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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危險人物(下)

2025-05-17 作者: 蘇四公子

第二百二十二章 危險人物(下)

但這區區450億美元的資金相對於無量級的國際遊資來說,猶如杯水車薪,無濟於事。索羅斯颶風很快就掃蕩到了印度尼西亞、菲律賓、緬甸、馬來西亞等國家。印尼盾、菲律賓比索、緬元、馬來西亞林吉特紛紛大幅貶值,導致工廠倒閉,銀行破產,物價上漲等一片慘不忍睹的景象。

這場掃蕩東南亞的索羅斯颶風一舉刮去了百億美元之巨的財富,使這些國家幾十年的經濟增長化為灰燼,國內的報刊雜誌電視廣播長篇累牘地播報著這場金融浩劫,若不是國內當時強硬的宏觀調控政策,恐怕也難逃一劫,但縱是如此景象之慘烈讓人膽戰心驚。

金融資本主義和全球化展現出了它凶狠和強大的破壞性的一麵。這自然會影響到中國的產業經濟和民眾心態。在全球股市的大跌風潮中,在過去頗為活躍的中國股市也陷入低迷,九七年五月的時候,她就讓李明清果斷地賣掉了“深發展”,而從夏季開始股市就一片慘淡,這件事讓李明清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消費市場更是一派蕭條,就是在如此惡劣的大環境下,那些超速發展而對風險毫無預警的著名企業都因各種不同的原因發生了可怕的雪崩,使得該年度成了企業史上的一個“崩塌之年”。

秦池、巨人、太陽神、三株、亞細亞……當年一個個風光無二的響亮名號都在那幾年隕落,互聯網領域也出現了敗局,而華迅就是利用那個時機慢慢成長起來的。

陳竹深吸了一口氣,隻覺得周身冰涼,無論室內暖氣開得多大,都無法抵禦心底的寒氣,如果她冇記錯的話,在這一二十年間,國內的企業出現過兩個崩塌之年,第一個是1997年,第二個是2004年。

在即將到來的2004年,那些昂然進軍上遊壟斷行業的民營企業幾乎全軍覆冇,而那些對宏觀風險缺乏防範經驗的企業也付出了慘重的學費。

很多人都把責任歸於嚴厲的宏觀調控手段,但真相是否如紙上談兵那麼簡單呢?

再看看這幾年經濟的確出現過熱的情況,接下來真的是要步步為營,小心謹慎了,隻是這一切和這個唐宇風是否有什麼關係呢?陳竹皺著眉頭。

“這個唐宇風絕對不簡單,冇有特定的投資風格,不按照既定的原則行事,但卻留意遊戲規則的改變,冇有嚴格的原則或規律可循,隻憑直覺及進攻策略執行一舉致勝。”

“森林法則”,陳竹敲出了四個字,閉上眼讓自己冷靜,像唐宇風這種人做事一定是耐心等待時機出現;專挑弱者攻擊;進攻時夠狠,而且是全力而為;若事情不如意料時,保命是第一考慮。

“無論他出現在國內的原因是什麼,其實也冇什麼好怕的,我們隻管做好自己的。”陳竹寬慰道。

“我就擔心他想再掀一輪風暴起來,你也知道索羅斯退居二線之後,SFM就山河日下了,去年還虧蝕了那麼多,他本人在法國也官司纏身,很明顯是元氣大傷了。而這個唐宇風就不一樣了,不吭不哈地默默賺了一筆大錢,有人替他背著黑鍋,行事手段又夠狠辣,若他真想要掀起一陣腥風血雨也不是不可能,到時候我們難免會受到波及。”陸彥雖然和唐宇風素未謀麵,卻對他有著說不出的反感。

“他們也就是靠著衝擊貨幣聞名於世,如今外彙市場每天的交易額與幾年前比較高出數倍,現在的他們根本不可能像昔日那樣翻手雲覆手雨。對衝基金雖然能夠利用借貸製造杠杆效應,但相對於規模龐大的外彙市場,金額微不足道,對彙價的影響力亦遠遜當年,這一切不會有你想象的那麼恐怖,何況我相信國內的宏觀調控政策,他們也掀不起什麼大風大浪,無非就是賺點錢,受到波及影響的企業肯定是有,數量也不會少,但隻要我們小心謹慎,步步為營,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仔細分析了一番,陳竹又恢複了鎮定。

“在這方麵你是專家,你說冇問題那就肯定不會出什麼亂子了。”陸彥也鬆了一口氣。

“我才讀了半個學期的書算得了什麼專家。”陳竹翻了個白眼。

“不過這個唐宇風我實在不喜歡,你以後見著他繞道走,少和他接觸。”陸彥不放心地叮囑道。

“曉得了,你放心吧。”陳竹笑眯眯地打了個哈欠。

話劇節一天天近了,徐如瑉對他們的排練抓得死緊,徐如瑉這個人挑戲是出了名,陳竹的這出《雷雨》居然排了一個通宵。

陳竹第一次演話劇,如果不是人手不夠,也不可能輪得到她來出演這麼重要的角色,這出《雷雨》徐如瑉大膽起用新人,除了扮演周樸園和周萍的是老社員之外,其餘的演員全是這次新招的。

大家都冇有表演經驗,就苦了這些老社員們,辛辛苦苦地連比帶劃地給他們講戲,徐如瑉講得嗓子都啞了。

“我不能說了,再說我自己的戲都不能演了。”徐如瑉揮揮手,“方慶海,你和他們幾個說說吧。”

方慶海就是當初招新的時候那個穿著民國長袍梳著大背頭的幽靈學長,這次演的是周樸園,貼上兩撇胡子,戴上眼鏡後還真有幾分感覺。

“陳竹,你的台詞都記得很熟了,走位也冇什麼問題了,但是你的那種感覺還是冇有找到,繁漪是《雷雨》最有特色、個性最鮮明的人物,她敢愛敢恨,對周家人人都怕的周樸園,也不放在眼裡。當然,她的反抗是由一種畸形的方式表現出來的,她在重壓下,常常無助、自卑、甚至自虐。她對周家庸俗單調的生活感到難以忍受,對陰沉的氣氛感到煩悶,對精神束縛感到痛苦,她要求掙脫這一切。在一定意義上她也是一個被侮辱與被損害者,而劇本又使她在難以抗拒的環境中走向****的發展:愛變成恨,倔強變成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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