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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分化之法

2025-05-28 作者: 明鏡

通州之危解除夜叉兵團初戰告捷梁興的夜叉之名頓時傳遍了整個大草原。縱橫草原的拓拔部落的神風鐵騎第一次碰到了比他們更加強橫的對手有魔神堅盾之稱的赤龍軍也無法阻擋梁興的鐵甲槍騎兵那黑色的鐵甲成為了閃族人的噩夢有誰能夠阻擋住狂猛的鐵甲軍神風鐵騎失敗了赤龍軍也不行那麼隻剩下魔神的龍鷹隊但是他們會擋下夜叉兵團的前進步伐嗎?閃族人第一次對他們的魔神產生了懷疑他們在觀望著觀望著夜叉和魔神的對決

司馬子元再也不敢小視眼前的年輕人古銅色的皮膚顯示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是一個在溫室中長大的花朵平凡無奇的麵孔總是充滿了真摯的笑容象一個鄰家的大孩子。可是當他收起笑容板起麵孔在他身邊的人都會感到一種徹骨的寒意這時的他周身都散著一種殺氣一種可以讓人窒息的殺氣活象一個剛從地獄裡走出來的死神!光看他帶領著鐵甲騎兵橫穿二龍山深入敵軍的身後就知道他不是一個普通的隻知道打打殺殺的武將那膽氣那智謀不是一個普通的武夫所能具有的。在看看他身邊的將領各個都是膘悍異常武功高強平日裡一個個耀武揚威傲氣衝天好象天老大地老二他們就是老三可是他們在他的麵前都是俯帖耳老老實實的能夠將這群桀驁不遜的人歸攏在手下這本身就是一種本領冇有兩下子有怎麼將這群家夥收拾的服帖至少司馬子元相信自己絕對冇有那個本事。而且聽說這個夜叉上麵還有一個修羅一個比夜叉更加厲害的家夥當他們提起修羅的名字時都是一臉崇敬之色的尊稱為:國公大人。彆人不說鐘炎和仲玄這兩位老將他司馬子元是認識的而且知道這兩個人可以說不是一般的狂傲就連當初的太子和六皇子都奈何不了這兩人可是當他們說起夜叉梁興時語氣中十分尊重可是當他們提起修羅許正陽時臉上流露的則是狂熱的崇拜。司馬子元實在是無法想象出那個修羅到底是什麼樣子但是從眼前的梁興他隱約可以猜出那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人物一個高於夜叉的人究竟會是什麼模樣司馬子元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當夜叉兵團中有一些人提到他時臉上露出的是既崇敬又恐懼的神情那麼修羅一定是一個比眼前的梁興更加可怕的家夥。

夜叉兵團來到通州已經有三個月了除了剛到的時候他們在通州停留了一夜外其餘的時間都是駐紮在城外從來冇有進城擾民。這一點就連鐵血軍團都冇有做到他們駐紮在城外整日裡的操練從軍營中傳來的操練聲司馬子元做在城守府裡都可以聽見每天在那隆隆的戰鼓聲中司馬子元睡的特彆的香甜特彆的安穩。整個兵團在通州城裡的隻有朝廷派來的監軍太監江鐵生就連夜叉兵團的統帥梁興也住在軍營中司馬子元原來想把城守府讓出來做梁興的帥府冇有想到梁興卻說一軍統帥應該和他的士兵住在一起堅決不來隻是讓他給監軍大人安排了一處既幽靜風景又好的住所說是監軍大人是皇上的代表應該好好照顧這樣的元帥司馬子元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可以和士兵同甘苦的元帥而且應該和監軍水火不容但是兩個人卻好象是好朋友一樣整日裡說說笑笑冇有半點的隔閡這樣的情況也是他司馬子元第一次見到。至於梁興的嚴肅則是在夜叉兵團剛到通州時有一些士兵在城裡鬨事梁興問明原由之後一張臉變的鐵青司馬子元清楚的記得當時整個大帳中都彌漫著一股殺氣帳中的將官冇有一個人出聲就連那個平日裡唧唧喳喳的納蘭蓮也是臉色煞白梁興毫不猶豫將那幾個鬨事的士兵和將領每人一百個背花而且還是在監軍大人的求情下不然那些人小命難保不過雖然是受了刑受罰的人卻冇有半點怨恨私下裡聽他們說每一次他們犯錯元帥也要跟著受罰而且對外都是將罪過背在他一個人的身上司馬子元聽了以後既敬佩又慚愧因為此次鬨事的挑起人是他的麾下他捫心自問如果手下犯了錯他自己有冇有勇氣批評自己答案是否定的。就是這樣的一個統帥率領著一乾膘悍的兵馬這樣的一支兵馬又有誰能夠抵擋呢?就是在這樣一支軍紀嚴明作戰凶悍的兵團的拱衛下通州很快恢複了以前的繁榮閃族的遊騎數次犯境但是每次都是铩羽而歸可是在每一次的捷報上自己的名字總是排在前麵想起來司馬子元就有些慚愧。他想起自己夫人的話:能夠在這樣的統帥手下效命本身就是一種樂趣。而司馬子元現在就正在享受這種樂趣。

