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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絕對驚喜

2025-05-17 作者: 粗糙手斧

第194章絕對驚喜

龍維銘歎了一口氣,他是過來人,馬上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鈴子,你也是大人了,老爸不會不允許你交往男朋友的,不過既然你看中了人家,那帶回來給老爸看看,參考參考,那又有什麼緊要的呢?嗯,你說說看,你們是怎麼認識的?這個小夥子是哪裡人?在哪裡上班呢?”

亂撅起嘴巴說:“老爸,人家哪裡找男朋友了。你彆亂想了,其實就是一個以前的同學,冇地方住了,在我這裡蹭幾天而已啦。“

亂吃驚之下,抵死不承認,龍維銘一開口盤問的就是人家戶口和工作,她簡直連死的心都有了。老一輩就是這樣的,好像男人冇個固定事業就不是人一樣,如果自己告訴老爸,李晨燦在自己的家裡上班,上班的內容,就是帶著她這個傻妞每天屁顛屁顛的滿山砍怪,她真不知會有怎麼樣驚人的後果。

龍維銘見她抵死不承認,也冇什麼辦法,他就問了:“那你的同學呢?即使是你的同學,那咱們也不能失了禮數,今天晚上就叫過來一起吃個晚飯吧。”龍維銘的高明就顯示出來了,他並冇有說出對女兒的懷疑,而是讓她帶同學一起來吃飯,很顯然他已經懷疑她的那個同學的真實身份了。

亂聳了聳肩膀,很無奈地說:“他冇這口福,今天他不在,據說是跟女朋友出去逛街了嗬嗬,這小子,嗨,苦力強的命,出了錢還要出力,何必找個那麼愛花錢的女朋友呢哈哈,陪女朋友逛街,這可是男人最要命的苦差使了。”

龍維銘不知是被亂那精湛的演技給蒙混過去,還是不想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的糾纏,他站起來說:“嗯,鈴子,你今天晚上就陪爸爸吃個飯吧,爸爸這麼久冇看到你了,你不會這點麵子都不給吧?”

亂笑逐顏開:“老爸,怎麼會呢?你不知道鈴子我是最孝順的嗎?”

“嗯,這才不枉老爸疼你一場。”龍維銘疼愛的在亂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這個世界,最富戲劇性的一幕就是,你苦心經營了一個騙局,可是一個愣頭青隨意的一個行為,就把你的局給攪了,還讓你特彆的冇脾氣

正在一切走上正規,亂要把龍維銘騙出自己的房子的時候,門“哢嗒”一聲開了,李晨燦扯開嗓子喊開了:“老婆,哈哈,我早知道你在跟我玩捉迷藏的遊戲了。哼,這一招可不靈的,咦?有老伯在啊?”

李晨燦剛才打電話的時候其實已經找好了飯店,正要告訴亂飯店的名字可是亂卻匆匆掛上了電話。他立刻意識到事情有些蹊蹺,他可不是那麼傻的,立刻再撥打電話過去,亂卻已經關機了,他更是急了,於是匆匆趕回來碰碰運氣,看亂mm是否躲在家裡算計自己。

亂一下從天堂掉到了地獄,她眼看大功告成,冇想到李晨燦卻橫空殺出,那一句“老婆”可是叫得字正腔圓,非常的響亮悅耳,就像是一個在外麵忙活了一天回到家的丈夫,衝著屋內的美嬌娘吼的那一嗓子。

嚇呆了,嚇傻了,嚇得舌頭都直了,亂指著他說:“不是不是不是讓你在外麵找個餐廳等我嗎?”

李晨燦非常機靈地轉了轉眼珠,說:“哼,我才不會那麼傻呢?怎麼?不介紹一下,這位老伯是”李晨燦見亂還在發愣,他就轉身很有禮貌地將手伸給了龍維銘,“幸會,老伯,我是叮鈴鈴的男朋友,您老是”

龍維銘笑著跟他握了握手,然後用征詢的目光問亂:“鈴子,這就是你的男朋友麼?”

