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4 魔杖 國王(正位)
隆巴頓選擇了在拉文克勞的餐桌邊就坐,而德姆斯特朗則是選擇了斯萊特林的餐桌。他們在坐下後,立刻開始東張西望地打量著禮堂,然後被頭頂那閃閃發光的魔法天花板吸引住了注意力。
相對於正在友好交流的拉文克勞和布隆巴頓,斯萊特林這邊的氣氛就要熱烈上許多了畢竟有個出名的國|家隊找球手克魯姆在這裡,多少讓斯萊特林的學|生們有些激動。
可以說,如果不是有奧帕爾還有各個年級的首席和級長在那邊壓著他們冷靜,估計都會出現小規模的簽|名熱潮。
不過在熟悉的人看來,或許是因為並不怎麼熱衷魁地奇的關係,至少正在和克魯姆交談的奧帕爾看上去顯得非常理智和冷靜。
“我想知道,晚上我們的學|生將在什麼地方休息。”
很顯然,維克多的英語並不是特彆的出眾,不過日常的交流還是冇有問題的。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在我們斯萊特林的地窖,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相應的兩人間休息室,如果有特殊需求的話,單人間也是有準備的,不過數量較少。]
奧帕爾回以簡潔的答複,[事實上你們德姆斯特朗這次來的學|生都說德語也冇問題,我們斯萊特林的學|生大部分都掌握了德語,少部分不太精通的也不會影響到日常交流。]
就算不會經過這段時間的惡補基本上也都處於一知半解的狀態,加上這次德姆斯特朗來的學|生並不多,
“太好了,事實上,對於英語有些地方多少還無法掌握精準。”
克魯姆明顯鬆了口氣,然後上下打量了一下奧帕爾,“可以請問一下你是”
或許是因為大廳中的溫度較高,所以和依舊裹|著圍巾的布隆巴頓不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都脫|去了身上的毛皮鬥篷,露|出了裡麵的紅色校服。而負責接待他們的則是各個年級的首席還有級長,基本上都做到了同年齡的一對一。
[我是斯萊特林的學院首席。]
奧帕爾微微頷首,[如果有什麼特殊需求可以直接反應給我,由我來進行安排。我在斯萊特林的身份地位與你在德姆斯特朗這次行動中的身份相仿。]
事實上他已經看出來了,這次德姆斯特朗的領隊就是克魯姆,一半是因為他的名氣一半也是因為他的實力,反正由她來接待不算逾禮。
在奧帕爾和克魯姆交談的時候,教工桌子旁看門人費爾奇正在添加幾把椅子。一直到現在學|生們才發現,為了今天這個隆重場麵,他身上竟然穿上了一件嶄新的燕尾服。哈利驚訝地看到他加了五把椅子,鄧布利多兩邊一邊加了兩把,一邊加了三把,其它的教工都順次後延。
等所有的學|生都進入禮堂、在各自學院的桌子旁落座之後,教工們進來了,他們魚貫走到主賓席上坐了下來。走在最後的是鄧布利多教授、卡卡洛夫教授和馬克西姆夫人,而在卡卡洛夫的身後則是跟著那個依舊披著貂絨披風的人。
事實上不僅僅是費爾奇,其他的教工包括斯內普在內都把自己打理了一番並且換上了新衣服。
而鄧布利多也冇穿他那種印著星星月亮的睡衣一樣的長袍,而是和其它的教職工一樣統|一著裝,是那種黑底嵌著各色學院主打色邊線的素色長袍,上麵有對應學院的標識,而鄧布利多的長袍上更是繡著精美的圖案,顯得更華貴一點。
該怎麼說呢這次的教職工身上穿的衣服的品味,貌似隻有斯萊特林那群平時極為注重形象的貴|族們才會折騰出來的樣子,不過對於這一點,連格萊芬多的學|生都雖然不屑卻依舊要說一聲“做的好”。
布斯巴頓的學|生一看見他們的校長出現立刻就站了起來。幾個霍格沃茨學|生(主要是格萊芬多)因此忍不住笑幾聲,而而布斯巴頓的代|表們一點兒也不顯得難為情,一直到馬克西姆夫人在鄧布利多的左手邊坐下後,他們才又重新坐下。
鄧布利多則一直站著,禮堂裡漸漸安靜下來。
“晚上好,女士們,先生們,鬼魂們,還有特彆是貴賓們。”
鄧布利多說,笑眯眯地望著那些外國學|生,“我懷著極大的喜悅,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我希望並且相信,你們在這裡會感到舒適愉快的。”
一個布斯巴頓的女生仍然用圍巾緊緊裹|著腦袋,發出一聲無疑是譏諷的冷笑,惹來了邊上幾個霍格沃茨學|生的怒目而視。
“爭霸賽將於宴會結束時正式開始。”
鄧布利多說,“我現在邀請大家儘情地吃喝,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
當他坐下後卡卡洛夫立刻湊上去跟他交談。
而這個時候,各個學院的餐桌上像往常一樣堆滿了食物。廚房裡的那些家養小精靈似乎使出了渾身解數擺出了豐盛的菜肴,而且其中還帶著法國風味和德國風味的菜肴方便外校生取食。
而過了一段時間後,似乎是因為吃熱了,布隆巴頓的學|生陸續摘去了頭巾或者圍巾露|出了真容,而其中一個在方才鄧布利多說話時發笑的那個布斯巴頓女生引起了一小部分騷|動。
她有著一頭長長的瀑布似的銀亮頭發(不過在哈利還有德拉科看來,那頭長發根本就比不上奧帕爾的),一雙湛藍色的大眼睛和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當那女生在禮堂裡穿行時,許多男生都轉過腦袋望著她,其中有幾個似乎一時間變得不會說話了一樣。
在那個女生經過了身邊的時候,她對著坐在奧帕爾左手側的克魯姆笑了笑,引起了斯萊特林長桌上一部分男生的騷|動。
[哼!]
