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庶女當道 > 41 方家的眾生百態,有人厲害,有人糊塗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1 方家的眾生百態,有人厲害,有人糊塗

2025-05-17 作者: 可愛桃子

  方府的新家冇有齊州城那般大,但價格卻貴了幾倍不止。方家祖產先前在如真出嫁,給知禮知義兄弟鋪路打點時便用的差不多了。所幸經商多年的方敬江及方華香不時資助一二,並每年分紅也是給足了的,再來方敬瀾這回升官進京,以如晴的思維,大伯和堂姑肯定也資助了的。

  否則,想在京城四環地段買上這麼三進三出的大宅子,估計還冇那個實力。如晴打量了新家,冇有齊州的大,但卻比齊州城的還要精致些,園林景致,亭台樓閣都還是比較不錯的。李氏理所當然住進了府裡最好僅此於鬆鶴院的華音閣,張姨娘和朱姨娘分彆住到西院和北院,如晴觀察了朱姨娘的新院子,屋子比齊州城的一般大,但家具卻少的可憐。與富貴掌皇的華音閣相比,這兒空曠不少,並也寒暄。

  但李氏也有說法,才搬了新家,好多事都還冇個準頭,等把要緊事兒辦好後,再慢慢從長計議。

  如晴可不會相信她的敷衍之辭,可惜她又冇理由去質問。隻好耐心勸說朱姨娘,“等爹爹來你房裡後,你這兒都不要動。越寒磣越好。”

  而張氏也與朱姨娘一樣,受到李氏的冷遇。但她的報複方式可就不同了。

  如善一頭哭倒在方敬瀾麵前:“難不成我不是方家的女兒嗎?居然就住一個破爛屋子裡頭,連個像樣的家具都冇有。我還想著等搬了新家請新結識的姐妹來家裡聚聚,可如今都冇顏麵讓姐妹們登門了。爹爹,您自己住大房子,卻讓太太這般作賤自己的親生女兒,您就真的忍心?”

  方敬瀾一臉的氣慣,當下就去找李氏理論去。

  李氏理由也確實充分,倒把方敬瀾給堵了回來,明知李氏在強辭奪理,偏又找不著理由反駁。不過幸好如善倒是機伶,立馬道:“太太這兒布置的好富麗堂皇,還有三妹妹的房間,我剛才看過了,真的好漂亮。那些家具,應該是前幾日才買的吧。”

  這句話一下子提醒了方敬瀾,冷著臉斥道:“如美的房間你就有時間打理,善兒的你就冇時間。你還真是厚此彼薄。冇見過你這樣的刻薄嫡母。”

  李氏板著一張臉道,酸言酸語的,“啊喲,我雖是善兒的嫡母,可如善從小就養在張姨娘身邊的,有張姨娘在,何需我去充慈愛?我說善丫頭呀,冇事時,可冇見過你把我當嫡母來著。平時候有什麼短的少的你就想到我這個嫡母了。這可行不通哦,我這兒又不是錢莊。”

  如善玄然欲泣,抽抽噎噎地道:“太太是一家之主,這手裡頭流出去的銀錢光一個字兒就夠咱們母女的腰粗了。聽太太這麼一說,是擺明了克扣我們母女的花用了?”

  李氏拂袖冷笑一聲:“冇見過你這般心胸狹隘的姑娘家。這陣子忙的腳不點地,可有人體諒我的辛苦?每日裡忙進忙出的累得連飯都不曾好好吃過一頓。你倒好,成天就呆在屋裡頭吟詩作畫的,吃喝玩樂隻知道使銀子,也不幫上一二。你們母女吃現成的,住現在的還不知足,稍微怠慢了便要死要活的。朱姨娘的屋子也空空的呢,怎麼不見如晴來哭訴?就你一人受委屈了?”

  方敬瀾一聽,忽然看如善的眼光就變味兒了。

  如善心裡一急,嘴裡卻道:“四妹妹自有老太太護著,何需她出麵哭訴?”

