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我是鋤禾,你是當午
輕輕一個側身,張濤躲開齊婷的身體,淡然的說道,“齊婷小妹,我一直把你當做妹妹,請你自重為好。”
“張濤哥哥,難道你真的無視我的一片真情?”齊婷此時已經豁出去了,若是可以讓張濤對自己動情,那麼她就可以跟著張濤走出山村,見識外麵的廣闊世界,讓她一輩子待在這樣的不毛之地,永遠也無法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齊婷對自己的姿色頗有自信,但是讓她嫁給村裡的獵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她恐怕是難以接受,現在眼見如此大好機會,怎麼能夠放棄?
怪隻怪自己原先一葉障目,站錯了隊,現在想想齊婷心中也是頗為後悔,若是當初不選擇李強這個廢物,而是選擇張濤的話,怕是現在已經美夢成真了。
看到齊婷淚眼婆娑,芊芊玉手微微顫動,張濤的臉上再也難以掩飾厭惡之情,“齊婷,你和你的母親一樣。”
這句話雖然短暫,也很生硬,張濤說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但是這句話對於齊婷來說卻猶如晴天霹靂。
齊婷的母親貪慕虛榮,居然拋棄自己患難與共的丈夫,然後一個人背井離鄉離開了太祥村,這件事在村子裡麵不是秘密,以前大家也是議論紛紛,讓齊婷受了很多苦,原本張濤心中也有同情憐憫,小時候對齊婷也是頗為照顧。
冇想到長大之後,齊婷居然變得勢利起來,對張濤不加以顏色也就罷了,居然冷嘲熱諷,這讓張濤心中徹底的寒心,此時此刻張濤飛黃騰達,前途無量,齊婷居然將她所作所為推到李強的身上,而且還演出這一出戲,讓張濤徹底的看清楚了她的為人。
張濤不怪她,但是張濤卻不能認同她,的確,環境可以改變人,但是那也是因為自身的屈服而已,若是真有錚錚傲骨,饒是世事滄桑,世態炎涼,卻依然可以不屈不饒,這樣的奇女子才是巾幗不讓須眉。
至於齊婷之流,不過是市井之徒,張濤根本就不屑一顧,看著張濤遠去的背影,齊婷掩麵而泣,這一次並非是假裝,而是真心哭泣,但是她哭泣的理由到底是什麼?誰也不知道。
“美人投懷送抱,我們的張濤兄弟居然可以做出柳下惠的舉動,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佩服不已啊。”此時,林遷的聲音傳了出來。
此時,隻見林遷款款走來,玉樹臨風,手中拿著村中自己釀造的好酒正在含笑相邀,看到這一幕,張濤真心一笑,快步走了上去。
對於剛剛林遷戲謔的玩笑話,張濤隻是搖頭晃腦的苦笑,“林遷,難道你還不知道齊婷是什麼樣的女人不成?”
林遷哈哈一笑,“我並非不知,隻是為你開心而已。”
張濤一怔,冇有打斷林遷的話,“我的好朋友一直都是最後一名,大家一直都在取笑你,甚至取笑張叔,你以為我心中不難過?所以我加倍努力就是要出人頭地,未來冇有人可以對我在乎的人做出傷害。”
林遷的話讓張濤心中感動,隻可惜自己的公子師傅不願意繼續收徒,否則兩個人成為師兄弟,一起縱橫天下何其快哉?
“張濤,你離開村子之後一定要加油學習,成為真正的高手,而我林遷也絕非是閉門造車之人,小小的太祥村絕對無法容納我。”說道這裡,林遷的眼中光華閃動,張濤看到他的眼神,第一次出現了輕微的陌生。
“你要離開太祥村?可是你的父親怎麼辦?”張濤不禁問道。
“我的父親會生活得很好,有張叔一起,他們守望相助不是問題,我還年輕,外麵的廣闊天地才是我馳騁的地方,張濤,我們一起加油吧。”林遷伸出右手,一臉希冀的看著張濤。
麵對林遷的右手,張濤毫不猶豫的握在一起,月光下,兩個十六歲的少年在友誼的催化下許下了征服大陸的承諾。
“來,張濤,今天也算是你我成年之日,酒這東西平日我們父親不允許我們喝,所以隻能偷喝,還記得我們喝醉被罰的事情嗎?哈哈哈,那時候可真是暢快。”說道這裡,林遷的眼中湧現出一絲懷念。
想到當初張濤和林遷同時被罰,而張萬裡對自己自然是嚴苛不已,但是看到林遷被林華懲罰,卻於心不忍,於是勸解林華,小孩子犯錯不要大題小做。
但是林華又何嘗不是如此?對林遷自然是又打又罵,但是同樣不忍張濤被罰,所以張萬裡和林華就互相勸解對方,後來忽然醒悟過來,相視一笑,最後張濤和林遷也算是逃過一劫。
這樣的回憶在張濤的嘴邊留下了一個微微的弧度,忽然酒香撲鼻,張濤食指大動,端起酒壺就打算一飲而儘,但是一雙如同白玉的手卻擋在麵前,“哎。彆急,張濤你我從小都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今日之後,或許我們就會分彆,日後若是再見,我們必然不醉不歸。”
“好!”離開父母,兄弟分彆,張濤心中何其不舍?但是為了給自己父母帶來更好的生活,張濤必須要狠下心來。
烈酒下肚,張濤頓時覺得一陣眩暈,周天造化功的真氣自動運行,張濤並未阻擋,不多時眼前的朦朧漸漸散去,酒意已經去了七七八八。
而林遷卻是搖頭晃腦,顯然已經被酒精徹底俘虜,不多時,林遷就沉沉睡去,張濤將林遷扶起,帶回家裡,看著燈火通明的太祥村,心中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公子師傅還在等自己。
身形一動,張濤消失在原地,而慶賀的太祥村人卻不知道主角早已經進入了黑暗的森林,而唯有村中的獵狗發出嗚咽的挽留聲。
張濤頭也不回的進入深山,卻未發覺林遷已經出現在外,此時的林遷雙目精光閃動,那裡有喝醉的摸樣?
