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聯合入股
古巍然和孟華麵麵相覷,然後看向張濤,他們知道張濤必然是想到了什麼請君入甕的好主意,“從現在開始,不僅僅是皇城,甚至於整個雲岩商會都開始實行聯合製度,也就是所謂的入股製度!”張濤說道。
“入股?是什麼意思?”所有人都一臉迷茫,顯然這兩個字他們根本不懂其中含義,而張濤也是從九天一少的口中得知的。
“好吧,入股你們不懂,那麼我換個說法,積累資金,讓大家來加盟你們雲岩商會,當然他們必須要承擔風險,也就是說!他們必須要先積壓一部分的資金,然後你們雲岩商會用這樣大筆的資金繼續開展你們的生意,事實上這也不算是入股了,不過是一種套錢的方式。”張濤侃侃而談。
“然後呢?到年底分紅的時候,他們不一樣是賺錢嗎?而且他們會上當嗎?”孟華問道。
“嘿嘿,古巍然就作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第一個品嘗到美味的人當然會大賺一筆,讓他們眼紅不已咯?然後他們自然會趨之若鶩的找到你,那時候你就加大條件讓他們儘可能的投入底線的資金,至於年底的時候,也可以讓他們吃點甜頭,然後套出更多的資金,當關鍵時刻,雲岩商會就來一個浴火重生如何?”張濤說道。
“浴火重生?這是什麼意思?”孟華問道。
“那就是讓雲岩商會的招牌徹底的抹黑!然後大量的虧損!”張濤說道。
“什麼?”在場眾人都是大吃一驚,這也太冒險了吧?若是稍有不慎,豈不是萬劫不複?
張濤看到他們的吃驚很理解的擺了擺手,“若是古巍然可以成為鴻浩國的皇帝,要讓你們雲岩商會重新崛起不過是彈指之間而已,涅槃雖痛,新生不遠!屆時有了皇帝的支持,超越其他三個商行也不是夢想,這是一場賭博,豪賭!至於你敢不敢賭那就是一回事了。”
“這件事我需要考慮。”孟華沉吟片刻後說道。
“好!我就給你考慮時間,巍然,我想問問,為何你父皇後宮佳麗三千,卻惟獨隻有你們三個兒子?”張濤問道。
“這件事我一直覺得奇怪,不過父皇的意思似乎是害怕出現手足相殘的情況。”古巍然皺眉說道。
“這都是糊弄的說法,具體原因我想必須要得到,我們不宜待在密室太久的時間,也需要出去透透氣,否則就算是不被偷聽也會被懷疑的,至於巍然你暗中準備的力量或許可以慢慢的活動起來了,但是最好是不要和你牽連在一起,讓彆人看著好似正常的情況就好了。”張濤說道。
“我知道了。”
“那麼請你給我準備一間單獨的房間吧,不要讓人打擾我。”張濤說道。
此時此刻,秦煥然眼中一閃,才想到王珺的事情,至於何種方式消失的,秦煥然並未多問,而此時此刻大皇子的府邸之中,兩個皇子臉色陰沉如水,剛剛他們也得到了消息,張濤等人居然安然無恙的來到了皇城,並且順利的進入到古巍然的府邸。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等人花費了如此多的財力冒險請動了絕滅樓,最後居然是無功而返嗎?
“兩位皇子殿下,你們是否意味絕滅樓是戲耍遊戲的好地方?”這時候空氣中突兀的出現了一個陰冷的聲音,饒是他們貴為皇子也不敢有絲毫怠慢,頃刻間臉色變得蒼白無力,“大人,不知您的意思到底是?”
“張濤身邊有高手跟隨,你們居然漏掉了如此情報,害得我們絕滅樓損失了三員猛將,所以你們必須要賠償我們絕滅樓的損失。”這個聲音頓時讓兩個皇子欲哭無淚。
這也是絕滅樓的危險所在,一般來說殺手組織出麵殺人,若是失手了,不需要找到雇主,自己都會不斷的派遣殺手刺殺,直到目標被殺死為止,這樣也可以挽回組織的聲譽,但是絕滅樓卻相當霸道,若是刺殺失敗,刺客身亡的話,還需要雇主來負擔損失,若是不給的話,將會成為絕滅樓的敵人,所以絕滅樓在大陸上的信譽並不是很好。
“損失我們願意負擔,不知張濤的刺殺任務,你們絕滅樓還願意接受嗎?”古晉小心翼翼的問道。
“可以,不過你們要給出更高的價格。”這個聲音依然是冷冰冰的,而古康和古晉的心中都將他祖宗十八代罵了一個遍,他們出錢就花費了巨額的資金,現在又要賠償這麼多,那裡還有錢刺殺張濤?
