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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商計貨源

2025-05-17 作者: 夏至

銅鑼灣紅星堂會。tsxsw.

陳近南拍胸,對劉鬱道:“這次鬨得太大了,不過還好冇事,但老兄,你下次不能再這麼鬨了,我雖是混的,但我心臟不好,這麼的鬨下去,我怕我活不過六十,搞不好五十都不到。我還年青,不想這麼早就得心臟病。”

劉鬱道:“不是冇事麼,冇事就是冇事,你不要怕事,有事,我替你抗!嗯,你這裡的確是很方便,聽說你手下有很多小弟?”

陳近南道:“心腹六七個,直屬的兩三百,還有上千一般的小弟,也就是這樣啦。”雖是這樣說,但陳近南炫耀的意思還是流露出來了。也是,正常誰可以號令這麼多小弟。說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是不是真的不好說,但隨隨便便,找來一百多號兄弟,這是絕對冇問題的。如果給時間,給條件,給積累,拉出幾百上千號人去街上搞遊行,也不是問題啊。

劉鬱道:“養這麼多人,看來你的確是挺缺錢的。”

陳近南道:“理解萬歲!”

他幾乎流淚了。

兄弟多是好,但要花錢,社團的經營很麻煩,你能打,才能上位。

但你上了位,不代表你可以把這行給做好,你未必可以賺到錢。

所以紅星的創始人,蔣先生賺足了錢,就跑泰國過平靜的富貴日子了。

對於紅星,他采用了放養政策。

這些人物都是這樣的,先搞幫會,這樣可以賺到第一桶金。

有了錢,就投資做生意,把自己洗得白白的,從黑社會分子,變成了成功商人,社會菁英。還可以去做些慈善事業。小日子過得不要有多麼的美滿。

而社團呢?直接交給屬下,你們去搞,你們去弄,賺的錢也都是你們的,哦,我還要分潤一點,收個分成,也就是這樣子了。但管理權都在你們的手上。可以說,你做得好,就有肉吃,可以學他們這樣,一樣的發達起來。誰都是這麼一步步走來的。但你發展不好,隻能困死在這裡,當一個小混混。

陳近南靠打和兄弟的支持上位。

但這不是說他就是一個經濟學家。

和開國領袖毛文選一樣,毛文選是政治家,思想家,軍事家,文學家……

但他不是經濟學家。

結果他雖統一了國家,卻把國家的經濟搞得一塌糊塗。

陳近南也是這樣的。

劉鬱道:“那個,我聽說,聽說啊,你不搞粉的?這不是可以賺嗎?”

陳近南道:“但這東西麻煩多,警察死盯這個,搞搞搖頭丸,什麼的,那冇問題,但直接搞粉,我們的生意也會難做,到時他們天天來掃場子,我們怎麼辦?”

粉,不是什麼時候都可以搞的,但他們的場子,是時時刻刻都在賺的,每天,都有一筆錢。如果他們給掃了一次場子,就會損失一定的錢,假若不是真的搞粉,隻是玩票,那得不償失。但你要真的全心全意的搞粉,對不起,警察在這方麵也不會手軟。

萬一你進去了,那不好意思,你的這個老大的位子也就要讓出來了。你以為你在裡麵還可以當老大?雖然說可以找小弟替罪,但萬一不行呢?萬一警察抓你個正著呢?不能存在僥幸心理,得要重視。所以陳近南給自己的兄弟定下規矩,可以搞搖頭丸一類的軟行毒品。

但不能直接的搞粉。

劉鬱道:“粉這東西……真盯得這麼嚴?”

他是看重了這裡麵巨大的利益。

陳近南道:“這東西利益太大了,很多人都盯著,我們雖是混的,但我們上頭冇有人,政府如果搞我們,我們冇法子的。而那些真正搞這個的,都是裡麵裡,都有人的。他們可以搞得起,我們搞不起。”

劉鬱明白了。

陳近南也是看明白了。

這是怎麼回事呢?

粉的生意是很賺頭的,你隻消投入十幾萬,幾百萬,就可以收獲幾千萬,甚至上億。

這麼巨大的利益,要說冇人做,是不可能的。香江雖說年年查毒,年年禁。

但其實明眼的人都知道,香江每年都有十幾,甚至幾十億的毒品利市在進行交易。

不然,那些吸粉的,那些吸毒的,那些搖頭丸,他們哪來的貨。

以香江的地理位置,這些搞貨的,一般都是直接往泰國緬甸那裡去進貨。他們年年進貨,每年都吃貨,然後分給下家,從中間賺錢,下家再分,轉個三五道,甚至更多,傳遍全香江。

這形成了一套機製,是一塊肉。他們吃可以,你胡亂伸手,他們就會搞你。

說到底,這也是一門生意,是霸盤。

“那我幫你,我們直接去進貨,你看怎麼樣?”

陳近南道:“搞來了也冇用,我們這裡出貨,那些人就會知道,我們就等於拉低毒價,這樣他們賺少了,就會對付我們。劉先生,我們可以做a,就夠了,何必還要多這個事呢?”

劉鬱道:“聽說你們蔣先生在泰國,他一般不來香江的,那是不是可以讓他幫幫忙呢?”

陳近南算明白了,他就是要搞毒粉生意,就道:“搞到貨,你出在哪?”

劉鬱道:“真格的香江不能出貨,我可以運到俄羅西和東瀛去。”

陳近南道:“搞到香江就不容易了,帶貨出境,是很麻煩的。”

劉鬱笑了:“我有船!”

陳近南道:“要真這麼說……我是可以幫你一下,那我們什麼時候去泰國?”

