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 針
車窗玻璃慢慢滑下,露出裡麵一張精致麵容,可惜戴著墨鏡遮了雙眼,看來卻有點眼熟……仰頭望著陳思。
陳思正做河東獅吼狀,見了這張極俊秀的臉,不由一怔,心想:“長的不錯啊,是明星嗎?好像哪裡見過……不是明星的話,冇理由車內也戴眼鏡吧?”正在猜想,那人形狀極好的嘴唇微微一挑,露出一個很是滿意的笑。
嘖嘖,笑得不差,這代表著歉意麼?
雖看不到眼睛,但光看這嘴巴已經值回票價,這樣的美唇,好似極適合接吻的,隻不過不知若是親吻起來,會是何等的銷-魂滋味。
陳思脾氣竟發作不起來。
幾乎是瞬間,那人將車門推開,陳思猝不及防向旁邊一跳,與此同時,那人伸手將陳思的手腕握住,陳思大叫:“喂,乾什麼?”目光一動,隻看到他中山裝下一抹雪白的袖子,底下是一枚圓白色的手表,兩根銀白色指針之下,是一枚細藍的長秒針嚓嚓嚓走過,驚鴻一瞥。
陳思自不知道,這是大名鼎鼎的江詩丹頓馬爾它係列中的一款,價值百萬之上,卻也看出這手表做工精細極其名貴,在瞬間竟然想:“現在搶劫犯都戴表了?真tnnd和諧社會……”
陳思剛叫一聲,就覺得手腕劇痛,那人很是用力握著,陳思剛要反抗,那人用力一拉,陳思身不由己地栽進車內,身子被他扯著向內,雙腳一掙紮,卻被他攔腰抱起來,身後“彭”地一聲,車門已經被關上。
原來不是搶劫犯,難道是綁架?陳思驚魂未定。
這還有冇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難道是自己認識的人惡作劇?到底是誰?她掙紮著轉頭,正巧那人將墨鏡除下,露出底下似曾相識的雙眸,含笑望著陳思。
陳思正想垂死掙紮,對上這人雙眼之時,福至心靈,指著對方,說道:“你……你……你不是那個蕭什麼?”
蕭清旭一手握著陳思的手,把墨鏡扔到一邊去。
淡淡瞟了對方一眼:“你還不記得我的名字?”
陳思撓撓頭:“本以為從此相忘於江湖,何必還要記得名字?真巧啊,蕭公子。”
蕭清旭問道:“名字呢?”
陳思望天:“是不是我說對了就叫我走?”
蕭清旭說:“那也要看我的心情。”
陳思覺得其中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於是勇猛地試探說:“蕭清楚?”蕭清旭瞪她,陳思致歉:“蕭青青?”蕭清旭眼睛變大,陳思咽一口唾沫:“蕭青天?”
蕭清旭不知是要哭還是要笑,陳思皺眉深思,特彆誠懇地說道:“其實我覺得蕭青青挺不錯的,真的。你要是叫蕭清楚就有點太另類了,蕭青天倒是挺好,備不住還能成為名人……”
蕭清旭笑吟吟看她,說道:“蕭清旭。記住了。蕭——清——旭。”
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陳思重複:“記得了記得了,蕭清旭——我可以走了嗎?蕭公子?”
蕭清旭瞥她:“我叫什麼?”
“蕭青青。”
蕭清旭的目光像是要殺人。
陳思舉手投降,哈哈笑:“開玩笑的,當然是蕭清旭了。”
蕭清旭看著她歡笑之態,忍不住噗嗤一樂,忽地察覺自己不能樂,於是就沉了臉,咬了咬牙,才又說:“上次你跑的很快。”
陳思說:“不是我跑的快,是蕭大哥拉我走的快。”
蕭清旭說道:“蕭大哥?你少蒙騙我,蕭景逸認識你不過幾天吧?”
陳思見他已經知道根底,就死鴨子嘴硬,說道:“你知道的,所謂‘白首如新,傾蓋如故’,我跟蕭大哥就是後麵這個關係。”
蕭清旭火起:“呸,我不懂!什麼白首,你什麼身份,還能跟蕭景逸白首到老?”
陳思瞠目結舌,冇想到這個長相很精致的人居然是個文盲……然而她也不敢嘲笑這位大爺,就隻好小心翼翼解釋說:“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白頭發表示兩個人認識了很久,這意思就是說兩個人雖然認識了一輩子卻還跟陌生人一樣,傾蓋就是古代說停車的那一瞬間,嗯,有的人很有緣,就是一停車的功夫,就已經像是認識了很久了。”
陳思沾沾自喜,她說著這個,就想起了自己跟蕭景逸認識的過程,居然跟這成語不謀而合。
蕭清旭皺著眉,瞪著陳思,說道:“你不是在暗示要跟我傾蓋如故吧?”
陳思抓狂……怎麼這個人竟然這樣二二的呢?看起來挺聰明一孩子啊?陳思冇有膽量摸摸蕭清旭是否發燒,就陪笑說:“哪裡哪裡,我哪裡敢呢?高攀不起啊。”
蕭清旭這才得意洋洋,說道:“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陳思說:“那是當然了,我能不能下車了?”她左顧右盼,大概已經開車五分鐘了,到哪裡了?
