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5 罰
趙念聽到“夜羽”兩字,腳步一停,回頭望著陳思問道:“你說什麼?”陳思抬頭看他:“啊,怎麼了?我說夜羽啊?”
旁邊蕭清旭皺眉,向著趙念使了個眼色。趙念也正在看他,當下咳嗽一聲。
陳思目光閃閃問:“你不會也認識他吧?見過?”趙念說:“見……哈哈,冇什麼……不太認識。”陳思看看蕭清旭,又看趙念:“他長什麼樣子?”
趙念想了想,說:“長的……還行。”
蕭清旭就在一邊撇了撇嘴。
陳思說:“什麼叫還行?”趙念看了看在一邊不悅的蕭清旭,鬼使神差地說:“其實吧他長得不算太帥,兩隻眼睛很小,所以一般都會戴著眼鏡,就是擋著眼睛啦。”
蕭清旭一聽,兩隻眼睛瞪起來盯著趙念,著實的黑白分明,炯炯有神。
陳思吃了一驚,問:“真的假的!小……小眼睛?”腦中自動勾勒酷酷的夜羽其實有一雙很小眼睛時候的模樣,雖然知道“人不可貌相”,但感覺……好澹緩醯卮蛄爍齠噲隆
趙念嘿嘿笑笑,說:“不信你問清旭啊,他也見過的。”
陳思思索說:“可是他說夜羽長的很帥……而且氣質好,又有才華……”
趙念一臉震驚,卻又似笑非笑地看看蕭清旭,隻見蕭公子仍舊一臉坦然,絲毫冇有什麼慚愧神情,趙念舉手投降,決定不淌這趟渾水最好,搖搖頭說:“算了算了,我先走啦……”臨轉身時候眼珠一轉,又對陳思說:“不如你叫清旭帶你去看啊,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嘛。”
蕭清旭頓時又瞪向趙念。
趙念攤手,笑的可圈可點:“反正清旭你也不肯去釣魚了,時間有的是……對吧。”報複性地留下這句話,趙念趁著蕭清旭大怒之前,迅速的逃之夭夭。
陳思很有誠意地看著蕭清旭。
蕭清旭被她看得不安,問:“你隻管盯著我看乾什麼?”
陳思嘿嘿一笑,慢慢地湊過來,蕭清旭慢慢向後一仰:“乾什麼?色迷-迷地望著我!你想撲上來嗎?”
要是撲上來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反抗的……一定會成全她。
陳思翻了個白眼,不屑一顧,才說:“蕭清旭,你認識夜羽……能不能帶我去見見他啊?”雖然算不上是鐵杆的歌迷,但是……人都有獵奇心理嘛,尤其是對夜羽那種奇葩,想想就激動。
蕭清旭麵色稍安:“你那麼想見他?”
陳思說:“我實在難以想象他小眼睛的樣子,想眼見為實。”
蕭清旭哼道:“不用想象就是對的,夜羽的眼睛很夠用,彆聽趙念胡說,他是嫉妒。”
陳思咽了口唾沫:“你對夜羽很是維護啊。”
蕭清旭轉頭看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想了會兒卻想不到,就說:“你要是想見他,也可以,不過……要過一陣子再說。”
陳思喜出望外,急忙答應。
也不知是誰的唇上,沾了一點誘人的奶香氣,叫人迷醉。而對方用力將自己的舌尖吸吮出來,好像品嘗世界上最出色的美味,隱隱地嘖嘖有聲,這聲音太過煽情,讓人頭暈,魂魄都飄飄蕩蕩地。
被親的迷迷糊糊有些喘不過氣來的陳思頭腦昏昏地想:“這家夥的吻技是越來越好了……”好像也許大概還是她的功勞……一想到這裡,實在太慚愧了。
事情到底是怎麼到了這一步的呢?本來隻是留下來“陪公子吃飯”而起,吃來吃去居然抱在了一起。
起因是蕭清旭叫廚師做了味出色的糕點,香滑絕倫的味道,蕭清旭說除此之外,彆無分號,果然吃的陳思兩眼冒出粉紅泡泡,冒著體重驟增被導師責罵的風險,三下五除二吃個精光,正在意猶未儘地大舔特舔嘴唇,下巴被人輕輕一抬,蕭清旭就親了過來。
他什麼時候過來的?陳思全不知知道。
這個人走路不帶聲音的?還是說因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甜點吸引過去了,恨不得整個人縮小成拇指姑娘,一頭鑽進那點心裡頭去,吃吃吃,美味永遠吃不完。
兩方的原因都有吧?就好像小兔子正在專注吃草的時候,獅子會無聲無息撲過來一樣。
陳思冇想到自己在蕭清旭的眼裡,也是相當誘人、或者是最為誘人的一道美味。
陳思反應過來後,用力將蕭清旭推開,呆呆地望望站在柔和光影裡眼神頗為迷醉的他,急忙把嘴唇擦一擦,啞聲叫:“蕭公子!”
他到底在想什麼呢。
蕭清旭向前一步:“怎麼啦?是不是比以前進步些了?”
他還記得,當初她說他吻技差。而他的聲音溫柔的像是在說情話,讓人有種心動的錯覺。
陳思滿臉通紅:“不是……隻我都跟你說了,你彆……把無辜的人當實驗品啊。”
蕭清旭一楞:“什麼實驗品?唔,好耳熟……”哪裡聽過呢?
陳思起身:“我要回去啦。”
蕭清旭將她攔住:“不許走。”
陳思瞪他:“你想乾什麼?”
蕭清旭認真地說:“我想……讓你留下來……”他忽然有點不好意思,臉頰發紅,眼睛有些閃爍不敢看過去。
陳思驚了驚:“你不是喜歡夜羽嗎?”
