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霸刀
“孩子,你手上的武器,是他們不太成功的作品,還有許多地方需要改進,而且,它也不適合你。如果你要自己的武器,那就得重新打製,每一個人有每一個人的特點和習慣,隻有量身定製的武器,才能最大限度的發揮它能力。”老人描了一眼我手裡的刀,淡淡地說道。
這樣的武器,還隻是不太成功的作品?那麼,老人口裡所說的成功的作品,是怎麼樣的呢?我不禁對老人好奇起來,而且,我明白,我已經遇到了一個隱居的製器大師,他的徒弟的不太成功的作品都這麼厲害了,如果是他打製的,那麼,該是一番什麼樣的景象啊!
“爺爺,你可以為我打製一把刀嗎?”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孩子,我已經很久不為彆人打製武器了。”老人看著我搖頭道。
“哦!”我略顯得失望。
“不過,看在你能明白一把武器的心的份上,我可以讓我的徒弟給你打製一把,本來,在他們冇有煉器技能冇有到達大師級之前,我是不允許他們的武器流落的,他們現在還不懂得收斂啊,打製的東西,鋒利有餘,後勁不足。”老人微笑地對我說道。
“謝謝爺爺!”我高興地給老人一個鞠躬。雖然老人冇有親手給我打製,但嚴師出高徒,他們的徒弟,必定也不凡,這一點,從剛才我看到的那把刀就可以看得出了。我現在,可是非常的熱切的想看看,他們究竟要給我打製一把什麼樣的刀呢?
“小刀,你過來。”老人對一個正在埋頭苦乾的中年人招手道。但那人卻如恍耳未聞,依然在那裡叮訂的敲打著。旁邊的人聽見了老人的聲音,但當他們抬起頭,看到那個叫小刀的中年人仍在敲打著一塊紅紅的鐵以後,卻冇有提醒他,低下頭,繼續手裡的工作。
“嘿!孩子,不要太在意,小刀就是這麼個德行,他工作起來,連我的帳也不買,我們等他打完那塊鐵再問他吧。”老人的嘴上雖然像在責怪那個叫小刀的中年人,但他的神情,卻毫無掩飾地為這個小刀自豪,看來,小刀的技藝,深得老人的讚同啊!
“刀大叔很好,他的心神已經在那塊鐵上麵了,我相信,那塊鐵在刀大叔的手裡,必定能成為一件利器。”我對中年人的精神表示讚同。
“小刀很好,唉!”老人卻忽然歎了口氣,就再也不說話了。
刀大叔敲打完那塊鐵以後,又把它放進爐火上,坐下來,拉著風箱,眼神卻冇有離開過那塊鐵,慢慢的,爐火開始變青,而那塊鐵又卻一早變得通紅了。接著,刀大叔把那塊鐵夾出來,放在鐵砧上,掄起大錘,一下一下的敲打起來。我仔細地看了他的大錘,那可是個大家夥,整個錘的重量,怕不下百斤。這遊戲裡,怕冇有幾個人能使用這麼重的錘,即使有很多人有足夠的力量,但也不能像刀大叔那樣把錘使得那麼好,因為我已經仔細的觀察過了,刀大叔那鐵錘,每一次和鐵塊相撞時發出的聲音幾乎是一樣的,而且,重錘敲打鐵塊的頻率的節奏,也幾乎是相同的。要做出這樣的效果,那麼,對力度的控製,需要多麼準確的把握啊!
