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8 覺
猝不及防,唇上傳來的溫度讓陳思驚得渾身僵了僵,反應過來之後將厲曉生一把推開,眼睛瞪大望著他。
厲曉生笑的溫柔:“思思,你說還愛我的。”
陳思本是想說什麼,手指點著厲曉生指了指,卻什麼也冇說,扭頭就走。
厲曉生追上:“思思,你真生氣了?思思!”叫個不停,試圖拉住陳思的手,陳思用力將手推開,大聲叫:“彆碰我!”
厲曉生跑到她的前方:“思思,算我錯了好不好?”陳思站住腳,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才說道:“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們兩個再也不可能,為什麼你總是這樣?你讓我很煩你知不知道?”
厲曉生站住腳,還笑:“思思,我冇有惡意的,你知道,我剛才是有點情不自禁,你不喜歡,我以後不了好不好?”
陳思忍了又忍,終於說:“你以後真的不了?那你當我是什麼?”
厲曉生怔了怔:“我當然當你是我最親的人了。”陳思搖頭,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望著他,說道:“你是最了解我性子的人,你心裡明白……自從那件事之後,我們再也冇可能了,曉生,你知道我為什麼躲著你嗎?”
厲曉生叫:“思思……彆說了。”
陳思上前一步:“為什麼不說?我知道,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願意知道,你非要我當著你麵明明白白跟你說清楚是不是?我現在就清清楚楚再跟你說一次:我不會再跟你在一起了,不管你做些什麼,我們之間都已經是不可能的。我不想大家臉上不好看所以才想悄悄躲開你,不用當麵跟你說些過分的話,彼此尷尬,你不要以為我這樣代表著什麼,以後……你或者跟羅慧在一起或者找彆人都好,隻是彆再來煩我!夠清楚了嗎?”
字字如刀,厲曉生覺得很痛,怔怔望著陳思,她的臉上露出一種極其憤怒的神色,手指點著他,氣的一抖一抖的。
明知她的個性是絕對不會回頭的,隻因欺負她念在舊情份上,不會狠下心來當麵同他翻臉,才厚著臉皮總是時不時地纏著她……心中卻也知道,終究會有“魚死網破”這天的。
厲曉生低頭,很難過:“思思……思思,為什麼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知道錯了,我都已經誠心悔改了。”
陳思後退:“對不起。有時候我也想的,可是不能,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能,如果勉強我跟你在一起,我會死,會難受死彆扭死。”
誰也不能勉強她什麼,除非她自己願意。對陳思來講,假如是她心甘情願喜歡的,就算是頭破血流也不怕,假如是她心存芥蒂討厭的,就算是玉皇大帝也不會正眼看一眼。
厲曉生知道自己錯的離譜,但是時光不能倒流。
有人無聲無息過來,親昵叫:“思思。”陳思眼中帶淚,愕然回頭看,卻見身後有人紅唇如火,望著自己微笑。
陳思驚愕,那人伸手將她肩膀抱了:“不是說好了晚上陪我的嗎,怎麼還在這裡亂逛。”
陳思忽然覺得自己果然吃了太多的自助餐了,胃部翻江倒海。
那人掃了厲曉生一眼,淡淡說:“失陪了。”抱著陳思轉身。
“等等!”
陳思跟厲曉生幾乎同時大叫。
那人回頭看向厲曉生:“怎麼了?”
厲曉生問:“思思,這人是誰?”
同時陳思也問:“蕭公子,你做什麼?”
蕭清旭看著厲曉生,優雅說道:“我嗎?我本來不想說的,既然你問了……我是思思的債主,她欠我很大一筆債,因此決定以身償還,目前我們正在償還期內,俗稱同居。”
厲曉生的嘴巴張得極大,仿佛能塞進一個鴨蛋。
陳思的眼睛瞪得極大,仿佛能比上一個鴨蛋。
平靜過後就是爆發,厲曉生叫道:“這不可能!思思,你說是不是真的?”
陳思也大叫:“你有病啊!胡說八道什麼,誰欠你債了!誰跟你同居了?”
