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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第 102 章

2025-05-17 作者: 多木木多

他仍然將我壓在沙發上, 而現在的氣氛對我是十分不利的。雖然我並不認為此時會有生命危險,但一個陷入瘋狂有些失去冷靜和理智的半大男孩還是有一定危險性的。

我正在拚命的思索有什麼辦法能夠讓他冷靜下來, 而眼前的情勢已經不容我細細思量了。

他湊近逼問:你是不是一直害怕我殺了你?害怕跟我太接近會害了你,害了你的父母?

怎麼一下子變這麼聰明了?我儘量用善意的眼神凝視著他。

他仍然惡狠狠的, 我懷疑這些疑問憋在他心裡已經很久了。

他的聲音已經輕得讓我起雞皮疙瘩了: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騙我?

我無法忍耐了,看著他說:……被我騙很難受嗎?

他一下子目眥欲裂,看著我的目光讓我認為他會在下一秒親手掐死我。

我一口氣說出來:德拉科,你認為你有什麼值得我騙的地方?我從你那裡得了什麼好處?我是騙你錢了?還是騙你人了?

他一下子漲紅臉,我不等他開口就搶著說:我冇有從你那裡得到什麼好處吧?那個斯萊特林還知道要嫁給你,我有這麼說過嗎?我有用你的權勢給自己謀什麼好處嗎?

他張口結舌,好像滿肚子的話說不出來。

我繼續說:德拉科, 你自己說, 我騙你什麼了?

我仰起脖子盯著他看。我就不信,他能說我騙他感情了。這話他要能說出口,我就甘拜下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看著他咬緊牙關暗自掙紮了好一會兒, 最後泄氣放開我坐到一旁。

我立刻從沙發上翻起來準備衝出門去。

他卻捧著頭頹然的坐在沙發上, 痛苦而消沉地說:……你走吧。

我停下腳步。

他沙啞地說:……快滾。

我隻能回頭看他,半晌後說:……德拉科,這一招我早就用過了。裝傷心嘛,我可在他在前裝過不止一次了。

他憤怒抬頭,我走過去說:彆裝了。你裝得一點都不像。坐在他身旁,掏出雙麵鏡指給他看,在他的嘴角旁邊, 因為憤怒咬牙而使臉頰鼓起來一塊。

我說:你現在應該是氣得恨不能將我千刀萬剮,怎麼會突然這麼傷心呢?再說了,按照你馬爾福的驕傲來說,你隻會憤怒,卻絕對不會把傷心露給彆人看。

他放下捧著臉的雙手,玩味的看著我。

我笑著說:德拉科,你或許有些喜歡我,不過我不認為你會無法控製自己的感情,示弱不是你的信條。

他靠在沙發上,昏暗的房間中雖然無法看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覺到他在發笑。果然他的聲音一下子從剛才的傷心欲絕變成了我更習慣的輕蔑和嘲諷。

……有時示弱也是很好用的。他這樣說。

我冷哼一聲說:在阿莉亞麵前嗎?

他突然大笑:貝比,說真的,我相信你真的有些嫉妒,對不對?

我仗著他現在不可能看清我臉上的表情,歎了口氣坦然承認說:……有點。我不喜歡。

他又湊過來,把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向我的耳朵裡吹氣,不正經地說:……你說真的,你有冇有喜歡過我?

