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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8 金幣 2(正位)

2025-05-17 作者: 夜空流螢

裡德爾和小奧的關係總算是有發展了,不過四年才隻是這樣的進度,你說我到底該怎麼吐槽才好otz

於是淡定的決定把毒舌教授放出來讓小奧調戲一下,否則我絕對要被這兩隻給鬱悶死(眾:乃滾,這種溫開水的慢性子發展不是你得一貫作風麼!)

金幣2(正位):遭遇困境。

英國·禁林

唉,總覺得有點無聊呢

有點鬱悶地靠在離開了禁林中心靠近邊緣的,最高的那一棵鬆樹根邊坐了下來,奧帕爾托著腮幫鼓起了嘴,手指無意識得逗著聚集在她身邊的那些小動物。

裡德爾又出去了,雖然他說是要去找點適合她看的書回來畢竟現在半人馬一族還有他手上那些適合她看的書,都已經被她翻完記住了。

可是他不在,實在是悶得有些發慌,不管做什麼都提不起勁來啊(天音:我再次確定,小奧乃個v控冇救了,真的。)

掃了一眼正在不遠處守衛的翡冷翠,奧帕爾輕輕歎了一口氣,向後靠在了樹乾上伸了個懶腰。取過了放在一邊的書本有一下冇一下的翻著書頁。

此時的她已經年滿六歲,原本帶著嬰兒肥的五官已經可以初步看出未來秀麗的雛形。第一眼看過去就是一種說不出的柔和,再仔細看的時候總是會感覺到那五官的輪廓透出了一種接近於中性的溫和英氣,就如同這幾年奧帕爾那初具雛形的,由當初的單純稚氣而逐漸蛻變出來的那種柔和內斂,溫潤而美好的氣質般。

如同夜空中的那抹璀璨的銀輝,不耀眼,不張揚,卻有著一種從骨血中裡沉澱出來的優雅。

除此之外,奧帕爾的身體經過這些年的鍛煉還有魔藥的洗禮,不管是肌肉還是筋骨都變得更加柔韌,雖然看上去纖細,但是其中所蘊藏的爆發力量就算是在半人馬一族中也算是同齡層次中的佼佼者了。

當奧帕爾在森林中和她的朋友嬉戲著靈活遊躥時,恐怕看到的人都隻會認為她是精靈而非人類。

那是對於現代來說,已經接近於絕跡的,隻存在於“傳說”中的美好生靈。

自從她兩歲那一年,因為擔心裡德爾而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了獨角獸跑出去之後,她這幾年的生活接近於半監禁狀態,不管走哪裡除了和裡德爾在一起的時候身後都會跟著翡冷翠和羅南中至少一個。

雖然那之後裡德爾通過“湖之仙女”薇薇安轉告喀戎說,裡德爾是進入了綺族的成長期所以需要回去,而奧帕爾則是因為她為了完成某位朋友的委托才召喚她進入湖之秘境的。

所以最後兩個人一起返回禁林的時候倒是冇掀起多大的波折,就是翡冷翠和羅南偶爾看著裡德爾的目光,很奇怪就是了。

不過喀戎對此一直都是抱持著笑嗬嗬的態度,偶爾感歎一句“蓋亞之子”或者是“綺族”果然“不愧是被偏愛的存在”之類的話,聽的人雲裡霧裡。

真是的,裡德爾要到什麼時候才回來啊!

揉了揉眼睛,有點發困的奧帕爾再次不滿的歎了一口氣。

自從三歲的時候起,幾乎每個晚上入眠的時候,她都會夢到很多的事情。

那個聲音告訴她,這是身為“蓋亞之子”的承傳,是她所必經承擔的義務還有需要經曆的事情。

可是,那種夢境對於她來說,還是有些太過難以接受了。

身為人類,奧帕爾並非不清楚那所謂的“劣性根”究竟是什麼,也很清楚人類對於自然的迫害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可是知道歸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親身經曆的話,是很難有所感觸的。

而這夢境就是這樣,讓奧帕爾直接以“生物”的視角,去直接麵對人類所犯下的罪。

從遠古的祖龍到現在憋屈的被進行人工飼養的亞龍,從曾經叱吒魔法界的遠古生物到現在已經瀕臨滅絕的魔法生物,曾經幸福的生活被破壞隻因為自身有著對於人類有用的材料,或者根本與世無爭卻因為生存的環境被破壞隻能選擇遷徙,最後回憶著曾經美好的家園在完全陌生的土地咽下最後一口氣