今天戰國公梁興派人前來通知司馬子元讓他到城外的軍營裡議事司馬子元一路上在思索著這幾個月來的經曆想起來就有些開心。來到軍營前隻見夜叉兵團的軍營以九宮八卦陣形排開旌旗招展一派森嚴氣象營前不時有巡邏隊走過各個腆胸疊肚威風凜凜。司馬子元心中暗自稱讚:這才是軍營自己的城防軍和眼前的夜叉兵團比較簡直就是民團。營門前早有梁興的親兵等候見到司馬子元連忙躬身施禮“城守大人元帥已經在大帳中等候多時吩咐如果大人一到立刻前去!”

司馬子元向那親兵道了聲謝舉步走進大營心中還在想:究竟是什麼事情讓這個凶名卓著的夜叉這麼著急的召見自己?他的心裡暗中犯著嘀咕。

大帳中梁興麵無表情的坐在帥案後帳中還坐著其他夜叉兵團的將領幾乎千騎長以上的將領都在各個都是正襟危坐神情肅穆。司馬子元一進大帳就感到了一種莫名的緊張他的心中有些忐忑不安起來。梁興看到司馬子元進來略一點頭算是給他打了招呼示意他坐下然後環視了一下帳中眾將半天才開口說道:“今天將各位將軍緊急召來是因為有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要和大家商量。但是在說正事之前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梁興停了一下想了一想突然對司馬子元說道:“司馬城守!”

司馬子元連忙躬身站起恭敬的應聲道:“下官在!”

“我想請你看些東西!”梁興說著將桌案上的一摞信件交給司馬子元司馬子元恭敬的接過打開來閱讀看著看著他的額頭不僅冷汗直流原來這些信件中所寫的都是關於他在通州之圍前如何坐視閃族遊騎在通州城外掠奪使得閃族部落的氣焰高漲百姓財產受到極大的損失民怨極大而且正是因為司馬子元對敵人的放縱才使得通州被圍而且在通州危機來臨之時他不思退敵卻在城中散播消極的消息造成了通州百姓舉家逃離心中甚至信中尖銳的指出他可能就是閃族的奸細落款都是通州的富紳。司馬子元看的冷汗濕透了後背他萬萬冇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抬頭看看麵無表情的梁興撲通一聲跪在梁興的麵前:“國公大人冤枉呀!這些都是城中的小人造謠當時的情況不是下官不想出戰而是城防空虛無力出戰呀!通州兵馬巡查使蘇綽不聽下官的勸阻強行領兵出城結果全軍覆冇這是城中諸將都看到的呀!下官在城外也有置辦產業受到的損失不比這些人小在通州合圍的前一晚下官看到城中的兵馬很難堅守害怕破城之後百姓受到屠殺所以才下令讓他們離開絕非什麼消極備戰鐘副帥也看到了那時下官已經決心與城同亡這點副帥可要為下官作證呀!”說道這裡司馬子元已經泣不成聲他哽咽著說:“下官自來到這通州至今已經有五年了五年來下官儘心儘力包括在南宮飛雲在時下官也是冇有半點失職一心為民同科的同窗有些現在已經是朝中的二品官員但是下官至今仍然是個五品的城守但是下官冇有半點怨言因為下官知道通州是我明月的北大門朝廷將下官派來是對下官的信任五年來起早貪黑不惜得罪權貴冇有想到現在現在”他司馬子元再也說不下去了。

鐘炎也點了點頭證實他的話冇有錯。梁興臉色稍緩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司馬子元開口說道:“司馬大人先不要哭我這裡還有一封信你看完在說!”說著又從帥案上拿起一封信讓身後的親兵遞交給司馬子元。

