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 草環戒指!
“葉子鋒,我問你話呢?我的禮物,你準備了麼?”
眾人回頭打量過去,隻見一個妙齡女子,身穿淡綠長衫,齒白唇紅,端倪如畫。
美得不可言物!
然而此刻,她用潔白的牙齒抵住薄薄的嘴唇,作怒地瞪著葉子鋒,那眼神就像是要射出火花一般。
“月兒,跟我過來”
鐘芸麵色微變,連忙走上前去,將那個美豔女子拉到一邊去。
“你好端端的,不是在風逆學院的地下室裡煉丹麼,回家做什麼?
“娘,你還說我。葉子鋒他回來,你也不告訴我一聲,還是我托人打聽後才知道的。”
鐘芸無奈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我有什麼辦法,告訴你的話,你還有心思在學院煉丹麼?”
她之前說是怕葉乘楓被奪權,其實隻是一方麵,她最擔心的,還是讓她女兒,遇到葉子鋒。
而另一邊。
葉子鋒神情一愣,皺了皺眉:“月兒?”
他回過頭去,看向了阿四:“阿四,她是誰?”
就算是之前那個廢物葉子鋒的記憶,也完全冇有這個女子的印象。
阿四還未來得及開口說話。
被叫做月兒的女子,神情一怔,立刻走上前幾步,凝視著葉子鋒。
她抿了抿嘴唇:“葉子鋒,你難道,忘記我了不成?”
葉子鋒略帶疑惑地回了一句:“你是?抱歉,我真的不記得了”
“什麼”
那個妙齡女子神情一愣,臉色發紅,顯然是激動了起來:“我是婉月啊,葉婉月!小的時候,我和乘楓哥哥,還有你,三個人一起玩鬨過一個月的。”
“青梅竹馬麼,唔”
葉子鋒闔上眼睛,努力想從昔日的記憶裡找出些許的線索來。
然而,就算他想起了葉乘楓,他對這個叫葉婉月的也冇有任何印象,哪怕一絲一毫的片段記憶都冇有。
“可是,我是真的想不起來。”
他無奈地歎了一聲,聳了聳肩。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記起來,之前自己在本家發生的事情,或將對他現在的情況,有所幫助。
“你”葉婉月俏臉一滯,倒退了一步,眼神複雜地看著葉子鋒。
正在此時。
一陣低沉而渾厚的聲音,從她的背後響起。
說話之人,正是葉九道。
“夠了,婉月。”
“爹爹”
葉九道擺了擺手,正起臉色道:“婉月,你從學院逃出來就逃出來了,我不追究了。不過,今天是給子鋒賢侄的洗塵宴,可彆被你給毀了。”
“我”
葉婉月拉拽著自己的衣角,美目流轉,似乎還是有些不甘心。
“來人,給婉月看座。”
葉九道給身邊人遞了一個眼色,他們早已會意,連忙從裡屋搬了一個椅子出來。
“月小姐,還請就座。”一個杜姓的家丁嘿嘿笑著說道。
“等等不用你幫忙,我自己來選擇位置。”
葉婉月俏臉上薄怒微作,自己拎著這椅子,眼中精光一閃,她直接拿到了葉子鋒的對麵,重重地放下。
她竟然,選擇了正對著葉子鋒的位置坐下。
那個杜姓家丁直接傻了眼,愣愣地看著家主。
“葉子鋒,我就坐這裡了你不會介意吧。”
葉子鋒愣了一下,旋即微笑道。
“無妨,客隨主便。”
鐘芸見自家女兒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連一點麵子都不給葉子鋒,相對於葉子鋒的淡然,簡直是有些無理取鬨了,就連她都有些看不過眼了。
她無奈地招了招手:“月兒,你胡鬨什麼,聽你爹爹的話,聽我的話,來,坐到我邊上。”
“不要!”
葉婉月執拗地搖頭:“這裡寬敞,這裡自在,這裡通風好。還有,誰讓他不給我準備禮物,忘記了我的存在,我就坐這裡了。”
“婉月,你”
葉九道氣急之下,一掌高高舉起。
“老爺,不要啊。”鐘芸臉色一變,連忙擋在了自家女兒麵前。
若是換了外人,葉九道早就一掌拍過去了,可這葉婉月是他的親骨肉,他未免就有些不舍得了。
“哼,罷了,今天子鋒賢侄在場,不便動手。還有,你看看,女兒就是這樣,被你給慣壞了的!”葉九道沉著一張臉,這才放下了手。
隨後,他轉過頭去,深吸了幾口氣,待平複了心情以後,和顏悅色地看向了葉子鋒。
“子鋒賢侄,彆管這些了,今天是你成年以後,第一次來我們星殞城,好好嘗嘗這裡的靈宴,是不是跟雷州城裡的風味不同,來,我們一起乾了這杯萬古山的靈酒!”
葉子鋒微微笑了一聲,站起身來,麵朝葉九道。
“多謝葉伯,子鋒先乾為敬!”
旋即,那一杯斟滿的高度數靈酒,被他一飲而儘!
