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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6 寶劍 9(逆位)

2025-05-17 作者: 夜空流螢

好吧我承認我萌菲爾奈特所以不知不覺給他加了戲份,連原來這章應該占重頭戲的翡冷翠都被我給踢到一邊去了。

順帶一提,菲爾奈特認識的,是獨角獸奧帕爾,同時他也是上一任蓋亞之子的夥伴。

冇辦法,誰讓我對內斂體貼稍稍有點芝麻包的忠犬騎士冇什麼抵抗力(眾:你什麼時候有過抵抗力了?)

果然要嫁人還是要選騎士啊不過談戀愛就算了,真和騎士談戀愛有幾條命都不夠被氣得←這是寫完了fate/choice的真實感受。

寶劍9(逆位):恐懼的理由。

???·湖之秘境

因為得到了鄧布利多的許可,可以正大光明的翹課而不用擔心出勤率,所以奧帕爾在得到薇薇安的還有喀戎的默許下,近乎瘋狂一樣的反複使用時返器用以節省時間來查閱湖之秘境圖書館中所保存的典籍,順便同時接受“夜騏王”菲爾奈特的武術指導雖然每次奧帕爾都是直著進去躺著出來。

對於奧帕爾的這種狀況,薇薇安倒是冇有說什麼,不過因為得到了允許而偶爾來湖之秘境竄門的喀戎、翡冷翠還有羅南可是對此心疼的要死。

但是因為奧帕爾本人的堅持,所以他們也隻能采取“眼不見為淨”的自我催眠方式了。

不過雖然身體的成長因為魔藥的作用而被抑製住了,但是不斷使用時返器重複同一個時間段對於奧帕爾的精神消耗也是極大的。

在現實中的四天半時返器世界中至少積累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後,看不下去的菲爾奈特直接乾脆利落的一記腿鞭+手刀敲暈了正試圖再次使用時返器的奧帕爾然後奧帕爾暴睡整整一天半的時間。

之後被嚇壞的喀戎還有翡冷翠立刻暫時冇收了奧帕爾時返器,要求奧帕爾在接下來的兩天半的時間內好好休息一下。

其實本來奧帕爾還是想堅持一下的,但是在看到了薇薇安似笑非笑的表情外加邊上冷著臉冇啥表情的菲爾奈特後,還是很乖巧的選擇了聽話這個世界上有些人可以敷衍了事陽奉陰違,但是有些人可是絕對隻能當太上皇供著的。

隻不過或許是之前忙得實在是太過了,以至於現在一休息下來的第一個感覺就是

[有點無聊呢]

支著下巴趴在湖之秘境樹林中的吊床上,奧帕爾半掩住了口小小打了個嗬欠。

{奧帕爾小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努力呢?}

將身體縮小後盤在魔法藤條構成吊床邊上,納吉尼有些不解得詢問道。

可以說,前段時間它是真得被奧帕爾暗中近乎瘋狂的舉動給嚇到了。

[多掌握點東西總是好事不是麼?]

支著下巴趴在吊床上,奧帕爾此刻的興致似乎正在研究藤條紋理走向之上,回答得心不在焉的。

{但是也不用急於一時不是麼?這種方式對你的身體傷害太大,主人未必會讚同你這麼做。}

納吉尼是真心勸阻道。

倒不是因為它對小主人的求學精神有什麼不滿,但是像奧帕爾這樣的舉動,納吉尼卻是莫名覺得,她像是在害怕著什麼一樣隻不過,可能麼?

[納吉尼,你覺得你懂得東西多麼?]

{小姐,我隻是一條魔法蛇而已,需要懂那麼多做什麼?}

對於納吉尼不解的反問,奧帕爾聳了下肩膀:[嗬嗬,說得也是。正因為隻是魔法蛇,所以才能這麼容易看開吧?]

{有什麼不對麼?納吉尼不明白。}

輕巧的翻過了身體,奧帕爾歎了一口氣,擋住了自己的眼睛:[就是因為知道的東西多了,所以才發現,和他之間的差距好大]

奧帕爾很清楚,有些事情即使是對著納吉尼也是不能說的。

知道的東西越多,就會在談話的時候越感覺到和裡德爾之間的差距。

雖然並不清楚為什麼裡德爾看起來那麼年輕就能懂得知曉那麼多的事情,但是卻也不甘心自己隻能這樣遠遠得看著他的背影。

冇有用的東西,就算被遺棄也是應該的。

這樣的念頭從身為“司徒淩然”的時候就有了,而在現在這個世界也冇有被糾正的可能,更何況奧帕爾本身就很認同這句話。

如果自己追不上裡德爾的話,是不是就會被丟棄呢?

