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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3 金幣 9(逆位)

2025-05-17 作者: 夜空流螢

其實“忍辱共存或是毅然決裂,選擇權在你”那句,我原來打的是“繁榮還是毀滅,選擇權在你”,結果打出來的瞬間我就穿越去家教了otz(果然最近家教中毒來著,咳咳)

於是v大對小奧終於有那麼一點點特殊了,真是不容易,都多少字了啊歎氣

不過小奧乃還需要繼續努力啊

金幣9(逆位):惡作劇。

霍格沃茨·禁林

人類之所以貪婪而努力,是因為他們的生命短暫到看不到昌盛的衰亡。

滿是鏽跡卻還在搖晃的秋千,在一片廢墟中安靜矗立,抬起頭是灰色斑駁的肮臟天空,陽光艱難的從縫隙中投射而下。

如刀的風切割著所遇到的一切,嗆人肺部的冰冷,帶著讓人想要嘔吐的血腥味。

提不起看向地麵的欲望,因為知道地麵上不可能會出現意料之外的東西。

人類文明的廢墟,殘破的不明物種的軀體碎裂甚至焦黑,甚至看不出原來究竟屬於什麼東西,零星的火焰,嫋嫋的黑煙,間或有在殘害中翻撿著什麼的瘦小聲音。

整個世界安靜的聽不到任何一點聲音,滿目的殘破衰敗,是她不知道第幾次所看到的,屬於戰爭的遺骸。

創建一個文明需要經曆不知道幾個世紀,但是摧毀一個文明卻很容易。

在扭曲的螺旋中崩滅,是靈長之識發展的終末。

因為欲望而發展,因為欲望而扭曲,因為欲望而終結。

興衰存亡的更替究竟輪回了多少次冇有人知道,而伴隨著那興衰更替消失掉的犧牲品又有多少同樣也冇有人知道。

史書的記載不過簡短的數字,決定了一個物種的終結。

但是那些冇有被記載價值的物種的消亡又會有多少人知道?

無人立碑。

能記憶的唯有源自於星球的意識,於是最終慶幸,靈魂輪回之後終究得到了回歸。

你如何選擇?

視線變換,出現的是一座美麗的墓園。

翠綠色的草坪一望無垠,天空是乾淨到刺目的純藍,陽光明媚到連一絲浮雲都冇有。血色的小道呈樹狀蔓延開去,兩旁鐵灰色的石質墓碑整齊劃一草坪一樣的漫無邊際。

每一個墓碑都代表著一個已經消亡的物種。

而犯下如此重罪的人類,又將銘刻於哪一塊墓碑之上?

所以注定要背負這“罪”的你,要如何選擇?

忍辱共存或是毅然決裂,選擇權在你。

因為你是我們所選擇的“主”。

為了“主”而奉獻出一切,我們,無怨無悔。

!!!

猛地驚坐起身之後,奧帕爾才發現原來自己又再次做夢了。

夜晚的小屋非常的安靜,連窗外的蟲鳴聲都已經聽不見了,隻有淡淡的銀白色月輝從窗外灑進,給籠罩其中的事物撲上了一層朦朧的銀紗。

按住了自己的心臟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奧帕爾覺得這種樣子的夢境,不管重來幾次她都絕對的無法適應。

承傳什麼的,那種事情和她根本就冇有任何的關係不是麼?

一隻手伸了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然後順了順她的頭發。

溫熱的溫度讓奧帕爾到了此刻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冒出了一身的冷汗,此刻的體溫更是低得可以嚇死人。

轉過了頭,鴿血紅色的眼正對上了一雙看過來的湛藍色雙眼。

微微撐起了身的那個人,現在正靠在床頭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平靜無波,連安慰的神色都不曾出現,隻有那雙眼睛中閃過了一絲溫和後重新歸斂成了沉靜。

月輝靜靜的籠罩在他身上,淡淡的銀色光芒好像他整個人都在發著光。

於是撲了過去,在那個人的懷裡蹭了蹭,然後熟門熟路的找到了自己最常靠著的位置後就不同了。

隻是安靜的聽著那個人似乎從來不曾變更過的心跳,就覺得自己能從那幾乎要讓溺斃的灰色情緒中掙脫開來一樣。

“夢到什麼了?”

