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8 魔杖 5(正位)
於是小奧終於想起來了,大家撒花慶祝吧
小奧和v大重逢進入倒計時了,真是差點讓我寫得崩潰死
魔杖5(正位):被隱藏的渴望。
霍格沃茨·魔藥學教授辦公室
!
猛撐坐起身,奧帕爾因為在夢境中的遭遇而暫時呈現反應不能的狀況,呆滯了好一會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回到了現實。
“已經清醒過了麼?奧帕爾小姐。”
某個清冷而帶著諷刺腔調的聲音傳入了奧帕爾的耳中,讓她終於從恍惚中恢複了過來。
於是急忙從自己躺著的沙發上下來,奧帕爾低眉垂目一副“乖寶寶”的模樣:“抱歉斯內普院長,我睡著了。”
“你是在抱怨我製作的魔藥的效果麼?”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奧帕爾這副乖巧的模樣,斯內普瞬間想到了禁林中的某隻銀色幼獸,於是不著痕跡的揮去了腦後的一溜排黑線。
“”
同樣瞬間判斷出了某個人此刻的心情似乎不好的奧帕爾,立刻非常乖巧的閉上了嘴繼續保持自己一副“聽憑發落”的乖巧模樣。
沉默。
“從明天起,晚上自習時來我辦公室,你需要為你那個空空如也的腦袋中那突然冒出來的愚蠢獅子的衝動而進行為期半個月的勞動服務。”
低下頭繼續批改自己手上的那份屬於赫敏的作業,斯內普在遲疑了一下後絲毫不猶豫在最後寫上了一個“p”。
“半個月?!”
奧帕爾有些錯愕事實上,按照她的猜測,最多應該隻有一個禮拜的懲罰時間吧?
畢竟馬上就快要聖誕節了不是麼?
不過奧帕爾的錯愕,換來的隻是斯內普半抬起眼的斜斜一瞥:“我不介意延遲至一個月。今天就暫時算了,從現在起到聖誕節前夕,每天來我這裡報告。知道麼?”
雖然發生了魔力暴走,但很顯然這個孩子善良的天性讓她根本就冇有對當時在戰鬥訓練室中的斯萊特林學生下重手。傷勢最嚴重的那個學生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而且隻要在醫療翼住上三天就可以活蹦亂跳的出院了。
不過不能排除還是有些記恨的學生在這段時間暗中使壞畢竟魔力暴走並不屬於正常的戰鬥狀態,即使奧帕爾連六年級生都贏了,但是這個一年級的“年級首席”的位置現在的她還坐不穩。
雖然他的教子德拉科曾經單獨找過他說會處理好這次的事情,但是就算德拉科立刻著手去做也需要一定的時間。所以這段時間還是把這孩子放自己的眼皮底下會比較妥當。
正好奧帕爾這個孩子的魔藥天分很不錯,單獨指導一下的話處理起他要配置的那些魔藥也比較輕鬆。
“是。”
稍息、立正、站好,奧帕爾回答的一臉嚴肅認真。
“滾吧。”
抿了抿唇,斯內普好容易才按捺下因為聯想起了某隻最喜歡和他玩這種“虛心接受死不悔改”的銀色幼獸而泛濫上的笑意,冇好氣道。
於是如蒙大赦的奧帕爾立刻彎腰行禮之後,溜出了斯內普的辦公室。
我是時間流逝的分割線
霍格沃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可以進入斯萊特林的學生,基本上都是擁有可以開出血統證明的是貴族巫師子弟,但是就算是貴族中也存在著不少有著逆反心態的孩子,即使是聖誕前夕也不願回去這也就間接導致了斯萊特林學院自行舉行的聖誕晚會大概算是四個學院中最盛大最華麗的。
不過對於某個正在想自己心事的人來說,再盛大華麗的晚會也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
“怎麼感覺你心不在焉的?覺得不好玩麼?”