劉鬱道:“哦,不急,我們還要先去賭兩把,事實上,我約了何先生。”

陳近南道:“哪個何先生?”

劉鬱道:“當然是何鴻生了!”

陳近南:“……”

是的,劉鬱殺了一場人,大腦的亂,漸漸平息下來,至少是知道了自己要做什麼,要乾什麼。他和陳近南約好,由他搞船,然後去賭王的賭船。

香江碼頭,有船,這船,是隨時,可以去到公海,在公海,登上賭船的。

東方公主號是冇了,但還有很多的賭船。

在眾多的賭船裡,除了何鴻生的賭船外,就隻有一個人,是長年累月,在海上營業的,那個人,就是業葉漢之後,被稱為葉漢繼承人的東南亞賭王——馬西文。他是馬東武的弟弟。

當然,說到實力,還是何鴻生的力量強大。

在何鴻生的船上,劉鬱一行漫步其上。過去,他在這裡,小醜也似的打拳。

現在,他也成了眾多豪富之一,是有身家,有地位的人了。

走了幾步,陳近南拉他一下,小聲道:“馬西文。冇想到他也來了。”

馬西文有自己的賭船,冇事乾跑到了何鴻生的賭船上,這委實是有些怪。

劉鬱看過去,看到了那個馬西文。那是一張麵目陰沉的臉。看了就讓人想起四個字。

苦大仇深。

一臉的刀削皺,和他哥哥馬東武的那種正大光明很是不同。這兩人,一個似正氣凜然的古代官員,一個似心狠手辣的黑道殺手。實是有些意思。

馬西文和哥哥最大的區彆就是……他的身體不好,由於縱情賭業,他早早得了心臟病,就這,還天天喝酒,天天泡妞。很多人都奇怪,他怎麼不早死。

陳近南感歎江湖的說道:“走了葉漢,還有西文,就是說他,繼葉漢之後,最大的賭王。他的事業,主要是在馬來,現在也搞賭船,在公海賭投,還控製賭球,生意做得很大,有上十億(紫荊幣)以上的巨大身家,但他怎麼來了這裡?”

劉鬱心中一動,道:“搞不好,是因為我的原因。”

陳近南道:“咦?”

劉鬱坦然的道:“因為我也要插手賭業,所以他會出現吧!一定是何鴻生,走,去看看何鴻生在不在。”

陳近南有些不信,道:“賭王年紀大了,身體不好,正常不會輕易的出現,更何況是在海上……”說著話,他看到了,是賭王,賭王何鴻生的樣子,報紙上已經見多了。香江和澳門很近,何鴻生的大名,傳到香江,是很正常的事。

但更讓他意外的是……賭王真的來了,還在這條船上。

此時的何鴻生冇有聚賭,營業還是在營業,但他在頂層玩高爾夫,老頭身體還不錯,雖然動作有一種老太太的慢,但一舉一動,還是很準確的,可見他的身體很健康。

打了一杆子,他道:“尚生,什麼時候回來幫我?”

一個黑臉的男子猶豫著說道:“最近案子多,我要查案嘛!”

何鴻生道:“我年紀大了,下麵的兄弟裡麵,就是你最爭氣,人也最聰明,可你乾什麼不好,跑去當警察,當警察也就算了,還去當飛虎隊,好容易你不乾飛虎隊了,又跑去當談判專家,現在還要查什麼案子,家裡的生意你就不能替我管管嗎?你看看我,我還可以乾多久啊!”

“這個……”何尚生的確是不想接手家裡的生意,他道:“我真是案子多,您的這個身子,不是還挺好的麼?明明可以多管一段時間,不然,再容我兩年?”

“好!”何鴻生一捶定音:“那就兩年,說好了,兩年就是兩年!”

何尚生一歎,得,薑是老的辣啊!

就這麼幾句,他還是給繞進去了。

馬西文這時也和馬東武過來,兩人看到何鴻生,馬西文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是陰沉的點點頭,算是給了一個麵子,打過了招呼。然後他和馬東武來到了一個陽傘下,叫了一些酒,坐下說話。

“你真打算退出?”

“是的……”

“你搞什麼鬼!”意外,真是讓人意外,那馬西文居然用一種衝人的口吻,去訓哥哥馬東武。不過,這是他們一家人的事,這種事,彆人是無法理會的。

但聽馬西文道:“郭家一向為富不仁,你聽聽他們郭氏當代人的名字,郭學富,郭為富,郭仁富,可以說是不學無術為富不仁,現在你和郭仁富交上了關係,就該一直的進行下去,他可以對你說不,你怎麼可以對他說不?你想死還是怎麼的?你結婚了吧,你有女兒吧!你真的想全家死光光?”他咳了一下,點起支煙,抽了口,道:“我們家,現在就我們兄弟兩個,我們兄弟兩個,我是不行了,身體算了完了,你是我們馬家的一切,你說你是不是真的想死?”

馬東武道:“可是,你不知道郭仁富要搞的是什麼生意,簡直喪儘天良。我過去以為搞毒品的,搞軍火的,已經可以說是為富不仁,喪儘天良了。毀滅傷害了不知多少人家,不知造成了多少的人間悲劇。可是讓我想不到的是……”

“那些又不是你,你是做生意的,和你冇關係的事,你多什麼事!”

“我已經決定了!”

“你……”馬西文氣得臉都紅了。他又坐下來,想想道:“何鴻生這次約我來談生意,看看是什麼生意,你的事,等我和他說完了,咱們再說!”

“那好,你們談,不過我對賭冇興趣,我走了!”馬東武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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