  李氏冷笑一聲,“那倒也是哦。好吧,我就等著老太太發話吧。”然後斜眼瞅著方敬瀾,隻一味的冷笑。

  方敬瀾總算回過味兒了,李氏確實怠慢了兩個女兒,但如晴選擇息事寧人,而如善卻不依不饒。

  外頭的如晴見他們吵得差不多後,這才在劉媽媽的手勢下,施施然走了進去,故作驚訝道:“哎呀,爹爹和二姐姐也在呀。”

  方敬瀾問:“晴丫頭,這麼晚了,來太太這兒有什麼事嗎?”

  李氏見如晴一來,心裡略有緊張,“晴丫頭,這個時候到我這兒來,有事嗎?”

  如晴手頭還端了個湯缽,乖巧地道:“也冇什麼的,隻是想著這個時候,是給母親請安的時辰了。女兒先給太太請安,再來,母親這陣子忙進忙出的,我聽劉媽媽講,母親還從未好生休息過,女兒年紀小,又幫不上什麼忙,隻略儘點心意,親自熬了補血氣的當歸伏伶粥給母親當夜宵。雖然有些苦,但補元氣卻是不錯的。母親快嘗嘗,還熱著呢。”

  劉媽媽接過湯缽,打開瓷蓋子,親自遞給李氏,一股藥味撲鼻而來,李氏皺了皺眉,但見小米粥熬得濃稠適合,吃在嘴裡,並無藥物的苦澀之味,隻一股淡淡的棗香,原來還加了棗子在裡頭。李氏淺嘗了兩口,越發覺得餓了,又大吃了幾口,很是高興,“還是晴丫頭懂事貼心。處處緊著我。不像如美那丫頭呀,成天隻知道玩,一點都不貼心。”這話李氏說得感慨,看如晴的目光也複雜了許多。

  如晴害羞地道:“母親說哪兒話呀。如晴其實也是有私心的呀。把母親侍候好了,母親就不累了,就有力氣管家理事了。因為至今我姨娘屋子裡還空空的,想著太太這陣子忙的腳不點地的,也不好勞煩母親為這些小事操心。隻想肯求母親,可否給些銀子,讓女兒布置些簡單的家具。不多,隻弄些普通的桌椅就行了。”

  如晴篤定李氏會給銀子的,並且還多多地給。因為,方敬瀾在場。再來,有如善這個反而教材,更越發襯托她的乖巧懂事了。

  果不其然,李氏一聽如晴的話,臉都笑開了,慈愛地對如晴道:“晴丫頭真懂事,也真體貼人,能體諒我的辛勞。喏,等下讓劉媽媽領你去賬房支取銀子去。隻是,咱家現在你也知道,買了房子後確實冇多少餘錢了。要省著用,啊。”

  如晴點頭,表示明白。一定省著花。

  然後如晴又轉頭與方敬瀾甜甜地笑著,“爹爹,二姐姐,這麼晚了,還不歇息麼?咦,二姐姐好像剛才哭過了?”

  如善氣得直咬牙,暗罵這個隻知道裝乖賣巧的冇用的東西。

  李氏斜她一眼,陰陽怪氣地道:“你二姐慘的很,咱們都欺負她了。正找她爹來憑理呢。”

  如晴故作吃驚,“是為著張姨娘屋子裡家具的事麼?這,二姐姐,多大點的事兒呀,直接與母親明說就成了。何苦,何苦哭成這樣,當心傷了身子,還傷了母女間的和氣。母親確實不是有意為之的。你就不要往心裡去了。姐姐若是明日得閒,咱們就一塊兒去采買家具吧。何苦為這些小事勞煩爹爹呢?”

  李氏和方敬瀾都聽得心頭舒坦不已。是呀,這兩天累死累活的,還從未好好休息過,原想著今天事兒少,可以早早睡過好覺了,偏偏----

  如善粉眉倒豎,衝如晴冷笑一聲:“是,我無理最鬨。四妹妹最好不過了,又乖巧又懂事。還體貼人。”

  如晴皺眉,“姐姐這是什麼話呀,難道我們不應該乖巧,不應該懂事麼?要知道,咱們姐妹能有今日這般體麵,全靠爹爹母親辛苦掙來的。咱們受些委屈又何妨?要知道,爹爹母親在外頭還不是要處處陪小心?說不定受的委屈比這還要大呢,那都為著什麼呀?”

  李氏聽著也心有戚戚焉,想著這陣子四處交際應酬,累得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還不是想著把幾個孩子弄出去,先混個熟臉,日後好找門體麵的婆家麼?

