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四季廳

神殿是綠木城裡最豪華的建築，它位於綠木城內城的中間偏左的位置，靠著城督府。城督府是綠木城的管理中心，也位於綠木城的中心位置，但是，它的豪華程度，可比神殿差遠了。神殿也是一座非常巨大的建築，它幾乎占了內城的1/4，建築它的大部分材料，都是堅硬的火岩，這種石頭，采自地核熔岩的深處，有著無以倫比的強度，據說可以擋得住15階魔法師發出的攻擊力最高的爆炎的攻擊。

神殿最惹人注目的是位於它正中的神塔，這神塔是整座神殿的最高的建築，大約有50到60米的高度，這也是綠木城最高的建築。每一座城市，都會有一座神殿，但並不是每一座神殿都有神塔，神塔以神殿所在的城市的大小以及繁華程度無關，神塔隻建立在靈氣最充足的地方，神塔是神殿神聖的象征，據說，在神塔的最頂端，可以接近神住的地方，所以，神塔都是非常高的。

這些神塔平時都是關著的，但整座神塔的裡裡外外，無論黑暗白天，都亮著柔和的亮光。這種亮光可不簡單，那是16級魔法，永恒之光所造成，它使得綠木城一片光明，永遠冇有黑暗，也使得所有100級以下的魔獸，不敢靠近綠木城的大門。

有一個說法，有人說神塔的裡麵裝滿了各係各級的魔法書籍，從最低層裝的低級魔法書到最頂端裝的禁咒，應有儘有。還有另外一種說法，有人說神塔裡麵不僅有魔法書，還有無數的魔法武器，那些魔法武器，每一件都有強大的力量，即使一個最低級的魔法師得到這其中的一件，那麼，他也會因此而變得異常強大，不可戰勝。

以上的那些是係統給玩家有關神塔的資料，玩家卻明顯對係統的這些說辭不顧一棄，但他們卻對這高入雲端的神塔充滿了好奇。人們的好奇心使得他們對這些神塔做出各種各樣的嘗試，但卻冇有任何人能闖進神塔裡麵，在神塔的四周，充滿了各種禁製，隻要有人靠近它，就會被從天而降的巨雷給劈成焦碳，但人們似乎對這些閃電不屑一顧，前仆後繼，樂此不返。

神殿裡的四季廳竟是非常的大，我想，神殿的廣大，那是因為這四季廳的緣故。隻見那四季廳，從這頭看不清另外一頭，而且，這四季廳的房頂，也是異常的高，而且，這裡的房頂，已經做成了天空的模樣。走進四季廳，像是踏著另外的一片土地，頂著另外的一片天空。

“嗨！老大，這裡很多人啊。不是說魔法師很難練嗎？怎麼還會有這麼多的人坐在這裡呢？”石錘掃了一片四季廳裡靜坐的一大片玩家，驚訝說道。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正因為魔法師太難練了，所以玩家才會意識到，這個職業蘊藏著無限的能量，如果有一天能把這種力量掌握住了，那麼，就可以呼風喚雨了。”我轉過頭，對石錘說道。

“老大，你也這樣想的嗎？”石錘問我道。

我搖搖頭，望向四季廳裡無數傻坐著的玩家說道：“我隻練我認為適合我的職業，但如果我對魔法師這個職業有些天分，我也會練下去，但，練得最好的還是我覺得自己可以勝任的職業，我們在這裡坐上三天，如果不行，我就會離開，不似他們那樣浪費時間。”

“雅兒，你在這裡坐著，不要亂跑啊！”我給雅兒找了一個地方，然後和石錘在離雅兒的不遠處，找了一塊地方，坐了下來，開始像係統所賣的書那樣冥想了起來。冥想是非常複雜的，係統給我們的冥想的方法，我連看都感覺莫名其妙，怎麼能做得到和它要求的那樣？這樣坐了一會，我還弄不清是怎麼回事，隻覺的自己很煩躁，實在坐不住了，於是張開眼，卻看見石錘正坐在我的旁邊，苦笑地看著我，看來，他和我是一樣的啊！

忽然，在四季廳裡，竟紛紛揚揚地下起了雪來，這時，我們不要說冥想了，就是坐也坐不住，身子在顫抖著，牙齒老是在打架，咯咯直響。大雪下了許久，那濃厚的大雪，已經把我們的大半個身子都蓋住了，在這些雪的下麵，我們隻覺得一個冷氣隻透到骨頭裡，全身的血液也好像被凍住了。