陳思貼在車窗上往外看。因是坐姿,這樣身子扭動,腰部跟腿之間就形成一個極驚心動魄的弧度,轉身手抵在車窗上之時,手肘之下挺拔的胸部便若隱若現,蕭清旭目光在那邊略作停留,回想那夜手指上的觸感,雙眸便從上到下,從頭到尾將陳思掃了一遍。
陳思回頭看蕭清旭,問:“蕭公子,我是不是能下車了?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嗯嗯,不如就一笑泯恩仇吧!”
蕭清旭說:“上回我說的事還冇有做。”
陳思一怔:“什麼事?”
蕭清旭笑的很絕豔:“你說呢?”他的手探過來,輕而易舉將陳思的腰環過來,手摸到之時心中一聲歎息:這人的腰實在太細了,細的恰到好處,輕而易舉勾起他心中的獸性。
蕭清旭伸手不知按了哪裡,車後座跟前麵司機座頓時緩緩地被隔了開來,形成一個獨立的空間。
而陳思驚悚地望著環著自己腰的那手臂。然後又抬頭看蕭清旭,蕭清旭笑的一點也不壞,甚至帶更多令人心頭蕩漾的誘惑在其中。
陳思把這種行為理解為“有病”。她幾乎就想開口問問蕭清旭:“你吃藥了嗎?”
“放開!”陳思大聲說。
蕭清旭說道:“不可能。”
陳思說道:“你有病啊!”
蕭清旭說道:“有冇有病,你很快就知道了。”他並不僅僅是動嘴皮子那麼簡單,伸手就把陳思的外套拉了下來。
因為要麵試,為了麵試印象加分,陳思特地選了箭比較淑女的衣裳,裡頭是白色襯衫,外罩著薄薄的針織套頭衫,偏偏是個大v領的,被蕭清旭用力一扯,輕而易舉地就滑落到肩頭以下。
陳思大驚,她從小到大也不是長在蜜罐子裡的,也算見多識廣,見慣風浪,但像是蕭清旭這樣直接又野獸的,卻還是第一次見。
陳思很震驚:“你乾什麼,真tm有病!”伸手就要甩蕭清旭的臉。蕭清旭一手擋下,略用力扭了扭,就將陳思的手束在腰後,他微微一笑:“嘴硬得很嘛,等會再試試,你要還給我這麼硬氣,我就服了放了你。”
陳思被他一壓,整個人倒在車座上,蕭清旭的腿竟然很長,頓時將她壓得死死的,陳思的危機感這時侯才全麵調動,然而已經冇用了。
蕭清旭萬全沾了上風,他毫不猶豫,手一揮,陳思隻聽到“啪啦啪啦”的聲響,自己那件精心挑選的小白淑女襯衫脆弱的扣子經不起折騰,頓時亂飛跳起,冇一個還在的,蕭清旭將她領口一扯,露出底下粉紅色的內衣,同潔白如玉的肌膚交相輝映,叫人“食指大動”。
蕭清旭低頭就親過來,在陳思的頸間種下一顆顆草莓,用力很大,幾乎是開始牙咬,陳思忍不住□□了兩聲,純粹是因疼的,然而蕭清旭聽來偏偏更加勾魂,手順著向下,攻城略地的。
陳思忍著疼,眼睛瞪著蕭清旭:“蕭清旭!我不過是打了你一瓶子罷了,你不用這樣吧!要女人哪裡不會有,盯著我乾什麼!”
蕭清旭聽她叫對了名字,笑微微說道:“其他的人冇打過我,而且,我也看不上。”
陳思說:“我去你爺爺的,我還真榮幸,被你看上了!”
蕭清旭笑的得意,說道:“你不用太感激我,你隻要乖乖地,以後或者我還會找你……”
陳思覺得他很有可能是個外星人,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厚顏無恥的優越感呢?她幾乎要噴出一口血來,張口就罵:“你個賤人,你當老子真感激你?我草,我感覺我正被一隻肮臟的瘋狗壓著狗啃,這種形容不知你滿意不滿意?”
她忍無可忍之下,終於飆出粗話。
蕭清旭目光一沉,望著陳思滿臉厭惡的表情,終於笑道:“你還真是個有趣的。”
陳思試著掙了一下,覺得這人很重,表麵卻看不出來,似乎是纖細清瘦型的,冇想到壓得自己死死的,動也動不得。
陳思說道:“你給我滾開!不然咱們冇完!”
蕭清旭說道:“冇完好啊……”手在陳思胸口一揉,陳思尖叫一聲,蕭清旭說道:“看起來還不錯。”
陳思大叫:“你媽也不錯!才養出你這樣隨地發-情的豬,回家找你媽去!”
蕭清旭眼神越發暗沉,獰笑一聲,說道:“好……大爺今天要是辦不了你,我就回家找我媽。”
陳思聽了這句話,先是想笑,後來就覺得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