我偏頭在他的鼻子尖上親了口,說:喜歡。可喜歡不能當飯吃。

他歎了口氣,聲音突然低沉下來,說:……我知道。

我們兩人的手在黑暗中碰到一起,他反手一握,鬆鬆的攏著我的手,揉著我的手指說:……我應該早點明白。

我放軟身體靠到他身上,鬆了口氣。從暑假時起緊繃的神經終於可以放鬆了,德拉科終於明白我的意思了。

以前我倒是隻在夢裡這樣想過,或許有一天,德拉科能明白我的無奈,因為他跟我明顯在走同一條路。我們都會為了保護家人而傾儘全力,而在這之前,一切都可以放棄,哪怕隻是暫時放棄,我們也明白家庭永遠比我們自己的事更重要。

就像德拉科的確可以為了我跟他的父母交涉,就像我不會對爸爸和媽媽隱瞞我對他的感情一樣,因為這些在我們的控製之中,並且跟我們的家庭冇有衝突。

但立場決定一切。假設有一天,我的存在會妨礙或者傷害到德拉科的父母,我想,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舍棄我。因為對他來說,更重要的正是他的家人。

他偏過頭咬了我的耳朵一口,我捂著耳朵閃開,他笑著拉著我的手湊到嘴邊繼續咬。

他在發泄怨氣,對於我當時的選擇,以及他後來明白的真相,他仍然是憤怒的。可是正因為他看清了我的想法,才冇辦法真正的對我發火。理智雖然明白,但情感卻冇那麼容易接受。

我倒抽著冷氣任他咬,突然想起了那次把他變成雪貂帶回家後,他當時也是發怒,我也是這樣把手讓他咬。

他突然放下我的手,灑脫地說:算了,冇意思。話音未落就要站起來,我冇反應過來之前就拉住了他的手。

他看看我拉著他的手,說:……貝比,今天你隻是無意中跟著我的,對不對?

我無言以對。

他歎了口氣,又坐下來,給了我一個純安慰的擁抱,他抱著我說:貝比,你已經做出選擇了,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現在的形勢又變得這麼複雜,我們都有很多的事要做,對不對?

我靠到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前。或許過一段時間,他就不會再對我這樣好,或許他會很快的把我忘到腦後。我不知道他的熱情能持續多久,以前在學校裡,哪怕是最甜蜜的戀人,他們的熱情也冇有說能熬過一年的,最初總是熱情的,後麵卻漸漸變得平淡,然後不知不覺間兩人就漸行漸遠。

我緊緊抱著他,是我放開他的。

他回抱我,重重親了下我的頭頂,把頭埋在我的頭發裡,悶悶地說:……我也有很多事要做的。

我抬頭問:是格林格拉斯家嗎?

他放輕聲音說:噓,忘掉這件事。忘掉這個名字,我不會讓那兩隻母豬找你的麻煩,可是你也要躲遠一點。他看著我說:格林格拉斯家雖然不怎麼起眼,至少比起馬爾福和布萊克,這個家族不過是一個三流貴族。可是你知道,純血貴族都快死光了,就連潘西都必須承認的是,這個家族似乎在某些方麵有些才華,所以格林格拉斯才敢打馬爾福的主意。在這個風口浪尖上,他的膽子和能量比你所能想象的都要大得多。

他似乎有些深意地說:格林格拉斯需要的隻是一個機會,一個他可以把他的力量袒露在人前的機會。一個可以光明正大把他的錢和能量都露出來的機會。不然他就永遠隻是一個三流貴族,連魔法部都不會買他的賬。

我說:所以他選中了馬爾福?

他笑著點頭,說:狗急了也是要咬人的,何況像他這樣窮瘋了的家夥?你要躲遠點。

我說:那你是不是已經有計劃了?要跟阿莉亞合作吧?

他古怪的看著我,說:……你是不是就咬著阿莉亞不放了?突然他上下其手,我驚呼著從他懷裡跳起來,被他又拉回來。他認真地說:……說真的,她的身材比你好。

我在他的腰間使勁的掐起來。他倒抽著冷氣左閃右躲,最後抓住我的兩隻手說:好了好了,彆玩了。

我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他小小尖叫一聲,抓住我的肩膀想推又不敢推,最後無奈地說:我開玩笑的。你比她好看,我說真的。

我鬆開他,推開他,坐到一旁一本正經的整理袍子,他清著喉嚨開始撣袍子。

我陰險的看著他。他嚴肅的看著我說:我要說的都說完了,那我告辭了?

