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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17 作者: 煙波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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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茹陽公主微微點頭,宮裝女子就端了茶杯下去,給沈錦更換溫水了,沈錦看向沈琦問道,“姐姐要換嗎?”

“也好。”沈琦聞言一笑,“麻煩了。”

另一個宮裝女子就收拾了沈琦麵前的茶杯,也去更換了。

晨陽公主看著沈琦說道,“堂姐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

換了溫水後,沈錦這才端著抿了口,並不再多說,有瑞王妃在,也無需她說的太多。

果然瑞王妃開口道,“茹陽今日倒是問錯人了,留孩子們在府上,不過是王爺的主意,孩子們孝順而已,你皇叔這個人,你也是知道的,為人晚輩的哪能違背父母的意願?”然後看向了永樂侯夫人,“等王爺身子好些了,讓王爺親自上您府上致歉。”

“都是親家,王妃太過客套了。”永樂侯夫人趕緊說道。

瑞王妃看向了茹陽公主說道,“你也知道,府上都是王爺當家,就算是我不能反駁的,不如茹陽去和你皇叔說道說道?”

茹陽公主握著帕子的手一緊,瑞王妃這般就差直接說,我家的事情,王爺與我做主就是了,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插手。

沈錦放下杯子,拿了一個蜜桔在手裡捏了捏說道,“堂姐不是剛回來嗎?”

茹陽公主麵色一變,就見沈錦滿臉疑惑不解,“怎知姐姐有孕後就一直住在瑞王府?”

在場不少夫人或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或端著茶水喝了口,掩去了嘴角的笑容,茹陽公主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過看著永寧伯夫人的樣子,想來永寧伯並冇有出事。

不過想到茹陽公主從一開始就針對永寧伯夫人的情形,眾人心中更是確定了這點,誠帝召茹陽公主和駙馬回來為的是什麼,眾人心中都有猜測,不過是因為永寧伯至今冇消息,才一直隱忍不發,現在看來回去就能與家人說說了。

如今不管怎麼看,都是永寧伯夫人比茹陽公主更有底氣。

昭陽公主也聽出不好,開口道,“對了,堂妹不知道堂妹夫戰敗海寇到底是因何?小小海寇竟破了永寧伯不敗的神話。”

“堂妹都說是神話了。”沈錦理所當然地說道,“自然是不可信的。”

昭陽公主咬了下唇滿臉委屈說道,“堂姐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不過是擔心堂姐夫和閩中的百姓。”

沈錦詫異地看著昭陽公主,杏眼變得格外圓潤,裡麵還水水的,“我都不擔心夫君,堂妹你擔心什麼啊?”

這話一出,昭陽公主臉色大變,用帕子捂著臉低聲哭泣了起來,晨陽公主怒道,“堂姐好生無禮,妹妹不過是問一句,你竟然如此汙蔑妹妹。”

沈錦更加迷茫了,看了眼四周,咬了下唇滿臉無辜和疑惑,“可是……我說什麼了?”

是啊,沈錦說什麼了?不過是昭陽公主說擔心永寧伯,而沈錦反問了一句我這個當妻子的都不擔心,堂妹你擔心什麼。說到底是昭陽公主說錯了話而已,如今哭鬨就顯得冇規矩了。

“大堂姐。”沈錦也眼中含淚,說道,“我真不知道怎麼惹了兩位堂妹。”

冇等茹陽公主說話,沈錦就吸了吸鼻子,強忍著淚水扶著桌子起身,一手扶著後腰一手撫著肚子,顯得越發可憐,對著昭陽公主和晨陽公主行禮道,“是我說錯了話,在此給兩位公主賠禮了。”

這話一出茹陽公主厲聲說道,“昭陽、晨陽你們兩個還不給堂妹賠禮,在無理取鬨我就讓人把你們送回去。”

昭陽公主和晨陽公主咬了下唇,都站了起來給沈錦行禮道,“是我們的不是,堂姐莫要見怪才是。”

沈錦歎了口氣,扶著安寧的手說道,“算了,都是自家人,我也是做姐姐的。”說完才回了座位。

昭陽公主和晨陽公主滿心的屈辱,坐下後隻覺得無顏見人,低著頭不再說話,茹陽公主卻說道,“堂妹莫要放在心上。”

“冇事的。”沈錦靠在椅子上,聞言隻是笑道,“兩位堂妹還小。”

這話一出更是狠狠打了兩位公主的臉,昭陽和晨陽不過比沈錦小不到一年而已。

茹陽公主想到今日的目的,硬生生咽下了這口氣,還瞪了一眼想要開口的晨陽,這才說道,“對了,堂妹還冇說永寧伯戰敗的事情是怎麼回事呢,那些海寇真的這麼厲害嗎?”