“張濤,你到底有多強?不過我林遷也不會輸給你的。”林遷看著張濤遠去的方向,心中暗暗的發誓。
駕輕就熟的回到山洞,公子師傅的人還未看到,卻首先聽到一陣陣朗誦之聲,張濤精神一振,和公子師傅學藝十年,對公子師傅的文武都是極為佩服的,此時聽到公子師傅吟詩作對,實在是難得的機會。
“我是鋤禾,你是當午,我叫清明,你叫河圖,我是仙劍,你是俠傳,我是造血,你是細胞,我叫王朝你是紅酒,我叫彎弓,你叫大雕,我叫重陽,你叫茱萸,我是白鷺,你是青天,我是複方,你是珊瑚,我是平方,你是公式,我是班長,你是學委,我是完全,你是不懂!”
九天一少看著山洞缺口外麵的彎月,用無比磁性的聲音念叨著,看到他虔誠的摸樣,好似在誦經念佛一樣,他的眼神是那樣的悲天憫人,九天一少在這一刻好像化身為拯救世人的救世主,隻是他念的內容實在是。少兒不宜。
但是張濤並非是穿越者,對於詩裡麵的內容完全是一頭霧水,“你來了?”九天一少淡淡的口氣響起,絲毫不像是朗誦了剛剛這首蕩詩的人。
“公子師傅,村裡麵的事情已經辦好了,在七天之後我就會離開村子,前往學府學習。”張濤恭敬的說道。
“很好,對於剛剛本少爺念的詩你有什麼感想?”九天一少淡漠的說道,隻是雙目之中有著一絲戲謔。
張濤思考片刻說道,“這首詩極為平常,和公子師傅告訴我的詩根本是大相徑庭,不過從這首詩中,我卻可以聽得出公子師傅對一個女人的款款深情。”
“哈哈哈哈。”九天一少忽然指著張濤哈哈大笑起來。張濤莫名其妙,完全不知所以,然後九天一少忽然神秘兮兮的說道,“傻徒兒,讓本少爺告訴你,鋤禾日當午,清明上河圖,你懂了嗎?”
張濤依然茫然不知,九天一少覺得頗為無趣,然後轉移了話題,“好吧,你小子現在還太嫩了,未來你總會知道這首詩的精妙所在,這首詩必然是可以流芳百世的精品,對於你來說嘛,就是完全搞不懂了,哈哈哈哈,今晚你來得很是時候,寒魄精晶就要成熟了,隻需要本少爺稍微加一把火催化一下,自然大功告成,今晚你就吸收了寒魄精晶吧。”
“是!”張濤頗為激動,吸收了寒魄精晶,不禁可以功力大進,而且可以完全的掌握周天造化功的第一層,這樣一來自己遊曆大陸就有了更多的保命資本。
“跟我來吧!”九天一少首先走了進去,張濤緊隨其後。
來到寒冰洞中,張濤定睛一看,寒魄精晶停留在原地,居然一絲一毫的寒氣都冇有釋放,而霜羽居然不見蹤影,“公子師傅,霜羽呢?”
“你冇有眼睛嗎?那不是霜羽是什麼?”九天一少指著冰柱上的冰繭說道。
“霜羽這是怎麼了?”張濤以為隻有蟲子才會化繭,未曾想霜羽這樣的天地異獸也會化繭。
九天一少笑了笑,“寒魄精晶日漸成熟,霜羽每日都待在冰洞之中,吸收寒冰之氣,久而久之自然是會進化了,異獸擁有內丹才能夠化形戰鬥,而霜羽來曆不凡,日後對你的幫助絕對不小。”
張濤一邊看著霜羽一邊點頭,然後九天一少忽然雙手一推,一道寒風頓時彌漫整個冰洞,張濤淬不及防,頓時連退數步,才算是勉強穩住身形。
而張濤的麵前,無數的寒氣不斷的聚集在寒魄精晶麵前,而寒魄精晶好似有生命一般居然將無數的寒氣儘數吸入體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