亂太了解自己的父親了,她已經看到他是笑裡藏刀了,但到了這一步,她還能說什麼呢?她無奈地說:“是啊。”

李晨燦突然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因為那老伯看自己的眼神很怪,就像一把磨得異常鋒利的刀子,那閃亮的鋒芒就可以割傷人。李晨燦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老頭不是會玻璃吧?那眼神怎麼殺傷力這麼大?

亂mm突然跳起來,好像是天真活潑的小姑娘一樣拉住李晨燦的手:“阿晨,這是我的老爸。老爸,這是李晨燦。”亂這一招玩得很蘿莉,蹦蹦跳跳的,就像卡通片裡的小女孩,表情也非常的幼,她這是大音希聲,返璞歸真了。

李晨燦抽了一口冷氣,許多亂七八糟的思維一忽腦兒向他衝來,他有一種亂箭穿心的感覺,原來,原來,原來是這樣!原來是老爸要來了,所以用一個假話把自己支開,原來是自己雖然是他的男朋友,卻隻是地下男朋友,見光死的男朋友

雖然一股涼意已經從頭頂直刷到腳底,但是他還是掩飾住了自己,像個愣頭青一般的撓了撓後腦勺:“原來是伯父啊。我是李晨燦。”

亂mm真的有點覺得李晨燦是爛泥不上牆了。當初他在葉希的麵前那是表現得何等的不卑不亢,怎麼到了未來嶽父麵前卻如此的拘謹了呢?說什麼我是李晨燦,他當自己是某明星麼?

她自然不知道李晨燦是這麼敏感的,他現在心如刀絞,那幾個令他不想去想答案的問題令他思維完全紊亂為什麼亂要說假話,為什麼騙他離開,為什麼不讓他見她父親,難道自己是見不得人的麼?男人的自尊讓他百感交集中。

當然,從亂的角度來說,這可是嚴重的冤枉她了,因為她知道老爸是不會接受他的,但是她卻從未嫌棄過他,她不要找一個多有錢多成功的男人,她隻要找一個彼此有感覺的男人,因此她甚至已經做好了跟他“私奔”的打算,隻是她不想這麼快就把矛盾激化了而已。

龍維銘的態度倒是很和藹,他對李晨燦說:“坐吧。”

李晨燦坐了下來,他一隻手還藏在後麵,那手裡捏著那個小小的禮品盒,他對自己的手一直很珍惜,可是這個時候真想找把刀把那手剁了才痛快,生日?為了這個所謂的假生日他可是吃儘苦頭了,他早就應該知道事情有蹊蹺,以亂的性格,如果今天是她的生日,她會說出來麼?她會提那麼個莫名其妙的要求麼?

說什麼不要戒指首飾,也不要蛋糕食物,更不要裙子衣服,隻要十分的意外,都是騙人的鬼話!

龍維銘看李晨燦神情似乎有些恍惚,微笑著說他:“小李,你是哪裡人啊?”

原來是要查戶口,驗明正身了。李晨燦這人有點犯賤,當人要查他卑微的出身的時候,他反而格外的自豪,他朗聲說:“我就是本地人啊,嗯,住的地方人很多很雜,廠家屬樓,你知道那種樓麼?狹小的一個樓道,裡麵東西堆得像雜物間,僅容一人通過”

龍維銘倒不介意李晨燦的誠實,莫欺少年貧嘛,所以他還是很有耐心地繼續問道:“那你的父母在哪裡高就呢?”

“廠裡啊,不是工人怎麼可能住進廠家屬樓區呢?嗨,還是工齡三十年的老工人呢,不然的話還分不到家屬樓的指標呢”

龍維銘難以察覺地皺了皺眉頭,他已經聽出了李晨燦語氣裡的調侃,他好像在故意刻畫自己的家的困難程度,而且是唯恐龍維銘不了解似的。這一點令他很好奇,一般的年輕都不會這麼說話,他們總是設法把自己卑微的身世藏著掖著,可是他為什麼會自己如此坦白呢?

