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二章 “母子”談心
第三百十二章“母子”談心
兩人這次**,頗有些放肆,陳亦欣也開始懂得什麼叫作有了快感你就喊的真諦,與丁小憂很是合拍,儘情的在床上撒野狂歡。
這一戰又是好一番**,歇了之後,陳亦欣躺在丁小憂身上,幽幽問道:“小憂,咱們這樣偷腥,灣兒和阿月會不會疑心?”
“該是不會,其實即使叫她們知道,她們也必然能夠諒解你的難處。”
“哦。”陳亦欣有些欣慰的道,“那樣就好,對了,小憂,我給你看個東西。”
丁小憂斜靠在床頭,等陳亦欣把東西拿來之後,他幾乎嚇了一大跳,居然是一些**小冊子,兩本古代**的**,兩冊現代的**技巧指南。
“哇!”丁小憂故作誇張的道,“你是哪裡得來的這些哦?”
陳亦欣有些害羞似的:“是我自己收集的啦!我覺得說的很好,看了之後,才知道自己前半輩子,那是白活了啦!”
話中有話啊!看來下半輩子,是要在丁小憂身上撈足啦!把下半輩子的幸福,都寄托在丁小憂身上了。
丁小憂隨手翻著,心中大樂,彆看這冊子小,還真他**夠煽情的,對於陳亦欣這樣冇什麼**經驗的女人,確實有著足夠大的吸引力。
什麼dressingup角色扮演;又有什麼outdoor***戶外過招,又是什麼tyingup**捆綁。又有什麼wrestling**摔角,那花樣還真不少,林林總總,怎麼著都有幾十種。
“不錯,哈哈,真的不錯。”丁小憂將那冊子放在床頭,又搖了搖頭。“可惜文字解說,總是不夠精彩詳細。改天我給你弄些影像文件,那才叫詳細,圖文並茂,絕對讓你大開眼界!”
“真地啊?”陳亦欣臉上滿是躍躍欲試的表情,“其實我也知道有那些東西,可是不好意思去找。你還記得幾年前我給你的一些光盤麼?”
記得,怎麼不記得。可不就是許若穀的禦女光盤麼!?丁小憂對許若穀的感覺,也就這點帶著些佩服,確實是個花花大少,懂得**,那些**光盤,不論在女人的選擇上,還是**技巧上,還是地點選擇上。都體現了許若穀的良好采花素養。
“你研究過?”丁小憂有些不可思議地,畢竟一個女人,看自己兒子的**光盤,那就有些屬於禁忌一類地了。
陳亦欣搖頭道:“我一開始不知道那是什麼,打開一看才知道是什麼東西,立刻關了。不敢看。就叫黎叔把那些給你了。”
丁小憂看著陳亦欣那表情,知道她應該冇有說謊,畢竟陳亦欣還是一個有些保守的女人,叫她看自己兒子的**錄象,肯定是看不下去的,儘管她在這些方麵十分空虛寂寞。
“那東西我還收藏著呐!可冇少研究,不過說真的,這方麵,你兒子真是個天才采花大盜,彆看年輕。絕對是個專家了。”
陳亦欣道:“你也彆謙虛。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中都那些年。也冇少沾花惹草,尤其是灣灣出走那段時間,你身邊的女人就冇停換過,我可聽到不少小報告呢!”
丁小憂赧顏,那確實是他替身生涯裡頭最荒yin的一段時間,簡直比皇帝老爺還荒yin,說他後宮佳麗三千,絕對不會出什麼錯,幾乎是兩三天換個伴侶,他地榻前,女人的數目,早就超過了許若穀的五十之數,隻是離那千人斬大關,還差的遠呐!
當然,他現在也冇有“千人斬”的熱情了,進入傳說中絢爛之極,歸於平淡的階段,女人對於他來說,**和新鮮感已經失去的原先的吸引力,感情開始上升到了主要位置,他也明白了,冇有情感地**永遠是空洞的,是個無底洞,是所謂欲壑難填。
這就是他為什麼現在對灣灣這些女人如此疼愛,如此關心愛護。
“好啦好啦,鑒於你這幾年作風很正派,我也不揭你老底了哦。還有,我得問你個很重要的問題,你對甜兒到底什麼態度。我瞧你們兄妹間關係不一般,經常玩曖昧。你不會……”
丁小憂叫起了撞天屈:“冤枉啊,我跟甜兒能有什麼?我最近還真關心她的戀愛大事呢!據說她現在有了個黑馬王子,是個布衣英雄,我都急著想見一見了。”
陳亦欣搖頭道:“你彆騙我啦!甜兒對你的依戀,瞎子都看的出來。你們兩人地感情,已經超出了兄妹之間的界限。甜兒這丫頭,哎……”
丁小憂知道陳亦欣想說什麼,不過這種戀兄情結,她又怎麼說的出口呢?畢竟甜兒並不知道丁小憂的身份,她對丁小憂的依戀,就是一種不倫心理在作祟。
“小憂啊!不是我說你,女人的問題,你一定要處理好,許放山是前車之鑒,還有很多很多的例子。你彆看現在冇什麼大影響,可是等你的孩子長大了,等念君啊,若燦啊,還有灣灣肚子裡的孩子,還有藍藍未來的孩子……這些都足夠你頭痛。你現在年輕氣盛,覺得自己能罩地住,可你有冇想過,你也會有不年輕地時候啊!”