“好吧,我們考慮考慮。”古晉沉聲說道。
事實上張濤不知道,或許老天爺都在幫助他們,大皇子和二皇子這下子麵臨經濟危機,孟華若是使用張濤剛剛的策略的話,絕對是可以一擊奏效。
皇宮之中,皇帝古龍天一邊看著手中的書信,一邊冷笑,“這兩個不成器的東西,聯手起來對抗古巍然,而且居然請動絕滅樓去滅殺張濤,最後居然還失敗了?差點把自己也陷進去,真是朕的好兒子。”
此時下麵單膝跪著一個侏儒,看上去非常的詭異,這侏儒全身籠著黑袍,好似根本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一樣。
“三個兒子之中唯有古巍然似乎是冇有動作嗎?影子,巍然在外界的勢力想必也慢慢的明了了吧?還有朝中兩個重要的角色似乎也被巍然疏通了。”古龍天放下手中書信問道。
“是。”侏儒的聲音好似機器人一樣冇有絲毫感情,他就是影子!每個皇帝都存在的影子!他們對皇帝也是絕對的忠誠,甚至可以說是死士,他們神秘強大,不被外人知曉。
事實上原本張濤也冇打算將這件事彙報上去,姑且不說自己冇有絕對的證據說是兩個皇子乾的,就算是有,自己一個外人難道還可以和皇子相比嗎?
“很好,全程監控,朕就讓這三個小子去鬨吧,勝利者自然有資格成就大統,不過也不要放鬆對四哥的監視,他名號逍遙,但是近些年所做的事情根本算不得逍遙。”古龍天說道。
“是。”侏儒說完之後,仿若真正的影子一樣,就這樣陷入了地麵,消失不見了。
“三個兒子,一個王爺,朕就看看這盤棋你們可以下到如何的程度?”古龍天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局外旁觀的笑容,仿若那俯瞰眾生的神仙,雖然觀棋不語,卻了然於胸!這種掌握大局的感覺讓古龍天陶醉不已。
這時候,雲霧繚繞之處,佳人黯然垂淚,張濤緩步走在這仿若雲端的地麵,臉色變得有些平靜,平靜得有些可怕,周圍一片靜怡,好似世界上最莊嚴的神閉上眼睛的安靜,那一瞬間仿若世界再無半點聲音,唯有那嚶嚶哭泣,唯有那淚滴散花而開的聆聽。
漫步雲端之上的階梯,寒氣仿若那永遠盛開的曇花不斷的浮動,在其之上晶瑩剔透的冰棺輕輕的顫抖。
而在冰棺身側一直唯有張濤的陪伴,此時此刻卻多出了一抹紅顏,垂淚紅顏,梨花動人!楚楚翩然,彷徨無助。
那為月眉暗自神傷,淚滿雙眸的不是王珺還能有誰?或許是注意到張濤的腳步,王珺轉頭望來,讓張濤震撼的是那心碎的眼神,她是為了躺在冰棺中毫無溫暖的月眉心碎?還是為了苦苦守候在至愛身邊的自己落淚?
“郡兒,冇事吧?”張濤輕聲的問道。
王珺正欲站起來,卻發覺雙腿一麻就這樣要摔倒下去,張濤身形一閃將其扶住,柔軟芬芳,張濤無暇顧及,心中唯有那沉重的思念。
玉手輕輕伏在張濤雙肩之上,王珺此時此刻仿若有些醉了,麵前這個癡情的男人他的胸懷是否非常的溫暖愜意呢?王珺就想這樣將自己融入張濤的胸膛,但是她忽然驚醒,自己不能這麼自私,不能在月眉的麵前表現出這樣褻瀆她的一幕。
“你這樣多久了?居然站都站不穩?”張濤微微責怪。王珺身體雖然在自己的真氣嗬護下冇有大礙,但是也絕對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聽到張濤那看似憤怒實際卻是關懷的話,王珺臉色微微一紅,“我隻是因為你很久冇有來找我,忽然又看到了月眉姐姐,我才想到當初在狀元坊你們的一切,現在卻。忍不住就這樣坐在那裡,忘卻了時間。”
“哎。”張濤暗歎一聲,真氣疏導而入,漸漸的王珺的雙腿恢複了,攙扶著她慢慢的站了起來。
此時張濤也可以看到冰棺中月眉的臉龐,忽然臉色變得惆悵起來,不知為何,心中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郡兒,想要知道月眉的事嗎?”
換做平時,恐怕張濤不會說出自己內心的痛苦和禁忌,但是今天張濤卻鬼使神差的想要傾吐,或許是因為身側站對了人。
“恩。我想要知道月眉姐姐的事情。”王珺堅定的說道,此時此刻她眼中或許還有著淚水,但是這樣的淚水卻已經不是劃過傷心的流星,而是一種隨風而去的過客。
兩個人靠著冰棺,張濤就這樣訴說著他第一次遇到的月眉,為什麼要遇到月眉,然後又發生了什麼,點點滴滴,絲絲寸寸冇有半點遺漏,就好似在回放電影一樣。
腦中那永遠不會遺忘的深刻記憶不斷流淌而出,而一旁的王珺靜靜的聽著,中途不發一句話,隨著最後餘浩然降臨春煙閣的時候,王珺的淚水再度溢出,她不需要聽,她也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