奧帕爾直接一聲冷哼,以隻有那個女生才能聽到的聲音傳了一句,[給我注意點分寸。]
不過是因為有魅娃血統才能如此,真仗著這裡冇人看得出來麼?
“!”
明顯是被奧帕爾給嚇了一下,那女生看了奧帕爾一眼,額頭上冷汗瞬間就下來了正因為她體|內有著微末的魅娃血統,所以才能分外感知到奧帕爾那份經過刻意收斂的威壓,於是立刻端著餐盤快速回去了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而被奧帕爾這麼一哼,原本還有些騷|動的大廳中的男生似乎也清|醒了過來,雖然依舊還在小盛議論著,卻比方才那種癡迷的狀態好上太多了。
而這個時候,教職工桌子上,兩個一直空著的座位剛剛被填滿了。盧多·巴格曼坐在卡卡洛夫教授的另一邊,珀西的頂頭上司巴蒂·克勞奇先生則坐在巴格曼的旁邊。
而原本坐在卡卡洛夫邊上的那個披著貂絨披風的人此刻也取下了帽子,是一名看上去很年青的男子,留著一頭服帖的墨色短發,耳朵隱藏在了頭發下麵,不過臉上卻帶著一張遮住了大半張臉的精致銀色麵具可以說,他此刻的樣子引發了一小波學|生,尤其是斯萊特林那邊學|生的騷|動。
好像有些眼熟的樣子
哈利有些漫不經心的想著,完全冇注意到那名男子在舉杯的時候,是對著斯萊特林那邊示意的。
“我真不明白為什麼裡德爾教授要特地跑來這裡。”
克魯姆小聲的咕噥了一句,“明明平時對這種比賽完全不感興趣,而且雖然跟來了也冇有當領隊的意思。”
那是當然的,裡德爾從來都不在意這些東西。
邊上的奧帕爾撇了撇嘴,小口吃著自己麵前的食物,同時開始盤算起了等下宿舍的分配問題裡德爾肯定是要和她一個房間的,
當一個個金色的盤子又被擦洗一新時,鄧布利多再次站了起來,一種又興|奮又緊張的情緒似乎在禮堂裡彌漫著。
“這個時刻終於到來了。”
鄧布利多說,朝一張張抑起的臉微笑著,“三強爭霸賽就要開始了。我想先解釋幾句,再把盒子拿進來。”
“我要說明我們這學年的活動程序。不過首先請允許我介紹兩位來賓,因為還有人不認識他們,這位是巴蒂·克勞奇先生,魔法部國際合作司司長。”
隨著鄧布利多的話,禮堂裡響起了稀稀落落的掌聲,“這位是盧多·巴格曼先生,魔法部體育運|動司司長。”
給巴格曼的掌聲要比給克勞奇先生的響亮得多,這也許是因為他作為一名擊球手小有名氣,也許隻是因為他的模樣親切得多,他愉快地揮揮手表示感謝。剛才介紹巴蒂·克勞奇的名字時,克勞奇既冇有微笑,也冇有揮手和身邊鄧布利多長長的白發和白胡子相比,他那牙刷般的短胡髭和一絲不亂的分頭顯得非常彆扭。
“在過去的幾個月裡,巴格曼先生和克勞奇先生不知疲倦地為安排三強爭霸賽辛勤工作。”
鄧布利多繼續說道,“他們將和我、卡卡洛夫教授及馬克西姆夫人一起,組成裁判團,對勇|士們的努力做出評判。”
一聽到“勇|士”這個詞,同學們似乎更專心了。
鄧布利多似乎也注意到他們突然靜默下來,隻見他微微一笑,說道:“費爾奇先生,請把盒子拿上來。”
冇有人注意到費爾奇剛才一直潛伏|在禮堂的一個角落裡,此刻他朝鄧布利多走來,手裡捧著一隻鑲嵌著珠寶的大木盒子,那盒子看上去已經很舊了。
同學們興致勃勃地議論著,有不少(尤其是格萊芬多的學|生)甚至站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今年勇|士們比賽的具體項目,克勞奇先生和巴格曼先生已經仔細審|查過了。”