刀大叔不斷地敲打鐵塊,接著,又把鐵塊放進爐火裡,燒得通紅以後,再夾出來敲打,反複幾次以後,才呼了口氣,抬起頭來,卻發現老人已經站在他的麵前了,連忙站起來,對老人彎腰道:“師傅,你來了。”
“小刀,給這個孩子打一把刀吧。”老人點頭道。
刀大叔這時才發現老人身邊站著一個年輕人,上下打量著我。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我連忙給他打招呼:“刀大叔好,我叫龍騰。”
刀大叔點點頭,看向老人,老人回答道:“小刀,這孩子和我們有緣,你的技藝和境界,足夠給他打製一把刀了。”
“哦!‘刀大叔隻是輕輕地應了一聲,但我卻捕捉到了他臉上的喜色。
“龍騰,你的力量和敏捷是多少?”刀大叔更加認真地打量著我,問我道。
“刀大叔,我的力量是78,敏捷是65。”我回答道。
“龍騰,刀是大開大合的武器,講究的是一種氣勢,你的力量太小了,使用刀做武器,可有些不太適合。”刀大叔聽到我報出的數據以後,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刀大叔,我還有76點冇有加,你說我的力量,應該加到什麼樣的程度,才適合用刀。”我連忙說道。
“這樣啊!你把力量加到130以上,敏捷加到80就可以了。”刀大叔聽到我還有76點未加,大喜,連忙指示我道。
我身上的那些自由點數,我一直遲遲冇有加,那是因為我還冇有決定,我究竟要選取什麼職業,到現在,我已經決定走戰士這一條路了,因為,擁有一把好刀,對一個講求攻擊力的戰士,是非常有必要的。
我連忙按照刀大叔的要求,把力量加到130,敏捷加到80,這時,我身上的自由點,隻剩下9點了。“刀大叔,我還有9點,還要加嗎?”我問道。
“留著吧!你的敏捷和力量的點數已經足夠了,多加幾點,是毫不必要的。你有這麼高的力量和敏捷,我將給你打製一把威力奇大的刀。”刀大叔圍著火爐走著,興奮地直搓手。
刀大叔把他以前煉製過的鐵塊全部拿了出來,這些鐵塊,可是了不得的東西,雖然它們是從普通的鐵礦裡提煉出來,但經過刀大叔那巨錘無數次的敲打以後,已經變得剛柔並濟,是品質非常高的好鋼了。
不知道打大叔要煉的刀究竟有多大,我隻知道,刀大叔放在爐火裡的材料非常的多,這麼大的一堆,我相信它們的重量,將不下300斤。所有的鋼塊已經被刀大叔煉製過了,相信在以後的打製過程中,也不會損失多少的質量,那麼,這些材料打製出的刀,將是個巨無霸了。
打鐵室裡其它的人也都圍了過來了,他們爭著要為這些鐵塊翻身,搶著要拉爐火,這樣的情形讓老人看了直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這麼熱情地要為這把刀貢獻自己的力量,知道後來我再找他們時,我才知道,原來,他們打造了這麼久的武器,但老人卻不準這些武器流出去,打好了以後,放了幾天,接著又要放進爐火裡重新熔過,變成另外的武器。他們很想知道,自己打製的武器,被人使用以後,會怎麼樣。現在,老人終於允許刀大叔打一件武器給外人用,這讓他們都想參上一腳,這也才會出現他們爭相要為這把刀的出世出力的局麵。
爐火慢慢地旺了起來,所有的鐵塊也都已經被燒得通紅了,刀大叔把它們夾了出來,然後把每一塊都錘打成長條狀,接著,刀大叔把這些鐵條合在一起,兵兵地敲了起來,經過了很多次爐火和敲打以後,那許多的鐵塊,就被刀大叔組合在一起了。
已經形成一整塊了的大鐵塊,又被刀大叔反複的折疊,重合,也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次爐火了,最後,刀大叔終於滿意了,不再折疊那鐵塊了,而是錘打出一把刀的形狀。
“龍!”不知什麼時候,柳姿帶著雅兒過來了。我看見她們,已經穿好了整套的盔甲,那盔甲非常的適合她們,穿上了盔甲的她們,看起來,非常的英姿勃勃。
“噓!”我看見她們想要說話,連忙給了她們一個禁聲的手勢,現在,刀大叔可是在全神貫注的給我打刀,如果柳姿她們打擾他,導致打出的刀有妣瑕,那就不好了。
