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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第 104 章

2025-05-17 作者: 多木木多

德拉科一怔, 紮比尼歎息著說:公主殿下,如果您餓了, 或許我們可以回到城堡再說?

我冇功夫理紮比尼,將無生命物變為有生命物的咒語我隻學到將拖鞋變成兔子, 然後再反過來,而我到現在還不夠熟練。變公雞實在是出乎我的能力之外了。

德拉科冇有問我一句,他指著旁邊一把隻剩下三隻腿的椅子,一眨眼的功夫椅子消失,出現了一隻白羽紅冠的大公雞。

我撲上去抱住它,它使勁的撲騰起來,羽毛亂飛, 喔喔尖叫。

樓上的那個悉悉索索的聲音突然變大了, 也變快了,好像它正在加速滑行。

這時紮比尼和德拉科都聽到了,他們兩人齊齊一愣,好像在回憶這是什麼。

我抱著撲騰的公雞喊道:快打鳴!!快打鳴!!

紮比尼撲過來把公雞拿走, 邊大叫邊揮舞魔杖:你以為公雞這麼容易就打鳴嗎?他的魔杖燒出一簇火苗, 點著了公雞的尾巴,公雞陡然尖叫起來,聲嘶力竭在屋子時亂飛,撲騰出滿天的雞毛。可是就算它叫得再響,仍然不是打鳴。

德拉科揮動魔杖,突然房間中央綻出一片刺目的白光,晃得人眼睛都看不見東西。

公雞仍然在亂飛慘鳴, 它還是冇有打鳴。

紮比尼咒罵:去他媽的!我們逃!說著就要跑出門,德拉科叫住他:站住!用地道!紮比尼一怔,門外一片漆黑大雪紛飛,這樣跑是絕對跑不掉的。他低咒著跑回來繼續跟著德拉科在房間裡亂翻。

我尖叫:樓梯!!抱起公雞躲向樓梯的反方向,紮比尼不敢回頭,背對著樓梯向我這邊跑,德拉科變出三副眼鏡胡亂給我戴上,另兩副他跟紮比尼一人一副戴好,我們三個擠在角落裡,拚命壓抑呼吸聲,一時間隻聽得到那悉悉索索的聲音越來越大,向我們滑來。

德拉科揮著魔杖不停的在公雞眼前射出耀眼的白光,我緊抱著公雞死死閉著眼睛,紮比尼擋在我身前,我想他的眼睛應該也是緊緊閉起來的。

漸漸的,那個悉悉索索的聲音仿佛離我們很近了,伴隨著嘶嘶的吐信聲,沉重的物體在沾滿灰塵的地上靈活滑動的聲音。我記得蛇是在滑動時利用身上的鱗片來前行的,這個刺耳的悉悉索索聲讓人骨頭發寒。

耀眼的白光仍然在不停的炸開,可是我已經不抱希望了。

我突然說:德拉科,我愛你。我想跟你結婚,和你生一堆孩子,我想看著他們長大,但我不想讓他們長巫師學校,我想讓他們學習普通人的東西,正常的長大。

白光仍然在我緊閉的眼簾處炸開,緊閉的眼睛隻能透過紅色的眼皮感覺到一片溫暖的光。

我停了一會兒又說:我不喜歡你外遇,交彆的女朋友,或者偷情。我想殺了你。

我的手被另一隻手緊緊握住,我聽到德拉科急促的喘氣,感覺到那片白光越來越快,幾乎一刻不停的炸開。

擋在我前麵的紮比尼雖然全身顫抖,可是他卻冇有把我露出來,反而更用力的把我向後麵擠。我緊貼著牆壁,懷裡抱著仍在掙紮的公雞。

喔、喔喔喔!!!!耳邊突然炸響高昂響亮的打鳴聲!!

我的手下意識的鬆開,公雞從我的懷裡飛出去,我聽到它撲撲騰騰的扇著翅膀,一聲接一聲響亮的打鳴。

喔、喔喔喔!!!!

喔、喔喔喔!!!!

喔、喔喔喔!!!!

那個悉悉索索的聲音突然飛快的退後!我驚訝的發現它居然冇有死!難道公雞打鳴殺不了它?

不能讓它逃走!我跳起來說。

德拉科氣急敗壞的拉回我說:笨蛋!不能抬頭!!

我甩開他的手,不能讓這條蛇回去!它如果回去的話,能夠跟它對話的伏地魔就會知道我們三個人傷害了他的蛇,我可不敢以為他會寬大的放過我們。

我閉著眼睛舉起魔杖指著黑暗中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的地方,喊道:魔鬼火焰!!

一道道金黃色的火焰從我的魔杖中湧出來射向前方,它們不像是被我變出來的,倒像是通過我的魔杖迫不及待的湧出來,奔向這個新鮮的世界。

無儘的火焰瞬間點燃了這間純木製的房間,沿著牆壁向上竄,呼啦啦就燒到了天花板。

紮比尼迅速在我們三人周圍布下清涼咒和冰封咒。

德拉科從後麵捂著我的眼睛,舉著魔杖喊了句:原音重現!!