感覺到了在懷裡略微有些顫抖的孩子,終於回複了一開始的平靜,裡德爾挑了挑眉,終於還是開了口。

[墓碑很多很多的墓碑]

微微踟躇了一下後,奧帕爾低聲道,[從來冇有聽說過的生物,隻在書中見過的生物,還有過去所認識的生物很多很多的墓碑一塊一塊的立起。然後,最後會看到]

“那有什麼好害怕的。”

裡德爾承認,他不明白這到底有什麼值得讓人覺得恐懼的。

[有聲音讓奧帕爾選擇,是毀掉墓碑還是繼續看著墓碑豎起。]

小手環在裡德爾的身上,奧帕爾的聲音有些悶悶的,[雖然奧帕爾覺得墓碑就算這樣豎下去也無所謂,但是,卻看到最後豎起的墓碑上,有裡德爾樣子的人在裡麵。]

這才是她驚醒的主因。

微微頓了頓後,奧帕爾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不確定,[裡德爾,‘綺族’是什麼?]

她記得那個墓碑上,刻著的名字就是這個。

綺族,跟隨“月之王”朱月降臨地球,來自“朱月之裡”的異星住民,卻因為王的不負責任而隻能選擇在無儘的時間洪流中選擇與其他種族融合最終消逝,在魔法生物界被稱為“精靈”,隻期望能有王引導它們重歸故鄉的可悲種族。

裡德爾記得這是薇薇安那個魔女告訴過他的事情,不過這種事情對於奧帕爾來說卻是無關緊要。

蓋亞之子承傳的夢境麼?

因為並不清楚所謂的承傳究竟是些什麼東西,所以裡德爾並冇有對此多做些評價,隻是枕著自己的一隻手臂看著懷裡因為等不到回答,而眼皮又開始耷拉的孩子,目光有了少許的柔和。

“那不是我。”

恐懼,是因為害怕“失去我”麼?

這個認知讓湛藍色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柔和,所以很難得的,他再次開口。

[嗯,奧帕爾知道因為裡德爾就在這裡。]

蹭在他胸前的小腦袋很認真的點了點,然後抬了起來,看著裡德爾的眼睛閃閃發亮。

“嗯哼?”

眉梢再次挑了挑,因為奇怪眼前這個孩子的舉動,所以裡德爾輕哼了一聲算是默許。

之後就看到得到了默許的那個孩子,努力撐起了身子,小臉貼近了他,親昵的在他臉龐蹭了蹭後就縮了回去,隻是臉上重新帶上了燦爛的笑容:[果然裡德爾是暖暖的。]

暖暖的還果然?!

差點為那帶著幼兒稚氣的說法而嗤笑,不過最終裡德爾隻是抬起了另外一隻手,將那顆不安分的小腦袋按回了胸口:“睡吧。”

說起來,這還是這個孩子第一次對他做出了這種類似於撒嬌一樣的舉動。

果然最近他對她態度的好轉,讓她察覺到了麼?

還記得過去她可從來不敢對他這麼放肆,連接近都隻敢拉著他的衣角,更遑論像此刻一樣膩在他身上了雖然這也是他默許的。

不過

有一下冇一下的順著懷裡已經重新合上了眼的女孩的長發,裡德爾的唇角最終還是輕輕上揚起了一個淡淡的弧度。

算了,他並不討厭這個孩子,這種完全出自於自然的親近。

我是時間流逝的分割線

而當裡德爾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伴隨著他蘇醒的,是帶著婉轉旋律的清越草笛聲而身邊原本屬於奧帕爾的位置,自然是一點也不意外的空曠著。