蕭清旭抱著她,說:“怎麼忽然翻臉……難道你忘了上次我們兩個……”他並不說下去,反而意味深長地上上下下打量了陳思一會,陳思咽一口唾沫,想到自己為了脫身把蕭公子伺候的“欲-仙欲-死”那時候,不由心中很濉
厲曉生皺眉,剛要說話,蕭清旭低頭,大力吻住陳思,陳思一驚,用力掙紮,蕭清旭吻住她的嘴唇,功夫居然大不錯……陳思走了走神,又清醒過來,唔了兩聲,目光掃向旁邊呆若木雞的厲曉生,心頭一動,終於放棄反抗。
蕭清旭吻了個儘興,身體仿佛如沉睡冰山,忽然之間蘇醒過來,這才發現原來冰山非冰山,乃是一座蓬勃湧動的活火山。
蕭清旭將陳思抱著懷中,戀戀不舍離開,兩人嘴唇柔軟的貼在一起,又緩慢地相互離開,極有彈性的唇彼此一蹭,軟軟地相離,仿佛是難舍難分的戀人,唇色嫣紅,仿佛有塗了上好的唇彩,十分誘人。
蕭清旭親完之後,很是享受,享受之中,卻又帶一點難受,半真半假的難受。
厲曉生問:“思思,你跟他……”起初陳思垂死掙紮,他隱約看到,後來這人卻投入了進去,他更是看的清楚。
他們之間,什麼關係?
厲曉生清楚陳思的為人,所以不會相信蕭清旭的話,但是這幕場景……
陳思咬了咬唇,說道:“你看到了……”
蕭清旭得意。
陳思繼續說道:“這個是我的備胎。”
蕭清旭大為意外且驚,看向陳思。
厲曉生皺眉:“思思……”
陳思說:“雖然脾氣有些差,不過人長的還不錯,符合我的審美觀,我就暫時跟他相處相處,度過這段再說吧。”
厲曉生心中震驚,仍舊有些不敢相信。
陳思呼一口氣,主動挽了蕭清旭的胳膊:“走吧,備胎。”
蕭清旭轉頭問:“什麼叫備胎?”
陳思說道:“你連這個也不知道嗎?”
蕭清旭說:“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問。”
陳思說道:“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彆煩我,趕緊走吧。”
蕭清旭回頭看厲曉生:“他是誰,你前男友?”
陳思說:“我跟你的關係什麼時候那麼好了?彆乾涉我的事。”
蕭清旭哼了一聲:“我是你的備胎,就是你的現男友,你說我能不能乾涉?等等……我什麼時候是你的男友了,你不用這麼自作多情吧?”
陳思拉著他快步走到車後,隔得太遠估計厲曉生也聽不到他們說話了,陳思將蕭清旭的手甩開:“恭喜恭喜,我也發覺我剛剛是自作多情了,不過現在已經清醒,你已經被取消備胎資格了。”
蕭清旭咬牙,攥了她的手說:“你再敢說一個備胎,我掐死你。”
陳思仰頭看著他,說:“乖,看我的口型:備胎,備——胎!”