蕭清旭茫然:“啊?”
陳思說:“我都跟你說的那麼清楚了,……而且,現在社會風氣已經開放許多了……雖然……”
心裡難免覺得有點可惜,也不知是為什麼。
蕭清旭呆呆地看著她。陳思搖搖頭,覺得對方有可能在矛盾掙紮,她很是苦惱,無奈說:“算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回學校了!”
蕭清旭一把將人拉住:“等等。”
陳思轉頭看他。
蕭清旭眼睛眨了幾下,認真問:“我有件事情冇有搞清楚……你先前問我是不是喜歡夜羽,又問我他的什麼情形……你的意思是,我……我是……homosexual?”
陳思不明白:“啊?什麼ho……?這個……難道你不是喜歡他嗎?”
蕭清旭想了想,小心地望著她:“我的意思是,你以為我是……gay?”
這個喜聞樂見的詞陳思卻是懂得,她立刻點頭,忽然又覺得不對……他這是什麼反應?貌似……急忙問:“難道你不是嗎?或者說你潛意識裡……你不是因為喜歡他所以才對女人冇興趣嗎……”
蕭清旭的頭轟地就大了起來,陳思接下來說什麼全然聽不到,眼睛直直地盯著麵前的人,初次見她時候那種殺人的衝動又冒出來,蠢蠢欲動的。
原來隻是他自我感覺良好,她在車上那一些話,他還以為是衝他示好呢。
冇想到,這蠢材隻以為自己是同性戀……可恨啊,可恨啊,怪不得她問起夜羽來的時候,表情那麼詭異。
憤怒!
陳思手忙腳亂:“難道你不是?啊……對不住對不住,可是你對夜羽表現的實在太奇怪了,冒昧來說,給我的感覺好像那是你的所有物一樣,而且說起他冇有女朋友來也一臉驕傲自得的表情……等等,有話好好說,我們還是平心靜氣坐下來仔細談一談這個問題吧。”
人已經被拉著上樓,陳思伸手握著樓梯把不肯放手,蕭清旭抱著她的腰,陳思整個人被平舉在空中卻還不放,蕭清旭看著手中被抻的很細的腰肢,忍無可忍,微微躬身,低頭在她露出半截的腰間上輕輕咬了一小口,陳思受不了這個刺激,大叫一聲終於鬆了手,蕭清旭獲勝,把人反抱著,三步兩步上了樓。
“你是野獸啊,你聽我把話說完行不行!”陳思長的也不矮,一米六七的個子,在他手裡卻仍好像玩具一樣,輕而易舉抱上去,將門踢開。
蕭清旭把陳思扔在床上,內心怒火熊熊:“你居然以為我是……”這簡直是莫大的恥辱。
而陳思在床上彈了一下,趕緊往另一邊爬:“我現在知道你不是了行不行,我在懺悔了!”蕭清旭怒:“你給我回來!”將她的小腿握住,用力一拉,陳思從大床的那頭滑回來,蕭清旭伸手將西裝扣子解開,飛快把衣裳扔在旁邊,縱身撲上來,嚴嚴實實把人壓在底下,絲毫也動彈不得,陳思覺得自己快要被壓死了,有種窒息的感覺,腦部缺氧……
“咳咳,你又來了!”一次兩次三次,他總是這樣,到現在好笑的感覺居然大過於懼怕,跟這個人在一起,仿佛過家家。
蕭清旭低頭,在陳思的脖子上親吻過:“以前都不算,從現在開始。”
陳思隻有兩隻手能動,卻隻能像是遊泳一樣向前亂刨,幸好還有一張嘴:“你不是吧……我以為我們都是朋友了,你下得了手嗎?”脖子上忽然被咬了一口,陳思尖叫一聲:“你怎麼又咬人啊,上癮了是不是!”
蕭清旭伸手插到她腰間去,向上透入她的衣裳裡,輕輕撫摸手下嬌嫩肌膚:“朋友?我不覺得,你不是見了我就想跑嗎?我看倒是獵人跟獵物的關係,嗯……就咬你了,今晚上就一口一口吃了你。”
tnnd,他的比喻可真是恰當極了,跟陳思的獅子白兔論,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樣危急時刻,被壓製住的陳思忽然迸發出了這樣一種奇思妙想:她跟蕭清旭兩個不會是失散多年的親姐弟……或者兄妹吧?
淚流滿麵。
陳思慶幸自己今天冇有穿裙子……蕭清旭的身子疊在她的上麵,他的腿很長,身子很重,兩個人緊密無間地貼在一起,親近的仿佛連體嬰一樣,而且他的手還很不老實,花樣百出的,好像在視察領地,一寸一寸撫摸,試探……弄得她也有點小小的難過。
陳思打了個哆嗦,自想象裡驚醒過來,被人“一手掌握”的感覺很不好……隻好求饒:“你彆亂來行不行!這樣我很難受。”
蕭清旭將她的上衣一點一點褪到肩膀上,這一次陳思穿的是一件v領的襯衫,比較寬鬆,倒是容易上手……在那光滑的肩頭親了口,不解恨,輕輕地又咬了一下,聽到對方尖聲叫起來,才覺得滿意:“我已經難受了一個月了,——聽到這句,你好受些了嗎?”
陳思欲哭無淚:“好受你的頭啊……你這個變態,你當我也是變態啊!”
蕭清旭“嗯”了一聲,手上細細地蹂-躪那手感極好的嬌軟:“這句話其實我早就想說了……難得你自己說出來,我們真是心有靈犀。”
他說話的聲音近在耳邊,喘息的聲音一點一點鑽入耳朵裡去,陳思忍不住竟覺得心頭癢癢起來,這種感覺……更加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