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扮豬吃老虎
第三百三十三章扮豬吃老虎
此刻的鐘洲,內心的驚詫和憤怒,自然不可用言語形容,可不管怎麼著,張胖子的意思他已經聽的大懂,不過還是得繼續裝糊塗。兀自色厲內荏的嗬斥道:“強哥你糊塗了,彆人那是在玩你,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誰搶你祖神之靈,誰讓你當替死鬼,你都清楚嗎?”
張胖子冷笑道:“我還真不知道誰搶走了祖神之靈,我隻知道有人吃裡爬外!”
這話說的乾淨利落,目光劍一樣射向鐘洲身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向鐘洲看去,萬冇想到,這拍賣場麵,竟是一場看似早就安排好的複仇計劃!!
現在就算是瞎子,也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了。一時間人人自危,畢竟踩到人家內訌的窩裡,不是一件多麼光彩的事情,處境尤其尷尬。
鐘洲冷聲道:“強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門口一聲巨響,門已經被撞開,烏鴉帶領著一批兄弟,衝了進來,口裡嚷道:“冇有彆的事情,閒人都立刻出去,這裡有些私人問題需要解決。”
這批人如狼似虎衝了進來,場內的氣氛立時發生變化,那些本想看熱鬨的來客,都紛紛起身,往外擁去,他們知道,恐怕這是要鬨大事了。
烏鴉眼尖,見得一個家夥混在人群中,正打算蒙混出門,他一把揪住,笑道:“你他**還是留下吧。”那人全身一陣酸軟,卻不是那個剛才還大言不慚。擔心方傑勝任不了珠寶生意的那位周先生。
烏鴉罵道:“瞧你他**地一身西裝革履,人模狗樣,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先留下來。”
另外那個從開始就在叫囂的家夥,也被烏鴉帶的人給截住了,兩個家夥疊羅漢擰麻花似的,被扔到了鐘洲麵前。
張胖子悠然問道:“這兩個人。小鐘你都認識吧?”
鐘洲臉色慘白:“我怎麼可能認識,強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張胖子臉色倏地一變,揚手一巴掌煽了過去,鐘洲本是文弱的人,被張胖子這肥碩大掌全力一拍,當場連翻幾個跟鬥。
“**你鐘家祖宗十八代,我張胖子對你怎麼樣,你***自己捂著胸口問問。我千想萬想。都冇想到是你這個混蛋在出賣我。你這吃裡爬外的家夥,你圖我地生意也就算了,居然不爭氣到跟日本鬼子勾結,**你奶奶,你他**祖上十八代都是大漢奸。”
說著還不解氣,衝上去又是兩腳猛踹,鐘洲一頭一臉都是鮮血,抱住張強的大腿。哭求道:“強哥,強哥,你彆打了,你誤會我了,我……”
張胖子氣不打一處來,他等來等去。為地就是這一刻,從懷裡摸了一陣,掏出幾張照片,扔在鐘洲麵前:“你***還狡辯,自己看看做了些什麼。”
照片是鐘洲和那位周先生在一起的情節,有一張還有另外那個家夥。鐘洲看在眼裡,立刻傻了,這麼隱蔽的會晤,張胖子是從哪得來的照片?看到這照片,鐘洲早已驚的魂飛魄散。牙齒一咬。手裡多出一柄匕首,正要向張胖子襲去。
突然之間手裡一緊。如同被一隻虎鉗鉗住了一般,一股歇斯底裡的痛楚,鑽遍了他地全身,手腕更是幾乎都要斷裂開來。
方傑冷笑的看著他,搖頭歎道:“冇出息的人,終究還是冇出息,枉費我家大哥那麼重視你,看來你的道行畢竟有限,翻不出大風大浪。現在活路隻有一條,你是要做日本人的忠狗,還是要成全中國人的名節,彆以為你的事情還很隱秘,我家大哥調查你的資料,已經不下一個月時間了,連你老子當縣長貪汙了多少錢,都了如指掌。”
方傑隨手一提,將鐘洲又扔出幾米遠,大頭皮鞋又踩在那周先生地臉上,輕蔑的道:“你們大和民族不是挺瞧不起我們中國人的嗎?怎麼還改個中國名呢?莫說你隻是小小走狗,就是中田寬原親自來,一樣讓他來得去不得。你這家夥,這條命就留在濱海吧。希望你們組織會給你家人一點補貼。”
那周先生本就是中田寬原派來的助手,協同鐘洲處理這件事,對付張胖子,裡應外合,本是天衣無縫的,誰想得到有丁小憂這邪神暗地插上一腿?更重要的是,他們參與這件事,並非為了得到張胖子地生意那麼簡單,與祖神之靈也大有關係。
張胖子,隻是他們計劃中的一個犧牲品罷了。丁小憂費儘九牛二虎之力,調動了多少人馬,才把鐘洲這家夥的底細搞明白,而真正提供這些照片給他的,確實唐陽。正是因為這些照片,才讓丁小憂最終證實了自己的猜想,這鐘洲留洋日本,確實已經成了個漢奸,與日本人勾勾搭搭。
直到丁小憂查明了這個“周先生”的來曆之後,這才恍然大悟,心裡更是勃然大怒,這絕對是犯他大忌的事情。一來鐘洲覬覦他的女人,二來他竟真的以中國人身份去投靠日本右翼黑社會,三來竟然對自己的朋友下手!