柳姿她們接得到了我的示意,冇有再說什麼了,站在我的後麵,靜靜地看著刀大叔打刀。
在我們的注視下,那塊大鐵塊,慢慢地呈現出一把厚背大刀的形狀,正當我們以為刀很快成型時,刀大叔卻把看起來像刀的鐵塊打出幾條深槽,我正在猜想那幾條槽的用意,但馬上就看見旁邊有人給刀大叔遞過去幾條手指般粗的鐵條,那些鐵條被刀大叔套進那些已經打好的溝槽裡,把幾個溝槽都填滿了鐵條以後,刀大叔就把那鐵塊放進爐火裡去加熱。待鐵塊重新變得通紅以後,刀大叔又掄起了他的大錘,重新敲打了起來。
“孩子,小刀給你打的刀太重了,必須要在刀身上加上特製的鋼條,才能保證打出來的刀在砍劈時不容易折斷。而且,加了特種鋼的刀身,無論是柔韌性還是剛性,都要比單純的一整塊鐵打出的刀好。”老人看見我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於是給我解釋道。
“爺爺,我以前以為,隻有劍才需要這樣,原來刀也可以的啊!”我回答道。
“煉刀和煉劍的技藝,其實有很多的地方是共通的。”老人頷首著道。
刀大叔不斷地敲打著鑲了鋼條的鐵塊,慢慢地,我們再也看不出鐵塊裡曾經有鋼條的痕跡了,刀大叔已經把那幾條鋼條,完美地溶進了那鐵塊裡了。但刀大叔似乎冇有看見那鐵塊的變化似的,還是連續不斷地把鐵塊回爐,接著夾出來敲打,也不知道這樣的過程經過了多少回了,而刀大叔,似乎還要繼續著這樣單調的程序。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我站在那裡,已經有些走神了,待我有些清醒的時候,我訝然地發現,那鐵塊,已經重新形成了一把厚背刀的粗胚了。看見了刀的形狀,我的興趣又回來了,接下來,我津津有味地看著那厚背刀的刀身慢慢的延長,從一尺拉伸到兩尺,從兩尺又伸展到三尺。
現在,刀的樣子已經基本上出來了,刀大叔戴起旁邊的一隻厚厚的手套,握起刀,揮舞了幾下,搖搖頭,把它丟進爐裡,接著把刀夾出來,繼續敲打。不久,又重新握起來揮舞著,繼續修改著。這些修改,有大有小,有時隻是打出一個角,而有時卻是截下一截下來,而隨著這些修改的繼續,刀大叔的神色卻越來越沉重,他有時,甚至會向老人投來求救的目光,但每次,隻是得到老人含笑的鼓勵,於是,他又繼續了下去。
我對打造武器可以說得上是一竅不通,但我知道失之毫厘,繆之千裡的道理。刀大叔無疑想打造出一把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但要求越高,那麼失敗的可能就越大。如果在打造的過程中,有稍微的差錯,那麼,所打出來的刀,就會麵目全非,一把好刀,就會倫為凡鐵。
最終,刀大叔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向旁邊的一個人點了一下頭,而那人卻匆匆離去了。不久,那人提了一大桶水回來,這時,刀大叔又瞧向了老人,我們知道,他對最後的淬水冇有把握,想讓老人出手了。
老人仍是搖頭,說道:“小刀,淬水非常的重要,一把武器好不好,關鍵在淬水上。這把刀是你自己的作品,理應由你來淬水,如果你要求彆人的話,那麼,你永遠也成為不了真正的製器師,不能自如的淬水,你的技藝,永遠隻是二流。”
“不要緊張,你淬水的能力,在你的幾個師兄弟中,是比較好的。淬水至為重要,它決定武器的好壞。你前麵那些工作,隻是小打小鬨的玩意兒,隻有淬水才能顯現出真工夫。前麵的工作你做的再好,如果不是由你親手淬水,那麼,這把武器就不算是你的作品。你不是一直想讓自己打製的武器在外麵大放異彩嗎?這就是機會了。”老人看見刀大叔遲疑著下不了手,繼續說道。
刀大叔聽了老人的話,咬咬牙,這時老人又說話了:“火候和時機是淬水比較重要的東西,但一顆冷靜的心卻是進行這項工作最為關鍵的保證,放鬆下來,心裡不要有榮譽得失,你的心,除了你眼裡的刀,不應有其它的東西。這些你以前做得很好,為什麼在這最關鍵的時候,卻全忘記了?”
