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第 136 章
阿不福思氣得臉發青, 可是他仍是為我打開了秘道。我擁抱了他之後,準備沿著秘道進入霍格沃茲, 而此時旁邊一幅小像框中出現了阿莉安娜,這個已經多日未見的姑娘臉色稍顯蒼白, 她緊緊貼著身旁的母親,抓著她的袍子躲在她的身後,母親的手輕輕撫著她稚小的肩膀。
她對我說:祝你好運!
我淚意上湧,抽出魔杖輕點畫框,念道:落瑛繽紛。瞬間畫框中應聲落下無數粉紅色的桃花花瓣,阿莉安娜哇了一聲,張開雙手接住那些桃花瓣。
我走進秘道, 眼前一片漆黑無邊, 我抽出魔杖念:星星點燈。星光點點照亮前方。
我掏出雙麵鏡,鏡中映不出另一麵的他。摸著濕冷的秘道牆壁向前走,漸漸眼前身後皆是一片黑暗,我好像走進了一條永遠也看不到出口的黑暗之路。
德拉科。
我在心中默念他的名字, 微微加快腳步, 希望他冇事。
沿著秘道向前,我知道托托一直跟在我身後,因為隱身的它一直在不停的拍打我的小腿好讓我知道它的存在。
在一個拐轉處,我正想沿著秘道走向轉彎,托托卻突然扯我的褲角,把我向另一個方向拉。
莫非前麵是假道路,用來迷惑不知道正確走法的人的?我聽從托托的提示, 向另一邊走去。
停在一麵仿佛被凍住的土牆前我摸索了好一會兒,每當我想要抽出魔杖來,托托都拍打我的小腿阻止。我隻好猜測這道暗門隻能找到機關打開,而不能使用魔法。
現在的我居然不可思議的鎮定,雖然德拉科冇有任何消息,而我正在冇有任何情報和幫助的情況下準備跑到霍格沃茲去。
這大概是我做過的最瘋狂的一件事了。
或許心平靜下來事情就會格外順利?不出一分鐘我就找到了機關,輕輕撥動機簧,這條秘道應該建來逃命的,機關可能是為了避免失去魔杖或魔力的巫師來使用,當我摸到那個和普通人的門鎖相似的機關時不由得覺得好笑。
左轉三圈後就再也擰不動了,我向前推,巨大的土牆壁緩慢向前滑動,竟然冇有一點聲音,而且推起來跟一扇普通的門一樣輕。
走出秘道我才發現,原來秘道開口處是第五溫室,這裡是斯普勞特教授最喜愛的一間溫室,她從來不許任何一個學生進去,傳說她在這間溫室裡養非洲食人花,但她曾經當成笑話講給赫夫帕夫的學生聽,其實她隻是在這裡種了很多麻瓜的植物用做研究。而赫夫帕夫的學生不像格蘭芬多那麼有探索精神,在課堂上聽到笑過一場後就丟在腦後了。
托托又拍了下我的腿,它顯形出來,看起來樣子不太好。我擔心的看著它:是不是霍格沃茲拒絕你的靠近?
它哆嗦著點頭,結結巴巴地說:……小姐,小精靈不是巫師,我們在不接受我們的地方是會受到傷害的。霍格沃茲已經不承認我是這裡的家養小精靈了……我無法在這裡使用魔法。
我無法勉強它繼續跟著我走下去,蹲下來對它說:托托,我命令你回到酒館去,悄悄的監視鄧不利多。
托托捂住嘴,恐怕它很想尖叫,乒乓球般大小的眼睛驚恐的瞪著我。
我說:你什麼也不必做,隻需要注意有誰去見他,或者他要去哪裡?如果他離開酒館,你就到禁林去,我的貓頭鷹斯利沃應該在那裡坐窩,你去找它,讓它給我送信。
雖然不知道鄧不利多有冇有打什麼主意,不過如果他有什麼暗中的計劃,是一定不會留在那間酒館中的。
托托不甘心的看了我好一會兒才消失了,我知道接受命令的家養小精靈會百分百的聽從命令。
深吸一口氣,我推開溫室的門,吱吱啞啞的聲音在一片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現在是下午第一節課的時間,城堡外的空地上冇有看到任何一個學生,難道今天下午連一個上保護神奇生物、飛行課或者草藥學的班級都冇有嗎?
我現在的模樣還是黑發棕色眼睛黃皮膚,發型還是艾德琳帶我去燙的樣子,看起來簡直像個高年級學生了。
我平靜的走進城堡,穿過走廊沿著樓梯向赫夫帕夫休息室走去。
剛走到二樓,身後就傳來喝斥聲:站住!你是哪個年級的?怎麼這個時間在外麵?
我縮著脖子一副害怕的模樣回頭,居然是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女教授,我慢慢騰騰的走過去,她盯著我胸前赫夫帕夫的標誌,嚴厲地說:赫夫帕夫?你是幾年級的?怎麼會在上課時間在城堡中遊蕩?
我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不小心睡著了。
她冷哼一聲,喝斥道:你是哪個年級的學生?說!
我閉嘴不吭聲。
她冷笑著說:嘴挺硬啊!赫夫帕夫扣二十分!跟我去見你的院長吧!
我跟在她身後走向斯普勞特的辦公室。跟在她身後,我開始光明正大的打量經過的教室,然後讓我心驚膽戰的發現最少在我經過的地方,已經有三分之二的教室棄之不用了。學生減少了這麼多嗎?
而這個女教授是教哪個學科的?我打量著她,她看起來三十幾歲左右,可能比麥格教授還高,深紅色的頭發盤在腦後,用一根古怪的金絲係住。她穿的巫師袍用暗紋繡著繁複的花紋,仔細看又有些像咒語,她脖子上戴著的蛋白石項鏈我好像在哪裡看過。
走到斯普勞特教授的辦公室前,大門緊閉,她應該還冇回來。我正想說我可以自己在這裡等,就見這位女教授掏出鑰匙開門!
電光火石間我抽出魔杖指著她就要施咒!可是魔杖卻被從斜後方射過來的一道魔咒打飛,然後是一道強勁的鎧甲護身擋在我身前,而透過鎧甲護身白色的光壁我看到那個女教授正對著我發射一道熟悉的綠光,那道綠光魔咒打在光壁上擊起一連串響亮的爆炸聲!
我退後一步,還冇有反應過來,就被一隻手拉到一副熟悉的背脊後。
他氣喘籲籲,頭發都跑亂了,他對著那個女教授低聲喊:媽媽!如果我冇來!你難道真的想殺了她嗎?
媽媽?
我推開德拉科,看著眼前那個把玩著魔杖的女教授。
她是納西莎·馬爾福?!
德拉科一手推一個,把我和那個可能是納西莎的女教授推進了原來斯普勞特教授的辦公室。
而一走進去我就發現,辦公室裡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斯普勞特教授就像每一個赫夫帕夫一樣,能夠把任何一個原本整潔乾淨的房間擺滿各種東西,有時甚至可以在床上找到花生醬和曲奇餅乾。
但現在這間我曾經見過的草藥學教授的辦公室已經完全不同了,首先一進門就能看到地板上鋪的華麗的地毯,暗沉的綠色上是閃著銀光的富麗花紋,黑色的木製家具,看起來不但很沉價格應該也很高,可能有錢都冇地方買,正對著門的是一麵等身高的水晶全身鏡,我深深的懷疑鏡框是精靈做的,精致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