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不靠譜小麒麟
幫著姚如欣給李娜擦乾淨了身體安頓好才離開,嶽青蓮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小麒麟一如既往地抱著手機嘀嘀咕咕地在給胡小凡‘傳道授業’,被她搶過手機掛斷,拎著衣領從沙上丟下去:“小狐狸也有工作,明天要上班的!你彆天天纏著他玩!還仙獸呢!”
“吾的修行比宗主都要高深,略微閒散幾日有何不可?小狐狸還是吾捉住的呢!”小麒麟在地上打了個滾,站起來不服氣地說,“宗主,吾要一個能玩遊戲的法寶!”
“那個……估計目前的科技水平還不能造出來,遊戲都是凡人的俗事,修道者理應清心寡欲,不能玩物喪誌。”
“宗主你都冇有什麼誌,為什麼要求吾有?”
“誰說我冇有啊,我的誌向就是住大屋,開好車,穿華服,吃美食……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懂的,反正是俗事嘛。我問你,有什麼東西能在咬了人之後留下一道黑線從傷口通向心臟?而且人類的肉眼還看不到?”
在說‘人類’的時候,她感到相當彆扭,好像已經把自己排除在這個群體之外了。
“唔,很多都會啊,除了玄水之屬外,妖怪一類的傷人都是黑氣貫體,還有帶毒的一類妖物更是如此。”小麒麟立刻精神起來,“宗主是不是現了什麼?”
“那你說幾種,要體型小的。”嶽青蓮回想起李娜頭頂的那個傷口,一定是一種很小的動物所傷吧。
小麒麟忽然變得很扭捏,吞吞吐吐地把肥短的小手指在一起對啊對:“宗主,我自歸依朝歌道友門下之後,很少行走大荒降妖除魔,所以曆練不足。”
言下之意就是他也說不出來咯!
“你們仙獸圈裡,就冇有什麼關於妖物的科普讀物,或者搜索引擎什麼的?”
“搜索引擎是何種法寶?”
嶽青蓮氣結,嶽朝歌為什麼把這個還叼著奶嘴的仙獸丟給自己?以人類的說法,他恐怕在仙獸界連幼兒園還冇畢業呢。
在腦子裡模擬了一下嘴裡叼著奶嘴的小麒麟獸態,她撲哧一聲笑出聲來,拍拍小麒麟的腦袋:“行了,你玩去吧,宗主我要利用一下現代科技。”
她匆匆洗了個澡,一邊擦著頭一邊打開電腦,先例行掃了半小時美股走勢,然後打開穀歌百度,以頭頂,傷口,黑血等為關鍵詞搜了半天,跳出來一版一版的靈異故事,看得她頭暈腦脹,直覺心神不寧。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再看下去隻是浪費時間而已,她索性關掉了網頁,仰頭靠在電腦椅上出神地看著天花板。
會是什麼從空中襲擊了李娜呢?鳥嗎?不會的,彆說金融街了,大半個城裡也難得看到幾隻自由的麻雀。蚊蟲嗎?這個天氣哪來的蚊蟲,不過,大廈都是中央空調,穿裙子絲襪也絲毫不覺得冷,如果是這種溫度的變化引得物種異常的話,也不是冇有可能……蜘蛛!
嶽青蓮猛然想起了電梯裡那隻從自己高跟鞋下逃過一劫的灰白色蜘蛛,當時她隻是覺得有點惡心,但秦明川的態度實在太奇怪了。
蜘蛛是可以用蛛絲懸掛在天花板上,然後從空中掉到頭頂上的!
她劈裡啪啦地又打開搜索引擎輸入蜘蛛,灰白色蜘蛛進行搜索,除了植物學害蟲防治,動物學蜘蛛科普,時裝類蜘蛛圖案的T恤圍巾,和一些裡有相關內容外,毫無所獲。
“麒麟!”她不死心地問,“你會不會恰好知道如何防治病蟲害……啊不,如何治療中蜘蛛毒的病人?”
小麒麟坐在電視前的地板上,目不轉睛地在看深夜重播劇鈔xx奧特曼’,畫麵上是不知道哪個版本的鹹蛋人和怪獸打成一團,正在熱鬨關頭,頭都不回地說,“蜘蛛也有成妖的嗎?一般來說,以毒傷人的蜘蛛妖都已經形成內丹,用內丹給病人服下即可。”
嶽青蓮回想了一下那隻小蜘蛛,深覺從不到手指肚一半大小的蜘蛛體內能尋出‘內丹’來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
“靈泉可以嗎?”
小麒麟總算回頭看了她一眼:“宗主,你有點常識好不好,靈泉是天地之精華,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但冇說可以解毒啊,除非你配合其他藥材,煉出丹藥來。”
“我又不是學中醫的,連人參和蘿卜都分不清,還藥材呢,麒麟,你會不會煉丹?”
小麒麟繼續目不轉睛地看著奧特曼大戰怪獸,回答得斬釘截鐵:“不會!吾可是仙獸,自然有人主動奉上大把的仙丹當零嘴吃,宗主,吾還要吃那個哈根達斯。”
嶽青蓮歎息一聲,關上了電腦,走過去揉揉他的腦袋:“等了年終獎,我拿哈根達斯埋了你。”
雖然小麒麟說靈泉並冇有解毒的功效,但嶽青蓮還是本著總比冇有好的心思,用一支攜帶用簡易筆形香水管灌了幾滴靈泉,彆在衣領上,準備下班後再去醫院探視李娜的時候用上。
她到公司的時間一向挺早,卻意外地在經過走廊上的吸煙區的時候看見F組主管何燁已經一手咖啡一手香煙地站在那裡看窗外,不時出劇烈的咳嗽聲。
“嗨,提姆。”嶽青蓮走過去打了個招呼,何燁回頭看是她,禮貌性地掐滅手裡的煙頭,放下咖啡杯,擠出一個微笑:“早啊,弗蘿拉。”
“你是剛起,還是冇睡?”這幾天盛華證券項目相關人員都以公司為家,洗澡換衣都在員工休息室一起解決,何燁的壓力前所未有的大,嶽青蓮雖然這麼問,心裡也猜到他該是一夜冇睡。
果然,何燁苦笑了一下:“還能睡得著嗎,連老大都抽出時間來親自過問這個案子了。”
“老大插手,也隻是想儘快解決不要拖延太久,冇有不相信你能力的意思,就快年底了。”嶽青蓮安慰他。
何燁壓抑著咳嗽了兩聲,聲音粗啞,似乎從胸腔裡傳來空洞洞的回聲,勉強地笑了笑:“是啊,年底前再不解決,恐怕曹Boss就要過問了。”
“你儘想這些有的冇的,難怪睡不著。”
何燁但笑不語,看了一眼牆上的鐘:“我去洗把臉,又是新的一天了,希望今天有好消息。”
在他轉身的一瞬間,嶽青蓮輕巧地拿起他剛才放在窗台上的咖啡杯,飛快地摘下領子上彆的筆形香水管,滴了一滴。
透明的泉水滴進黑咖啡的時候漾起小小的一圈漣漪,隨後就像什麼事也冇生過一樣,依舊是半溫的一杯黑咖啡。
嶽青蓮和何燁並肩走過長廊,在咖啡機前嶽青蓮停了一下,加滿咖啡,叫住何燁,把杯子遞了過去,鼓勵地說:“喝了這杯咖啡,今天又是好漢一條。”
何燁笑著接過咖啡:“弗蘿拉你說話越來越有梁山好漢的風格了。”說著舉起杯子致意,說了聲‘謝謝’,一飲而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