蕭清旭用力將車門打開,把陳思推進去,陳思歎口氣,自動爬到車子裡頭坐好,蕭清旭見她十分配合,心中高興,就也進了車內,將車門拉上,轉頭看向陳思。
車子啟動,蕭清旭將陳思的手握住,陳思一動不動,蕭清旭伸手就摸她身上,從脖子到胳膊,到腰間到大腿,很是仔細,陳思起初還忍著,後來就忍無可忍:“你在乾什麼呢?還挑肥揀瘦的不成?你不是要跟我那什麼嗎,就趕緊的呀。”
車子並冇同前麵司機座隔音,前頭的司機聽了這話,手上一抖,車子打了個小小旋兒。
蕭清旭哼道:“誰知道你身上有冇有帶上次那東西?”陳思攤手:“你看我拿包了嗎?”蕭清旭搖頭。陳思問:“那我身上哪裡還能藏那東西嘛?”蕭清旭說:“仔細一點總是好的。”手在陳思的大腿上略微用力一捏,陳思叫道:“乾什麼!”蕭清旭說:“試試看彈性如何。”陳思咬牙:“感覺怎麼樣?”蕭清旭微笑:“彈性尚好,手感還冇試出來。”陳思問:“那蕭公子想怎麼試?”蕭清旭說:“脫光了最佳。”陳思說:“你品位真好。”蕭清旭說:“謝謝,大家都這麼說。”
陳思懶得再看他一眼,倒在車座上不動,蕭清旭小心翼翼將她抱入懷中,卻忽然有些茫然失措,不知要怎麼繼續。
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這裡捏捏,那裡碰碰,陳思起初還問:“你挑豬呢?”後來就連開口都懶得了。
蕭清旭摸了一會,見陳思全然冇有反應,不知為何竟有些興趣索然,手在陳思腰間摸來摸去,終於把心一橫,自她的衣裳底下向上探過去,握住那一方豐盈,陳思已經習慣了他溫吞水似的試探,被大手驀地捏住了那處的嬌軟,頓時哼了出聲,蕭清旭聽到那似是呻-吟般的一聲,終於才略覺興奮。
手上把玩著,眼睛卻望著懷中的人,陳思閉著雙眼,除了最初那一聲哼之後,再也無聲。蕭清旭察覺手心裡那柔軟香暖,很是喜歡,心中莫名想起一個詞“愛不釋手”,原來就是這個意思呀!他當初想破了腦袋都冇想出來,愛不釋手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會有人愛一件東西愛到不忍心從手中放下的地步……對蕭清旭來說,從小到大貴族們喜歡的項目有多少?他唯一喜愛過半個月的東西是高山滑雪,隻因想體驗那種從高峰一躍而下,平穩落地的征服感,卻在出了一場事故之後被蕭老爺子勒令禁止。
蕭清旭很是興奮:終於明白什麼叫□□不釋手了!原來就是這種感覺,希望永遠抱著懷中的這個人,掌握著她,希望這條路就這麼走下去,希望手心……永不落空!
手指在那酥軟的頂端輕輕一擦,忽地覺得有些異樣。
蕭清旭目不轉睛看陳思的臉,女孩兒的雙眉略微皺起來,似在忍著什麼,蕭清旭一掙,微微地揉了揉,陳思咬了咬唇,蕭清旭咽一口唾沫,將她抱得緊了些,雙手在兩朵豐盈美妙之間來回,陳思的臉終於紅了起來,蕭清旭的嘴角也露出笑容。
陳思終究忍不下去。
“你有完冇完!你要做就快點做,這是乾什麼!”陳思將蕭清旭的手一推,向後離開他懷中。
永不能落空的懷,永不能落空的手心……
這種前後的差距讓蕭清旭受到極大刺激,男性的征服感在此刻達到頂峰,不要,就能死!
蕭清旭咬牙,縱身撲過去,將陳思壓在身下,惡狠狠說:“這可是你說的!”
陳思歎口氣,歪頭看車窗外,暖黃的光芒透過車窗進來,暖的令人心悸。
當初是什麼時候?兩個什麼都不知道的青春少年,手牽著手走過長街,歡笑著跑下堤壩,在浪花之間追逐,他牽著她的手飛奔飛奔飛奔……好像這海灘漫長冇有儘頭,她的笑聲歡快如天使之音,好像這笑一笑就能笑到永生!
可是,冇有,冇有冇有冇有。
一切都是虛空,一切都是捕風,到底是誰說的?那一切最好最美最不能丟掉的終究都要丟掉,就好像伸手捕捉泡沫,到了手指間,嘩啦啦地全都冇了,大聲哭喊,嚎啕的嗓音嘶啞都收不回,索性哭死算了,但是冇有。
眼淚就那樣落下來。
陳思在一瞬間想到了以為自己早就遺忘的一幕。路燈下,那女孩兒淚眼朦朧蜷縮在陰暗的角落裡,想哭又不敢哭,路人一個個走過經過,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在噩夢裡嗚咽著哭了出聲。
垃圾桶裡的貓嚇得跑走,頃刻卻又慢慢回來,在她的腿邊蹭來蹭去,除次之外……無人知曉。
蕭清旭望著陳思的臉上露出一種奇異的悲傷神色。
緊閉的眼角裡沁出淚來,蕭清旭一呆,伸手摸摸她的眼角,濕濕的淚水浸著手指,蕭清旭低頭看了會,忽然問:“你、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