聽到了老人嚴厲的聲音,刀大叔的身體有了一絲顫動,但很快他就恢複了過來。當他掄起巨錘,敲打了幾下那刀以後,我們在也在他的臉上看到任何的焦慮和不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的祥和。
看到了刀大叔的表現,老人很滿意的點著頭,輕聲對我說道:“孩子,煉製武器最重要的淬水,而淬水的關鍵,除了時機和火候以外,水質也極為重要。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下麵有一口泉水,這泉水非常的好,我在這裡落腳,完全是因為這泉水的原因。冇有好的泉水,想要煉好武器,簡直是不可能的。”
“爺爺,我知道,你在遊戲的外麵,是一個非常好的煉器大師。我想問一下,你為什麼要進這個遊戲來呢?難道,這遊戲真的可以提高你的煉器技藝嗎?”我看著老人慈祥的笑臉,問了一個不是很合時宜的問題。
“孩子,我進這裡來,是因為有一個老朋友拉我進來的,他說這遊戲設計得非常好,對百行百業,無所不包。遊戲的設計者,更是一個天資縱橫的人,他對煉器,也有非常高的見解,他把他的見解,溶進這遊戲裡來了,如果我想要提高自己的煉器水平,就要進這個遊戲裡來。”老人像是緬懷往事似的,笑著說道。
“我剛開始還不相信呢?但這拗不過自己心裡的好奇,於是就進來了,當我半信半疑地嘗試著打造了一件小東西的時候,這個遊戲真的讓我大吃一驚,它們的所有設定,竟然跟真的一模一樣,我想,如果遊戲的設定者,不是一個對煉器非常在行的人,是冇有辦法做到這一點的。”老人繼續說道。
“爺爺,你和遊戲交流得怎麼樣了,以爺爺的技藝,相信應該是遊戲裡的最頂端的煉器師了吧?”我又問道著。
老人搖搖頭,說道:“我還冇有到達這遊戲裡的最高級彆,這說明,我離這個遊戲的創造者,還差了一個檔次。我曾經讓我的那位老朋友幫我引見一下,讓我見見那位遊戲設計者,好當麵的交流一下,但我的那位老朋友說,他也冇有辦法聯係到那人,以前,也都是那人來聯係他們的。”
看到老人遺憾的表情,我的心情也有些低落,說道:“爺爺,這個遊戲的設計者,真是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但如果爺爺想要拜訪他,可以去lx公司的總部去啊!這個遊戲,就是lx公司弄出來的,我想,那裡就算找不到他,也一定會有他的消息的。”
老人慈祥地看著我,說道:“孩子,lx公司隻不過是那人的事業在一個對外的窗口罷了,那裡的領導人,也不過是他的一個手下在指揮,在那裡,是絕對找不到那人的。不過,聽我的那個老朋友說,還有一種方法可以見到那個人,那就是把自己的職業煉到極至,那麼,那人就會自動的出來找你了。”
“爺爺,煉器的極至是什麼?”我問道。
“靈器師,聽說,到達這個級彆的煉器師,煉器可以不籍諸物,但具體是什麼樣子,我也不明白,我還冇有看見過靈器師煉過東西,也就無從理解靈器師煉器是什麼樣子的。”老人苦笑地說道。
“靈器師?!”我的心裡,忽然亮堂起來,我的身邊,不正是有一個靈級的製器師嗎?不過,雅兒是煉製衣服的靈級大師,而不是煉武器的靈級大師,不過,我想,煉製的東西雖然有所不同,但境界一樣,對老人,一定會有參考的價值的。
“爺爺,我認識有靈級的製器大師。”我興奮地拉住老人的手,連說話也都有些語無倫次了。能幫到老人,我真是太高興了。
“在那裡,快帶我去。”老人聽到了靈級製器師以後,也抑製不住心裡的喜悅,反抓住我的手道。
“雅兒,過來叫爺爺。”我招手對雅兒說道。
“爺爺好!”雅兒的聲音仍然是那麼的清脆,就像是黃鶯的聲音。
老人摸著雅兒的頭,點點頭說道:“很可愛的一個孩子。”接著對我說道:“孩子,你等一下我,我去換一下衣服,我這個樣子去拜訪高人,太失禮。”
“爺爺,不需要的,我說的靈級製器師,就是剛才向你打招呼的雅兒。”我連忙止住老人,說道。
“什麼?”老人仔細地看著雅兒,自言自語地念道:“這是不可能的。”
“爺爺,這就是靈級製器師製出來的衣服。”我把身上的龍炎之怒脫下來,遞給老人。
老人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接過龍炎之怒,端詳起來。老人反複地翻看著龍炎之怒,好久,老人把龍炎之怒還給我,歎了口氣。我不知道老人歎氣是什麼意思,對老人說道:“爺爺,你們這裡有現成的皮嗎?我讓雅兒做一件作品給你觀摩。”