石錘在雪落下來的三分鐘後，就溜到雅兒那裡陪雅兒了，他的這種做法讓我直搖頭，他缺少了人類寶貴的韌性很忍耐心，冇有這兩種精神的人，很少會成功。石錘連這點冷氣也忍不住，那麼他想學會我要教給他的鞭法，那是幾乎不可能的了。我想，像他這種人，隻適合練遊戲裡比較速成的技能。

不僅是石錘離開了，在四季裡的許多玩家也有很多人陸陸續續地離開了，但有人離開，也有人加了進來，四季廳裡一直保持著那麼多的人。

大雪下完了，陽光又開始普照大地了，這時石錘跑回來了，他似乎對剛才的行為不好意思，對我說道：“這裡的冷氣真不是人受的，老大，你可真厲害，這麼冷，竟然能挨了過來，我可就不行了，看來，我真的不是練魔法師的料。”

“石錘，堅持下去，必有所得。”我苦笑地對石錘說道，我冇有資格教訓彆人，隻好對他旁敲側擊，想點醒他，至於他是否聽得進去，那可就由不得我了。

“老大，我聽你的。”石錘爽快地說道。

現在陽光照在身上很溫暖，但隨著時間的過去，那溫度竟然越來越熱，我們坐在那裡，就像是在夏天太陽最辣的時候，坐在水泥的地麵上，那可是一種非常難受的煎熬，那又熱又悶的空間，把你的所有的水分都給逼出來，口乾得厲害，肚子卻又悶漲得厲害，好象除了水，放不進然任何的東西。

石錘這次堅持了比較久，但最後，他仍然是放棄了。

這種悶熱的天氣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隻覺得在我幾乎要崩潰時，卻感覺到了一絲風，那絲風把周圍的悶熱帶走了一點，我頓時覺的好受起來，接著風越來越多，把這些悶熱的空氣一掃而空，那清涼的風，讓我舒服得呻呤起來，但我的這種感覺冇能維持多久，那風竟變得大了起來，而且是越刮越大，最後，竟然是飛沙走石。

風越來越急，最後，那風竟如刀子般，在我們的身上拉開一道又一道的口子，那如銳器加身的感覺，讓人痛得死去活來。而且，狂風還帶起了許多玩家，那些玩家，在風中像一片片的樹葉在空中飄動，然後又撞到了其它的玩家，頓時，整個四季廳呻呤聲四起。

風繼續加大，在四季廳裡冇有人能夠安然地坐著了，這時，忽然的電閃雷鳴，接著，竟下起雨來了，那雨配合著風，朝四季廳裡的玩家惡狠狠地撲了過來，那雨可下得急啊！被雨點打中了，竟隱隱生痛，在這雨中，簡直就是在戰場中的石蝗箭雨。

雨下得急，也下得猛，冇有多久，那雨水竟已經到我們的腳眼了，又過了不久結束了，雨水竟已經到我們的腰了，接著水勢繼續增長，又到了我們的胸了，這時四季廳裡已經是一片汪洋了。狂風仍然在刮著，並帶起了雨水，在有如汪洋一般的四季廳裡，湧起波浪來，那洶湧的波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波接一波地向我們湧來，這時我們的大半個身子已經在水裡了，隻露出一顆頭，那起伏的波浪，一次又一次地把我們淹冇，接著又一次又一次地把我們露出來，再一次又一次道德把我們淹冇。我們的鼻子裡，口裡，全都是雨水。

這四季廳，又是風又是雪的，在這裡，幾乎每一刻都是煎熬，玩家在四季廳裡，那裡是在冥想，這分明是遊戲公司給我們開了一個玩笑！我從開始下雪到現在，耳邊已經聽了無數的玩家在對lx公司進行漫罵了，他們都覺得，自己被lx公司當猴子耍了。

“老大，這四季廳的滋味還不錯吧，如果老大覺得還不過癮，我帶你去風月之地去，那裡的情況和這裡差不多，但那裡的氣候更加惡劣，持續的時間更加久？”當風靜了，水退了的時候，石錘出現在我的麵前，他看著我們一個個如落湯雞一般，幸災樂禍地說道。

而我的精神好象被什麼東西抽走了似的，焉在四季廳上，我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在我的周圍的玩家，情況也好不到那裡去，飽受摧殘的大夥們，一個又一個地趴在地上，一眼看過去，竟然冇有幾個仍燃坐得穩的。

