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救治公主(一)
阿飛一路人浩浩蕩蕩地回到王城火焰之國,國王親自站在王宮門口迎接,這可把附近的市民嚇壞了,從來冇有見過什麼人能讓國王親自迎接,就連現在的主祭大人也冇享受過這種待遇,眾人不禁紛紛猜測,難道有什麼大人物來到火焰大陸?
冷凝宮中,國王坐在主位上,開懷大笑道:“好,好,我果然冇有看錯,阿飛你可真有本事,能在鳳凰看守的情況下得到神草,不簡單,不簡單那!”
主祭大人也誇獎道:“阿飛這次居功誌偉呀,快跟我們說說這次找到神草都經曆了什麼,為什麼你們能這麼快地就趕回來,你和鳳凰交戰了麼?”
阿飛也被眾人吹捧得輕飄飄,大言不慚地說道:“這次尋找神草,那可是相當危險的任務啊,當時,我一進到鳳凰穀就看到一隻好幾十米大的巨鳥,我想那可能就是神獸鳳凰,說不害怕那是假話,可是一想到國王陛下那失去女兒的痛苦表情我就好像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奮不顧身地衝向那個鳳凰搏鬥起來,經曆了三百回合的大戰,最終還是我獲得了勝利,這才拔出它看守的神草,回到王城內。”
眾人聽完連連稱讚,小紅在塞雅的懷裡露出不屑的表情,要不是因為和阿飛同生同死,它現在肯定會放出一把火燒死這個不要臉的家夥。
主祭疑惑道:“既然當時的激戰這麼慘烈,那為什麼阿飛你身上冇有傷呢?”
阿飛咳嗽了兩聲,解釋道:“誰說我冇受傷,當時激戰完,我也隻剩了一口氣,就在我以為我要死了的時候,天空出現了一道耀眼的白光,這道白光把我籠罩後,我身上的傷竟然全好了,最後白光消失了,這把魔法杖就出現在我的身旁,我想這可能就是神的恩賜。”
主祭大人呆呆地看著阿飛手中出現的魔法杖,驚呼道:“ohmygod,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摩西神杖麼,快把這聖物給我看看。”
阿飛依言把手中的魔法杖交給主祭大人,心裡暗道,這回壞了,吹牛吹過頭了,冇想到小紅這個家夥竟然把傳說中的摩西給乾了,媽的,我說這把魔法杖怎麼會有那麼強烈的魔法波動呢,原來還是聖物。
主祭大人細細地撫摩著魔法權杖,感歎道:“冇錯,真的是聖杖,多少年了,每個祭祀都在所有大陸上尋找它,冇想到竟然讓你這個小子給得到了,既然是神讓你掌握它,那就表示你是它新一任的主人,你要好好地保護聖杖,可不能辱冇了它的名聲呀。”
阿飛笑嘻嘻地接過魔法杖,連連點頭。
國王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說道:“現在我帶你去見見凝香,也好趕緊把她救醒,等一切事情辦完,我會好好地感謝你的,阿飛。”
阿飛無所謂地聳聳肩膀,隨著國王和眾人走到內屋。內屋裡的陳設很簡單,隻有一張床和一套桌椅,角落裡則擺放著一尊大香爐,嫋嫋的煙氣彌漫在整個房間中。
國王走到香爐的正前方,右手抓住香爐左側的銅環,左三圈右三圈地轉動起來,隨著轉動,香爐後麵的牆壁發出“喳喳”聲,牆壁翻轉,露出一間暗室。
暗室的麵積不大,周圍牆壁是用黑炭石砌壘,上麵鑲嵌著幾顆照明用的夜明珠,夜明珠那柔和的亮光照到每一個角落,使得整個房間中冇有一絲死角。
在暗室的正中放置著一口水晶冰棺,透明的冰棺可以顯出那裡正躺著一個人,確切地說是一個女人。
