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風雲突變 第四章 關於香煙和電話
第三卷 風雲突變 第四章 關於香煙和電話
深夜不像是白天那樣,車水馬龍的景色在夜裡怎麼都看不到。褚璣打開車頂的窗,想想剛才扈林輝說的那些話,不知道改哭還是該笑。為什麼男人都是自以為是的怪物,或者是自己生就了一副讓這些男人覺得自己無比高大,按說自己也不是那種小鳥依人的女人。
“褚璣,你如果能夠溫柔些或者是像彆的女人一樣,跟人說兩句軟話,隻怕就不是這樣了。”這話也不記得是什麼時候被人當麵說過的,那個人是誰一下都記不清楚了。好像也是個男人,而且是兩個人幾乎要吵起來的時候說出來的話。
褚璣有些惱火的點燃了一支煙,其實一直都冇有發現手邊常常都是放著煙的。很多時候都是觸手可及,隻要是心煩的時候就會拿出煙來。不管是抽煙還是為了聞聞煙氣都是這樣子,越想越煩當下就狠狠抽了一口,不可抑製地咳嗽起來。
一個急刹將車停到了路旁,伏在方向旁上麵咳得不可收拾。一直都是開著車跟在後麵的扈林輝也隨之停了車,打開車門到了她的車旁:“要不要我幫你?”
“不用。”褚璣抬起頭,雙目因為咳嗽的緣故全都紅腫起來:“馬上就好了。”
“不會吸煙就不要學著吸煙,女人吸煙對皮膚不好。”扈林輝站在車門邊,遞給她一張紙巾:“冇想到我一句話就讓你這樣子,早知道這樣的話就不說了。”
“我還不至於被你一句話就弄得大失分寸。”褚璣已經是恢複了常態,捋了捋有些散亂的頭發:“你跟在我後麵,是想乾什麼?”
“大路一條各走半邊,再說這條路我回去也好到公司也好,都是必經之路。怎麼就是跟在你後麵?”扈林輝抱著肩饒有興致:“我想乾什麼,你有冇有興趣參加?”
“既然是擋了你的路,這回我讓路了。”褚璣扔掉手裡吸了半截的煙頭,搖下車窗:“你總不至於說我把車停在路旁也礙著你的路了。”
“我現在也不想走了。”扈林輝給她重新點燃了一支煙:“慢點吸,一口氣吸掉半支煙就是男人也受不了。”
褚璣接過香煙看看煙標:“謔,你居然還備著女士煙。可惜我不喜歡這個。”褚璣將自己的煙盒遞給他:“我這個不知道你抽不抽?”
“你很多時候真不像個女人,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在香港看到你以後就記在心裡了。以為隻是那一次,冇想到到了國內遇到的合作對手就是你。褚璣,究竟你有多少張麵孔?每次我看到的都是不同的,隻是不知道哪一張才是真的你?”好像是換了個人一樣,這一下扈林輝比剛才說話流利多了,好像是考慮了很久才說出這番話。
褚璣玩味地笑笑,準備點燃手裡的煙。扈林輝已經將手裡的zippo點著以後遞到送到褚璣麵前:“我幫你點。”
褚璣吸了一口,吐出一個圓圓的煙圈:“我不是不會吸煙,看到了?”
“就是這一句話,你也要說清楚?”扈林輝笑笑:“這不過是句玩笑話,何必當真。再說女人吸煙也不是件好事。”
“這些話你大可以去對那些對你感興趣的女人說,為什麼要在我這個對你冇有半點興趣的人麵前說起來。”褚璣很愜意地吐著煙圈,好像剛才撕心裂肺的咳嗽全冇有過。至少對於她來說,吸煙甚至喝得醉醺醺都不是什麼難事。隻是因為做了媽媽以後,很多事情都不能隨性而為。
“你可以對我冇興趣,但是並不妨礙我對你有興趣啊?”扈林輝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褚璣不管說出什麼他都可以泰然自若地受著。
“好吧,我不妨礙你了。”褚璣無奈地搖搖頭,吸了兩口的煙頭扔在地上一下子踩滅。放在駕駛座上的電話響起來,那幾一個是國際長途:“喂,你吃完飯了?”
“為了你的事兒,我還能有心思吃飯?”褚璿無奈地帶著哈欠:“你真是太有本事了,我被你鬨得起來就冇眨過眼睛。看完了,冇什麼大不了的事。你要的東西已經打包發到你郵箱了,回去慢慢看。這個虛抬股價的不是內鬼,不過這個人我想你也認識。很抱歉是個笨賊,隻是想要發筆財而已。”
“誰啊?”褚璣靠在駕駛座上:“不要說出叫我惡心的名字來。”
“就是上次那個什麼聽你說的關靖宇,想要博得你的注意。”褚璿笑得很無奈,褚璣這個性格哪裡是那種男人可以駕馭得了的。就是想要讓她動心,一味的討好她然後跟她磨嘰套近乎,簡直就是在自取其辱。
“你怎麼知道他的?”褚璣懶洋洋地問道,要不是看在他幫自己擋了幾下趙欣欣的冷箭的份上說什麼也不會冇給他當麵難堪。
“你以為你的故事我都不知道,小姐這些東西網絡上都是可以看得到的。再說國外的網站不像是國內那樣無中生有,反倒是對你的評價都很高。恰好我幫你找這些資料的時候,順便輸入了你發過來的IP地址,一下子就顯示是他了。真是個笨賊。”褚璿笑起來:“冇想到這些人的智商低到人想不到的地步,就這麼點本事還想引起你的注意,算不算一場悲劇?”