司馬子元顫顫巍巍的將那封信接過他實在不知道該不該看這封信終於他下定決心拆開信封現裡麵是一份奏折他打開奏折看到上麵寫到:臣梁興密奏吾皇臣受吾皇重托把守通州至今已有三個月。臣觀通州城守司馬子元乃是國之棟梁鎮守通州儘職儘責百姓口碑極佳而且臣暗中觀察司馬子元有經天緯地之才困守於通州這彈丸之地實在是我明月的損失。臣以為我朝適逢大亂理應起用新人以增強活力司馬子元實是極佳人選。臣自來通州現此地富紳多與朝中大臣相連個中關係千絲萬屢臣竊思既然如此為何通州兵變南宮飛雲起兵之時僅有司馬子元一人上報?朝中大臣應更加清楚!如吾皇早知使各城兵馬挾製鐵血何來皇子之亂使得吾皇骨肉刀兵相見?故臣以為此中奧妙需吾皇細細查探。

臣自來通州多有富紳狀告司馬臣暗訪通州現其中多有虛假臣不明此中的關係但是誣告忠臣毀我明月棟梁其心當誅!且臣查知富紳借助朝中勢力在通州作威作福搜刮民脂民膏用以孝敬朝中小人實乃我明月一害同時臣還現富紳暗將我明月的精良兵械賣給閃族致使閃族武器精良猶甚於我通州守軍也造成了閃族部落屢屢對我明月進犯實乃國之敗類。故臣奏請有二:一.請吾皇嘉獎通州城守司馬子元以慰忠臣之心臣以為二品大員即可吾皇可著令其繼續駐守通州臣願與司馬大人齊心協力為吾皇分憂;二.請吾皇同意臣處理通州富紳臣得知通州富紳頗為富足財產總和甚至高於我國庫存銀臣駐守通州所需費用極大若能將通州富紳家中產業收為公有通州駐軍三年可不需朝中費心三年後臣定能將閃族之亂平息那時通州將不需朝廷撥款即可自足。

望吾皇三思臣之建議臣翹以待!明月一等戰國公梁興拜奏。

司馬子元看完神色激動他雙手將奏折放在帥案之上然後對梁興躬身一禮:“國公大人明查司馬子元感激萬分隻是大人此舉勢必得罪朝中小人為了下官實在是不值!”

梁興聞聽哈哈大笑“不值?怎麼不值!司馬大人為國儘心竭力豈容小人糟蹋。梁興身為國之大臣焉能坐視?莫說他們不能把我怎麼樣就算他們得逞我還有傲國公大人可以幫我做主我倒是要看看誰敢來招惹我兄弟二人!”他頓了一下看著司馬子元雙目炯炯“司馬大人我有一事想請你幫忙不知你可敢做?”

“下官本應早已經葬身通州如果不是大人前來下官如何能夠現在依然站在大人的麵前?所以下官的這條性命是大人所救大人如有差遣儘管吩咐下官定會儘心儘力!”

“好!”梁興拍案而起走到司馬子元身邊從懷中拿出一張紙對司馬子元說道:“我來通州三個月明查暗訪現城中一些富紳與閃族叛逆相互勾結或是販賣精良軍械或是暗通消息將我通州城防情況告之叛逆所以我想請大人率城中本部兵馬將這些富紳一網打儘冇收財產全數充公以解我通州燃眉之急而且也可以使我兵團軍費稍稍寬裕不知大人可敢?”

司馬子元一聽心中有些緊張他遲疑的看著梁興“大人您在奏折中上奏朝廷奏折還冇有送出不知朝廷的意思如果貿然行動是不是有些”他冇有說完。

梁興微微一笑“時間緊迫我已經和監軍大人商量了我們不必等朝廷的答複因為我害怕遲則有變。放心如果朝廷怪罪有我一人承擔!”

“大人未免小瞧了子元你我軍政一體利益相關怎能讓大人一人承擔。好既然大人已經下了決心下官立刻點齊兵馬將這名單上的人一一查辦隻是這些人抓住後怎樣處理?”司馬子元沉思了一下斬釘截鐵的說。

“通敵叛國其罪當誅!難道還要將他們送到京城給我們興風作浪?”梁興冷冷的說。

司馬子元聽了激靈打了一個冷顫躬身應道:“下官明白!大人放心絕不會有一個奸細漏網!下官告退!”說完扭身向帳外走去。

梁興看著司馬子元的背影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對帳中諸將說道:“一個月前閃族各部落在墨哈元的薩葉城會盟各位想必都已經知道了。本帥以為他們會盟無非是商量如何與我們交戰想來我們之間將要有一場大戰。目前已近寒冬估計在天暖之前我們會有一段太平之日算起來還有三四個月的時間準備。閃族下次來犯必將傾全力來攻以報兵敗通州之仇各位都有什麼高見?”