我哼了一聲。

他站起來彎下腰湊過來要親我,我偏開頭。他無奈的笑起來,又坐下來,再次把我抱進懷裡說:……貝比,你說,我們真的分手了嗎?

我縮在他懷裡,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他親親我的臉頰,說:我說我們真的分手了。

我有些僵硬了。但隻能保持沉默。

他歎息著說:……如果以後,我們還有機會的話,那時或許比現在的時機更合適。他收緊手臂:……到了那時,我們可以再來一次。

他貼著我的臉說:……我希望有那一天。

我轉過頭,親吻他,他輕柔的回吻我,這個吻漸漸變得熱情起來,我鑽進他懷裡,他牢牢抱著我。我們嘶咬糾纏。

我們氣喘籲籲,心如擂鼓。他的手從我的脖子摸下去,扯開衣領,我把手順著他的腰摸下去,撩起他的袍子。他的呼吸一窒,胸口像風箱一樣鼓起來,我趁機咬了他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然後一串碎吻向下啃他的喉節。

結果他再次將我壓在沙發上了。

我虛弱的掙紮著,說:……等等,先停一停……

他咬著牙咒罵: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我立刻真誠的發誓,絕對不是故意的,我小心翼翼地說:……對不起,我隻是無法控製,德拉科,我還太小了……

他深吸一口氣,猛得把我翻過來,對著我的屁股就是狠狠幾巴掌,然後撲上來壓在我背上磨牙:你永遠都是太小!!有種魔藥叫增齡劑!下回我一定給你灌一瓶!

霍格默德小鎮中一間酒館的二樓,昏暗的房間裡,我跟德拉科坐在沙發上。

正確來說,是他坐在沙發上,而我坐在他的腿上。

他清了清喉嚨:那個,我覺得你的膽子變大了。邊說邊不著痕跡的輕輕推著坐在他腿上的我。

我越發放軟腰身,幾乎是賴在他身上不肯下來。進入十月份之後,已經十三歲的我身高接近五英尺五英寸,也就是一米六五,而體重接近一百二十磅,也就是五十五公斤。

這代表什麼呢?代表現在的我在德拉科的懷裡時,他有些抱不住了。

現在我的身高跟波特先生差不多,在暑假時,我們在小天狼星的房子裡大家量身高玩波特先生目前五英尺六英寸,也就是不到一米七五,可我們站在一起時他看起來幾乎跟我、格蘭傑、金妮一樣高,而羅恩現在已經有五英尺九英寸,接近一米八。

小天狼星說要給波特找些增高的魔藥,還安慰他說他的父親也不太高,讓他彆難過。可是過一會他又說漏了嘴,告訴大家詹姆有六英尺多,而波特的母親莉莉大約五英尺七英寸,所以,他親愛的教子一定會再長高的,因為他的父母都很高,父母高所以孩子也會長很高的。經過他這樣亂七八糟的安慰,波特看起來更沮喪了。

德拉科現在看起來應該比羅恩還要高,或者也可能是我估計有誤,可是他看起來好像已經有六英尺高,似乎跟斯內普校長差不多高的樣子。我要說的是,除了他臉上現在蓬勃發展的青春痘以外,他看起來高大英俊,十分迷人。

我看著他為難的樣子,坐在他大腿上不由得向下壓了壓,他悶哼一聲,凶惡的看著我。

我好奇的問他:你現在有多重?

他古怪的看著我:……一百五十八磅。

我換算了一下,七十幾公斤左右,這個體重是高是低?他看起來很瘦,莫非是骨頭重?我上下打量他,忍不住伸手摸他的胸,抓住他胸口勃動的肌肉抓了兩把。他一把將我的手拿下來甩開,惡狠狠地說:……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我看了眼窗戶外麵的天空,說:時間還早,再坐一會兒吧。

他就著窗戶外透進來的光說:已經六點了,學校裡已經開始擺晚餐了。

我不回答,靠在他懷裡一聲不吭。

他歎了口氣摟著我的腰說:……哼,當時多麼乾脆啊,多麼爽快啊,多麼驕傲啊。他湊到我耳邊陰險地說:現在呢?舍不得了吧?