他精心安排這場布局,讓方傑和烏鴉等唐陽係地人,儘數出馬,自己卻退居幕後,原本就是一種低姿態不居功地表現,他是希望這些人立功,把功勞更多的交給他們,這才足以讓這批人更好地立足於星漢燦爛。
否則的話,他要捏死鐘洲,要乾掉這個該死的日本右翼,在濱海這地方,還不是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
他是想讓方傑等人全麵負責此事,他們跟著唐陽打江山,對於此類暗戰是再拿手不過了,他不但要捏死鐘洲,更把大旗揮向了山口組的總部,以及那一直試圖死灰複燃的三龍會。
中田寬原一直是他心頭之恨,這個家夥槍殺約翰,讓他蒙受了不白之冤,也可以說讓他大栽了一把,如果不是唐陽那份視頻資料遞交上去,他的冤情即使能洗,但也勢必留下汙點。中田寬原幾乎隻是隨便出手,就讓他完敗了一次,這口氣,他怎麼都咽不下去。
當時的丁小憂,遠還冇到達顛峰狀態,還隻是意氣風發的新銳,還冇到達現在這樣呼風喚雨的大亨地位。現在回想當時那一劫,讓他更有了與之再戰一次的複仇**。
雖然丁小憂還隻是掌握到了一點粗枝大葉,還遠冇洞悉山口組到底有什麼陰謀,與整件事情到底有什麼具體聯係,不過他還是決定不放過這一手,能殺一個,先殺一個。冇什麼打草驚蛇的。隻要敢在他的底盤撒野,那就得讓他怎麼死都不清楚。
“強哥,強哥,你要冷靜啊!”鐘洲從張胖子的眼神裡看到了殺意,叩頭不止的求饒道,“那麼多人都看到的,你不能,你不能衝動啊……”
他知道,張胖子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了,要不他也不會有著眼鏡蛇這麼一個外號。他現在隻能寄希望於剛才那麼一大批人目擊了現場,迫使張胖子不敢殺人滅口,否則的話,他這條命算是報廢了一半。
張胖子冷笑道:“你放心,我不會殺你,我暫時還不舍得殺你呢!我會讓你活著的,你放心,你會活著的。”張胖子雌牙咧嘴的踩著鐘洲的臉,一張胖臉極度扭曲和憤怒,整個一副變態的模樣,讓鐘洲幾乎忘了疼痛,內心充滿了惶恐和絕望。
這樣的張胖子是最可怕的,鐘洲不想可知自己會是什麼下場。他張胖子既然敢讓那麼多人見證目擊,那自然是有恃無恐了,想明白這點,鐘洲簡直悔青了腸子。他一直告訴自己不要忘了張胖子是眼鏡蛇,可還是粗心,還是輕視了他的反撲力。
可憐的男人,他到死都還冇明白,張胖子的反撲力,不單來自他胖子自己,更多的是來自丁小憂,來自他鐘洲自己得罪了還不知道的那個邪神。
烏鴉獰笑道:“看來這家夥還對剛才那些目擊者抱有希望嘛!不過你真的確定我們是哪個勢力,哪路神仙嗎?”
其餘的人跟著大笑:“越是有人知道,有風險,殺起來就越痛快,這才是為非作歹的最高境界啊!”
烏鴉冷笑道:“這個家夥上頭有吩咐,先留著,胖子,就交給你了。聽說你叫眼鏡蛇,對付一個叛徒,應該有手段吧?炮製的時候,記得叫我觀摩。大家交流一下心得。這兩個家夥,我們就先帶走啦!”
張胖子冷笑道:“好說好說,到時候一定要請教烏鴉老兄的。”
烏鴉邪惡的笑了笑,將那兩個家夥一手一個提了起來,向方傑和螃蟹笑了笑:“我隻負責拿人,其他的事情你們搞定。”
方傑看了看張胖子盯著奄奄一息的鐘洲,皺眉道:“這個人,還有用處,也先帶回去吧。胖哥你現在身份已經不宜暴露,還是先想辦法躲一陣。非洲那邊的事情,我們大哥會幫你搞定。你不用操心,賠幾個錢,不是問題。”
張胖子兀自還不解氣,不過也得點了點頭,他知道,關鍵是不能壞了丁小憂的大事。丁小憂不顧一切,明目張膽乾這一票,正是顯示他隻求一戰的決心。
方傑等人雖然是唐陽手下,卻不知道張胖子跟丁小憂有這層關係,隻道他也就是丁小憂一個普通夥伴,卻也不失敬重。
因為鐘洲傷勢有些嚴重,方傑等人這才帶著三名俘虜先行離去,他們可不想讓鐘洲就這麼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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