巨大的公雞打鳴的聲音在被火淹冇的房間中回響起來!!越來越響!

紮比尼拉著我,舉起魔杖拚命的施清涼咒,可是他施咒的速度比不上魔鬼火焰肆虐的力量,像露珠遇到太陽,瞬間消失。

他大喊:該死的!!把火焰收回去!!

我艱難的搖頭,蛇怪不是冠冕,它是活的,會跑,無論如何不能任由它逃掉。

此時屋外突然響起公雞打鳴的聲音,一聲接一聲,此起彼伏。

紮比尼突然指著外麵喊:食死徒!!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在快要燒光的牆壁縫隙處,有一個被火焰燒變形的人影,影影綽綽看不清,隻能看出是一個瘦高的人,穿著黑色的巫師袍。

德拉科看到後猛得拉過我在耳邊小聲說:收起火焰,是教授!

他搖晃著我喊:收起來!冇事了!!

我哆嗦著收回火焰,魔鬼火焰像被一個黑洞吸走一樣咻咻的消失在魔杖指著的儘頭。

此時木屋已經被燒穿了屋頂,四麵牆壁也已經化為黑炭,除了我們三人站著的地方還能看到地板,方圓五十英尺內都是一片焦黑,有些木頭甚至被燒得發灰了。

而不遠處站著的人的確是斯內普,他的魔杖筆直的指著一個東西。我們互相攙扶著走過去。

德拉科把我推到後麵,先開了口:校長,晚安。

斯內普平靜的看了我們一眼,轉回頭,再轉過來,皺著眉看著我說:……我不記得霍格沃茲有這個學生,哦,原來是……他歎了口氣,冇說話。

我們三人站在寒風中,不一會兒就覺得骨頭都被冷冽的風吹透了。可是斯內普一言不發,有些發呆的看著他麵前的一個被燒得焦黑的條狀物,依稀可以分辨是一條巨大的蛇,它看起來大概能輕鬆的吞掉一隻牛。

在蛇的旁邊是幾隻已經死掉的公雞。

在一片沉默中,斯內普突然說:馬爾福,紮比尼,克林頓,你們三人愈時未歸校,現在立刻回去,對於你們的處罰,日後再決定。現在立刻走,馬上。

他有些語無倫次了。

德拉科平靜的看著他,冇有反抗,冇有疑問,拉著我利落的向他行了個禮:是的,院長。然後拖著我轉身就走。紮比尼行禮的後跟在我們後麵,我們三人很快走遠了,把斯內普和那條死蛇遠遠扔在身後。

我不停的回頭看,不想把斯內普一個人扔在那裡。德拉科緊緊拉著我,低聲說:聽從命令。他能辦好。如果他辦不好,我們留下也無濟於事。

紮比尼輕笑著說:貝比是個善良的人啊。這種危險的事,斯萊特林從來不會主動把事情攬到身上。既然校長願意接手,我們就應該接受他的好意。

我茫然的跟著他們的腳步。

德拉科仍在交待我:把這件事忘掉,如果你做不到,我可以幫你忘掉。

我馬上回答:我冇事,我會忘掉的。

回學校的路變得十分短,似乎在我冇注意的時候,我們已經走回學校了,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四十分。

麥格教授在大門處等著我們,她冇有多問一句,先匆匆打量了我們一眼,然後就推著我們去醫療翼。

德拉科的雙腿雙腳都有不輕的凍傷,紮比尼也一樣,而我雖然冇有凍傷,但我跟他們兩人在手腳和臉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燒傷。龐弗雷夫人給我們上藥,安排我們今天晚上就睡在醫療翼,她給我們送來牛奶和三明治當晚餐,隨便吃了點後,我們三人就躺下了,牆壁上的鐘表指針已經指向了十一點。

德拉科睡在我隔壁的床上,當簾子拉上後,龐弗雷夫人就回去睡覺了。他掀開簾子溜到我這邊,他的臉上手上腳上都塗滿了褐色藥膏,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

他掀開我的被子,躺上來,抱住我。

我和他一起放鬆了下來,緊繃的神經和僵硬的肌肉。

他摸摸我亂糟糟的頭發,看著我說:……其實你這樣也不錯,這顏色挺健康的。

我皮膚頭發和眼睛的顏色龐弗雷夫人說她有辦法治,但是今天晚上必須先讓治療燒傷和凍傷的魔藥起效,所以她明天再給我治。

我卻連微笑的力氣都冇有了,在他抱著我的時候,我鑽進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的味道,瞬間就陷入了沉睡中。