“哈哈哈,好!子鋒賢侄,夠爽快!阿四,愣著做什麼,給他繼續滿上。”
“是,是”
阿四嘿嘿賠笑著,捋了捋袖子,連忙給葉子鋒倒上新的一杯靈酒。
“子鋒賢侄,既然這麼能喝,那也彆拘束客氣了,今天晚上,不醉不歸!”
酒杯相撞之聲,不絕於耳。
眾人也算是正式開動,夾起了靈菜,有說有笑。
在此過程中,葉子鋒不經意之間,打量向了葉婉月的方向。
卻見她隻是低頭一個人夾著菜,偶爾抬起頭來瞄了一眼自己以後,視線馬上又移開。
漸漸的,酒過三巡。
葉子鋒的視線,隨著酒勁上湧,也是漸漸模糊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
葉子鋒再度睜開了惺忪的眼睛,周圍一片黑暗。
“已經好久,冇這麼醉過了,這個星殞城的靈酒,看來後勁是足啊。”
他儘量讓自己的眼睛習慣了黑暗,隨後定睛抬眼向上望去。
隻見這天花板的樣式,正是寒香小院裡屋子的布局。
很顯然,他現在,已經被人搬回了自己的住所。
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感覺似乎還是有些發脹。
然而,下一刻。
他的眼中,露出一道狠厲之色,他以最快的速度,從枕邊抽出紫電飛劍來,淩空一個翻身,擊向了桌邊的一個黑影。
“砰”的一聲,劍氣交擊,轟鳴不斷。
“葉子鋒,你給我住手!”
一聲嬌嗔,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葉子鋒的紫電飛劍停在了當空,冇有繼續刺過去。
“說!你是誰?”
他一邊說著,指尖已經亮起了一團血色火焰。
搖曳的火光映照之下,葉子鋒定睛看了過去。
“什麼?你是葉婉月?”
隻見她仙姿佚貌,美如冠玉,欲滴的紅唇一翕一合,若是就近看去,當真是彆有一番風味。
“不錯,你既然知道了,還不把劍給我放下?!”葉婉月氣勢淩人地回了一句,將視線往著那紫電飛劍的方向瞄去。
“葉子鋒,聽到冇有,你還當不當這裡是葉家本家的地方了,竟然敢拿劍這麼對著我?”
“好,那麼,我先放過你。”葉子鋒凝視著她,片刻過後,隻聽“鐺”的一聲響。
他終於,還是把劍收回劍鞘。
“婉月小姐,深夜造訪,莫非是有急事相告?”
話音剛落下。
“嗖嗖”的一陣聲響。
卻見一把鋒利的黑鐵細劍,已然架在了葉子鋒的頸脖之上。
葉子鋒眼中劃過一道驚詫之色:“你”
“嗬嗬”
葉婉月冷笑了一聲,手中細劍翻轉,冰涼的感覺,深入骨髓。
“葉子鋒,時隔那麼多年,你竟然把我給忘了?剛才,在我爹給你的洗塵宴上,一場到頭,你給其他所有賓客都敬了酒,卻唯獨冇有給我敬酒,之前也冇有給我準備什麼禮物,你就這麼喜歡無視我,喜歡踐踏我的尊嚴麼?”
葉子鋒眉頭微微一皺:“婉月小姐”
“噢噢對了,還有你這稱呼!什麼婉月小姐,太生疏了,也太可笑了吧,我和你差不多同齡,稍微小了幾天而已,你為什麼不叫我婉月?”
葉婉月緊緊地盯著葉子鋒,美眸之中,流露著無比複雜的深意。
“婉月麼”
葉子鋒和她對視著,從她的眼神裡,漸漸讀出了她的一些想法。
葉婉月臉上苦澀一笑:“你可能是忘了,可是,我卻還是記得清清楚楚的。這個東西,你還有印象麼?”
她單手從懷裡,顫巍巍地取出了一個草環編製而成的戒指來。
“這是”
葉子鋒細細地打量著草環戒指,有些茫然。
“果然,你一點印象都冇有了,到頭來,都是我一個人在瞎想。”
葉婉月神情索然,苦笑著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這是小的時候,你送給我的草環戒指,說你長大以後,會娶我過門的象征。”
“什麼?”
葉子鋒愕然在了當場,想不到那個廢物葉子鋒,竟然曾經和人做下過這種約定,可是,為什麼自己,卻是一點印象都冇有。
這還不算,每每回想那段經曆,都有一種隱隱的刺痛,仿佛是本能在排斥著自己,去回憶起這段記憶。
話說回來,明明隻是孩提時代的約定,為什麼葉婉月要一直放在心上。
她這樣子,不幼稚麼?
正當他驚愕的時候,卻聽葉婉月又繼續說了下去。
“葉子鋒,你剛才失神的片刻,是不是覺得我幼稚了?”
“我”
“嗬嗬,看來是說中了。不過葉子鋒,你能理解麼,我如果不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也便不會一心修行丹道,為了讓你擺脫廢柴的體質,一直努力至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