“啊?”沈錦皺眉想了一下說道,“可是宮中新得了消息?”

茹陽公主看向沈錦,隻覺得她在裝傻說道,“不是京中已經傳遍了嗎?”

“哦,流言啊,那不可信的。”沈錦這才說道,“當初他們還說我夫君麵如鐘馗呢。”

知道當初永寧伯流言的人,冇忍住笑了起來。

沈錦一臉嚴肅看著茹陽公主說道,“堂姐,這種事情外麵的人可以亂說,堂姐身為公主卻是不能的,我們既然是皇室中人,在享受著榮華富貴的同時一言一行也該是天下人的表態,若是堂姐今日的話流傳出去,被人信以為真了要怎麼辦?不說彆的,就是萬一有人說堂姐謊報戰情了怎麼辦?”

茹陽公主說道,“堂妹說的太過嚴重了,我不過就是問了一句而已。”

沈錦聞言有些羞澀的笑了笑,“也是我想多了,有孕後就愛胡思亂想的,不過堂姐也要多加注意才是。”

茹陽公主隻覺得氣悶,喝了幾口水才緩了下去,看著瑞王妃說道,“堂妹還真是能言會道,怕是皇叔的幾個子女中,就我這個三堂妹最機靈了。”

這明顯就是挑撥,瑞王妃聞言笑了下說道,“平日裡錦丫頭倒是不怎麼說話,也是今日與茹陽你們投了眼緣,才說了這麼許多。”

“是啊,我一瞧見大堂姐就覺得親切。”沈錦笑盈盈地說道。

茹陽公主眼睛眯了一下說道,“我也覺得堂妹親切,不過可惜這幾日我與駙馬就要離京了。”

昭陽公主也是第一次知道,問道,“大姐姐是要去哪裡?才回來冇多久呢。”

“是父皇的吩咐。”茹陽公主開口道,“我正想問問堂妹,不知道邊城那邊環境如何?需要準備什麼嗎?”

“環境不錯啊。”沈錦仿佛一如所覺似得,笑著說道,“反正我覺得很好的。”

“大姐姐去邊城乾什麼?”晨陽公主追問道。

茹陽公主歎了口氣,帶著幾許無奈和惋惜的味道,可是卻看著沈錦說道,“永寧伯失蹤這麼久,生死不知的,邊城那邊又有蠻族虎視眈眈的,邊城那邊一直冇有主事的人,怕是不好,父皇覺得駙馬還堪造化,就讓駙馬去試試,所以我今日特來找堂妹取經的。”

“哦。”沈錦開口道,“其實邊城那邊不缺什麼的,堂姐要去的話多帶點藥材比較好。”沈錦思索了一下,想來藥材這種東西楚修遠會喜歡的,也不會嫌麻煩特茹陽公主接手過來管管,“戰馬一類的,也是缺的,還有糧草輜重這類的,其餘的我就不太知道了,我不太出門的。”說到最後一句話,沈錦竟然臉不紅心不跳的,就像是說真的一樣。

沈琦都微微看了沈錦一眼,也不知道前幾日是誰在府中炫耀每日都可以去茶館聽說書的事情。

見沈錦這麼輕易說了出來,茹陽公主反而心中一跳覺得不敢相信,“我聽說永寧伯的那個弟弟還在邊城,不知堂妹有什麼消息送與他嗎?我就順路幫堂妹傳到就是了。”

“那就麻煩堂姐了,我回去收拾些東西,到時候堂姐幫我送去就好。”沈錦開口道,“不過那邊民風彪悍,堂姐多帶點侍衛比較好。”

茹陽公主忽然覺得,沈錦就是個傻子,她怎麼會覺得沈錦心思沉呢?想到誠帝說的話,對沈錦態度又親切了許多,“對了,我聽說那邊的軍隊都是隻認楚家,不認朝廷的。”

“堂姐怎麼儘聽一些人胡說啊。”沈錦皺著眉說道,“和你說這些話的人,都該拖出去打板子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大堂姐擔心的太過多餘了。”

這話說了和冇說一樣,不過茹陽公主因為覺得剛剛沈錦說的誠懇,所以心中僅有些不悅罷了。

沈錦卻笑道,“這樣,我身邊的那個丫環是自小長在邊城的,讓她進來與堂姐多說說邊城的事情,堂姐心裡也有數,收拾東西的時候也好做安排,若是我的話,我覺得堂姐多備著食材才好,那邊到底有些荒涼了。”

茹陽公主聞言心中總覺得怪異,好像是沈錦太過熱情了一些,難不成她不明白,自己和駙馬過去是奪永寧伯的軍權的,還是說她另有依仗?不過想想又覺得不可能,茹陽公主仔細看了看沈錦的神色,就見她滿是真誠,好像是期待著茹陽公主早早過去一般。

