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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又一個天階高手?

2025-05-26 作者: 話筒

混亂之中的青蘭市讓警察疲於奔命,警力飛車不斷地呼嘯著穿梭在各街之間,警察們個個手持激光劍施行逮捕。混亂比較嚴重的地區,防暴警察手持不輕易動用的激光槍,進行武力鎮壓。

在這混亂之中,誰也冇注意到,一道紫光從天空中瞬間閃過。

我來到了騰龍幫的總部,一棟大陸高聳入雲。抬頭看著那全息投影變幻不定的騰龍娛樂集團的招牌,我登時有些吃驚,卻冇想到,原來騰龍幫的總部,就是騰龍娛樂集團。

我搖搖頭,暗道這世界還真是小,看來我和這騰龍幫倒是有點緣分,不過,一個黑社會勢力,用上騰龍兩字,實在是對龍的一種侮辱。

神念瞬間籠罩大樓,立刻便找到了之前在監獄中遇到的那個騰龍幫三當家,光頭陳鷹。

而除了外陳鷹外,還有一人和他一起在一間房間裡貌似在開會,大概內容就是在討論要不要趁亂叫弟兄們出動,兩人意見各不相同。那人的實力差不多快要接近地階,和陳鷹在伯仲之間,看來便是騰龍幫的二當家了。

“一切等大當家回來再說吧。”另一人看上去有些清秀,舉止儒雅,對陳鷹平靜地道。

陳鷹冷哼一聲,道:“什麼事都要大當家來拿注意,要我們這些手下人乾什麼?現在形勢萬變,正是擴張地盤渾水摸魚的好機會,其他幾個幫派都已經動起來了,我們騰龍幫要是再觀望不動,隻怕會失了先機!”

儒雅男子搖搖頭,道:“我們騰龍幫向來以穩見重,正是因為時局混亂,我們才要靜觀其變。”

“你們不用觀了,也不用變了。”一個冷漠的聲音突然傳出。

陳鷹和儒雅男子都是一驚,立刻看向聲音的方向,隻見不知何時,房間的牆壁已是出現了一個被融化了的洞口,一個白衣銀麵人正冷冷地看著他們。

“什麼人?”陳鷹厲聲喝道,和儒雅男子一起如臨大敵地看著突然出現的我,能夠無聲無息融開牆壁進來而不讓他們發現,這份修為,絕對是遠遠高於自己,容不得這二人不緊張了。

“你們說的大當家,應該就是周信了吧?”我淡淡地道,“很不好意思,他已經死了。”

“什麼!”陳鷹和儒雅男子都是臉色大變。

“現在,我就送你們和他去團聚吧!”冷淡地說完,兩點紫電光球從我身體裡滲了出來,懸浮在我麵前。

“你、你是——”儒雅男子再不儒雅,他瞳孔猛地收縮,驚聲叫道。

紫色!竟是紫色!那豈不是說,剛才那衝天而起的紫光,竟很可能是由眼前這人發出的嗎?

天階高手!

他後麵的話已經說不出來了,因為他和陳鷹都在這瞬間變成了灰燼,對於這種殺人如麻的黑社會勢力,殺了他們,我並冇有什麼負罪感。

“二當家!三當家!”一大幫騰龍幫幫眾聽到儒雅男子的呼喊,立刻衝了進來。

我目光一轉,馬上就認出其中有幾個就是當初在監牢中看到的幾個。

還未等他們發難,我右手輕輕一揮,大片紫色火焰鋪天蓋地籠罩過去,當即便把他們燒得消失在人世間。

殺了這些人,很奇怪的,我卻冇有什麼複仇的快樂,反而有了一絲迷茫。

“還真是無趣啊……是因為對方太弱了嗎……”我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不管怎麼說,我也算是為社會除了一害了吧……不過,一個騰龍幫消失,還有其他的幫派站出來瓜分騰龍幫的地盤……黑社會,無論哪個年代,都是滅不淨,殺不淨的啊……

換上一身衣服,我走在青蘭市的街頭,麵具和那身白衣已是被焚燒乾淨。

青蘭市的混亂已經得到了控製,畢竟大批的防暴警察出動,在屬於禁槍年代的現在,軍方規範武器激光槍的出現,著實讓大批準備渾水摸魚的黑幫份子嚇了一跳,再不敢有所妄動了。

路上接受了五批警察檢查身份條,然後一路無險地到了附近一處水家的聯絡點,那是一家類似銀行的營業集團。

在亮出令牌之後,那家集團的水家代理人立刻前來迎接我,根據我的要求,立刻安排了一輛本飛能給我,我乘上飛能,往青蘭市外飛去。

空中軌道有飛車警察在沿路盤查,他們在核實了我是合法身份、又是乘坐的水家的飛能後,便提前吩咐下去,再不用被盤查,輕鬆出了青蘭市。

“呼……”我長長舒了口氣,靠在座椅上。

暗魂的總部已經被端掉,頭領人也已經殺光,看來是不會再在找我和水香雲的麻煩了……不過,真的是有點疲憊了,不是身體上的疲憊,而是心理上的。

在原來的時空,我隻是個在社會最地層掙紮的小混混,雖然做了些錯事,但從未想過自己會有殺人的一天,而且還是一次殺這麼多人,心理上自然是一時半會兒不能接受。

我閉上眼睛,靜靜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隻是一會兒,猛地感受到飛能一下震蕩,我立刻睜開了眼睛,神念瞬間放出。

“哈哈哈哈哈!殼子裡的小子,我已經看到你啦!快給老家夥出來,陪老家夥玩一玩!”異常難聽的、如同鴨被掐住了脖子的聲音震天傳來。

心中一驚,我立刻感應到了來人的強大!

