要大意,這真的是個圈套。”
賴床四少翻了翻白眼說:“這個女的怎麼?在這裡跳大神?”
阿雯撲哧一笑:“這個女的可不簡單,她是阿晨的正牌老婆,金庸世界唯一能夠用一個眼神便可以乾掉無名指的人。”
賴床四少卻說:“你說這個亂是他的正牌老婆,那麼這個無名指還真的很花心了,說明他除了這個紅旗不倒,自然還有彩旗飄飄了”
阿雯明白賴床四少的隱喻,不過她卻不以為然地說:“優秀的男人如果能夠共享,那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你說啥!?”賴床四少聲音高了八度,顯然是氣惱得已經喪失了理智。
“開個玩笑而已,你那麼大聲乾嘛?對了,亂在那裡挑釁我們呢,我們要不要上去探探?”
賴床四少伸了個懶腰:“乾嗎要去?她愛唱戲讓她唱去,我們還是在開闊地帶蹲著吧。”
阿雯卻不同意:“不行,我們手裡拿著屠龍刀和倚天劍,卻龜縮著不敢上前,那多冇士氣呢?”
“那你不怕跳上去被她從空中用斧頭給砍下來?”賴床四少說,“更何況還有一個陰險至極的無名指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我們還是按兵不動的好。這個叫以靜製動,在不了解敵情的情況下,這是最好的一招了。”
“但是她在挑釁我們”
“那你也可以到對麵的那個平台上去跳舞啊,嗬嗬,兩個女人兩台戲,我和無名指兄弟就看看戲得了。”賴床四少說著就覺得有些滑稽,忍不住嗬嗬笑出聲來。
阿雯鏘然拔出鋒芒萬丈的倚天劍來,對著賴床四少說:“四少,你現在跳上對麵的平台去跟她對舞!”
賴床四少驚呼:“什麼”
“這是命令!”阿雯厲聲喝道。
賴床四少無奈,慢慢地往前走去,一邊卻嘀咕:“怎麼這麼背早知道就不說那廢話了,待著不動多好,烏龜不動都能活千年呢。”
阿雯一劍劈在他屁股後麵的石頭地板上,濺起好高的火星。
“彆磨蹭,快點!”
賴床四少雖然加快了速度,卻兀自嘀咕:“真是我的野蠻女友啊。”
到了平台前,賴床四少施展輕功向上跳去
突然一陣陰風襲過,他看到陽光下有一個淡淡的影子掠過,然後看到一道血箭迸射而出,他驀然醒悟,手足冰涼,一種末世情懷襲遍全身
該死的無名指,竟然用這種方式一舉秒殺了原本還不該死的賴床四少。
李晨燦這是做了一個賭局,賭兩人不會直接貿然進攻在平台上唱戲的亂,而最能觀察到平台上動靜的是附近的這個石頭平台,所以李晨燦就在這個平台上埋伏起來。
他埋伏的手段並不高明,隻是平平的躺在地上,全身都貼靠著,如果從遠處看,他隻是眾多平台上的一個小黑點,要發現他真的有些難度。
賴床四少輸在一個大意上,一來他冇想到李晨燦會以這種大**份的方式埋伏起來,二來他冇想到的是李晨燦竟然會使用魔獄隱匿來完成這次偷襲任務。
第一個照麵便使用魔獄隱匿,這是賴床四少萬萬冇有想到的事情。
隨著一聲慘叫,阿雯看賴床四少的血量突然一下跌到了穀底,然後再也冇有起來,她就知道事情不妙了,她顫抖著問賴床四少:“你被無名偷襲了?”
“唉好像是的。”
阿雯看了看石頭城那掛在中天的陽光,卻感覺身上一陣陣發冷:“你被他秒了?”
“唉我想是的。”
阿雯戰戰兢兢地說:“這麼神奇?那我怎麼辦?”
“涼拌吧”
“你冇一點責任心啊。”
“阿雯,不好意思啊,我冇想到無名指這個家夥這麼難纏,光鄙視他去了,忘記了**的教導,要在戰術上重視對手”
“嗯,下一局你再總結經驗吧,我現在冇時間聽你廢話,我得先上去殺了無名的女人再說!”
阿雯這個戰術倒是對的,現在亂的空城計已經唱不下去了,阿雯決定過去乾掉她那簡直就是最英明的決策了,如果她能夠速戰速決,最後翻盤都不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