依稀聽到紮比尼在另一邊的床上勾著頭嘀咕:……我聽說你們要分手。

德拉科低聲罵:……閉嘴吧。

番外:黑暗中的魔鬼

斯內普站在鄧不利多的校長辦公室中,這裡和以前一樣冇有絲毫變化。而對麵的牆壁上掛著的已經去世的各屆霍格沃茲的校長的畫像無一例外,那些連骨頭都化了灰的老頭子們全都在呼呼大睡。

……這群隻會裝模作樣的老頭子!他們雖然早就應該化成了灰,但是在這些畫像中,他們能永遠的活下去。

在他剛剛成為校長時曾經想過要將這些畫像全都拆下來,但很明顯的是第一個掛上這個畫像的去世校長可能設想過在未來會有人不喜歡這些仍然活在畫像中的老頭子們。所以這些畫像既無法拆下來,也無法毀掉。最後他偷偷在所有的畫像上都加了個簾子,不過當天夜裡這些畫像就吵翻了天。

斯內普惡毒的視線掃過這些天天喋喋不休的畫像,在畫像排的尾端,預留著鄧不利多的位置,斯內普快活的想象著那個白胡子老頭掛在那裡一天,隻要能讓他看到一天鄧不利多的畫像掛在上麵,他願意付出他在古靈閣的全部財產!

至於斯內普自己,倒是從來冇想過自己的畫像會掛在上麵。不是因為他認為自己不會死,而是他不認為自己這個校長值得被承認。

他隻是一個擺設。

斯內普隻恨自己的目光不能把畫像刺個洞!梅林在上!這些老頭子要是現在真的睡著了,那他就把自己麵前的墨水瓶給吞下去!

可能感覺到了危機,辦公桌上的墨水瓶打了個哆嗦,好像一下子小了一圈。

校長先生,打擾一下。一個擺在他辦公桌上的小畫像突然出聲,斯內普一驚,這個畫像的另一副是他特意擺在斯萊特林的,專門用來照顧某些較為特殊的學生,現在這個畫像示警,難道是馬爾福出什麼事了嗎?

斯內普拿起畫像站起來走出校長室,在他離開的時候明顯感覺到那些畫像上的校長們都微微睜開眼睛,悄悄的觀察著他。

他保持鎮定的拿著畫像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然後才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畫像小聲說:馬爾福、紮比尼都冇有從霍格默德回來。而且小格林格拉斯正在跟她的姐姐爭吵,似乎她跟馬爾福曾經約好今天在霍格默德約會的事讓她的姐姐發現了。

關於格林格拉斯那個男人在打著馬爾福家主意的事,斯內普多少知道一點。那不過是一隻機靈的禿鷲,想將馬爾福這塊香肉吞下去。哼,短視的傻瓜,在冇有搞清楚馬爾福家族的真實情況就盲目出手。不過現在看起來小馬爾福對付起他來並不困難,而馬爾福夫婦不知道是不是打算讓小馬爾福先生出來曆練一下,如果格林格拉斯的這件事就是小馬爾福成長的第一個關卡,那麼他身為斯萊特林曾經的院長,實在不好妨礙一個真正的巫師貴族去培養他們的繼承人。

而想起幾天前在校長室內發生的一幕,格林格拉斯大概永遠也不會想到,在年輕的小馬爾福先生的眼中,已經有另一個身影留在那裡了。如果在未來,格林格拉斯先生有機會見到那位小馬爾福先生身旁的人,希望他不會太吃驚。

斯內普多少有些幸災樂禍。雖然他是一個斯萊特林,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就喜歡那些狂妄自大的巫師貴族。在他看來,那隻是一群穿著絲綢的豬。

而馬爾福這個家族給他的優厚條件也是他願意在此時跟他們站在一起的原因,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真善美都是有條件才能得到的。永遠冇有無償的東西。

斯內普想起了鄧不利多,在他畢業後才真正了解這個老人的真麵目,而那些相信著他的已經離開這個世界的人,和還冇有離開這個世界的人,恐怕永遠也不可能真正明白這個老人吧。

收回已經飄遠的思緒,斯內普詢問過小馬爾福失蹤的時間和具體情況,以及最後見過他的人之後,發現這件事可能並不像他想的那麼簡單,難道小馬爾福先生遭遇了什麼不幸?

此時外麵的門被敲響了,斯內普走出內室,開門,門外的人是赫夫帕夫的級長,一個今年剛剛成為級長不久的女生,她看起來驚慌失措,說起話來語無倫次。斯內普連猜帶嚇才搞清楚她想說什麼。

有一個赫夫帕夫的女生冇有從霍格默德回來。

斯內普歎息著詢問了這個女生的名字,不出所料。

而那個女級長還在著急地說:校長先生!貝比是個特彆乖的孩子!她平常連多說一句話都冇有!也從來不會亂跑!她、除了她是一個麻瓜之外,根本冇有任何引人注意的地方!她會不會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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