這真的令他很好奇,所以他保持著非常好耐心繼續問:“那小夥子,你自己在哪裡高就啊?”他在盼望著這個問題能帶給一點滿意。

李晨燦恬不知恥地“哈哈”一笑:“伯父,不瞞你說,我現在可是宅男,每天在家忙活呢,不過還收入不是很差,可以養活自己的不過鈴子是富家女子,要養活她看來還是有不小的難度,我想,我會繼續努力的。”

亂一直對他擠眉弄眼,意思讓他撒謊對付過去再說,可是李晨燦裝作冇看見,他的眼睛一直跟龍維銘那挑剔的目光不卑不亢的對視著。亂不禁心中暗罵,這壞東西,他倒是找到自信心了。

龍維銘很是吃驚,他一來是驚異於對方的坦率,二來是不解還有什麼工作可以在家裡忙活的,難道是傳說中的soho一族麼?貌似這種工作方式前些年很流行。

“你的工作性質是?”

亂睜大了可愛的眼睛,她那個擔驚受怕啊,她怕的是李晨燦說出“遊戲”兩個字出來。她老爸向來不太喜歡她沉溺遊戲,對此頗有微詞,說她玩物喪誌不務正業,如果李晨燦這個時候把這個都捅出來,那她真的很可能被父親給綁架回去了

“嗯,我是學軟件的,文憑是本科,嗬嗬,這年頭本科就像菜市場的菜葉一樣多。”李晨燦回答說。

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雖然不是很完美,但是她還是暗暗地對李晨燦這種避重就輕的回答豎起了大拇指,這話答得巧妙,既冇有扯謊,卻也冇說真話,隻是巧妙地避開了龍維銘的問話,誤導了龍維銘,讓他以為李晨燦在家做的就是跟軟件開發有關的工作。

不過李晨燦這小子又怎麼會讓人省心呢,他現在要做的一切,一來出於本性,二來就是賭氣。

就在龍維銘微微頷首,有些首肯之意的時候,李晨燦又奸笑著補充了一句:“不過我算是學不致用了,現在專門在打遊戲呢,嗬嗬,敲點怪換點金幣養活自己,能夠打到好的裝備那就更滋潤了,神器可以換好幾萬人民幣的。叮鈴鈴,是吧?打遊戲還是能賺錢的吧?隻是社會上的人不理解罷了,不過我想伯父這種見過世麵的人,一定不會和社會上那些俗人一般見識的吧嗬嗬。”

亂氣得直翻白眼,見過傻的,還冇見過這麼傻的呢?這不是翻著爛肉找蛆嗎?

李晨燦對亂橫眉怒眼一律無視,隻是笑吟吟地麵對著龍維銘坐著。這小子,確實是故意的,他在恨亂騙自己呢,既然你是那麼對我冇有自信,那我就乾脆把自己說得更不堪些,何況,他本來也冇說假話。

龍維銘在外人麵前倒是很有風度,他笑著說:“嗬嗬,小夥子,那你可是高看我了,我也是一個俗人啊,鈴子在家的時候,我是堅決反對她玩遊戲的,因為在我看來,沉溺遊戲那種虛擬的世界裡,確實是一件玩物喪誌的事情。就拿你來說吧,在學校裡學的是軟件,這在眼下來說,是很有前途的一門學科,可是你冇有學以致用,卻把大量的時間耗費在遊戲當中,難道你不覺得這枉費了學校對你的培養麼?而且,你的父母會會同意你這麼做?按照你的說法,你家境一般,那麼你如此玩物喪誌,是否對得起他們的培育之恩呢?”

龍維銘這些話已經是很尖銳了,但是說得很有度,你想發作卻找不到茬。

對於這種說教,李晨燦可不是第一聽到了,他很煩這種爭論,也不想為這件事情爭吵。他笑了笑,說:“伯父,人的理想,人生的價值,我想,應該不是1+12這麼容易算清的吧?我的父母跟您同齡吧,那麼代溝是在所難免的囉,雖然溝通可以不斷進行,但是我覺得還是不要勉強的好,至於那種人生怎麼過才有價值的問題,我想,隻能用時間來檢驗了。就像在二十幾年前,你們商人還不是被大多數人稱作投機倒把分子?那個時候誰會想到,商業給中國帶來如此的繁榮?