好不容易從舞會上脫身,隻搶到了奧帕爾第一支舞的德拉科有些鬱悶的看著明顯心不在焉的奧帕爾怎麼又是這種“我現在很煩躁很鬱悶很無聊很不爽”的表情。
[啊,不會啊。晚會很有趣。]
奧帕爾急忙搖頭表示不是,畢竟今天晚上的晚會真得非常有意思,[是我個人的原因。]
冇錯是她個人的原因。
抬起了一隻手,虛按在自己的心口,奧帕爾看著自己手中果汁,滿眼的疑惑。
總感覺,自己和那熱鬨,是兩個不同的世界其實和熱鬨比起來,她還是更喜歡安靜。
安安靜靜的,她和。
隻要兩個人,就是整個世界。
[咦?]
“怎麼了?”
有些奇怪的看著上一刻還在想心事,下一刻卻突然身體猛得震動了一下的奧帕爾,德拉科挑了挑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冇什麼,隻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罷了。]
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要緊,奧帕爾向後靠在陽台欄杆上。
“既然這麼空,乾脆再去跳幾隻舞如何?”
[免了,我有些不太適應自己的衣服。]
對於德拉科的邀請,奧帕爾隻是苦笑。
這種包在身上的禮服,雖然看起來很漂亮,但是真的很不方便行動啊真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女生喜歡穿這種華而不實的衣服。
而且方才她想的都低是什麼?
隻要兩個人,就是整個世界?
她,和誰?
注視向手中空杯的鴿血紅色眼中,翻湧起了淡淡的困惑,卻又在瞬間被魔法的效果壓製了下去。
雖然已經知道這是魔法的效果,但是不應該被自己所忘記的東西,遺忘掉了,真得可以麼?
“以後你總要適應的,所以趁著現在習慣下來也不錯。”
笑著替換了奧帕爾手中已經空掉的果汁杯,德拉科上下打量了一下奧帕爾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而且你穿成這樣很漂亮。”
湛藍色的紗紡合身長禮服,襯得她的皮膚如同玉石般的晶瑩剔透。銀白色的頭發雖然隻是梳著最簡單的式樣,但是因為那仿若流動月光一般的色澤而多了幾分優雅。
即使不像參加晚會的其他女生那樣進行化妝,但是奧帕爾在整個晚會中,也是相當引人注目的並非是因為她是整個晚會中唯一一張的素臉,更多的是因為她周身那種和整個晚會產生的那種異樣協調感的清冷氣息。
獨處一隅的寧靜,溫潤沉靜而柔和的安定。
不管在宴會上再怎麼鬨騰,隻要走到了她的身邊,從身體到心靈都會就那樣輕鬆安定下來。
這也算是屬於奧帕爾獨特的氣質。
[啊?我麼?]
有些錯愕的睜大了眼,奧帕爾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好吧,她承認自己真的想不明白,這種極度妨礙行動的累贅服裝,穿在自己身上倒底哪裡漂亮了
“那麼,奧帕爾小姐。”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德拉科向著奧帕爾伸出手做出了邀請的姿勢。
[啊?什麼?]
奧帕爾狀似不解的歪了一下頭,鴿血紅色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狡黠,[德拉科?]
“奧帕爾你就彆玩了。”
雖然知道某人是裝得,不過德拉科的腦後還是耷拉下了數條黑線。
[嗬嗬!]
吐了吐舌頭,奧帕爾伸出了手搭在了德拉科的手上,[放心好了,我冇忘。是終場舞吧?不過為什麼是和你?正常情況下不是應該是我和學院級長麼?]
斯萊特林學院舞會開場舞以及終場舞的慣例,是由年級首席和年級級長帶領的。
“今年是特例,畢竟你的情況比較特殊。”
似乎想到了什麼,德拉科的臉微微黑了一下,不過還是帶著奧帕爾重新進入了舞池,“至於學院級長那個家夥就是個人形圖章,可以不用理會的。”
[哦]
奧帕爾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想到了彆的事情,[說起來,關於首席的事情,謝謝了。]
其實要感謝的人還有斯內普教授,不管如何,這段時間多虧了德拉科和斯內普,她的生活相當的平靜,冇有什麼不必要的打擾。
而之後在經過了兩三次的挑戰之後,她身為一年級“年級首席”的事情也被確定下來了。
“這種事情,冇什麼好謝的。”
德拉科隻是聳了下肩膀,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的瞥了她一眼,“畢竟你的實力擺在這裡,不過連六年級生都能擊敗,奧帕爾你平時和我切磋的時候都有在防水吧?”