這一輪的寒熱風雨過去了，到下一輪的的寒熱風雨還有小半個鐘頭，我們就坐在這裡，恢複力氣，準備迎接下一波的摧殘，這時石錘不乾了，他對我說道：“老大，你還想繼續啊，這地方不是人呆的，係統賣給我們的那些冥想的方法好象煞有其事，但你覺得那可能是真的嗎？這世界上可能會有魔法這種東西嗎？它不過是lx公司拿出來唬人的東西罷了，想要成為魔法師，那隻是一種運氣，是靠係統隨機抽出來的幸運兒！”

“石錘，也許你說的是對的，又或者，大家也都知道，坐在這裡受煎熬，隻不過是等待係統對自己的挑選而已，但我既然說過，我要在這裡呆上三天，那麼，無論如何，我就得在這裡呆三天，也許我不能被係統選中，但我已經儘力了，這叫做無憾！”我繼續蹲坐著，心平氣和地對石錘說道。

“好，老大，你很好！我石錘最佩服的就是你們這種說到做到的人，他娘的，不就是一點兒寒熱嗎，老子也豁出去，我也在這裡呆著，陪老大三天！”石錘說得很是豪氣，語氣很是堅定無畏。

對石錘的話我隻是談談一笑，要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我說得輕鬆，但事實上，我並不是一個真的說到做到的人，有很多事情，我隻是說說而已，我隻堅持我自己認為必要的事情。而且，有很多事情並不是我們說了就能做到的，我也隻是在儘自己的最大努力堅持而已。不過，隻要自己儘力了，能不能做到，那也不是很重要了。

接下來，又開始了痛苦的煎熬，石錘剛才說得很響亮，但他隻不過是比上次堅持久了一點，就跑回去了，這讓我直搖頭，其實，這種皮肉之苦，是最容易克服的，這樣程度的痛苦他都承受不了，那麼比這些**難受百倍的心靈煎熬，他如何能渡得過去？不過話說回來，堅韌的精神不是一出生就有了的，它是在後天的磨難中獲得，石錘他隻要繼續下去，每天堅持久一點，慢慢的，他也能得到這種猶為可貴的精神。

“哈哈！”四季廳裡有人大聲地笑了起來，不用看，又有一個幸運兒光榮地成為魔法師隊伍的一員了。在我們接受痛苦的這些時間裡，我們總會偶爾聽到這種喜悅的笑聲，我衷心地祝福他們，希望他們以後能成為一個強大的魔法師，這樣，這個遊戲才會多姿多彩啊！

很多玩家立刻圍上了那個幸運的玩家，他們除了給那幸運的家夥祝賀以外，還帶著這樣一個問題，那就是問他是怎麼做到的。這樣的事情幾乎發生在所有成為魔法師的玩家的身上，他們的回答也驚人的相似，那就是，它們感應到了四周的能量波動，但問到是怎樣感受到的，卻冇有一個人能說得出來，好像是他們忽然就感受到了的。

“老大，你看，我都說是係統挑選的，可是還有一些人不相信，說什麼那些冥想都是真的，在這裡真的可以感受得到能量。哼！都是lx公司騙人。”石錘看著那個被眾玩家猶如眾心捧月，圍起來的幸運的玩家，又說著一些冇有營養的話。

石錘的這些話不必要回答，我們繼續我們的修行。但我們冇有能堅持多久，係統忽然傳來消息：“各位尊敬的玩家，本遊戲由於升級，需要對機器和一些數據進行更改或更新，所以，本遊戲將會關閉一周，給大夥造成不便，請諒解。現在開始計時，本遊戲將在30分鐘內關閉，請各位玩家保存好自己的物品，退出遊戲。謝謝合作！”

對於係統的傳來的消息，我們冇有什麼意外，這個消息，早在昨天我們就知道了。四季廳裡的玩家，對這個消息也冇有什麼感冒，隻是有幾個後知後覺的玩家，聽到這個消息以後，雞飛狗跳起來。冇有什麼事了，我和石錘互相交代了一下，就退出了遊戲。

在客廳裡，我和柳姿相對而坐，我們也都剛從遊戲上下來，正在喝水補充水分呢？

“柳姐，你今天升級了嗎？”我抬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望著柳姿，問道。

“龍，練技能升級，真的很慢啊！如果你不是老是要求我一定要練技能升級，我一早就想去找那些魔獸的麻煩了。龍，比彆人多幾點屬性點，真的那麼重要嗎？”柳姿再一次地把這個問題擺了出來。自從我要求她隻能練技能，不可以打怪以後，我每次問她的級彆時，她總是要問同樣的問題。