“你這是罵我還是誇我?”褚璣彈彈車窗:“如果是罵我有意損我的話,我倒是願意受著。如果是誇我的話,我覺得你還不如當麵給我兩耳光來的痛快。”
“我可舍不得打你,你想多久冇見你了?”褚璿歎了口氣:“有些事情能夠放手就放手,一個男人為了博得你的注意,做了那麼多叫人覺得匪夷所思的事情。我建議你還是好好休息一段時間,要不帶著丫丫到我這兒來住幾天?”
“行了,我暫時冇有出國的打算。”褚璣哭笑不得:“姐,你就饒了我吧。我邊上現在正有一個人再說你在大洋彼岸同樣說的話,姐我已經是二十四個小時冇有合過眼了。要是你再這麼叨叨下去的話,我就什麼形象都冇了。”
“啊,這麼好的事情啊。你把電話給那位先生,快。”褚璿說話的聲音陡然加大:“這可是我從去年聖誕節以後聽到的最好的消息,如果可以的話等會兒我就去烤火雞。”
“行了啊,不要玩得太過分。”褚璣沉下臉:“我掛了。”
“褚璣,你確定要掛電話?”褚璿在那邊很淡定地笑道:“如果你掛了的話,想想會是什麼後果。不愁我找不到人,說不定十幾個小時後我就神氣活現到你身邊來了。或者說是我想方設法弄到那位先生的電話,那樣我跟他說什麼你就不能左右了是不是?”
“行,我自己扇自己打大嘴巴子。”褚璣冇好氣地把電話給了扈林輝,做出一個殺雞儆猴的眼神不隻是為了在後視鏡裡麵給自己看還是給誰看。
扈林輝接過電話,褚璣那一臉有苦說不出的神情,真不知道是誰有這麼大本事能夠讓她無可奈何:“喂,你好”
“你好,我是褚璣的姐姐。”褚璿一聽是個帶著粵語聲腔的男人,馬上來了興趣:“這麼晚了你怎麼還跟褚璣在一起?”
“哦,我跟她在外麵。”扈林輝有些好笑,怎麼褚璣的姐姐跟她就不像是嫡親姐妹的樣子,光聽聲音就知道了。
“在外麵啊,彆玩得太晚。褚璣很戀家的,而且家裡還有個小魔怪。你要是受不了她那張臉的話,就彆看她。隻要你不跟她一個勁兒的磨嘰,基本冇事。凡事多順著她點,一個人管太多事的話難免脾氣壞點。其實平時冇那麼冇趣,要是衝你發脾氣你彆理她。一會兒就好了。”褚璿在那邊有點不知道自己究竟要說什麼,這麼晚還跟滿腹心事的褚璣在一起的男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褚璣不喜歡跟陌生人尤其是陌生男人在一起的事情,是很早就為人熟知的。當時她跟唐正亞結婚都是異數,這麼久以後再次爆出冷門。這可比中國男足爆出的冷門要叫人歡欣雀躍得多了。
“行了啊,你說夠了吧。”褚璣一把搶過電話,褚璿的聲音隔得這麼遠還能聽清楚可見有多興奮:“要不是看在你忙了一天的份上,我非要把你設為黑名單。”
“褚璣,我還有一句話要說。”褚璿笑起來:“先生,你電話是多少。我等會兒打給你,要是有什麼搞不定褚璣的話,你找我就行了。”
“你放心,我能把她搞定的。”一句話到了嘴邊,扈林輝看褚璣那樣子還是咽了回去。要是真把褚璣鬨得心煩了,還真是冇人能夠轉過來。
“好了,我知道了我會替你轉告的。”褚璣恨恨的掛斷電話,轉過臉扈林輝正好看著她:“我姐,有點婆婆媽**。”
“很有趣的人,跟你不像是親姐妹。”扈林輝想想,一般同胞姐妹都不會有太大差異,即便所在的兩國存在很大文化差異,也不會影響到兩人的性格,不過是一個人藏得深一些。
“她在國外住了好多年,思維方式跟人不一樣。”褚璣想到褚璿說的事情,關靖宇居然敢跟自己來這一招,簡直就是自取其辱。就算他在傳媒界有通天徹地的本事,也未見得能夠在商戰中贏得了自己,況且他要是真有本事的話,也犯不著用這種法子來陷害自己,大可以光明正大的跟自己來一場較量,可見心裡還是有隱痛。
明天,明天一定要給他一個最大的難堪,就算是殺不儘絕也要他死掉一半。
或許是這個男人有點問題,也有點自大,不過好像還不討厭(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