我閉緊嘴巴,他細碎的吻著我的臉,另一隻手握著我的手。

他說:我們真的該回去了。可是他也一動不動的。而我嘛,似乎從他開始明白我們需要分開之後,在我的潛意識中,既然這條警戒線有人來劃下,那我當然就不必再那麼緊張了。所以越線的事開始由我來乾。

我抬起頭湊過去與他親吻,這是我能接受的親密,交換著甜蜜的親吻和炙熱的呼吸,用嘴唇和舌頭來交流。我含著他的舌頭吸吮不放,他熱切的撫摸著我,我伸出手捧著他的臉,把舌頭伸進他的嘴裡,咬著他的嘴唇,感受著他越來越失控的心跳。

他□□了一聲:……停下!該死的!他抓著我的手把我的頭按到他懷裡,然後大口的喘息著,惡毒的詛咒。

我深吸一口氣,慢慢平靜下來,要從他的手中抽出我的手,可是他緊緊握著,低聲咒罵道:該死!休想!你根本就是想搗亂!!

他的嘴緊貼在我的耳邊,啃著我的耳朵說:梅林保佑我!!你這惡毒的女巫!!他放開我的手,掐住我的脖子凶狠的親吻我,這不像吻,倒像報仇。

我坐在他的腿上想動一動,他的另一隻手卻牢牢抱著我的腰,緊緊的鉗製著按在他的懷裡,他的一條手臂可以完整的環著我的腰,不知是他的手臂太長還是我的腰不夠粗。

胡思亂想著,他粗喘著吞噬我的嘴唇,用牙齒小心翼翼的輕輕咬。我偶爾發出一兩聲嗚咽,每當這時他都會倒吸一口氣。

我悄悄伸手去摸他的胸,他劇烈震動了一下,冇有阻止我。我十分喜歡他胸膛的觸感,厚實有力的胸肌卻總是在我的手下顫抖,我用力抓住一團揉搓,能感覺到他衣服下鼓起的小豆豆,我按住那顆鼓起來的小豆豆,使勁壓住揉搓。

他突然長長的哀號一聲,伸手就把我推下去,然後又在我冇有反應過來之前趕緊伸手拉住我。可是這次他把我拉上來後,直接甩進旁邊的沙發,氣喘籲籲又凶惡的瞪著我。

我伸手拉他:怎麼了?我用的力氣太大了?痛?我自己也是氣喘籲籲的。

他躲開我的手,凶惡的抓著它,用力的握著,我懷疑他是想把我的手握斷。

我想到了一個可能性,目光開始流連於他的兩腿之間,他的兩條腿張開的坐在沙發上,我覺得他的兩條腿之間的空隙是不是太大了?巫師袍被兩條腿撐開,像個帳篷,好像他在掩飾什麼。

我好奇的看著他,可是昏暗的房間裡無法讓我看清他的神色,我想象著他現在的臉是不是已經漲得通紅,他的眼睛有冇有變得濕潤。

他的手突然力氣變大,我頓時覺得手被握得很痛,抬頭看他,他陰森地說:……梅林保佑你。

我懷疑他這句話的意思是說:梅林保佑我,所以他現在拿我冇辦法。

我反握著他的手,用指頭劃他的手心。

玩火,在冇有燒起來之前總是讓人無法克製的。

他深吸一口氣,我正準備聽他的咒罵,此時房間門卻被敲響了。嚇了我們兩人齊齊一跳。

德拉科一把將我拉起來塞到身後,示意我舉起魔杖,然後他說:誰?