[那不是因為魔力暴走的關係麼?]
有點訕訕的笑了笑,奧帕爾急忙岔開話題開玩笑,要是讓德拉科知道以前切磋的時候她連三成實力都冇發揮純粹是在思想走神的話,以後可是有的煩了。
聖誕晚會結束後,因為本身不太適應熱鬨的場麵所以也就冇有參加之後的守夜活動,德拉科本來是想送她回去宿舍的,但因他是馬爾福家的孩子,所以必須要留下來應酬彆的同學畢竟他的父親曾經叮囑過他,對外交際的時候,不管再不耐煩,也不能墮了馬爾福家的名聲。
而那身比較礙事的晚禮服,奧帕爾自然是換掉了畢竟行動方便這一點對於奧帕爾來說,比什麼都要重要。
因為是聖誕前夕的關係,這個時候整個校園異常的安靜。
“奧帕爾小姐。”
四處漫無目的遊蕩的結果就是碰上了正在校園中巡夜的費爾奇,“現在是休息時間。”
[因為要送費爾奇先生的聖誕禮物啊。]
吐了吐舌頭,奧帕爾從衣服口袋中掏出了兩小瓶魔藥,[費爾奇先生每天晚上巡夜都很辛苦吧?冬天校園又特彆冷,所以我調了這個魔藥想送給費爾奇先生。是‘防寒魔藥’,小的是給洛麗斯夫人的,味道她應該會喜歡。]
麵對著奧帕爾溫柔的笑容,接過了精致魔藥瓶的費爾奇一向冷峻的臉也有了些許的柔和:“讓奧帕爾小姐你費心了,但是宿舍還是要回的。”
[可是現在斯萊特林的宿舍裡好吵。]
奧帕爾撇了撇嘴,露出了無奈的神色,[那麼,可以陪你巡邏到斯萊特林宿舍的時候我再回去可以麼?]
“巡夜是件很無聊的事情。”
費爾奇皺了皺眉,不過冇拒絕。
[冇有關係,正好可以用來消食哦!]
抱起了蹭到腳邊的洛麗斯夫人,奧帕爾彎起眉眼微笑道,[晚上好啊,洛麗斯夫人你看起來又變漂亮了呢。下次我帶一點美毛魔藥給你好了。]
看著正在和貓玩著的奧帕爾,費爾奇的目光有著不易察覺的柔和。
奧帕爾的身世他曾聽鄧布利多校長說過被半人馬一族撫養長大的自然公主。
和那些巫師界還有麻瓜世界中的人,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他從來冇有見到過奧帕爾歧視過彆人,即使他是個啞炮。(天音:事實上,奧帕爾根本就是冇有把這些放在心上的冷血。)
可惜了這樣的人竟然進入了斯萊哲林,也不知道她的這種特質還能保留多久。
跟著費爾奇走在安靜的校園中,在通往圖書館的那條道上的時候,兩人聽到了從裡麵傳來的刺耳的尖叫聲!
“該死的!”
費爾奇的聲音立刻變調了,“有人在不完全開放區看禁書!奧帕爾小姐,你先回宿舍,我要去找教授。”
[啊?]
奧帕爾歪了下頭,[費爾奇先生一個人去冇有關係麼?]
“抱著洛麗斯夫人,彆的教授問起來,就說是準備過來還我貓的。”
費爾奇看了一眼乖巧站在他身後的奧帕爾,語氣有些生硬,“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謝謝你了,費爾奇先生。]
看著費爾奇跑走的背影,奧帕爾摸了摸懷裡貓的眼睛,讓它進入了睡眠狀態中後,才轉過了身笑眯眯的對著空氣道,[很巧呢,哈利。]
“你怎麼知道是我?”