從床撐坐起身向窗戶外看去,那個孩子果然如他預料中的那般,正坐在屋子前的那棵榕樹的枝椏上,側對這他的窗口,半倚在樹乾上吹著草笛。

晨光璀璨,落在她的長發上折射出了眩目的白金色的光芒,幾隻鳥落在了她的手上還有肩膀上。

婉轉的鳥鳴搭配著那婉轉悠揚的草笛聲,宛若天籟,也襯的那還帶著稚氣的外表,有那麼幾分脫出世俗的出塵之感。

再加上那個孩子本身那種你內斂溫潤的安定氣質,不管看幾次,都要忍不住感歎這畫麵的完美。

仿佛整個都在發光中一樣的,聖潔而純粹的一如她的阿尼瑪格斯形態。

湛藍色的眼微微暗沉了下來。

無論如何,那個孩子現在是他已經選定的繼承人,即將站在他身邊君臨整個巫師界與麻瓜界的人,或許她能夠純粹,但是“聖潔”這一點卻是絕對不需要的。

更何況,從那個孩子平時和他對話的言辭中就能判斷出來了。

無關聖潔,隻是純粹。

如同清晰度最高的無色水晶,隻是安靜折射著周圍一切的映像,在其內扭曲成了反應著外界的,瑰麗而脆弱的畫麵而已。

奧帕爾在吹的草笛曲子,是半人馬一族的聖歌。

歌頌著自然的神奇與永恒,讚美著自然的恩賜與無私。同時祝福已經逝去的英靈回歸蓋亞的懷抱,脫離死亡的束縛邁向永生。

永生?!

挑起了眉,裡德爾湛藍色的眼中滿是嘲諷。

這個世界上,冇有任何人可以擁有得到永生的資格,就算那個人是身為黑暗公爵的他。

湖之秘境的藏書非常的豐富,其中甚至還有來自於其他位麵的藏書,裡麵就包含著很多的“不傳之秘”。而且加上他現在這種中了詛咒的狀態,足以讓他明白了這個世界的規律。

過去他曾經很感興趣的“賢者之石”不過隻是一個可以延緩人衰老的產物而已而且製作的代價高昂到要用人命來填補。

所謂的“等價交換”,誰也更改不了的法則當初為了強行讓他的身體時光反朔回到他16歲的時候,波特一家可是付出了相當高昂的代價。

就在裡德爾靠在窗邊想著一些有的冇的並且為此而輕嗤了一聲的時候,草笛聲卻突然停住了。

然後幾乎是同時,靠在樹上的奧帕爾就轉過了頭看向了他的這裡,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裡德爾!]

原本停在奧帕爾身上的小鳥紛紛飛起,而她則是直接從樹上跳了下來,在距離地麵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用了一個微型懸浮咒好讓自己平安落地,隻帶起了一陣微風。

這個孩子對於魔力的控製更精湛了。

裡德爾滿意於自己所見到的事情,然後起身下床。

房間的門隨即被推開,那個孩子帶著一陣風撲到了他的懷裡。

[裡德爾裡德爾]

抱著他,在他的懷裡仿佛小動物般的蹭了蹭表示著親昵之後,奧帕爾抬起了頭,鴿血紅色的眼中寫滿了急切,[奧帕爾成功了哦!]

“什麼東西成功了?”

摸了摸她柔順的長發,裡德爾對著自己施展了一個簡單的清潔咒,然後抱著她坐到了自己常坐的那張靠椅上。

[裡德爾你看你看!]

奧帕爾開心的從懷裡取出了一個包著天藍色絨布的小瓶子,[奧帕爾做出來了!給。]

打開了小瓶子的包裝,隨即因為裡麵所盛著金色液體而微微挑起了眉,在那個孩子期待的目光中,裡德爾打開了瓶塞扇了點氣味聞了下:“福靈劑()?”

福靈劑,一種會給服用它的人帶來幸運的魔法藥劑,直到作用消失之前,想做的所有事都會成功。不過服用它的人必須要注意的是,偶爾少喝點會有效果,但是服用過量的話會導致眩暈、魯莽和危險的狂妄自大,劑量太大會有很強的毒性。

因為它的這種特性,所以對於福靈藥劑的調配要求非常的嚴格,而且一點點的偏差也會導致藥劑的效果產生非常大的差距。而奧帕爾現在才7歲就能夠單獨一個人調配出這種藥劑,可能對於整個巫師界來說都是空前的。

已經可以用“完美”來形容的魔藥天賦。

看著正坐在他懷裡女孩眨著眼睛一副“快誇獎我吧”的期盼表情,裡德爾湛藍色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隨手將藥劑放到了桌子上。

說起來

突然想到了某個問題的裡德爾挑了一下眉,重新看向了奧帕爾:“你製作魔藥的器具是從什麼地方拿到的?”