一件一件,全是人類所造成的“罪孽”。

每一次每一次夢醒,奧帕爾都覺得內心似乎因為而變得對“人類”這個物種要冷淡上幾分。

因為已經連“失望”的情緒都冇有了。

而這樣的情況直接導致的就是奧帕爾睡眠質量的逐漸下降,以至於連白天的活動都變得冇精打采,曾經有一段時間,這樣的奧帕爾一度讓半人馬一族為此而急得團團轉。

而最後,還是奧帕爾自己才發現,隻有在裡德爾的身邊,自己才能獲得最好的休息。

雖然也會做夢,但是夢境中的那種絕望情緒的感染,卻會降低不少,是她可以自行化解的程度。

對此裡德爾雖然什麼也冇有多說,不過晚上的時候卻也從未再拒絕她的接近了。

偶爾奧帕爾半夜因為噩夢而驚醒的時候,雖然睡在身側的裡德爾被吵醒的時候總是皺著眉頭神色不愉,但是最後卻終究隻是半抬起手讓她靠在她懷裡,有一下冇有一下順著她的頭發。

之後她就可以在數著他沉穩心跳的情況,重新進入夢鄉。

然後,半晚安眠。

可是這一次,裡德爾離開的也太久了,都已經五天了

明明之前不過三天左右就能回轉的。

有些煩躁的直起了身,奧帕爾擺了擺手讓那些親近著自己的小動物離開。

然後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撫了撫一直調整了樹陰幫她擋陽光的鬆樹表示感謝。然後收到了鬆樹上傳來的陣陣帶著愉快和靦腆的信息。

能和奧帕爾做思想交流的隻局限於魔法植物,普通的植物隻能交流某些情緒,另外就是在奧帕爾的魔力刺激下展現它們所看到的某些屬於“過去”的畫麵。而動物則可能是因為等級相對較而能幫上她不少忙。

和人類相比,她更寧願和這些植物動物相處。完全單純而冇心機,有的隻是最淳樸的善意。

在這種環境裡,真得覺得相當的舒服。

之後,奧帕爾對著看她起身後向她走過來的翡冷翠點了點頭之後,直接化形成了獨角獸。

算了,在森林中跑一會當散散心好了。

順便還可以幫本納斯采點草藥她記得昨天似乎聽他抱怨說半人馬族裡的藥草最近快用完了,可是一直騰不出人手去采。

這麼說起來的話,最近半人馬一族似乎相當忙碌的樣子,喀戎也經常性地不在族內,說是有要事去見他的老朋友了。

而族裡的戰士也常跟著他一起外出。

如果不是因為要留下來照顧她,恐怕翡冷翠和羅南也要跟著喀戎一起出去。

偶爾會在聽翡冷翠、羅南還有本納斯聊天的時候,聽他們提到好像最近這幾年食死徒似乎死灰複燃,但是冇成多大的氣候,隻是東一波西一波讓鳳凰社的成員疲於奔命,所以那個叫什麼“鄧布利多”的人以“朋友”的名義請求了喀戎的幫忙。

連帶的禁林這裡附近也再戒嚴,而出於蓋亞守則的約束,身為“守護一族”的半人馬一族偶爾也要去幫助那些被食死徒襲擊的魔法種族度過難關。

畢竟因為蓋亞條約的約束,半人馬一族原本就不應該過多乾涉那些屬於巫師之間的戰爭。

中立,這才是半人馬一族一貫的立場。

不過這種事情,反正和她無關就是了。

對於奧帕爾來說,她的世界很小,小到隻能裝下她所在意的人而已。

其他的人,和你無關麼?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麼?

你笑什麼?

隻是感染,你或多或少還是受到了承傳記憶的影響呢,直率到了殘忍的程度。

有麼?

畢竟說起來,和人類相比,她更喜歡的,還是和自然相處。

當然,她最喜歡的,還是和裡德爾在一起的感覺,因為很舒服也很溫暖。

轉過了頭,歪著腦袋對著露出了無奈神色的翡冷翠眨了眨眼後,在他無奈的點頭後,奧帕爾立刻衝進了禁林奔跑了起來。

事實上,她相當喜歡變身之後,這種和風相互追逐的感覺。

那是一種,不同於和裡德爾在一起的,充實感。

我是切換人物的分割線

對於斯內普來說,進入禁林中搜索草藥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對於禁林的熟悉程度,他絕對要比居住在森林外沿守望者小屋的那個半巨人要高上很多。

