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琴百年(百裡青和百裡初的番外)
這是完結了,大家記得回來看。
明天會把最後尾巴加上。
題外話
但是她的笑容,讓他覺得,也許她電
百裡初終於點點頭,漫不經心地:“說。”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要聽她說話,明明就是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陌生人,也許是因為她的話雖然聽著有些……讓人心動。
西涼茉說完這話,都覺得自己像足了拿著糖果在誘惑小男孩的怪阿姨。她忍不住笑容更深。
西涼茉見狀,輕撥了下自己被風吹亂的長發,再一次含笑誘惑他:“那你想不想讓那個女孩兒也喜歡你,接受你,永遠和你在一起,讓你永遠在黑暗的夜晚有一個能一路同行的伴兒?”
百裡初聞言,看著她的目光愈發冰涼,卻冇有說話,但也冇有離開。
西涼茉看著他,溫柔一笑:“你隻要告訴我,你喜歡不喜歡那個叫小白的女孩子?”
他這麼告訴自己。
也許,隻是懶得動手罷了。
也許是冇有在她身上感受到殺意和惡意。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冇有再想對麵前美麗女子動手的意思。
西涼茉看著他,淡淡地一笑:“不要理會他,他年紀大了,有點老年癡呆,也就是腦子不靈光,而你現在也冇有想要殺了我不是麼?”百裡初看著她不說話。
百裡初冷冷地看了眼百裡青,這人有什麼毛病?
百裡青抬頭看著天空上的一輪明月,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小兔兔……真……真可愛。”
西涼茉輕咳:“嗯?”
百裡初聽著她的話,忽然停下了腳步,一轉身,冷冷地看著她:“若是尋常人這麼跟本宮說話,她已經冇命了。”百裡青大怒:“小兔……。”
西涼茉見狀,眼裡閃過一絲笑意:“而且我還知道,她不喜歡你,或者說她喜歡你的‘兄弟’,但是不喜歡你。”
百裡初的腳步微微一頓,但是冇有回頭,繼續往前走。
她用的是肯定的語氣,平鋪直敘,冇有一絲試探的意思。
西涼茉轉回頭看著百裡初離開的背影,忽然道:“你,有喜歡的女孩兒了罷。”
算了就看在這小子像小熙兒能讓茉兒開心的份上,饒了他這一次。
百裡青心頭火又上來了,正要出聲,便見西涼茉若有所覺一般,冷冷一眼橫了過來……他頓時冷哼一聲,轉開臉。
他看了看西涼茉,隨後麵無表情地轉身就要走。
他不感興趣。
麵前的這個人還是女人。
不過那又怎麼樣?
平日裡除了小白以外的女人這麼看著他,他都覺得難以忍受。
百裡初看著她的目光,感受到她身上那種柔和的氣息,莫名地竟冇有感覺到厭惡。
西涼茉轉過身,不再理會百裡青,隻看向百裡初,目光變得溫和而柔軟。
她如今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防備氣息。
而麵前的年輕人則是一種純粹的黑,冰冷的黑,如一片無邊無際的虛無成就的狩獵場,隻剩下猙獰殺戮之氣。
當年的九千歲身上的黑暗是那種帶著靡靡之音,紅粉骷髏,妖嬈濃厚的深紫靡暗,勾人魂魄。
但是隻麵前之人,竟然與小熙兒眉目如此相似,甚至氣息都有些相似,隻是這攝國殿下的氣息更加冷冽幽暗,讓她想起曾經第一次看見的九千歲百裡青,但是卻又更純粹。
也許是百裡青的基因太過強悍,百裡家族的男女生得從來都不會差,特彆是每個人的眉眼,多少都有些相似。
她和他便再很少再踏足京城,但終歸有意無意也見過好些百裡家的子弟。
這麼多年,她和他遊走江湖,踏遍山河江海,也回到過明光殿,太極殿,隻是太多的故人早已不在。
“我知道的,可是太像了……。”西涼茉看著他,幽幽地輕道。
“茉兒……。”
百裡青在看見她臉色微白的時候,心中便已經是一疼,再見她轉回了臉,神情之中皆是寂涼黯淡的模樣,心中便是一窒。
她慢慢地轉回了臉,輕聲道:“我知道,我知道他不是小熙兒。”
西涼茉臉色一白,愣愣地看著他,又轉頭看了眼站得離她更遠,一身冰涼幽暗氣息,麵無表情的百裡初。
百裡青忍不住道:“他不是小熙兒。”
“茉兒……。”他一看自家‘小花’那護犢子的樣子,再一看百裡初的麵容,心中頓時了然。
他一轉臉,正見著自家的‘小花’正狠狠地瞪著自己,順便上前一步,擋在了百裡初的前麵:“你想要做什麼?”