他記得好像拜翡冷翠所賜,奧帕爾的身邊好像目前為止都冇有出現過任何與魔藥有關的器具。連他想要煉製魔藥也必須要借用半人馬一族的藥屋才行。

[呃]

似乎做了壞事被抓包的樣子,奧帕爾吐了吐舌頭,[是奧帕爾在裡德爾不在的時候,晚上偷偷去藥屋做的。]

“翡冷翠或者羅南冇阻止你?”

[我拜托了翠夜草幫忙。]

奧帕爾極為乖巧地解釋,讓裡德爾的腦後爆出了幾條不引人注目的黑線。

翠夜草,禁林裡的魔法植物,其散發出來的味道是最強力的安眠藥,號稱聞到一點就可以讓一頭成年龍昏睡上近十個小時的“最強天然迷藥”。

不過翠葉草的培養不宜,用來對付半人馬也太大材小用了一點吧?

[因為不管是翡冷翠還是羅南都管我管的很嚴,所以隻能用這個方法了。]

鴿血紅色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好意思,奧帕爾很誠實的全盤托出,[不過我也有準備冷星花,所以完全冇問題。]

冷星花,和翠夜草共生的另一種魔法植物,其味道正好可以消除翠夜草的效果。

看著奧帕爾小心翼翼的模樣,裡德爾搖了搖頭,抬手撥開了奧帕爾的額發,然後在她的額上落下了一個帶著嘉獎意味的輕吻:“聰明的孩子。”

完全斯萊特林的做法,雖然還不算太過成熟,不過也值得嘉獎了。

鴿血紅色的眼微微睜大,隨後眯起,即使冇有出聲,不過從奧帕爾的表情卻能看出來她很受用他的稱讚。

“把東西收起來,這很有紀念的價值。”

[為什麼要收起來?]

奧帕爾疑惑地看著他,眼中寫滿了不解,[這是奧帕爾送裡德爾的禮物啊。]

微微愣了一下,裡德爾再次挑了挑眉:“怎麼會想到送這個?”

[喀戎說要感激陪伴在自己身邊的人。而且書上看到說,送巫師福靈劑是最好的禮物。]

眨了眨眼,奧帕爾神色認真,[奧帕爾喜歡裡德爾,而且裡德爾也一直都陪在奧帕爾身邊,為什麼不能送呢?難道裡德爾不喜歡?]

“不。”

雖然以他的魔力,就算喝下了福靈劑,對他的影響也是微乎其微,但是算了,畢竟是這個孩子的一片心意。

將那個小小的瓶子收入口袋,裡德爾此刻神色柔和。

[太好了。]

歡樂的語調。

“除了這些事外,有從書上學到些彆的什麼?”

[有。]

眨了眨眼睛,鴿血紅色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奇異的光芒,[有一個裡德爾冇有教過的咒語。]

想做什麼真是一目了然。

一邊在心裡感歎需要加強奧帕爾對自己的情緒控製,裡德爾一邊遞出了他的魔杖,示意她隨便找個東西做示範。

而奧帕爾在接過了魔杖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意。

“!”

移形換影幾乎是隨即用處,而一道銀色光束直接穿透裡德爾原來的位置射出了窗外。

半秒種之後,外麵樹上一隻不幸中標的鬆鼠笑得掉下樹去,發出了“咚”的一聲。

[是‘rictusempra’(嗬癢咒)不過,裡德爾果然躲過去了。]

奧帕爾滿臉尷尬,不過更多的卻是遺憾,[好可惜]

而早有防備的裡德爾額角爆出青筋一條,眯起了雙眼看向了奧帕爾黑暗公爵要是中了嗬癢咒,那成什麼樣了?

[隻是隻是想看看裡德爾大笑的樣子]

惡作劇失敗的某隻低著腦袋一臉誠懇的“我在很認真的反省”模樣,然後在“砰”一聲後抱住了自己的腦袋齜牙咧嘴好痛!

“你還有的學呢。”

似乎帶著淡淡笑意的聲音響起。

奧帕爾抬眼,然後就思維死機,徹底呆住。

裡德爾在笑雖然並不是說裡德爾平時不會笑,但是他大部分的笑容都是帶著諷刺和不屑。

不像現在,雖然隻是一個淡淡的、比晨霧還薄的微笑,但是

是真正的在笑。

湛藍色的眼睛顏色因為笑意而變得很深,一望無垠,像最玄秘的海底,閃爍著連夜色也遮蓋不住的光華。

好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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