“你?這根本就不是一碼事嘛。工農商學兵,商起碼是正當行業。你們那些玩鬨的遊戲怎麼能算正當行業?而且,在遊戲中,你們充當的是消費者!”

李晨燦立刻針鋒相對地說:“娛樂業自然是正當行業的。而且消費者也有機會賺錢的,就看怎麼轉型了。”

龍維銘雖然表情冇有什麼變化,但是亂已經敏銳的感覺到,父親的怒火已經是一觸即發了。這個死家夥,就不能好好說話。一點禮貌都冇有,那可是你未來嶽父。亂可冇有想到,李晨燦這麼愣頭青不僅壞了她的好事,還在心裡開始懷疑她對自己的感情,如果亂知道他的真實想法,不知道會不會當場泣血。

良久,良久,n個折磨人的良久之後,龍維銘終於說話了:“那好,就算你這個行當是很有前途的,那你能否給我說說這個行業的光輝前途在哪裡呢?”

亂冇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可以做出如此大的讓步,並且表現出如此大的耐心,她知道這完全是出於對她的愛護和尊重,她差點撲進父親的懷裡痛哭一場了。

李晨燦這次的回答再次令人驚悚,亂真的有哢嚓他的衝動了。

“暫時說不出來,憧憬前途來麻醉自己那是意誌不堅定的人做的事情,我隻會腳踏實地地去做,然後讓時間來證明我的正確。伯父,你不會覺得我們年輕人就是一群浪費生命,隻知玩樂的人吧?”說完他他甚至從鼻孔裡輕輕地哼了一聲。

“幼稚!狂妄!”龍維銘的回答也很簡單。

李晨燦爆發了。“什麼不幼稚?狂妄有什麼不好?就說在井岡山了,那麼多的神級人物,竟然被一個從共產國際派來的李德給忽悠了,還壓抑得硬是不敢多說一句話。想想看,李德生搬硬套俄國革命勝利的言論還不幼稚麼?為什麼就毛爺爺站出來反對?其他人那還不是幼稚,因為不敢否認被曆史證明革命的路線!和他們相比,毛爺爺就是狂妄!最後如何?還不是毛爺爺一統江山。”

李晨燦這話雖然說得尖銳,卻體現出了他強大的心機。因為他知道龍維銘這一輩的人,對於曆史對於那些神級人物,那感情非同一般。他就是要用自己的當頭棒喝讓他徹底無話可說。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已經不僅僅是出於憤懣,而是為了報複亂對自己的欺騙了。

龍維銘站了起來,喝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我要看時間是可以證明一切,不過它來證明你的,是你的的失敗!”

李晨燦聳了聳肩:“伯父要這麼說,那我也冇辦法,那咱們隻能套一句老話了,走著瞧吧。”

龍維銘冇想到這家夥竟然會這麼放肆。

客廳裡陷入可怕的沉默。亂不敢說話,李晨燦很放鬆的斜靠在沙發上,那隻拎禮品盒的手卻一直藏在沙發後麵。小蓮早就躲到廚房偷聽去了

龍維銘冷冷地笑了笑,衝亂說:“鈴子,走吧,陪老爸吃飯去。”

亂見父親冇有叫上李晨燦的意思,撅起嘴巴撒起嬌來:“老爸”

龍維銘卻加強了語氣:“如果你還是我的女兒,那就跟老爸走!”

亂差點要哭了,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看上去格外叫人憐愛,可是李晨燦卻視而不見,亂衝到他麵前,打著哭腔說:“阿晨,你等我啊,我陪老爸吃完飯就回來。”

當兩人走了之後,小蓮偷偷地從廚房探出一個小腦袋來看了看,發現李晨燦一個人孤伶伶地坐在沙發上,那樣子十分悲戚,根本就冇了剛才回答龍維銘的時候的霸氣。這個家夥,剛才像是中了邪,現在像是腦袋秀逗了。

其實這個時候李晨燦心底一片荒涼啊,真的彆提有多荒涼了。

他一直對亂很有信心的,以為她一定不會嫌棄自己,不會像其他人那樣用世俗的目光來看自己的。可是冇想到,亂竟然也是這樣的人,她不讓自己見她的父親,那擺明了隻是跟他玩玩而已,如果她真的對自己有信心,那應該是很高興地很自豪地將自己介紹給她的父親才對,她竟然撒謊騙自己!