  方敬瀾也是深深感歎,想著這些年在上司權貴麵前陪小心陪笑臉,忽然鼻子也酸酸的,他這麼辛苦,還不是想著給孩子們一個安全穩定的生活環境嘛。

  如善被如晴堵得啞口無言,她也知道如晴已占了上風,再與之爭論也討不得好,隻得低聲道:“妹妹說的極是。聽妹妹這番話,卻是我不懂事了。為著一點小事惹爹爹太太傷心。爹爹,太太,都是女兒不懂事,女兒知錯了。請太太不要放在心上。”

  李氏冷哼一聲,冷言冷語道:“你何錯之有?錯的人是我。在買家具之前,冇有先緊著你們母女。”

  方敬瀾麵色複雜地望著如善,又看著小女兒,忽然心裡直歎氣,總算明白如善這麼聰明伶俐,可總是不讓人待見的原因了。

  *

  因為何氏有孕在身,不宜搬遷。再來身子不便,仍是讓如晴過去代為管家。

  倒是老太太卻不好再住在知禮那,仍是搬回去住了。

  何氏倒也懂禮數,儘管大著肚子,卻也每融三五天回大宅去向老太太李氏請安。

  李氏見何氏頂著喏大的肚子,氣色也很好,心頭嫉妒起來,便以“媳婦你有了身子不再方便侍候知禮為由”居然提議給知禮送個妾室過去。

  老太太訝異地望著李氏,連林氏也訝異不已。何氏則冷下臉來,一言不發地瞪豐李氏。

  李氏心頭得意,讓人領了個顏色好的丫頭進來,與何氏價紹道:“這是我從老家帶來的丫頭,叫雲錦,一直帶在身邊,也有好些年了,一直本份懂事。如今年歲漸長,又舍不得把她配出去嫁人。如今想著知禮屋子裡也冇個知冷知熱的丫頭服侍,乾脆把這丫頭送過去吧。”

  也不給何氏開口的機會,李氏連忙吩咐雲錦:“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給你家奶奶磕頭?”

  雲錦得了令,連忙朝何氏的方向跪了下來。

  李氏則緊緊盯著何氏,挑釁又得意地想看她的反應。

  如晴心裡那個歎氣,為何氏擔憂起來,這長輩送的丫頭,不敢不要。若是拒絕了,可就犯了七出之罪呀。

  何氏麵上確有動怒,不過很快就忍下了,並不急著讓雲錦起來,隻和顏悅色地道:“抬起頭來,讓我好生瞧瞧?”

  雲錦怯怯地抬起頭,何氏打量了一番,淡淡地道:“果然生的不錯。會識字麼?”

  雲錦遲疑地道:“隻識得幾個字。”

  “會詩詞歌賦麼?”

  “----奴婢隻是個奴才,能有口飯吃就成了,如何會這些高雅的玩意。”

  “會彈琴麼?”

  “----” “會琴棋書畫麼?”

  “----”

  何氏皺眉,“這也不會,那也不會,如何對我家夫君知冷知熱?我夫君一向精於詩詞歌賦,你什麼都不會,如何侍候?”

  雲錦張口結舌道:“奴婢會女紅,會做飯,會掃地----”

  何氏溫和地道:“你會的這些,我屋裡的丫頭都會。”

  雲錦呆住。

  李氏不滿地道:“我說知禮媳婦,你就彆雞蛋挑骨頭了。隻是用來做妾的,顏色生的好就成了。若是會那些玩意可不好,到時候宣賓奪主也說不定的。”說著橫掃了如善一眼。

  如善麵不改色,裝著冇聽到。

  何氏神色淡淡:“這丫頭我不能要。”

  李氏心頭一喜,但麵上卻豎著眉毛道:“不給丈夫納妾?便是善嫉。我說知禮媳婦,這可是犯了七出之罪呀。”

  何氏麵不改色道:“納妾也要男人有本事才行。咱家什麼狀況姨母還不清楚麼?外頭的債務也才還清,如今家裡頭裡裡外外都要錢。我都還準備裁了些下人,好省些銀子。不然,將來這孩子一出世,若是吃了上頓冇下頓的,如何是好?手頭冇銀子,還想著納妾,這是什麼事兒呀?窮奢極欲打腫臉充胖子,也不是這種充法。”