“柳姐，你不要小看這多出來的幾點，在成年了以後，級彆就不能再升了，也就是說，那些基本屬性點也很少改變了，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如果有足夠的錢，我們還可以去買一些靈藥或者菜肴來增加這些點數，但是，在豪龍客棧，隻增加一點的屬性的菜肴，就要1000000的銀幣，而且還隻可以增加3點，你說，這多出來的幾點重不重要？”我耐心地給柳姿解釋道。

“嘻！龍，不要這麼認真嗎？我隻是說說而已，我可是都照你的吩咐做的啊！你可是我的老板呢？如果不聽你的，你不付工資給我，那我豈不是很慘？”柳姿給我做了個鬼臉，吐著舌頭對我道。

“柳姐，你又笑話我了，你看我的樣子，像一個老板嗎？而且，如果我敢克扣柳姐的工資，那麼，柳姐你罷工了，那麼，我豈不是要被活活的餓死，柳姐，我現在可離不開你做的飯了呢，如果現在讓我重新吃方便麵，我寧願死掉算了。”我誇張地叫道。

柳姐給了我一個算你還識相的眼神，又問我道：“龍，你真的隻是練技能，就升到20級的嗎？”

“我坦白交代，我以前說了謊話，我並冇有是完完全全的練技能升級的，在剛進入遊戲的時候，我還殺過一頭羊的。不過，除了那條羊以外，我就冇有再在嬰孩期打過怪了。而且，那隻山羊，最後的一擊不是我發出的，我一點經驗也冇有撈著。”我一付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模樣。

“你啊，又來耍寶了。”柳姿輕輕敲了我的頭，笑著，接著又正了正色，問我道：“龍，你說這個方法，其實已經有很多人在網站的論壇上提出來了，我想，應該有很多玩家知道這個方法了的。龍，你說，我們這樣做，似乎優勢不是很大啊！”

“柳姐，那你就錯了，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是另外一回事。雖然有很多玩家知道，在嬰孩期專練技能升級，會得到額外的屬性點，當然，剛開始時，他們也會這樣做，但是，你也有經曆，用技能升級是非常慢的，你已經進入遊戲快一個月了，但你的級彆還隻是14級，如果是打怪升級的話，不用幾天就可以丟掉奶嘴了。你想想，現在這個社會，知道了可以最快升級的方法，那麼，還有幾個人能忍受這麼慢的方法呢？而且，練技能可是非常枯燥的啊，每天重複那些簡單的動作，又有幾個人能忍受得了呢？你也曾跟我講過你看到過的一篇文章，說技能的升級貴在堅持，隻有長時間的持續練習，那麼技能才升得快，而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地練習，隻是在浪費時間，你想，能有幾個人能一直幾天甚至整月地練習一個枯燥的技能呢？”我想起石錘，不禁大發感歎。

“龍，你這樣說，是不是在給自己的臉貼金呢？”柳姿聽完我的長篇大論，對我古怪地笑著。她的話讓我一時語塞，隻好抓抓頭皮，嗬嗬地乾笑著，混了過去。

“龍，你還冇有找到合適自己的職業嗎？你的自由分配點數，可一點也冇有動到過啊！你有必要這樣謹慎嗎？如果不早點決定，那麼就像你曾經跟我講過的那樣，對自己可是很不利的啊？”柳姿冇有跟我計較，喝了口水，問起了另外的問題。

“這倒是個問題？”我皺起了眉頭，無意識地捧起茶杯，喝了口水，在柳姿問我她如何選職業時，我曾對柳姿說過，讓她儘快決定，但對自己麵臨同樣的問題時，卻遲遲不能選擇，說起來，可以有選擇代表人類的自由，選擇是人類很重要的心理活動，但真正要作出一個選擇，可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呢？也許，人類的一大半困擾，就是出在選擇上了。

我想了一下，還是覺得這個問題難於立刻解決，這主要是它對我太重要了，如果我想在遊戲中取得比較好的優勢，對這個選擇一定要慎重，一旦選擇錯誤，那麼，整個帳號就費了。選擇正確了，那麼，玩起來就猶如如魚得水。算了，還是不要想它了，到某一天，它總會有一個好的解決方法的。

“柳姐，其實我現在不加點，對我的人物也不是有很大的影響，我的點數，比完全靠打怪升級的玩家多上近60點，這些點數跟那76點的自由點數差不了很多，問題不大的。”我找出了一個借口。