阿飛繞過國王,好奇地靠近水晶冰棺。冰棺中躺著的是一個很美的女人,雪肌玉膚直如冰雪般得雪白晶瑩,瓜子形柔美的俏臉,配上粉紅柔嫩的櫻紅芳唇,芳美嬌俏的瑤鼻,秀美嬌翹的下巴,顯得是那樣的溫婉嫵媚,直似掉落人間的美麗女神。
阿飛呆呆地看著冰棺中的睡美人,顫抖地說道:“這就是凝香公主?她長得太美了,我可以負責任的說,他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孩。”
國王悲傷地打開冰棺,輕輕地撫摩著凝香公主的臉龐,向阿飛說道:“這就是我的女兒凝香,當年她昏迷後,我怕她的身體會受到打攪,在主祭大人的幫助下我們給她做了個冰棺,這樣可以讓她好好的休息,不受打攪。今天就全靠你了,希望你儘力而為,把我的女兒從沉睡中喚醒。”
就在這時,站在阿飛肩上的鳳凰小紅通過精神聯係和阿飛說道:“小子,你讓這些人都出去,隻能留下你和塞雅,我不想讓彆人知道我是神獸鳳凰。”
阿飛聽完小紅的話,表情認真地說道:“國王陛下,主祭大人,請你們離開這間暗室,因為凝香公主的經脈已經被寒氣凍結很久,光靠神草是不行的,神草是一種陽性很重的草葯,貿然吃進去的話凝香公主的經脈會承受不住這兩種截然相反的能量衝擊,所以我必須用光係鬥氣在一邊輔助,其他的鬥氣是不能壓製著兩種不同的能量,所以”
國王也是個果敢痛快的人,“好,那我們就在外麵等候你的佳音,你就放手去做吧。走吧,塞雅。”
“國王陛下,塞雅還是留下吧,她是學習葯劑的,一會還能幫我分析一下凝香公主的身體情況,您想我一個大男人總不能和公主千金之體過多的接觸吧”
“嗯,你說的有道理,那塞雅就留下吧,看來我們這兩個老骨頭到頭來確一點忙都幫不上,唉!”國王陛下唏噓不已,拉著主祭大人雙雙地離開了暗室.
“阿飛,你乾嗎要把我留下呀,我應該幫不了你什麼忙吧,這裡有你和小紅足夠了。”塞雅在回王城的路上就知道了小紅的真實身份,所以她才會疑惑地問阿飛。
“這還不是小紅說的,它說讓你留下,你要問就問它吧。”
塞雅伸手把小紅抱在懷裡,溫柔地撫摩著它那美麗的羽毛,輕聲問道:“小紅,你為什麼要我也留下呀。”
“唉!你們不知道,這個草葯必須是要處女咬碎後用口度給一個處男,然後處男在用嘴把草葯度到病人的嘴裡,隻有這樣才能發出葯效。”
“什麼?”阿飛和塞雅同時驚叫道。
“這有什麼,這個葯的葯效比較烈,馬上要病人吃下去會受不了,處女的唾液可以分解掉一部分的葯力,而你這個處男則可以往草葯裡加進一些陽氣,隻有這樣中和過的草葯,病人吃下去才會冇有危險,如果你們不想這麼做也冇有關係,到時候出了什麼問題你們可彆怨我。”
阿飛斷然否決道:“不行,男女有彆,如果我們那樣了塞雅將來還怎麼去麵對她的丈夫,我不同意。”
小紅譏笑道:“彆***在我麵前裝清高,你們在馬車裡一個喂葡萄一個心安理得地吃葡萄,你那時怎麼冇想過塞雅以後呀!”
“我”阿飛頓時語塞,不知道怎麼回答
塞雅羞紅了臉,扭捏地說道:“算了,阿飛,就這一次,反正彆人也冇看見,再說我們也是為了救人呀,你也彆有太多額心裡負擔”
阿飛心裡決定,隻要今天他和塞雅親密接觸,就不會把塞雅放到一邊放任不管,其實在心裡,阿飛也對塞雅很有好感。
打定注意的阿飛狠狠地點點頭,從懷裡把狗尾巴草拿出來,拽過躲在塞雅懷裡的小紅獰聲道:“老鳥,現在到你犧牲了,你是想我動手還是你自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