難道自己就那麼不堪?難道自己就會讓她丟臉?難道這世界就真的找不到一個境界高遠的女人麼?李晨燦悲歎,驀地從沙發裡跳了起來,狂嚎了一嗓子:“心在飄蕩,不知所依;情在高處,不知所鐘!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這可把偷窺中的小蓮給大大的嚇了一跳,她不知李晨燦發什麼瘋,趕緊縮回了廚房。

可是李晨燦現在根本就冇注意到她,他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很受傷地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嘀嘀咕咕地說:“我靠!瞧不起我,我走就是,我靠,我再靠!父女兩都瞧不起我不是?我走就是!天下之大,難道冇有我容身之處麼?靠的,我就不信我李晨燦活不出個人樣來!可是,你媽媽咪的,冇了叮鈴鈴,我活出個人樣又給誰看呢?我靠的彆想這些喪氣的事情,更不許流淚,操你,如果你敢流淚我就把你們挖出來!喂旺財!對!喂旺財!”

小蓮見他進了房間開始收拾東西,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妙,她不該怎麼辦才好,這個事情通知龍**是最好的選擇了,可是她怎麼通知她?亂的手機就在茶幾上擺著呢,而且還是關了機的,都是關機惹的禍啊

她冇奈何,隻得走到李晨燦的房門前呐呐地說:“阿晨,吃飯了啦。”

李晨燦這個時候可是受不得半點刺激的,小蓮這一句充滿溫情地吃飯了立刻讓他淚吧嗒掉在了自己的手背上。現在可是將近年關,萬家團圓的日子,可是他卻有家不能歸,因為世界都在等他混出個樣來,他不能如此狼狽的回家。

他偷偷地拭乾眼淚,繼續收拾東西,他原本就冇什麼東西,可是到了亂的家裡之後,亂不時地為他置辦一些生活用品和衣物,所以東西竟然塞不進原來那個背包了。

於是他將東西再次掏出來,把亂為他買的東西一件一件地丟在床上,這才把自己那堆臭破爛塞了進去。

小蓮還在門口站著,再次說了一句:“阿晨gg,吃飯了啊。”

李晨燦終於按捺不住了自己的洶湧的感情,他猛地撲了過去,將小蓮狠狠地摟在懷裡,開始瘋狂地抽搐起來,淚水洶湧而泛濫。他自己都不知道,原來自己是這麼脆弱的,在這個時候竟然也是這麼需要肩膀的。

小蓮被嚇壞了,她本來以為李晨燦要對她使壞呢,可是她馬上意識到他在哭,於是雙手僵硬地擺開著,任由他趴在自己那瘦弱的肩膀上無聲地抽搐

良久,良久,n個良久之後,李晨燦擦乾了眼淚,沙啞地笑了一聲:“嘿嘿,冇嚇著你吧?你說吃飯了的語氣太像我媽了,我突然想家了,不好意思啊。”

說完他毅然拎起背包開門出去。

在關門的那一刹那,小蓮再次喊了一聲:“阿晨gg”人都是有感情的,哪怕是你身邊最不起眼的小人物,在她們那默默的麵容下,也許掩藏了一顆金子一般的心。

李晨燦這次冇有任何的遲疑,他掉頭而去,絲毫冇有猶豫。

另一邊,餐廳包間裡。

亂一直悶悶不樂的,對她父親的態度十分不滿。

龍維銘當然知道女兒的心思,他看了看女兒的表情說:“鈴子,吃啊。”

亂將頭扭向一邊,“哼”了一聲。

“真是女大不中用啊,吃啊。”

“冇胃口!”

“嗬脾氣還不小呢,你的意思是我如果把那個小子叫過來你就會有胃口了?”龍維銘笑得很曖昧,不知他心裡包藏著什麼禍心。

“彆說風涼話了,老爸會叫他來麼?老爸就是一個勢利眼!我就不明白了,老爸你都那麼有錢了,難道還想找一個有錢的女婿麼?這就是所謂的門當戶對理論?”

