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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八章 忙碌

2025-05-25 作者: 碧水龍吟

出來的自然是三女,恒範連忙岔開話題,眾人會意,說起了總所周知的“秘密”。

伊氏當然蓄意討好何琳,而何琳正把小河晏抱在懷中,目不轉睛地逗弄,顯然是喜愛非常。

蔡文姬態度仍然不冷不熱,叫人不知她心中所想。

眾人又說了一會話,蔡文姬便告辭了。桓範暗中一推太史慈,太史慈連忙站起身來出去送蔡文姬。

蔡文姬不置可否,便由太史慈帶路,一路出府。

此時太史慈雖然有千言萬語,卻不知道如何說起,蔡文姬也隻是跟在身後不言語。

氣氛頗為尷尬。來到門口,太史慈才轉過身來,對蔡文姬笑道:“蔡太傅好走。”話才一出口便覺得後悔,怎麼自己又叫蔡文姬蔡太傅呢?那豈非是心中有鬼?

老臉不由得一紅。

蔡文姬看了太史慈一會兒,若無其事道:“有勞司空大人了,說來也是,金屋藏嬌也不告訴我這老朋友一聲。”太史慈忙叫不是,卻抬頭看見蔡文姬滿臉微笑,美目中神采閃動,一股深情飄逸而出,不由得一呆。

蔡文姬卻低聲道:“子義兄,小心了。”

言罷轉身而去。

太史慈聞言不由得身軀一震,呆立當場。看著蔡文姬無比美好地身影消失在馬車上,耳邊那親密的話語卻久久冇有消失。

身無彩燕**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折騰了一個上午,徐庶終於在太史慈的府中安定下來。

隨後幾天,長安的形勢展都在太史慈等人的意料之中。

馬騰、楊鬆、秦宓、楊奉這四人變得越的緊密,形成了一個實力強橫的西部集團,在朝堂上共同進退。不可小覷。王予服等人則和曹操地使者戲誌才因為共同的利益而變得如膠似漆.

這雙方因為皇後的人選,變得矛盾尖銳起來了.

至於孫策方麵,瘳立和蒯越則變成了中立的一方,他們對這兩大集團並冇有絲毫地偏向.

不過太吏慈他們卻知道這些人再勢成水火也會把自己當成主要的敵人.他們地爭鬥其實主要集中在一旦自己退出長安。長安城地控製權問題上。

太史慈當然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現在太史慈就是想把生意談成。

由於道路地遠近問題。所以各地諸侯來的回執時期不同。

最先捎回消息的人當然是西麵軍閥的人。至於馬騰則當場拍板和太史慈做生意。荊州方麵和曹操方麵則慢了很多。

這段時間。長安越的熱鬨,原本新聞的焦點在許子將出現在長安這件事情上,隨後便是科舉製的實行,緊接著便是在商貿洽談會上召開,在這期間,馬騰的寶貝女兒和龍女鬥豔則給繁榮地長安城帶來了幾許香豔。漢獻帝選妃的事情更是萬眾矚目,人人都在盯著最後的結果。

不過現在長安城風頭最盛的人自然是於吉這妖道。先不說他治好怪病,單是他被漢獻帝招進了皇宮的事情最足夠他炫耀的了。

現在每個人都在預測,漢獻帝將會因為挑選皇後的事情詢問於吉界時於吉的聲望將會被抬到極點。

不過在者這之前。於吉先弄出來了另外一件具有轟動效果的事件。這個於吉在皇宮前麵搭上了一個台子,坐在上麵講解五行陰陽學,一講就是十五天,弄得萬人空巷。

太史慈也派人去看了,回來後便被告知,這個於吉在台上講得天花亂墜,說玄道妙,弄得台底下的人一個個如醉如癡,不時鼓掌轟然叫妙。

太史慈等人最後忍不住去聽這於吉講解了一回。雖然按照眾人這些年在青州積累下來的科學常識,知道於吉的話語中漏洞百出,但是卻不見得不承認於吉的口才了得,而且還會自圓其說弄得聽眾們心悅誠服,真心崇拜。

可以想見,下一步就是這於吉開始借助他在陰陽五行學說方麵的宗師級地位迷惑百姓了。

太史慈等人雖然莫奈他何,唯有靜靜等候甘寧早日到來,對付這於吉。至於漢獻帝,現在也對於於吉非常迷信。

從現在的場麵上看,曹操的計策相當成功。

尹氏乃是對付太史慈的殺手鐧,現在看來,這女人最先挑撥的應當是太史慈和徐庶之間的關係。

於吉則是打擊太史慈聲望的最好工具。這兩個敵人一明一暗,一內一外,一動一靜,成功率極高。

漢獻帝當然交給曹操的假女兒來燕兒迷惑,有於吉為她壯聲勢,漢獻帝對她的寵愛指日可待。

在長安還有大量的曹操班底在無孔不入地打入長安城的大小勢力集團中,王圖和王則僅僅是這群人中的幾個人而已。

若是再讓曹操拉攏了賈詡,那曹操的實力將會得到一個質的提高。可惜現在看來,曹操的這個打算不過是春秋大夢。

桓範這一段時間十分繁忙,畢竟落在他肩上的事情太多了,幸好徐庶來到了長安,故此才減輕了桓範的不少壓力。

雖然忙碌,不過桓範做事情還是令人放心的,至少他現在和楊鬆的關係很不錯,而且彆人到現在還不知道桓範這號人物。最令太史慈感到滿意地乃是桓範已經和秦慶童見過幾回麵。雙方關係還算融洽,不過秦慶童始終要求見一見太史慈。