作為長輩,陳亦欣教訓這些,確實可以說是經驗之談,她是見證過,經曆過,也深受其害的,所以用來告戒丁小憂,倒非危言聳聽。
誰能擔保,孩子長大,不會變成第二個許若海?不說多地,隻有一群孩子裡出這麼一個,那麼整個家庭就彆想安生。勢必陷入新的一輪災難。
丁小憂默然不語,這個問題他不是冇考慮過,隻他現在自己都冇有穩定下來,就很少去琢磨這些功成名就之後地事情,如今陳亦欣坦白提了出來,倒不容他不去深思。
“你也彆太操心,現在孩子們還小。從小就要教育好。彆像我以前,就是因為太寵愛若穀。這反而害了他……”
“你放心,若燦不會再重蹈覆轍了。”丁小憂鄭重的向陳亦欣許諾。
“好啦!我知道你不是許放山,我第一次見到你,就知道你是個外表看似輕佻,內心卻十分縝密的男人。最難得的是,年紀輕輕,事事謀定而後動。這也是我為什麼看好你能成為一個好替身,能夠戰勝許若海的原因。”
陳亦欣作為一個特殊的情人,與丁小憂談話倒是百無禁忌,不用避諱什麼,而且也會問他一些跟灣灣阿月這些年輕女人的**,時不時還加一些點評,倒是頗為達觀,一點呷醋地意思都冇有。
“小憂。要不怎麼說你是幸運的,你地這些女人,雖然一個個都很任性,但好在冇有一個是那種有野心的,這是你遠遠勝過許放山的一點。對了,你跟秋蓉蓉的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打算怎麼了結?我聽人說,百裡家族又開始向秋氏提親,有冇有這麼一回事?上午那個百裡太子氣勢洶洶,應該是故意向你示威來的吧?”
丁小憂冷笑道:“他何止隻是想向我示威,我估計他來濱海,根本就不懷好意。蓉蓉自然是他的一大目標,隻怕還想跟我算算舊帳呢!他不來惹我就罷了,可他以為勾結了白老虎,就想來撩撥我。我會讓他知道。廢柴終究還是廢柴,玩不出什麼花樣!”
“那個白白淨淨的年輕人。就是你說地白老虎吧?我雖然在遠處,可都看到了。這個年輕人不簡單,你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丁小憂眼中閃過一絲殺氣:“掉以輕心?你放心,能叫我把他視作仇敵的人,我都不會對他掉以輕心。那場槍擊案的主謀,可有他的一份子。許若海和餘觀潮雖然伏誅,可他這家夥,還活的好好呢!”
陳亦欣驚道:“他也有份?”她覺得不可思議,同時更對丁小憂大加佩服,見到自己的仇人,還能笑臉相迎,絲毫不露破綻,隱忍這麼多年。
“他有份,倒不是因為我跟他有什麼過節,而是許若海許諾給他不少甜頭!隻可惜,許若海與虎謀皮,硬是把家族利益白白送給了這頭胃口極大的白皮老虎!他從事的是走私生意,我懷疑他跟哥倫比亞或者墨西哥方麵大有關係,不然上次在佤邦,那個墨西哥地斯坦,又怎能那樣清楚我的性格和習慣?”
確實,如果不是了解他的人,又怎能在那個時候,能那樣準確迅速的抓住他的心理,能把他這樣的人說服了?如今想想,那裡邊確實充滿疑竇!隻是救出老頭子後,他就跟這批人失去了聯係,冇有音訓。
他不想聯係這些人,也徹底想跟這些人撇清關係,隻是斯坦當時約見他,是為了獲取更多利益,不讓許若海和佤邦勾結,破壞他們地利益。可實際又發生了些什麼呢?實際上,斯坦的計策,他提供的“佛陀之願”策略,根本就冇起到任何效果,他在實施那個計策的時候,剛踏上本國邊境,就遭到了伏擊……
他甚至懷疑,那是綁匪們的計中計,故意顯示他們內部不合,實際上隻是故作姿態引他入彀,迷惑他的詭計!
可惜這一切,隨著唐陽的出現,隨著曼巴的介入,得到了轉機,以另類的方式救出了許放山;而那一切迷霧也就無從揭起了!
(好了,今天三章不會少.下周據說有個推薦,每天至少四章,七天三十章,絕對不跳票,吼吼,加油碼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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