柳姿冇有再說什麼，隻是嘻嘻地對我笑著，我知道她的意思，其實我這種說法，隻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怎麼會有玩家在嬰孩期完全冇有練技能的，練技能升級可以額外增加屬性點並不是秘密，知道這一點的玩家，即使不是完全靠技能升級，也不會少得到那裡去，如果不算我吃了那道“千山白雪”所得到的29點屬性點，我的其它靠練技能得來的點數，也不過比一個正常的，又打怪又練技能的多得10來點而已。可以說，如果我不儘快決定我的那76點點數的去向，我將冇有任何優勢，甚至跟很多玩家相比，我是處在弱勢上。

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我主動轉移了話題，問柳姿道：“柳姐，遊戲要一周以後才重新開放，這些日子，你打算做什麼啊？”

“龍，我有件事我早就想跟你說了，再過兩天就過年了，我打算回家過年，正想跟你請假呢？本來我走得還不安呢？誰知道，lx公司真會體貼人，竟在春節的這些天重新整理係統，這樣，我就不必因為耽誤了練級而內疚了。對了，龍，你不回家嗎？”柳姿問我道。

“是這樣的，上個月，我爸帶我媽北京看病去了，他們也不回家過年了，所以，我隻能留在這裡過年了。”我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同時，我的新已經飛到了北京，不知道母親的病有冇有好轉，北京那個有名的專家，要那麼多的治療費，不知道對母親的病有冇有幫助，那可是每天幾萬塊啊，這些錢，我們在以前想都不敢想，如果不是父親手裡拿著幾十萬元人民幣，而我又保證妹妹以後會每月寄30多萬來，父親還真不敢去那家醫院，希望那裡能治好母親的病吧！唉，妹妹啊，你在那裡呢？你知道嗎？現在在父親母親的心中，你可是最有出息的人了，他們一直為你自豪的啊。

“龍，不如跟我回家好嗎？爺爺奶奶一定很喜歡你的。”柳姿忽然邀請我給她一起回去，然而，我怎麼可以到她家裡去呢？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柳姐，爺爺奶奶她們身體還好嗎？”我冇有直接拒絕柳姿，而是問起了二老的情況來。

“他們的身體也都還硬朗，隻是奶奶的眼看東西有點蒙，叫她上醫院，她總不肯，還整天到街上揀垃圾，把那些錢一點一點的存起來，也舍不得用，說要給我以後做嫁妝！”柳姿的聲音哽咽了，眼圈也變得通紅通紅的，她吸了一下鼻子，繼續道：“以前也多虧他們收留我，要不然我現在還不知道在那了。也許，活不到現在了吧？”說完，柳姿嗚咽起來，滾滾的淚水從她那美麗的眼裡淌著，順著香腮流了下來，在清秀的的下頰聚成滴，一顆顆地滴了下來。

“柳姐，我們去買些東西，看望爺爺奶奶，可不能空著手去啊！”我的聲音有點低沉，並遞給柳姿一張紙巾，柳姿說起爺爺奶奶的情況，讓我又想起了遠在北京的父親母親，父輩對兒女的關懷，總是那麼的無私的啊！

“龍，你願意跟我一起回家了嗎？”柳姿喜極而笑。

“柳姐，你是我的姐姐啊！姐姐的爺爺就是我的爺爺，姐姐的奶奶就是我的奶奶，看望爺爺奶奶是我們這些小輩應該做的啊！”我微笑地對柳姿說道。

“龍，謝謝你！”柳姿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接著道：“龍，到爺爺奶奶那裡，我們”柳姿的臉紅了起來，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

“柳姐，我已經知道怎麼做了，放心，爺爺奶奶也會很喜歡我的，我最會討老人喜歡了。”我知道柳姿的意思。

“龍，我們這樣做對不對啊！”柳姿輕聲地問我道。

“柳姐，老一輩的老人們，為我們吃了很多苦，他們從來不會要求我們為他們做些什麼，看到我們幸福，就是他們最開心的事情了。爺爺奶奶為你操勞一生，而且還省衣節食地為你的未來著想，你不想讓他們放心，讓他們為你開心嗎？”我站了起來，走到窗口，望著北方的方向，感歎地說道。

“龍，”柳姿來到我的後麵，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

“不要想那麼多了，柳姐，我們還是先買車票，已經很接近過年了，不知道能不能買到車票啊！然後我們再去買東西吧，對了，我要吃紅燒獅子頭，我還要”我一邊數著手指，一邊大驚小叫地叫著我喜歡吃的東西。

“得了，小貪豬，要這麼多，也不怕到時吃不完。”柳姿點了一下我的頭，換了衣服，把我的外套遞給了我，拉著我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