鄧布利多說著,這時費爾奇小心地把盒子放在他麵前的桌子上,“他們還給每一個項目做了許多必要的安排。一共有三個項目,分彆在整個學年的不同時間進行,它們將從許多不同方麵考驗勇|士考驗他們在魔法方麵的才能他們的膽量和他們的推理能力當然啦,還有他們戰勝危險的能力。”
聽到最後一句話,禮堂裡變得鴉雀無聲,似乎每一個人都停止了呼吸。
“你們已經知道了,將有三位勇|士參加比賽。”
鄧布利多繼續平靜地說,“分彆代|表一個參賽學校。我們將根據他們完成每個比賽項目的質量給他們評分,三個項目結束後,得分最高的勇|士將贏得三強杯。負責挑選勇|士的是一位公|正的選拔者,它就是火焰杯。”
說到這裡,鄧布利多拔|出魔杖,在盒子蓋上敲了三下。
蓋子慢慢地吱吱嘎嘎地打開了。鄧布利多把手伸進去,掏出一隻大大的削刻得很粗糙的木頭高腳杯。杯子本身一點兒也不起眼,但裡麵卻滿是跳動著的藍白色火焰。
鄧布利多關上盒子,把杯子放在盒蓋上,這樣禮堂裡的每個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它了。
“每一位想要競選勇|士的同學,都必須將他的姓名和學校名寫在一片羊皮紙上,扔進這隻高腳杯。”
鄧布利多說,“有誌成為勇|士者可在二十四小時內報名。明天晚上,也就是萬聖節的晚上,高腳杯將選出它認為最能夠代|表三個學校的三位同學的姓名。今|晚,高腳杯就放在門廳裡,所有願意參加競選的同學都能接|觸到它。”
“為了避免不夠年齡的同學經不起誘|惑。”
鄧布利多說,“等高腳杯放在門廳後,我要在它周圍畫一條年齡界線。任何不滿十七周歲的人都無法越過這條界線。”
“最後,我想提醒每一位要參加競選的同學注意,這場爭霸賽不是兒戲,千萬不要冒冒失失地參加。一旦勇|士被火焰杯選定,他就必須將比賽堅持到底。誰把自己的名字投進杯子,實際上就形成了一道必須遵守的、神奇的契約。一旦成為勇|士,就不允許再改變主意。因此,請千萬三思而行,弄清自己確實一心一意想參加比賽,再把名字投進杯子。好了,我認為大家該睡覺了。祝大家晚安。”
學|生們按照鄧布利多的指令紛紛起身,小聲議論著並且都穿過禮堂,朝通往門廳的那兩道|門走去。
布隆巴頓的學|生選擇了在馬克西姆夫人的帶領下向著拉文克勞的宿舍走去,而德牧斯特朗的學|生則是聚|集在了克魯姆的身邊,奧帕爾在走向教工席小聲和斯內普教授說了兩句後,就轉回來帶著他們向著斯萊特林地窖走去。
“奧帕爾。”
而這個時候,那個帶著麵具的男子和卡卡洛夫交代了兩聲後,也走了過來。而卡卡洛夫則是繼續和鄧布利多說話,大有徹夜長談的趨勢。
[裡德爾。]
點了點頭打了聲招呼後,奧帕爾很自然的站在了男子的身邊繼續吩咐著事情。男子則是很隨意的站在那邊靜靜看著奧帕爾做事,不過露在麵具外麵的嘴角的確是微微上揚的看的出來此刻他的心情很好。
“奧帕爾?他是誰?”
雖然隻是很簡單的招呼,但是隻要是明眼人就能看出來奧帕爾和那個男子之間的熟絡,潘茜忍不住湊過來詢問了一句,連邊上的克魯姆都有些好奇的看了過來。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融洽站在那邊的兩個人,他們突然有種自己其實很多餘完全插不進去的彆扭感覺。
[他是我的未婚夫,裡德爾。]
歪了歪腦袋,奧帕爾回答的很直接,[我冇說過麼?嗯,順便提一句,裡德爾和我一個房間。]
“!”你完全冇說過好麼?!
不管是斯萊特林還是德牧斯特朗的學|生,都被嚇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