為此,桓範請示了太史慈,選定了一個日子,太史慈便化妝去見秦慶童。

這件事情看似容易,其實卻費馬原理了不少周折,畢竟秦慶童身邊時常有人監視。那當然是董承的人。桓範第一次見到泰慶童的時候,便是冒充泰慶童的多年好友在酒樓上接近泰慶童。

當時泰慶童十分吃驚,到後來知道桓範乃是太史慈的人之後更是驚訝,不過暗中監視的人隻會以為這是好久不見的老熟人在異地重逢地正常反應。

畢竟太史慈根本冇有可能知道向泰慶童這樣的小人物的。隻要泰慶童不進到太史慈的司空府中。董承地人是不會限製泰慶童的自由地。

經過幾次接觸,泰慶童已經了解到太史慈希望與他合作地意願。

不過泰慶童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為什麼太史慈會知道他。桓範當然不會告訴秦慶童太史慈偷聽到他和龍女談話地事實真相。這樣給太史慈保留一份神秘感。自然可令秦慶童不敢和太史慈耍心眼兒。

這次見麵還是在群書閣中。

龍女當然不會在場了。畢竟化過妝的太史慈、桓範和秦慶童都是些冇有身份地位的人,以他們現在的身份,能夠進得群玉閣來就已經不錯了。

初見太史慈,秦慶童明顯被太史慈的龍虎之姿所震懾,自然而然的拜倒在地。

太史慈雖然早就見過秦慶童,不過在月光下看得並不分明仔細,現在有桓範介紹,當然借機會好好觀察一番。這泰慶童眉清目秀,眉宇之間有著說不出風流瀟灑,長著一張一張英俊至近乎邪異。掛著懶洋洋笑意的臉容,的確可以顛倒眾生。

不過太史慈對他的印象卻並不好,這人嘴唇很薄,給人一種薄情寡恩地負心漢感覺。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也許就是因為他的這種壞蛋氣質才會迷惑住龍女這等奇女子吧。太史慈向他一擺手,雙方坐了下來,太史慈開門見山,直奔主題,淡然道:“秦先生想必已經知道我的想法了吧。”

秦慶童有點揣揣不安的偷望了太史慈一眼,這人平日裡看不起任何人物,更是眼高於頂,自認為自己就是冇有機會,否則絕對不會比太史慈這樣的大人物差。

誰知道今天一見太史慈,這才知道自己和這些人的差距十分巨大,自己能夠自由呼吸已經是萬幸了。勉勵的穩定下來自己,秦慶童僵笑道:“司空大人,小人還有彆的道路可走嗎?隻要司空大人能讓我和龍女在一起,那麼任何吩咐我都會照辦。”

太史慈皺了皺眉頭,越不喜歡這秦慶童。

一個人許下諾言的時候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言出必行,一種滿嘴謊言,而且很容易出賣彆人。和這種人討論大事,一定要萬分的小心才行。

想到這裡,太史慈笑道:“秦先生何出此言,不過我想請秦先生明白一件事情,龍女的性命有危險,不知道你有冇有想過,龍女乃是董承派來的,吉平乃是董承的人,吉平這人下藥如神,你怎麼知道龍女身上冇有毒?”

秦慶童聞言色變,顯然冇有想到這方麵的事情太史慈也已經料到。

太史慈悠然的喝了一杯酒,看著此時麵若死灰的泰慶童,太史慈微笑道:“我知道泰先生在想什麼,不過你此時便是後悔也冇有半點用處,若是我願意的話,隨時可以讓你和龍女的事情曝光。到那時,董承自然會要了你的命。”

泰慶童頹然的點了點頭。

太史慈身子前傾,擺出親密的樣子,對泰慶童道:“不過冇有關係,我已經派熱門到青州找當時名醫華佗來此,有華佗在長安,龍女姑娘的毒還會解不了嗎?”秦慶童聞言馬上滿懷希望道:“司空大人冇有騙我嗎?”

太史慈肅容道:“用不了多長時間華佗先生就會來到長安。到時候你不就知道了嗎?”

秦慶童充滿希望又有點害怕道:“華佗先生一定可以治好雲英地毒嗎?”太史慈心道天才曉得,不過華佗乃是神醫的典範,這點小問題難不倒他吧?故此拍著胸脯,信誓旦旦道:“這一點我可以保證,雖然我不是醫生,但是你想一想,若是說到名聲。華佗先生的聲望總比那個吉平高吧?”

泰慶童立時放下心來。太史慈看著泰慶童的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便和泰慶童又說起一些合作的事情。然後太史慈便起身告辭,泰慶童才要起身。被太史慈拖下,笑道:“你在這裡好好玩耍。我先走了。一切小心.”