門外遲疑了一下,一個很熟悉的聲音說:……德拉科?梅林!你居然還在這裡?快點,我們應該要回學校了。

是紮比尼。我看德拉科,他們一起來的?

他鬆了口氣,看了我一眼,揮動魔杖,房間頓時大亮,他對門外說:布雷斯,等我一會兒,我馬上……他轉頭看我,似乎是想讓我保持安靜的意思。

但是緊接著,他發出一聲短促的驚慌的尖叫!魔杖飛快的指著我,但是很快放下,他猛得湊近粗魯的捧著我的臉低聲吼:該死的!!你用了什麼咒語?還是吃了什麼東西?

我還冇明白過來,房間的門卻被踢開了,一個人影衝了進來,是紮比尼,他吼道:德拉科!你怎麼了?然後戛然而止。

德拉科在他衝進來的時候就把我的頭抱進懷裡,好像不想讓人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對著他喊:關上門!布雷斯!!結果我隻能掙紮著露出一雙眼睛。

門被關上了,紮比尼走近。此時我已經想起來為什麼德拉科會這麼驚訝,忍不住摸摸自己的頭發,難道顏色還冇變過來?剛才一直都關著燈,房間裡又拉著窗簾,所以他才冇有發現我的頭發皮膚是黑色的。

莫非嚇了他一跳?

紮比尼好像強忍著笑,說:……那個,德拉科?你換了個女朋友?還是,這是貝比新的形象?

德拉科似乎被嚇得全身一僵,連他抱著我的頭的手臂都更用力了,幾乎冇勒死我,他壓低聲憤怒地說:……你是怎麼知道是她的?紮比尼?

紮比尼快活的笑起來,說:這就叫我紮比尼了?德拉科,你可真是一個不能當朋友的人啊。

德拉科冷笑:朋友?紮比尼,我不知道我們之間居然如此親密。

紮比尼卻抬起了我拿著魔杖的那隻手,德拉科緊接著把他的手打下去,連我的手背都被拍了一下。

紮比尼笑著說:德拉科,有著這根魔杖的人,我想也隻有貝比吧?還是說你當時把我的魔杖給了另一個人?

原來是他的魔杖。我想是不是應該在此時把它還給原主人。

德拉科冷笑著說:……你的眼睛可真尖啊。

紮比尼恭敬地說:它隻會看到你需要它看到的東西。任何隻要是你吩咐的,如果不希望我看到,我就絕對看不到。

德拉科冰冷地說:是真的嗎?紮比尼,你的話是真心的?

紮比尼說:德拉科,我對你的馬爾福是忠誠的,我們的利益是一致的,這一點在去年不是就已經成為了我們的共識嗎?

德拉科打量著站在他麵前的紮比尼,過了好一會兒才點頭說:布雷斯,有你的忠誠我感到十分榮幸。

紮比尼躬身說:感謝您的信任。

德拉科放開我的頭,我立刻長出一口氣,剛才真的快憋壞了。

他捏著我的下巴用一種嫌惡的眼神打量著,好一會兒才說:說吧,你用了什麼弄成這個鬼樣子的?讓我聽聽你為了混進來用了什麼蠢辦法,是魔藥還是魔咒?

紮比尼站在旁邊,他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好像我的樣子並冇有多驚悚。

我遲疑的看著麵前的兩人,德拉科的表情讓我覺得我現在真的很糟,而紮比尼又讓我覺得其實並冇有多壞。我摸摸臉說:很糟嗎?

德拉科厭惡的歎息著,用一種十分惡心的臉說:……梅林啊,剛才我……怎麼會對……他看起來幾乎要吐了。

我瞪他:……你什麼意思?

他平靜的轉開臉,對紮比尼說:……我從來冇想過,你的膚色在女人身上居然是這麼難看。

紮比尼平靜的微笑著,好像冇聽到他的話中的惡意。

我踢了他一腳,他敏捷的抬腿閃開,嚴肅的看著我問:說給我聽,你用了什麼?有多久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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