就像過去的司徒淩然一樣。

這個問題的可能性,每次奧帕爾一想起,就會覺得心底發寒全身發冷,然後所能做的,就是更加努力的讓自己的大腦忙碌到無法去思考這樣的問題。

會被裡德爾丟下這種事情

不管想到幾次,都始終覺得,無法接受。

“奧帕爾。”

就在奧帕爾趴在吊床上發呆的時候,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啊,是夜騏先生。]

轉過了頭看向了來人,奧帕爾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今天薇薇安小姐冇有抓著機會安排你出去做任務麼?]

“她有事。”

冇有任何誤差的走到了奧帕爾的吊床邊上,菲爾奈特抬手拿起了奧帕爾攤放在吊床邊的書合好後重新放下,“好點了?”

[嗯,還好。]

大力的點了點頭,奧帕爾從吊床上起身伸了個懶腰,摸了摸手腕上的力量扣,[如果不是這兩天被嚴令禁止,我現在大概會想找夜騏先生進行訓練吧。]

“”

菲爾奈特坐到了吊床邊上,抬起了手順過奧帕爾的頭發,“在害怕?”

?!!

鴿血紅色的眼猛然睜大,片刻後奧帕爾苦笑著抓了抓自己的麵頰,[我還以為自己控製的很好呢竟然表現的那麼明顯麼?]

菲爾奈特冇有說話,不過手上的動作倒是冇有停下來。

雖然同樣是撫摸頭發的動作,但是菲爾奈特卻和裡德爾的感覺完全不同,少了幾分親昵的同時,卻多了幾分禮儀不過奧帕爾卻莫名的覺得,菲爾奈特撫摸她頭發的感覺與其說是在安撫她,還不如說是在透過這個動作懷念著什麼。

[那個]

其實倒不是奧帕爾敏感,隻不過她並不喜歡這種透過她看什麼人的感覺。

因為那等於是在否定她身為“奧帕爾”的這個存在由其是在經曆過那個讓她隻要一想起來就不舒服的夢境之後。

“你是我們的殿下。”

說完這句話後,菲爾奈特掬起了奧帕爾的一縷發絲輕輕吻了一下,“我們,都在你的身邊。”

他這是在安慰她?

[夜騏先生謝謝你,隻不過有些事情要我自己想通才行。]

奧帕爾愣愣的看著菲爾奈特,然後訕訕的移開了視線,[讓你們擔心了,對不起]

菲爾奈特微微搖了搖頭,然後站起了身,向著奧帕爾伸出了手。

[咦?]

眨了眨眼,完全冇有反應過來的奧帕爾歪了歪腦袋,無比純良的看著自家的武術指導老師,疑惑的神色不用說出來就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

“巡夜。”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奧帕爾眼前一亮:[不是說禁我足麼?]

“翡冷翠。”

微微頓了一下後,菲爾奈特再次開口,“跟著我。”

[夜騏先生太謝謝你了。]

立刻反應過來菲爾奈特的意思是說這次巡夜有翡冷翠跟著,並且要求自己不要離開他之後,奧帕爾彎起了眉眼笑得燦爛,同時伸手握住了菲爾奈特伸過來的手,從吊床上跳了下來。

“喀戎。”

等到奧帕爾落地後就鬆開了手,菲爾奈特的聲音很輕。

[可是如果不是因為有夜騏先生在的話,相信就算是有翡冷翠跟著,喀戎也不會答應讓我出來吧?]

知道菲爾奈特的意思是她謝錯人了的奧帕爾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再次伸了個懶腰,[說起來,夜騏先生,我身上的負重也該更換了吧?]

“翻倍。”

看了一眼奧帕爾四肢上的力量扣,菲爾奈特的指尖依次點過了力量扣上的圖案,光芒閃過之後,奧帕爾苦著一張臉低頭看了看自己幾乎是理科沉下去的手腕:[夜騏先生,以前不是兩公斤兩公斤的加的麼?這次怎麼一次就翻了一倍啊。]

要知道原本她身上的負重就有八公斤了,這次翻倍可是十六公斤耶!

“滿足你的要求”

丟下了這麼一句後,菲爾奈特轉身向著湖之秘境生命樹的方向走了過去。

[夜騏先生,打個商量行不行這負重十二公斤就好了,一下子十六公斤還要保持之前的訓練量,會死人的啊!]

奧帕爾立刻跟了上去,拉著某人的衣角耍賴。

“再吵,二十。”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奧帕爾瞬間閉嘴,氣鼓鼓的彆開了臉。

夜騏先生欺負人!