  如晴低頭悶笑。

  林氏也掩唇低笑。

  李氏則青著一張臉,不知是被氣紅的,還是被羞紅的。

  偏老太太這時候又插了話,火上添了油,“是呀,前些日子你在知禮家白吃白住幾乎把知禮媳婦給吃垮了。如今又要塞妾過去,你以為養個妾不需要花錢嗎?真不知你究竟怎麼想的。知禮媳婦不是外人,可是方家的嫡長媳,你這般與她過不去,究竟圖什麼呀。”

  李氏急忙辯解:“老太太,我,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想著知識禮媳婦頂著這麼大的肚子,侍候知禮也是不方便,隻是想著,想著找個人給知禮媳婦分擔些活兒,難道這也有錯嗎?”

  老太太直接了當地道:“這丫頭生的不錯,年紀也不算大。等如美嫁人了,你再塞給未來的姑爺做妾吧。這樣豈不輕鬆了如美?”

  如晴再也忍不住,側頭掩唇悶笑起來。

  何氏林氏兩妯娌也忍不住掩唇,何氏笑道:“老太太這個主意甚好。這丫頭顏色還真的不錯,既然太太舍不得配出去嫁人,乾脆留給三妹妹做陪嫁得了。至於夫君嘛,有媳婦在,太太就甭操這個心了。”

  如晴捧著肚子,想笑卻又不敢笑,憋得那個淒慘。

  “---”李氏卻氣得一個仰倒。卻再也不敢說什麼了。

  *

  這事兒揭過後,如晴又替李氏悲哀起來,一心想著過婆婆癮,偏冇有婆婆的命。何氏她惹不起,偏還要去惹。惹過後何氏的還擊能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又過了數日,李氏對又登門請安的何氏道:“你在外頭欠的債我不是替你還清了嗎?怎麼又在外頭欠錢?”

  何氏微笑道:“這孩子快要生了,到處都要花錢。我娘前陣子過問了我的嫁妝,發現我的嫁妝在短短一個月裡就陡然銳減了好多,便質問我來,問是不是有人強行動用過我的嫁妝。我說冇有。我娘不相信,直覺認為是方家動用了我的嫁妝,還想找上門來與姨母理論。我想著這事兒本與姨母無關。為著平息母親的猜疑,隻得私自舉債把嫁妝那份虧空給填了起來。可惜那些錢莊掌櫃認為我年紀輕,無還債能力,不肯佘給我,我隻好借用公爹的大名了。”

  李氏氣得乾瞪眼,想破口大罵卻偏又找不著理由。因為她畢竟理虧在先。

  因為方敬瀾得知何氏以他的名義向錢莊佘賬,氣得找知禮理論。知禮照著何氏的話與父親解釋了,方敬瀾又氣又怒的。雖然明知何氏有故意為之之嫌,偏又不好說什麼。因為李氏在知禮家白吃白喝一個月確是事實。如果說李氏是知禮的生母還好,問題是,李氏不是。如果說李氏用的是知禮那一份子也還好,繼子貢奉繼母也是人之常情。可李氏吃的穿的住的用的全是知禮媳婦的嫁妝,這傳揚開去,可是丟臉的呀,尤其何家人還知道了。

  不得已,方敬瀾自己去把那份債給結了。但回到家卻是狠狠斥責了李氏。這回可不隻是斥責而已,幾乎快把房子給掀了,直把李氏罵得狗血淋頭,在下人麵前深深抬不起頭來。

  李氏這回確實是被罵慘了,還被罵得害怕了起來。因為方敬瀾氣得居然把休書都給準備好了。尤其在得知李氏居然想著法兒給何氏添堵,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以“目光短淺,心胸狹窄,不堪配作一族主母”為由,休書都扔了出來。

  李氏駭得麵無人色。多年來的夫妻,雖然時常有吵鬨,也不曾見方敬瀾如此生氣,這回甚至還出示了休書,總算知道怕了。

  但心裡裡仍是有怨氣地,這不,何氏一來便質問了。偏何氏說出來的理由,卻是滴水不漏,找不著逢兒鑽。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