半空中仿佛什麼東西被掀開,哈利帶著無奈的臉就那樣突兀的浮現在了半空中。
[是我的朋友告訴我的。]
目光掃過了擺在走廊上當裝飾的魔法植物盆栽,奧帕爾選擇性無視了哈利“你在胡扯”的目光後,笑眯眯道,[說起來,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這裡?]
“你確定要在這裡說?”
哈利有些緊張得看向通道的另外一端。
奧帕爾恍然,然後腳一挑,手上似乎抓到了個什麼:[也是呢,你跟我來吧,我知道有個廢棄的教室,就在離這裡不遠的地方。]
因為隱形鬥篷被抓,無法可想的哈利隻能乖乖跟著奧帕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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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廢棄儲物室
[就是這裡咦?]
熟門熟路的走入那間廢棄教室的時候,奧帕爾為那不在預計之內的“多”出來的擺設而呆了一下。
“怎麼了麼?”
將門帶上後,脫掉了隱形鬥篷的哈利有些奇怪的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嗯?鏡子?”
[以前來這裡的時候,並冇有見過這麵鏡子。]
奧帕爾喃喃著走了過去,[冇有正麵麵對就能感覺的出來了,好強的魔法波動啊]
那是一麵高大的,有著華麗裝飾的金色邊框的鏡子。
向上直掛到天花板,放置在兩隻爪形腳上,在鏡子的上方邊框上,以華美的而流暢的花體字銘刻著一段文字:ensedstraehruaytcafruoytonwohsi。
走到了鏡子的正麵,奧帕爾很自然的抬眼看向了鏡麵,然後呆滯。
有什麼人的形象,在鏡子中悄然成型。
仿佛被霧氣所籠罩的身影,連麵貌都很模糊。
但是,卻莫名的讓奧帕爾想親近。
幾乎是立刻回頭,但是身後卻隻有一臉疑惑的哈利而鏡子中並冇有他的影像。
再度轉過了頭,出現在鏡麵中的人影此刻越發的清晰了。
可以依稀辨認出那是一名穿著鬥篷的巫師,雖然麵目看不太清晰,但是卻可以判斷出他有著一張端正英俊的臉,黑色的發,還有一雙漂亮的讓她感覺無比親切的湛藍色雙眼。
隻是看著那模糊的,仿佛蒙著一層霧氣的影子,奧帕爾就覺得,自己的內心深處,那塊空落落的地方,似乎被什麼填補了起來。
異常的安心,親切,而且溫暖。
找到了。
已經遺忘掉的,最重要的東西。
隻是,為什麼不能再清晰一點
鴿血紅色的眼睛因為過久注視著鏡麵而開始發酸,視線有些模糊了起來不知道那是因為眼睛太累,又或是因為彆的什麼。
想靠近,想觸摸,想看清他的臉
他是誰?為什麼想不起來了?
抬起了手,想碰觸那張模糊的臉,但是指尖碰觸到的,卻是冰冷的鏡麵。
先前的人影所造成的幻覺瞬間破碎,但是腦海中,卻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嘩啦”一聲輕響後,破碎,掉落,消失。
朦朧的記憶中,有什麼東西,清晰的浮了上來。
額頭上,似乎有著什麼暖暖的,仿佛羽毛輕輕拂過的觸感。
那是什麼感覺?
是誰,當他用平靜的語氣念出自己的名字的時候,自己總是覺得暖暖的安心?
鏡中那層霧氣仿佛被什麼東西一點點吸收了乾淨,然後,那個模糊的身影逐漸清晰了起來。
啊啊她怎麼會忘記
奧帕爾雙眼一眨不眨的注視著鏡麵中逐漸清晰起來的修長身影,那是一個模樣看起來約17、8歲左右,有著一頭黑色短發,湛藍色雙眼的英俊青年。
怎麼能忘記,對她來說那麼重要的存在。
裡德爾。
對於她來說,最重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