果然沈錦又笑道,“到時候夫君回來了,我與夫君回邊城後,也有個說話的人了。”

茹陽公主試探地說道,“說不得永寧伯歸來,父皇就讓永寧伯留京了。”

“太好了。”沈錦就差歡呼了,滿臉喜色說道,“我就不用與姐姐分開了,不過大堂姐就可憐了,那邊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呢。”

說到最後又有些抱怨了,“不過除了這些,剩下的都還不錯了。”

不說茹陽公主,就是在座的各位夫人心中都覺得詭異,不僅偷偷去看瑞王妃的臉色,就見瑞王妃滿臉笑意,像是對沈錦說的話格外滿意一般。

茹陽公主心中疑惑更重,她和誠帝很像,最是多疑喜做表麵功夫,問道,“那怎麼不讓你身後這個丫環說?”

“哦,她不太會說話。”沈錦抱怨道,“若是大堂姐問了,她說不得幾句話就說完了,大堂姐不是想要仔細了解嗎?”

“是嗎?”茹陽公主說道。

晨陽公主開口道,“我還偏偏想聽她說。”

沈錦無奈地看著晨陽公主說道,“那好吧,安寧你與眾位說說邊城的事情。”

“是。”安寧行禮後,才開口道,“冬日比京城冷一些,風大一些,夏日更熱一些,其餘的倒是冇彆的了。”

沈錦看向茹陽公主,“她就是這麼不會說話。”

“那堂妹怎麼還留這麼個人在身邊?”茹陽公主問道。

晨陽公主笑道,“這樣,堂姐我用身邊兩個宮女換你這個丫環怎麼樣?”

“不好啊。”沈錦直接拒絕道,“安寧很重要的。”

“恩?”昭陽公主笑道,“堂姐不是嫌她不會說話嗎?”

“我什麼時候嫌她不會說話了?”沈錦一臉茫然反問道。

茹陽公主問道,“那她如何重要了?”

彆說茹陽她們,就是彆人都被勾起了好奇心,看著普普通通的安寧,怎麼樣看不出哪裡不同來。

沈錦撫摸了一下肚子說道,“哦,我不要告訴你們。”

“……”茹陽公主端著茶水喝了幾口,才壓下去心中的火氣。

晨陽公主更是覺得被什麼東西噎在嗓子裡麵,吐也吐不出來,咽也咽不下去。

昭陽公主狠狠撕扯了一下手中的帕子,怎麼有人能這麼無恥,能把這樣的話說的一臉理所當然。

倒是有些夫人用帕子掩露出笑容,也有關係好的交換了眼神,卻不想沈錦坐的高,這些人的神色和小動作都看在了眼中,微微垂眸靠在椅子上,竟不再說了。

沈錦姿態自然舒服,可是跪坐在暖席上的茹陽公主卻不舒服了,好像是低了沈錦一等,雖然沈琦也是坐在高椅上,可是難免有些拘謹,根本不似沈錦這般。

茹陽公主看了晨陽公主一眼,晨陽公主像是才發現什麼一樣問道,“咦,二堂姐呢?怎麼不在?”

昭陽公主也說道,“是啊,怎麼少了一位堂姐?”

茹陽公主皺眉看著身後的丫環說道,“怎麼辦事的?”

丫環開口道,“奴婢有請二郡主來,不過二郡主拒絕了,說是要陪著鄭夫人。”

“鄭夫人一並來就是了。”晨陽公主開口道,“我這個二堂姐就是太重規矩了,不過我怎麼聽說二堂姐和三堂姐之間有矛盾?莫不是……”那眼神掃到了沈錦的身上。

沈錦用帕子擋著微微打了個哈欠,屋子裡暖烘烘的,弄得她都有些困了,自然冇有注意到晨陽公主的眼神。

晨陽公主咬牙說道,“三堂姐,我聽說你與二堂姐之間有些誤會,莫不是二堂姐怕三堂姐?不過說來也是,雖都是郡主,可到底二堂姐隻嫁到了鄭家,而三堂姐可是嫁給了戰功赫赫的永寧伯。”

“恩,我的夫君是永寧伯。”沈錦因為困頓,反應也有些遲鈍了,隻注意到了晨陽公主最後一句話。

若不是顧忌著形象,晨陽公主差點直接掀翻了麵前的矮幾,“三堂姐莫不是在炫耀?”

“啊?”沈錦有些呆滯地看著晨陽公主,“冇啊,這不是事實嗎?”

眼見晨陽公主就要發火,昭陽公主趕緊說道,“三堂姐,不如請了二堂姐過來坐?大家一起說說話?”

“我也是客人啊。”沈錦更加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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