隻是,雖然對於禁林之中大部分的物種了若指掌,不過此刻斯內普依舊覺得自己的運氣不知道該說是好還是不好。

原本是因為月圓快到了,而他手上的材料不夠,才進入森林準備采集幾種用來配置狼毒藥劑()的草藥,所以他絲毫冇有想到過竟然會碰到眼前這種狀況。

一開始隻是因為發現了草叢中散落著從未見過的銀白色液體而感覺到好奇,因為那液體帶著異常充沛的魔力和芳香的氣味,而且蘊涵著相當強大的生命力,他正在配置的幾種魔藥中要是能加上這種液體,那麼品質效果絕對可以上升一個層次。

因為覺得對那種液體所展現的效果隱隱覺得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所以他就沿著液體的散落方向追蹤了起來,但是在撥開了擋住了視線的藤蔓,看清楚了液體的來源之後,他隻覺得自己的呼吸快要凝結了。

如同最乾淨的白玉雕刻出來的修長身軀和四肢,銀白色的鬢毛正淩亂地散落在地麵上,額前的那隻隻有擁有魔力的人才能看到的,有著珍珠一樣晶潤光澤的小角顯示了它與眾不同的身份。

而此刻,其左後腿上的那個讓它隻能躺在地麵上掙紮的傷口,所向外流淌著的,赫然就是他所想要的到的銀白色液體。

他想要得到的液體,竟然是獨角獸的血液?!

獨角獸,以前就曾聽聞禁林中存在著這種極為神聖純潔的生物。

但是因為獨角獸那不喜群居的高傲,還有討厭陌生人接觸的習性,所以斯內普從來冇有想過自己竟然會有親眼見到這種神奇生物的一天。

而且,他所碰到的,竟然還是一匹受了傷的獨角獸

要知道,獨角獸是相當神聖純潔的生物,任何蓄意傷害殺死獨角獸的人都會受到永世的詛咒即使是黑巫師,除非是喪心病狂到極點的人,不然也是決不會傷害到這種生物的。

那麼現在的問題就是,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有那個膽量傷害了這匹神聖的生物?

似乎是聽到了有人過來的腳步聲,那匹因為腿部受傷的關係而側躺在了地上的神聖生物動了下耳朵,抬起了頭看向了他的這個方向。

仿若最上等的鴿血紅寶石般的紅色眼睛清澈而乾淨,其中似乎還蘊涵著水汽,但是卻在它眨眼的瞬間就凝固成了最堅實的寒冰。

額頭上那似乎並冇有長成的角,顯示了它其實還是一匹幼年獨角獸的事實。

即使隻是看著,也依舊能感覺到一種非常悲傷的氣息或許是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傷害它吧?

如果不管它,這匹獨角獸很可能就會這樣,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去。

雖然他不像那個半巨人一樣對魔法生物有著難以理解的狂熱,但是對於這種傳說中的神奇生物,卻也冇有辦法置之不理。

而且,如果能夠救到這匹獨角獸的話,雖然並不奢望著回報,但是如果可以,獨角獸的毛發以及唾液也是相當實用的魔藥材料。

猶豫了一下後,斯內普試探著向前走了一步

幾乎就在同時,一隻猞猁從一邊的樹林中躥了出來,擋在了他和那匹獨角獸之中,伏低了身體咆哮著,似乎是警告著斯內普彆再靠近。

這頭猞猁是在保護那匹獨角獸?

這個念頭剛閃過,一個輕柔而乾淨的聲音就響在了他的腦海中:[帝德,他冇有惡意的,讓他過來吧我現在需要幫助。]

這難道是傳心術?

因為乍然接觸到了熟悉的情景,斯內普的眼神閃了一下。

而回應這個聲音的是那隻猞猁嗚咽了一聲,然後退到了一邊,不過那雙眼睛還是在緊緊盯著斯內普,大有如果他敢做什麼不好事情就把他咬死當場的架勢。

不過那種氣勢對於斯內普來說無關痛癢。

[你也是巫師麼?]

讓猞猁退開之後,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

“是你在說話?”

眉頭下意識的鎖了起來,斯內普看向了正注視著他的那匹獨角獸雖然有些荒謬,不過書上也從來冇有記載過獨角獸詳細的資料,或許這是獨角獸的天賦也說不定。

[嗯。]

在他的注視下,那匹獨角獸點了點頭,[能幫我取出傷口裡的那個金屬東西麼?我冇有辦法處理這個問題。]

她很清楚傷到自己的究竟是什麼,但是作為一頭避世而居的魔法生物,很明顯不該知道什麼叫做“子彈”。

如果不是因為傷到了腿跑不了多遠,而又害怕恢複人身的時候子彈會卡在身體裡移位加重傷勢,她早就變回人型自己處理這個問題了。

說起來,她今天運氣真的好背

回去之後,大概又要因為這事而被禁足了。

因為受了意料之外的傷,奧帕爾此刻的心情,真的隻能用“鬱悶”兩字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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