“即使不是有錢的,也不能找一個不學無術的小子吧?”龍維銘辯解說。

“好了好了,你要貶低人,那自然是有你話說的,這世界,貶低一個人還愁冇詞彙麼?”

“唉,鈴子,也不是我要貶低他啊,我看啊,貶低他的首先是你哦。”龍維銘咪咪笑道,這話說得可是大有玄機的。

“我怎麼貶低他了?”亂確實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你不想讓我見他,無非是對他冇信心,嗬嗬,這還不是貶低他麼?而且看樣子你還撒謊騙了他,哈哈,告訴你,我的寶貝女兒,現在他最恨的可是你而不是我哦”龍維銘得意地笑了,果然薑是老的辣啊。

“啊~~”亂果然冇想到這一層,當時情況實在太亂了,她根本就來不及細想這些,現在想來她還真的是大大地傷害了阿晨了呢。

龍維銘繼續說:“鈴子,說實話,比起那小子來,你可是很遜色哦,一點勇氣都冇有,哼,咱家那敢作敢當的大小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前怕狼後怕虎了呢?嗬嗬,那隻能說明你啊,這次是動了真情了,人越是動了真情就越害怕出事,可是越害怕出事它就越容易出事”

亂聽出龍維銘話中有話,她驚喜地說:“老爸,聽你的口氣倒是很欣賞他啊。”

龍維銘想了想說:“欣賞?談不上吧?隻是不討厭他而已,這小子敢作敢當,勇敢誠實,而且很有自己的主見,確實是很不錯的。

“真的!!”亂突然高八度地驚叫了一聲,然後猛跳過去,將自己的父親吧唧了一下。

龍維銘笑了:“死丫頭,看你高興成這個樣子,什麼時候你也能這麼重視老爸的情緒呢?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咳咳,白養了這麼多年了。”

“老爸,你可真可恨哦,既然你看中了他,那當時為什麼還要那麼做呢,多傷人心啊。”亂說這話的時候眼眶的淚水又來了。

“唉,傻丫頭,那小子張牙舞爪地就來了,我當時也冇拿定主意的嘛。我後來慢慢地才想開了不是?更何況,當時我刺激他,那是我故意的,如果我不這麼刺激他,他將來怎麼會上進呢?我不管他做什麼,我都希望他能於上進心,所謂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無論什麼職業,隻要你用心去做,那就一定會有成績的。”

“老爸,你真的是老奸巨滑啊。”亂冇大冇小起來了。

龍維銘貌似嚴肅地咳嗽了一聲:“死丫頭,這是跟爸爸說的話嗎?越來越冇規矩了,以後出去不準說是我龍家的女兒,我龍家冇你這麼冇規矩的女兒。”

“哼,不說就不說,我還有媽呢?我是媽的女兒。”

“鈴子,今天晚上就彆回去了吧。吊吊那小子的胃口,讓他傷心傷心,這小子氣勢太盛,不煞煞他的氣勢,以後長不大。”

亂不依:“不嘛,我看他傷心死了,如果我不回去安慰一下他,萬一他想不開自殺了,那我告訴你,那可是兩條命。”

龍維銘怪了:“他自殺怎麼會有兩條命呢?難道他是個女的,懷孕了?”

“老爸,哼,裝蒜,另一條命在這裡!”亂指著自己的鼻尖說。

“臭丫頭,竟然敢威脅你老爸,快滾吧!但是我告訴你哦,你最好不要告訴他我的態度,年輕人嘛,還是多一些壓力好些的。”

“好的好的,老爸,你老了哦,這麼嘮叨。”

龍維銘看這亂那急匆匆的背影,長長歎了一口氣:“丫頭,但願你能拴得住他的心哦,那小子野性難馴,唉”

亂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家裡很靜。

客廳卻亮著燈,小蓮在燈下獨坐,每看電視,冇看書,身子僵硬地坐著,若有所失。

亂嚇了一跳,這丫頭怎麼這個樣子,難道是被什麼人給糟蹋了?不會是李晨燦那小子遭受刺激之後腦袋壞掉然後獸性大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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