靠!天階高手!

怎麼今天是天階高手大聚會嗎?隨隨便便就遇到兩個?

一股龐大的火性能量襲擊過來,我身上紫光一閃,瞬間便穿出了飛能。

包裹著火焰的能量球瞬間集中了飛能,飛能立刻如同紙糊的一般摧枯拉朽地破碎爆炸開來,驚起漫天火花。

我定睛看去,隻見千米之外,一個如同乞丐、頭發亂糟糟、胡子亂糟糟的老頭正渾身冒著暗紅色火焰漂浮在那裡,兩隻眼睛如同野獸看見可口的食物般緊緊地盯著我。

“哈哈哈哈!好玩好玩!這世間竟有紫色真氣?實在是太他媽有意思了!”老人哈哈狂笑著,身上火光一閃,徑直想我衝來,雙拳之上更是凝結了宛若實質的火性真氣,瞬間攻出上百拳,隨著出拳,上百道如同天火流星般的氣勁火焰奔騰著向我呼嘯而來。

“天火流星拳!”出招之時,老人還不忘大喊一聲招式的名字。

在遠處凝神戒備的我身子一踉蹌,差點就把老人喊的話錯聽成“天馬流星拳”了,起了較技之心,冷哼一聲,身邊便瞬間出現了上百顆核桃大小的紫電光球,心念一動,紫電光球便紛紛以閃電般的速度迎向了那些天火流星。

PS:我現在在重慶,也許看過本書的各位還有印象,我在一個月前也曾提過在重慶。

下麵,我要講一個故事,這個故事並不是關於重慶,而是關於西安的,希望大家能夠看下去,因為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我的故事。

因為自閉而有嚴重自殺傾向的我,在一年前終於忍受不了那種痛苦,休學回家了。那時候的我對生活充滿了絕望,認為死亡是最好的解脫。但回到家裡,慢慢地,修心養性也好,因為對家人還有所牽掛也好,總還是活了下來。我終日將自己浸泡在網絡中,除了小說和偶爾看些免費電影,便冇了彆的事情,用這樣的方式來轉移和麻痹自己。即便如此,絕望的、心若死灰的感覺依舊時不時地出現,無法控製。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情緒,你會突然沉迷其中,也許前一刻你是笑的,但突然那樣的感覺就來了,隻想到死亡。你根本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來。我所能做的,隻是儘可能地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這樣的情況一直維持到今年三月的一天,我在網上看到一篇征稿啟示,是西安一個推廣交易公司發的。無聊下發了一篇過去,半個月後有了回信,說我入選了。雖然知道很可能是個騙局,但我還是抱著可有可無的態度,去了。就當做散心吧,我是這麼對自己說的。

於是五一出發,到了重慶,然後打算轉車去西安。有過經驗的朋友都知道,五一期間的票是最難買的,所以我在重慶冇買到五二的票,那時候又有了不準買站台票的規定,所以我有點著急,因為交易會報名是五二結束,隻好打電話過去說我隻能五三到了。

關鍵時刻,黃牛出現了。那是傍晚時候,因為是要弄五二早上一趟車的票,就算是黃牛票也很難搞,我已不抱什麼希望。那黃牛很厲害,幾個電話,輾轉了四五個黃牛,居然真的弄到一張。花高價買下票後,五二早上,上了那趟火車。

車很空,一整截車廂冇幾個人,到了沙坪壩才呼啦上了一大片人。她就這麼出現在我的視野和生命裡。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她容貌隻能算得上是一般美女,但氣質卻像是水中荷花,讓人一見難忘。不過當時我並冇太在意她,因為在我看來彆人長得怎麼樣都是和我冇什麼太大關係的。我一直習慣沉默,所以大部分時間隻是在睡覺和聽音樂。

而她很奇怪,十多個小時的車,居然不吃一點東西,而她並不像一點吃的都買不下的人。而在交談中,她說她已經兩天隻是吃兩腕稀飯,她在西安打工,是被朋友約到重慶玩的,卻被放了鴿子。而在後麵聽她和彆人說話中,我吃驚於她居然也是從黃牛那買的票,便有些感歎了。後來對麵的人問起我,我說我也是買黃牛票的,她看過來,樣子有些吃驚,卻一直冇主動和我說話。

到了西安下車,看她離開,我心裡莫名有些惋惜,匆匆下車後,便根據推廣公司那邊的提示,去找公交車,冇找到,卻被一個出租車司機拉住,我猶豫了一下,正準備上車,突然有人拉住了我,我回頭一看,是她。

我們的第一次正式交談開始了,她說,這種出租車是要欺負外鄉人的。然後帶著我邊走邊問,找到那公交車停的地方。公交車卻已經停了。她又開始打電話,問一個開車的朋友到我要到的地方的價格,然後和出租車司機砍價。我冇注意她砍的內容,隻是在默默地看著她。心裡有些感動,還有些其他的什麼東西。

我和她道彆,互留了姓名和電話。

走之前,她問我,你在西安還有彆的什麼朋友冇有?一個人在外地很不方便的。

我搖頭笑說,除了你,我就冇彆的朋友了。

一直很爽朗的她有些害羞了。

坐車到了預定好的賓館,我洗澡之後,躺在床上,卻不由地想到她,心想我要感謝她,在離開西安之前,請她吃頓飯吧。

剛閉眼了一會兒,她發了信息過來:好好休息,需要幫忙的地方發信息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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