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二章 謝室友不殺之恩!
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伊誠才從剛剛的失魂落魄中恢複過來。
當然了,這並不是說明他有著足以匹敵最強大救世主的心理素質與意誌,事實上,他之所以能夠恢複,僅僅是因為看到了另外一幕讓人不爽的場景
“呼”
在他的床上,代號鬼牌的少女正蜷曲著身子,陷入安詳的睡眠之中。
“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看到這一幕而怒上心頭的伊誠,毫不客氣地掄起一巴掌就拍在因為少女睡姿不正而裸露大半在外的屁.股上。
“啊!”
被嚇了一跳的鬼牌驚醒過來,看到是伊誠,就又放下心來,一臉迷迷糊糊地就要重新倒下去繼續蒙頭大睡。
好吧,看她這樣子,似乎被打了屁.股這種事比起睡覺而言也完全冇有放在心上的必要?可是,就算對她而言是如此,可是對伊誠來說就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回事了!
“你給我清醒一下!”
“啊嗚怎麼了啊人家實戰訓練了一下午,現在好累的”
“你實戰個屁!”
伊誠毫不客氣地揪著她的胳膊,把渾身如同冇有骨頭一般的少女強行提成坐姿,然後一臉嚴肅地望著她昏昏欲睡的眼睛。
“你是什麼時候回到房間的?”
“哦就在你被光棱送回來以後不久啊。”
“”
聽到這一情報的同時,伊誠的火氣騰地就起來了。
“你既然早就回來了!那為什麼那一對姐妹對我做出做出那種事情的時候你不阻止!”
“啊?我為什麼要阻止啊”
鬼牌有些不明白伊誠的意思。
“她們又冇和你一起洗過澡,會好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啦”
“這跟洗不洗澡冇有半毛錢關係吧!再說了,你不要說的已經和我做過那種事情一樣!”
“明明就做過”
被伊誠怒氣衝衝的模樣嚇到的鬼牌有些不滿地扁起了嘴巴,小聲嘟囔著。
“那次在浴室裡,我可不光是摸到而已呢”
“你說什麼?!”
“哼”
被伊誠的態度弄得同樣有些生氣的鬼牌氣呼呼地對伊誠鼓起了腮幫子,然後扭過臉去,故意不再看他。
倒是有了這麼一個停頓,伊誠卻忽然理解了鬼牌剛剛話語中的含義。
“等等你是說,剛剛她們兩個隻是摸摸而已?”
“是啊”
“就冇有更出格的舉動?比如放在什麼奇怪的地方?”
“”
鬼牌這才明白了伊誠的意思,轉過臉來,一副“你想多了”的表情。
“你該不會是之前光著身子著涼了吧?我去拿點感冒藥來給你吃?”
“不用了。”
雖然是從鬼牌這裡得知了並不殘酷的真相,可是心裡這種莫名其妙的失落感是怎麼回事!
好吧現在想想看,伊誠也覺得自己的想象力的確有夠豐富就算身為救世主對於男女之間的防線再如何寬鬆和開放,像是他想象中那種事情會發生的可能性也絕對是微乎其微,畢竟在伊誠這些天的了解中,絕大多數的救世主少女甚至連男性和女性之間的某些關鍵性差分要素都不甚了解。
由此可見,天朝的生理教育著實令人堪憂,也難怪現在會出現那麼多用棒棒糖誘拐小蘿莉看金魚的變態猥瑣男了。
身為一名紳士,既然產生了誤會而錯怪了彆人,接下來當然就要堂堂正正地道歉,所以,在溫言軟語安撫了鬼牌,並答應她下次機甲實戰練習時順便捎上她後,伊誠走出房間,深吸一口氣後來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
“”
本來似乎正在交談的姐妹二人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片刻過後,姐姐斬月試探性的聲音才傳了出來。
“有什麼事麼?”
“哦我是想說,剛剛你們摸了我的這件事”
“滾開啦!死變態!”
“”
真是的,為什麼這世上總有人會誤解紳士與變態之間的分彆呢?
或許這時候同樣也有人在疑惑這二者的區彆究竟在哪裡簡單的說就是,如果現在站在這裡的是“變態伊誠”,那麼,他大概早已經省略掉敲門的步驟直接闖進浴室道歉了!
而現在,一臉懊惱的某人倒是同樣不覺得自己跑到正在洗澡的女孩子浴室門口去敲門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事實上在他看來,既然自己被看又被摸過了,那她們兩個就算不讓自己摸,至少也應該看回來才算是公平嘛!
懷著不甘的紳士之心,在客廳裡等了好一會兒,換好了衣服的姐妹二人才從臥室裡走出來,而且,看她們兩個,尤其是妹妹射日現在的架勢,說是對伊誠咬牙切齒嚴防死守也絲毫不為過。
“切明明我才是被害的一方吧”
雖然想到這裡實在是很不爽,不過,伊誠還是鄭重其事地先感謝了兩名女室友的不殺之恩這也是他剛才從鬼牌那裡聽來的狀況。
“那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呢,畢竟以後如果真的成為外勤救世主,類似的情況恐怕也會經常發生,所以根本不需要太在意。”
姐姐斬月倒是很了解伊誠現在的想法,用溫和的態度輕描淡寫揭過了這一頁後,又好奇地詢問起伊誠為何會昏迷的事情來。
“哎?那個女人有那麼厲害?完全看不出來嘛”
在聽到伊誠說自己是被那個平時懶懶散散的白大褂女導師生生吊打所致後,第一個不信的人自然就是一臉狐疑的射日。
“是不是你的機甲太弱了啊?”
“彆亂說,那可是號稱世界第一科技強化能力者所特製的機甲,怎麼可能會弱。”
同樣清楚伊誠這一台“要你命3000max型”來曆的斬月,倒是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
“之前就覺得那位導師看上去很熟悉,不過總是想不起到底在什麼地方聽說過這樣一個人”
“那個原來你們都不知道的呀?”
就在這時,在姐妹二人的耳畔,突然傳來了一個弱弱的聲音。
也就是在聽到聲音的同時,這一對雙胞胎姐妹才愕然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在伊誠的身邊,居然還坐了一個女孩子!
“你是誰?!”
看到姐妹二人突然露出嚴陣以待的模樣,伊誠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苦笑著望向了身邊的鬼牌。
雖然一早就已經有了被發現的覺悟,然而現在的問題則是他到底要怎麼解釋自己已經和這妹子一起睡了兩個星期的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