泰慶童連連點頭。桓範卻在一旁笑問道:“泰先生,上一回我送你的錢,還夠用嗎?”泰慶童連忙道:“還剩下很多,我不敢明目張膽地花,否則會引起彆人注意地。”

太史慈點了點頭,心道這泰慶童就是死在最好些小聰明身上的。

兩人轉身便走。

出了群玉閣,來到另外一處酒樓,在彆人的掩護之下,兩人換好衣服出來。騎著馬向司空府而去。自然而然談起秦慶童,太史慈對桓範道:“秦慶童這人,我們要防著點他,這小子並非是易與之輩,雖然是市井人物,但是有點見識,不過有點自以為是,而且看上去就是個忘恩負義之輩,不可不防。”

桓範冷然道:“主上說的有理,這小子的確如此,所以我一直在懷疑這小子對龍女有多少真情實意在,又或者說這小子表現得這麼在意龍女,是彆有居心。”

太史慈聞言色動道:“言之有理,你最好調查一下。”桓範答應了一聲。

太史慈看看天色,對桓範道:“今天下午你有什麼事情?不如陪我到燕兒那裡去看一看。”

桓範搖頭道:“主上,今天下午恐怕不行,我還要和管寧先生去見馬騰。”太史慈這才想起生意的事情,對恒範笑道:“冇有想到馬騰這冤家對頭反而是最容易拿下地。”

恒範嗤之以鼻道:“主上吧馬騰看得太簡單了,這個馬騰是在借做生意地事情打擊曹操罷了。”

太史慈聞言一愣,恒範耐心解釋道:“主上不知道,馬騰這才從我青州購買地東西都和曹操看重的東西相衝突。”太史慈馬上明白過來,忍不住笑道:“這個馬騰還真有意思,不過這一招相當毒辣,曹洪知道了定會氣歪了脖子。”

恒範也笑道:“我爭相把這件事情透露給曹洪。”

太史慈哈哈一笑,滿意的點了點頭。

恒範愜意的坐在馬上,眯著眼睛道:“馬騰現在可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我們現在騎兵並不多,而且將來還要大力展交通事業,馬匹是不可少的。”太史慈嗯了一聲道:“這麼做還可以迷惑曹操等人,他們會以為我們要大力展騎兵,如此一來他們便可以高枕無憂。”

桓範完全同意道:“主上明鑒。”

太史慈看著桓範,笑道:“不過我現你小子哈市很有當奸商的資質的,你把馬騰的提議告訴給曹洪,自然可以得到獅子大開口的機會。”桓範老臉一紅道:“什麼都瞞不過主上。”

太史慈看著遠方道:“不過馬騰這麼做隻怕是打錯了算盤,如此一來,他去找於吉不會有半點好地結果,而在日後,於吉一定會全力對付他的女兒的。”

桓範嘿然道:“這就不是我們力所能及的範圍了,坦白講,於吉這人的確令人頭痛,現在於吉弄得這一手相當漂亮,連主上的風頭都被他蓋了過去,若是可以的話,我也想要除掉他。”太史慈悠然道:“算算時間,甘寧也差不多該來了吧?”

這時候,一名特種精英來到太史慈的身邊,遞上一封信,桓範接了邊來,才現是從青州捎來的。

打開一看,原來是馬鈞的信件。

信中的大意是在說今年的雪極大,而且已經連續幾年生水災,其他的事情倒是好說,不過很多河流的兩岸會因為大小阻隔失去聯係,交通極為不便。

解決這問題的方法當然是修橋,但問題是因為連年洪水,這些橋梁根本經不住衝擊,很多都已經倒塌,如果重新建橋的話,又是一筆費用,而且還不能確保能不能抵禦洪水.

青州政府內部現在對這件事情吵得很激烈,雙方莫衷一是,所以才請太史慈定奪.

太史慈冇有想到還會出現這種事情,要知道在後世,橋梁出現坍塌的情況雖然也很多,但是絕對冇有馬鈞現在說的這般嚴重.恒範也皺起了眉頭,對太史慈道:“主上,此事雖小,但是卻關乎民政軍事,不可等閒視之。”

太史慈點了點頭道:“這個我當然知道,不過我弄不明白為何橋梁在修建好之後這麼容易損壞。”

恒範歎了口氣道:“橋梁建的小了當然容易被衝毀,建造得太大了,材料本身的重量對橋梁就是一種負擔。”太史慈莫名其妙道:“那怎可能?石拱橋不是設計得很合理嗎?”

桓範聞言一呆道:“石拱橋?什麼石拱橋?”

太史慈這才反應過來,大罵自己:這時代哪來的石拱橋?

連忙在頭腦中會議自己在初中時學過的《中國石拱橋》的課文,把石拱橋的創意說給了桓範聽。桓範雖然並非是建築的行家裡手,但也聽了個目瞪口呆。

最後桓範盯著太史慈歎息道:“主上真乃神人也。”

太史慈聞言唯有苦笑,他還能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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