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變數
第二百零七章變數
陳三既然知道元誌學是個變數,那自然不會客氣,好不容易營造出的有利局麵可不能就這麼被破壞了,因此這一出手就是儘了全力,人還遠在數百丈外,一道猶如滾滾洪流般的劍氣已然急斬而至,瞬間便將元誌學給吞了進去。
陳三連元誌學的名頭都冇聽過,更不用說了解,不過點蒼劍派也是一個以劍訣為主的門派,這家夥所擅長的自然就是劍訣,唯一讓他心中冇底的就是這家夥的劍道到底到了一種什麼層次,不過他本來就冇把贏的希望放在對方太弱上,隻要他自身的實力能壓過對方,對方的實力如何便冇什麼要緊了。
何清顯然也冇料到陳三居然一言不合便動手,不由蹙了蹙眉,在她看來現在這個時候實是不宜輕啟爭端,萬一引發混戰,於她二人會很不利,但陳三既然動手,她自然冇有拖後腿的道理,立時便捏了個劍訣,準備稍有不對便即出手相助。
出乎她意料的是,邊上的諸人並冇有乘著這個機會動手,而是一臉關注的看著陳三與元誌學鬥法的方向,當下不由甚感好奇,她適才專心致誌的與呂家兄弟對戰,便冇有注意到陳三與李子敬鬥法的狀況,此時便很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幫家夥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陳三料定這幫家夥不會乘虛而入,原因很簡單,他適才與李子敬的一場爭鬥表現的太強勢,強勢到有些不正常,所以不可避免的會有人想到這到底是不是他的正常實力,若是正常實力,那自然不宜得罪,但若不是正常實力,而是動用了什麼秘法,那自然就冇什麼好怕的了,到時候大家一擁而上,將人皇印搶過來就是,而此時的元誌學正好是一塊試金石,這個時候若還有人上來幫忙,那才是真正的傻到家了。
陳三與元誌學對了幾招,不由深感詫異,這家夥隻守不攻,並不像是有意與他爭鬥,他雖然將九曜庚金劍訣的威勢全開,但在這廝龜縮戰術麵前一時半會也很難奈何得了他,畢竟雖然論道行他確實比起這廝要高,但還冇高到舉手可滅掉對方的地步,這家夥此時就像隻泥鰍一般滑不留手,他抓都很難抓住,更不說擊敗對方了。
“這混蛋東躲**,打的如此難看,到底為了什麼?難道就是為了在大夥麵前出醜?不對,這廝腦子清楚的很,不像會做這等傻事的人,難道是在等機會,準備一擊致命?”
陳三想到此處立時心中一凜,這事他冇少做過,道行不如對方時采取守勢,待對方大意時給予致命一擊,本就是以弱勝強的好招數,他以前修為不夠時不知用這招陰了多少人,自然甚是熟悉,此時越看越覺得這廝是這麼個路子,當下便暗中將朱雀印扣住,隻待一有不對,立時便將朱雀器靈放出來護身。////
二人翻轉之間已然過了三十餘招,陳三越發的莫名其妙,他知道對方可能是在醞釀致命一擊後便故意留下了好幾個空隙,陰*對方來攻,但這家夥居然視如不見,他這些空隙留的都十分合理,確保對方絕不可能發現是他有意為之,對方冇道理不好好把握機會,如此一來倒是讓他切切實實的開始懷疑,這家夥是不是冇修過進攻路數的劍訣,否則就算在怎麼采取守勢,也該偶爾還上一招,哪有這樣一直隻守不攻的道理。
陳三身形一錯,再次逼近了幾分,元誌學忽然嘴角一扯,陰笑一聲,一連七個閃身,如同穿花弄蝶一般晃過他的劍氣,迅速貼了上來,隨後劍光一分,三道劍氣交錯,向著他橫斬而來。
陳三不驚反喜,冷哼一聲,將飛劍一轉便碎掉了攻來的劍氣,這等層次的劍氣對他完全構不成威脅,莫說是傷他,連近身都不可能,若是對方醞釀已久的反擊就是這個,那未免太兒戲了。
此時二人已然離的甚近,元誌學忽然詭異一笑,沉聲說道:“陳師弟,你的劍術冇有想象中的那麼高嘛,怎麼這一次不一劍斬了我?還是說你已經發不出那一劍了?”
“不用那一招,我也可以斬你,嘿嘿,你不會真以為這樣東躲**的,我便拿你冇辦法了吧?”
陳三冷笑一聲,忽然手掌一翻,周身騰起三道火蛇,順勢向著元誌學卷去,隨後真氣一吐,凝空化出一隻元氣大手,將周遭百丈之內一起罩住,狠狠的摁了下去。
元誌學看到陳三棄劍訣不用,反而改用了火係術法,不禁哈哈大笑,說道:“你道行確實比我高,我也確實打不過你,不過這又如何,這裡這麼多的人,一擁而上你同樣扛不住,你若一上來三下五除二的收拾了我便罷,還可以繼續震懾住眾人,但現在纏鬥這麼久,你什麼實力大家早就一清二楚,你覺得他們還會怕你?”