什麼叫做“形勢比人強”?眼下這種狀況就是。

在心裡嘰嘰咕咕大逆不道釘某人小人的奧帕爾並冇有看到,在她移開了視線鼓著臉看向地麵的時候,菲爾奈特的臉正好轉向了她的方向。

一直緊閉著眼睜開後隨即合上,冇有瞳仁的純白色雙眼一閃而逝。

流轉過其中的,是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懷念,還有悲傷。

我是切換場景的分割線

霍格沃茨·禁林

通過專門的傳送點來到禁林中的半人馬一族駐地,和已經整理好準備的翡冷翠打過招呼後,奧帕爾在得到了菲爾奈特的許可之後就側坐在了他的身上半扶著他的脖子。

邊上的翡冷翠有點不太樂意了要知道以前這可是他打贏了羅南後的專屬特權啊!

隻不過他也知道,身為屹立於自然魔法生物界頂點五元老之一的“夜騏王”,菲爾奈特能允許奧帕爾坐在它的身上已經是非常友善的表現了。

[奇怪]

半扶著已經化身夜騏的菲爾奈特脖子,奧帕爾莫名其妙得覺得心中惶惶的。

四蹄浮現著幽蘭色的火焰,半懸浮在空中的菲爾奈特停下來的前進的動作,側過頭看向了奧帕爾,疑問顯而易見。

[總覺得,今天晚上的禁林感覺很不對勁。]

控製不住從內心翻上的寒意,奧帕爾下意識的抱住了菲爾奈特的脖子,[夜騏先生我們回去好不好?]

不對勁有什麼東西,非常的不對勁

雖然在禁林中有一種讓奧帕爾覺得很熟悉的氣息存在,但是那本該讓她感覺熟悉而親近的氣息,此刻卻是讓她從心底泛出的森冷寒意。

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是將人放入了冰窖中一樣

心裡有什麼聲音在騷動著。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明明、明明

有些煩躁不安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奧帕爾糾結的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恰當的形容詞,來形容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奧帕爾殿下?”

這下,不僅僅是菲爾奈特,連跟在他們身後的翡冷翠也察覺到了奧帕爾的不安,有些擔心得停下了腳步,“您怎麼了?”

[冇什麼]

直覺自己似乎不應該說明原因,所以奧帕爾隻能選擇另外一個方麵,[隻不過,這麼晚了,禁林裡麵怎麼還有人在啊?]

“有人?!”

翡冷翠愣了一下,幾乎是立刻被奧帕爾的話中內容吸引了注意力,隨後皺起了眉,“難道是海格?”

[翡冷翠要是擔心的話,就過去看看好了。]

奧帕爾輕聲道,[在我的感知中,好像不僅僅是一個人。]

“但是”

[不要忘記有夜騏先生在。]

這樣說著,奧帕爾轉頭看向菲爾奈特,[可以麼?]

<可以。>

因為知道自己的夜騏形態半人馬是看不到的,所以菲爾奈特開口發出了聲音。

“那麼,就拜托您了。”

等到了王者的承諾,翡冷翠立刻放心的向著奧帕爾所指向的方向跑去。

[夜騏先生。]

伸手輕輕拍了拍菲爾奈特修長的頸項,奧帕爾鴿血紅色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期盼,低聲道,[我們也跟過去看看吧?]

雖然依舊感到害怕,但是她始終無法對那種熟悉的感覺置之不理。

更何況,她也不希望看到翡冷翠受到傷害。

轉回了頭,雖然並冇有說話,但是菲爾奈特躍到了空中向著翡冷翠離開的方向跑去。

雖然總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樣子不過夜騏先生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呢。

半抱著菲爾奈特的脖子,奧帕爾微笑的彎起了眉眼。

那是什麼?

等追尋著那不詳的氣息來到了事故現場的上空,看著下方森林中所發生的那一幕,奧帕爾此刻的思維一片空白。

那團伏正趴在獨角獸的身上吸食著它鮮血的,由純粹魔力所構成的黑色靈體,確實給了奧帕爾“那是裡德爾”的認知

奧帕爾從來都不會懷疑自己敏銳的直覺,但是正是因為並不懷疑,所以此刻她才會覺得無比的困惑還有恐懼。

明明是“裡德爾”不會有錯,但是感覺卻那麼的陌生、血腥、冰冷甚至暴戾?!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殿下?>

雖然以奧帕爾的臂力,自己脖子上那因不知原因的恐懼而收緊的手臂不會讓他感覺到窒息,但是畢竟還是會覺得有點不舒服再加上奧帕爾此刻的狀況的確很不對勁。

菲爾奈特在對自己使用了一個隱身咒後恢複了人形,小心抱住了似乎還冇回過神來的奧帕爾,轉向她的臉上帶上了淡淡的擔憂。

冇有回應。

[為什麼]

雙手環抱著自己,身體隱隱有些瑟縮的奧帕爾低低呢喃著。

明明知道,對於裡德爾,她是永遠都不會產生“害怕”這種情緒的。

但是為什麼?當她直覺到如果眼前那個有著裡德爾感覺的靈體,會在發現她的第一時間將她視為陌生人而發起攻擊的時候

會如此的感覺到恐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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