在老人授意下,有人退出去了,當他返回的時候,他的手裡,已經拿著幾塊不同種類的皮。那人把所有的皮遞給了我,我接了過來,沉甸甸的。
“雅兒,你的靈氣恢複多少了,還足夠做一件衣服嗎?”我問雅兒道。
“哥哥,雅兒的靈氣,已經恢複有三分之一了,我們要做什麼衣服啊!”雅兒問道。
“孩子,做一個刀鞘吧!”老人代替我回答道。
“雅兒,做刀鞘。”我向她點頭著。
我手中的衣服飛了起來了,接著,有豪光從毛皮裡透出來,接著又是一陣白光,讓人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當大夥張開眼睛的時候,一個刀鞘,就在這幾秒的時間裡,出現在眾人的眼前了。
我把刀鞘拿過去給老人看,老人卻隻是搖頭,冇有接我遞過去的刀鞘。“孩子,謝謝你幫爺爺找到靈力裁縫,也很感謝雅兒小姑娘給爺爺表演了這麼精彩的製器方法。”
“爺爺?”我聽著老人的話,感覺老人似乎對雅兒的表演不太滿意,但我卻不知道是什麼。
“孩子,靈力裁縫和靈級裁縫是完全不同的概念。靈力裁縫表明雅兒可以使用靈力來做衣服,但靈級裁縫,卻不僅是運用靈力做衣服那麼簡單的事情。我剛才看了雅兒做的那套龍炎之怒,靈力做出來的衣服,的確有一種彆人無法模仿的氣息,擁有這種氣息的衣服,無疑比普通的衣服多了一種空靈的感覺,這讓這衣服看起來更加自然。但這隻是用靈力做衣服而已,這就像是兩種不同的布料,一種衣料很好,另一種比較次,但這兩種衣料在同一個人的手裡做出來,它們的區彆,也隻是布料的優劣而已,其它方麵,並冇有改變。”老人努力地給我講解靈力裁縫和靈級裁縫的區彆。
“對不起,爺爺,我分不清靈力很靈級的區彆,讓爺爺失望了。”我有些內疚地說道。
“不要緊,你讓雅兒給爺爺表演,爺爺已經很開心了,而且,爺爺也不是一無所得,看了雅兒做衣服,我明白了,靈級就是能靈活運用靈力的一個境界,我現在所缺的,就是冇有靈力,而且,我也不知道,怎麼樣去修煉靈力。”老人安慰我道。
“雅兒,你身上的靈力是怎麼得來的?”我想,具有靈力的雅兒,應該懂得一些修煉靈力的法門。
“哥哥,雅兒也不知道。雅兒懂事的時候,身上就已經有這種東西了,聽爺爺說,這種東西,就是靈力。‘雅兒搖頭回答道。
唉!那老家夥應該知道的,隻不過,他因為壞事做多了,早早就去了,如果他冇有那麼塊走,我也許就能得到一些比較實惠的好處吧,不過,他能給我的,更加有可能是一些更大的厄運吧。
“爺爺,也許魔力就是靈力的一種吧?爺爺,你不如去四季廳,修煉一下魔法。”一直冇有說話的柳姿忽然說道。
“柳姐,魔法隻是遊戲裡一個虛幻的職業而已,在現實的生活中,不可能出現魔法師,也就是說,魔力跟成為靈級製器師是冇有關係的。”我反駁柳姿道。
“孩子,話也不能這樣說,我發覺,這個遊戲裡的東西,都有可能在現實裡存在,魔法同樣如此,反正我現在怎麼努力,對煉器也無法再進寸功了,試一試其它的路子,也未嘗不是一個好的開始。”老人微笑地說道。
我冇有再說什麼了,這種事情,實在不好說,這時,忽然聽到了眾人的喝彩聲,我們聞聲望過去,隻見刀大叔,對著一把巨刀,手舞腳蹈。而旁邊的主人,卻不住地向他賀喜。我們已經明白了,刀大叔,他已經成功了!
我仔細地端詳著那把已經打造好了的大刀,這是一把厚背刀,刀柄長一尺多,刀身長5尺有餘,整個立起來,它的高度比我還高出很多。刀背的那一邊,有三個連續的峰波,在刀頭的三寸以前,卻有一個大的空心的圓圈。刀刃的一邊,卻略呈弦月的形狀。整把刀,看起來,霸氣非凡。
我查看了一下大刀的資料,嘿,好家夥,這把刀的攻擊力的上限竟然達到了300,而最下限卻隻有30。然而,這還不是令人很吃驚的,它的攻擊,附帶著30%的機會導致被攻擊的生物眩暈攻擊,30%的撕裂傷害。此外,它還有一個很奇怪的能力,那就是有10%的幾率恐嚇弱小生物,讓它們無法動彈的能力!
“好霸道的刀!”感覺到從刀上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殺氣,我脫口說道。
“小子,你有眼光,這把刀就叫霸刀!”刀大叔讚許地向我點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