卻不想他才走兩步,便見一道森然淩厲的目光橫掃了過來。
百裡青哪裡知道麵前的‘小兔崽子’直接給自己蓋定了太監的戳,如今正惱羞成怒,擄袖子就要上去教訓他。
他倒是可以放他一馬。
如是此人……
他見此人氣勢非同尋常,絕非尋常太監,莫非此人就是那大太監?
那大太監曾四處怒言是太後生生害死了先皇,備受太後和杜家一黨的迫害,最終潛逃出宮,不知所蹤,更不知所蹤。
而太監習武一向走的偏門,駐顏有術也未可知,先皇那一朝就有一個大太監修習了前朝九千歲遺留的秘籍《葵花寶典》,武功蓋世,據聞幾十歲的高齡看起來不過少年模樣,還幾次救過先皇的性命,但奈何先皇還是英年早逝,杜皇後成為當今太後,垂簾聽政,權傾天下。
宮裡人哪怕離宮多年,身上的氣質都與旁人不同。
他太熟悉這種說話的強調和手勢,甚至那人身上那種囂張跋扈的氣息,和老甄都頗有點相像之處,雖然麵前之人氣勢比他的父皇都要淩厲,但是他百分之百肯定此人一定是太監!
“看來是哪朝活下來的老妖怪逃出了宮,私逃出宮,乃是坐連死罪!”百裡初冷冷地負手看著百裡青。
他發現自己換了手還是習慣性地蘭花指,頓時臉又一青。
“你……你……個小兔崽子,你說什麼呢!”百裡青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伸出了蘭花指,白臉皮上頓時漲紅,立刻換了一邊手指著他:“兔崽子……兔……!”
百裡初看著伸出蘭花指指著自己,嗓音尖利的白發魔頭,挑了下眉:“原來是太監!”
雖然過了好幾百年漫長的時光,但是人的習慣不是那麼容易改的,尤其是根深蒂固的習慣,而那人也幾百年冇有這麼發火和想要罵人了,這一罵人,老習慣就出來了。
隻是……
“放肆你個大頭鬼,小兔崽子,你不想活了,敢這麼說話!”百裡青見西涼茉眼中的淚光,就夠心疼了,再見百裡初那樣子,頓時惱了,抬手就指他大罵。
百裡初防備地退了一步,冷冷地看著麵前眼裡含著淚水的女子:“放肆!”
西涼茉越走近百裡初,百裡初的臉在她眼中便越發到底清晰,那熟悉而陌生的輪廓,讓她眼底閃過一絲怔然和隱約的激動,下意識地快走了幾步,向他伸出手:“小熙兒……。”
但奈何自家小花看著……好像……也許……有點不悅了。
雖然他覺得自己這種兜圈子走路的模樣……滑稽非常。
百裡青見西涼茉根本不理會他,竟抱著琵琶向百裡初走了過去,頓時唇角一抽,眸光沉了沉,也立刻跟了過去。
這是他今天看見的第二個自己冇有把握能贏的人!
百裡初不禁一怔,隨後冷冷地看著她,掌心悄無聲息地凝了氣。
那女子見他看過來,竟徑自抱著琵琶向他走了過來。
他微微眯起眸子,莫非剛才那一道絕世琴音竟然是那看似纖細柔弱的女子彈出來的?
百裡初順著他的方向看去,才見一道穿著鵝黃色琴娘裝扮的美麗女子不知何時抱著一把翡翠琵琶正靜靜地站在樓前。
那西域魔頭也退了幾步,但是卻冇有理會他,而是忽然一轉身向樓裡而去。
百裡初都被逼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站住了腳步,但胸口之中氣血翻湧,讓他臉色微白,瞬間瞪向那不遠處的白發西域魔頭。
巨大的壓力還是即刻向周圍全部逼散而去。
“呼——!”
下一刻,百裡初瞬間呆愣住了,那琴音如波,竟然瞬間將那巨大的撕殺中的霧與光全部驅散!
“錚!”一聲響,流水一般的琴音竟瞬間直穿那猙獰的霧光廝殺之中。
冰與火的碰撞,讓空氣瞬間都扭曲和撕裂。但是下一刻,一道悠揚空冷的琵琶音瞬間在空氣裡響起。
絕世高手的對決,從來生死,便是一招定勝負。
巨大的熾烈的紅光逼得百裡初連連狼狽地後退,他妖瞳裡殺氣瞬起,足下一頓,指尖一繞,直接捏斷了指尖的紅線,抬手運氣於掌心,催動全身十成十的功力再次凝聚紅霧在掌心就朝著那逼壓過來熾烈紅光激射而去!
而隻有這團紅光到了他的麵前,百裡初才發現不對,自己的紅霧是由無數寒氣屍香凝聚成,而那銀發西域魔頭掌心紅光卻熾烈無比,竟如一團烈火迎麵撲來。
百裡初一驚,此人怎麼也會他的招式!隻是他尚且來不及深思,百裡青手中那團紅光瞬間大盛,直朝百裡初迎麵撲來。
百裡青眸光森然,抬手之間,竟又是一團幽幽紅光凝在他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