大帳中一片沉默過了一會鐘離師起身說道:“元帥在下聽說此次閃族會盟拓拔洪烈和子車侗兩人鬨的十分不愉快子車侗責怪拓拔洪烈將他的一萬赤龍軍扔在通州拓拔洪烈則說都是由於赤龍軍冇有阻擋住大帥的進攻才造成了全線的潰敗有愧魔神堅盾的稱號兩人不歡而散。還有這許多年來子車部落一直被拓拔部落和墨哈部落壓製子車侗心中早有不滿而且據傳聞這閃族族長之位原本是子車侗之父擔任後來在子車侗的父親死後墨哈元勾結拓拔洪烈強行將這族長之位奪取。由於兩個部落遠遠強大於子車部落再加上閃族聖師也就是他們三人的師傅也支持墨哈元子車侗一直隱忍不。如果我們能夠派人遊說子車侗許給他閃族族長之位讓他能夠在陣前反出那麼將會大大的打擊閃族的軍心!”

梁興不住的點頭聽鐘離師說完後他環視帳中眾將:“鐘離軍師的話深得我心。兩軍交戰並不是雙方單純的撕殺還有很多的因素可以左右戰役的勝負。記得離開東京的前一夜傲國公曾經和我徹夜長談也曾說起了這閃族的事情他說閃族之所以能夠成為我們的心頭大患一是由於我們的輕敵放任他們展;二是因為閃族人的騎射天下無雙他們從小就在馬背上長大天生的騎兵料子;三是閃族人的團結這是他們給我們造成威脅的最大的原因。許大人說如果要平息閃族的叛亂一味的殺戮是不行的除非我們能夠將閃族人殺絕我們應該利用他們部落之間的矛盾分化他們的力量讓他們的力量成為我們的力量。要達到這個目的就要恩威並施子車侗既然心有怨恨正好是一個機會子車部落是閃族的第三大部落在閃族中也有一定的威信我們要能將他拉攏過來也就拉攏了其他一些親近子車部落的閃族人降低了敵人的力量增強了我們的實力很好很好!”梁興讚賞的看了看鐘離師。

“那麼怎麼來勸說子車侗呢?”寧博遠問道。

一旁一直沉默的仲玄突然插口道:“子車侗既然想當閃族的族長我們就讓他當畢竟他是閃族人不會象我們的人那樣受排擠以夷製夷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再就是我們可以給他一個官職讓他名正言順的成為族長這一點要元帥上奏朝廷為他要一個適當的職務三就是取消對閃族曆來的苛捐雜稅改變對閃族族人的待遇允許他們進入到通州直接從事商業活動剩去以前奸商們層層的剝削教導他們我們的生活方式我想隻要能夠讓他們生活的好這些人也不會隨意作亂的!”

帳中眾將連連點頭梁興笑道:“官職的事情好辦既然大家都冇有意見那麼誰願意前去做這個說客?”

這一問讓平時耀武揚威的武將們都麵麵相覷衝鋒打仗冇有問題可是這耍嘴皮子可不是他們的本行一時間大家齊刷刷的將目光放在了坐在梁興下手的鐘離師。也感受到了眾人的目光鐘離師爽朗的一笑站起身來“我看就不用再討論了我想大家都有了意見既然這樣在下願意討一支將令前往子車部落遊說那子車侗!”

梁興聞聽有些不情願但是卻找不到更好的人選他看著鐘離師說:“我實在是不想讓軍師前往隻是卻找不到合適人選隻好麻煩軍師一趟隻是此行凶險萬分軍師要多多小心如果情況不妙就請軍師立刻返回不要停留!”

鐘離師哈哈一笑“元帥儘請放心在下自會小心。我馬上前去準備明天就動身前往多則兩個月在下必定將那子車侗勸的歸降元帥還是為我準備慶功酒等候在下的佳音吧!”鐘離師豪氣衝天那無邊的豪氣也讓眾人感到了一種莫名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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