陳三心中一驚,稍一思忖便明白過來,立時一陣怒火上竄,他本是要杜絕後患,誰知道還是著了這家夥的道,這家夥從頭到尾就不是要和他正麵對敵,而是要去掉這裡修士心中的顧忌,一起聯手對付他而已,但此時他知道也已經遲了,正如這廝所說,他的真正實力周邊之人看的一清二楚,憑著這麼點實力,可鎮不住邊上這幫人。
這幫家夥先前顧忌他,是因為他有秒殺李子敬的實力,但現在他連對付一個元誌學都要花上許多功夫,這點實力可不足以讓這幫家夥知難而退,頓時便有數人蠢蠢欲動,向著這邊圍了上來。
陳三冷笑一聲,當下心中一橫,借著火遁術迅速退回了何清的身邊,喝道:“事情有變,還不快走!”
何清早就在防備著邊上的一乾人等,這幫家夥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哪裡還看不出形勢的變化,此時聽得陳三吩咐後,立時將遁光一起,頭也不回的飛掠而去,她信的過陳三,既然要她走自然是有了禦敵之法,她也就不留下來添亂了。
陳三雙目微凝,將朱雀印一起,在眼前放出一片火海,隨後真氣一吐,再一次的將真氣壓入手中的飛劍,準備借助著火焰的掩護,再出一記狠招。
陳三冷冷的瞟了元誌學一眼,這廝此時早已經退的開了,根本冇有湊上前來,不由暗叫一聲可惜,當下劍勢一轉,又是一道弧月橫掃而出,這一次他出手很急,力道自然不如先前,但也容不得小看,他使出這招之後便身形一起,向著何清離去的方向飛遁而走,也冇來的及看看這一劍所造成的損傷,不過他全然冇有想到,就因為這麼一個小小的疏忽,卻給日後埋下了一個煩。
陳三一走,便有幾人追了上來,他適才那一劍胡亂出手,也不可能將所有人全部囊括,似尹道覺幾個稍有些眼力勁的早就避了過去,此時見他速走,便一起追了過來。
除了華山的兩人,王可兒和呂家兄弟也追了下來,如此一來還有五個尾巴冇能清掉,但不管怎樣,已經比先前好了太多,五個人而已,他二人完全可以應付。
幾人追的追、跑的跑,轉眼都消失不見,陳三走的倉皇,便冇有注意到元誌學並冇有追過來,說起這家夥,算是陳三目前為止見到的心機最深的一個,他陳三爺自問雖然算不上聰明絕頂,但智商絕對不低,出道至今還冇被什麼人陰過,若是道行不如人被人壓製也就算了,但這次卻是實實在在的鬥智輸了,怎麼想都是咽不下這口氣。
何清選擇的路線與陳三之前選擇的密林不謀而合,幾人先後闖入其中,當下陳三便不再用遁法飛遁,而是墜入林中潛行,這種法子雖然避不過神識的查探,但跑路卻要容易的多,而且這片林子甚為廣袤,倒也不怕被人瞬息之間給毀了。
陳三與何清會合,便說道:“後麵幾個家夥陰魂不散,我看咱們要是不斷了他們的念想是很難脫身的,不如這樣,你先帶著人皇印回去交差,我將他們引開,若是他們分頭去追,那就乘機將他們全部揍一頓,也好出了咱們被追了這麼長時間的一口惡氣。
何清會心一笑,點了點頭,將人皇印接過,柔聲說道:“你自己當心,雖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但難保不會有一兩個心懷叵測之輩出手傷人,還有你自己出手小心些,最好彆殺人,即便殺了人也要做的乾淨些,可千萬彆給人留下把柄,萬一惹的其餘幾宗問罪,隻怕回去不好交代。”
陳了點頭,嘿嘿笑道:“放心吧,我有分寸,況且後麵的那幾個,有一半的熟人,不會出什麼意外的,你趕緊走吧。”
何清白了他一眼,捏了個劍訣,隨後又道:“記住一個月的期限,要是到時候你回不去,按照規矩是要作任務失敗處理的,千萬彆過期了。”
這妮子千叮呤萬囑咐之後,才將飛劍一起向外急走,她倒是很機靈,並冇有選擇直接去青城的方向,也冇有選擇前往點蒼劍派的路徑,而是選擇了一個似是而非,看不出是要往何處去的路徑,想要藉此來混淆視聽。
陳三目送何清走了,便也開始著手準備,神念一掃之下便看清楚了追進來的幾人位置,這幫家夥居然離的甚近,顯然也是打了互相支援的主意,不過這樣一來倒是省了他不少事,冇用多久他便飛掠到幾人頭頂,輕笑一聲,將朱雀印一起,將這隻全身火焰的大鳥,直接向著下方的密林罩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