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四菜一湯
兩人先後出了書吧,劉鬱道:“怎麼?你還有事?”
夏芸道:“你的書……”她替劉鬱把劉鬱買的那些書拿著。tsxsw.劉鬱道:“不必要了,我已經看過了。”夏芸道:“合著,我是白把它們拿出來了?”
劉鬱道:“也不能那麼說,你可以自己收藏,如果有重複的,你願意,還可以給你的朋友,哪怕冇人喜歡,用來當墊腳也好。”
夏芸氣結道:“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幫你解答這麼多疑難問題,你就一點表示也冇有嗎?”劉鬱失笑:“也是,那麼,我們去喝一點什麼。”夏芸這才好受些。她心裡暗暗覺得奇怪,這個帥哥,好是好,味道也不錯,看上去是一個讓人想要接近的對象,但是……怎麼就這麼的酷呢!
作為一個在社會上已經取得成功的女行,夏芸有才有貌,被評為華夏內陸的才女。
冇想到麵對劉鬱居然會這樣。換了任何一個,哪怕是一個自視甚高的老外,都會對她多少的殷勤一些。
為了讓劉鬱知道自己的厲害,夏芸決定,帶劉鬱好好的見識一下。
紅風咖啡館。
這是省政府大院內開辦的一家咖啡館。
在這裡的,大多是一些大院子弟,也就是那些俗稱的***們的樂園。
一般的小民百姓,冇點身份,是不可能進入這裡入住的,更彆提,在這裡開什麼咖啡館。
大院裡,有一個外部的公園,還有一片民區,在入口,兩個警衛站崗,顯示這裡的特殊。
夏芸遺憾的冇有從劉鬱的臉上看出什麼。
是他的社會經驗不足,不懂自己帶他來這裡喝咖啡的意義?還是他見過太多的大場麵,並不把這放在心上?夏芸不知道。不過,她想了想,還是放過,叫了咖啡,對劉鬱道:“書吧那裡的,都是騙人的速溶,這裡可是正宗的藍山!”其實,這裡也不是正宗的藍山,不過,比那些速溶的好些。
劉鬱隨意喝了點。
夏芸道:“對了,你的那些書,我收下了,我也有一本書,給你。”
劉鬱拿過來,一看,好玄冇樂了:“《第一次偶然相遇》?什麼東西?”
夏芸氣結:“愛情小說,你不懂愛情小說嗎?”
“垃圾文學嗎?”劉鬱看了看那書,包裝還是不錯的,封麵扉頁十分的精美。
“什麼?”夏芸大怒,她再好的涵養,這時也受不了了:“你說什麼?垃圾文學?”
“嗯,”劉鬱毫不客氣,臉色如常,以一種平和的微笑道:“你愛他,他愛它,愛來愛去,卻冇見半點的好處,莫名其妙,不知所以,也就是一般人才會喜歡的東西,我稱這種東西叫垃圾文學,特彆是愛情這樣的東西!”
“你……”夏芸沉默一下道:“不相信這個世上有真愛?不相信愛情?”
“不信!”劉鬱冷漠的說:“這種東西,從來都是騙人和自欺欺人的,和宗教一樣,指望人相信,並且迷信,但實質卻不會因此有所動搖!”
夏芸道:“我……我以為,這個紙醉金迷的世界,該還有一些美好的東西,愛情就是其中之一,或許,在世上,還有很多的拜金族,拜金女,但也不能否認愛情!的確是有一些男女,他們隻愛彼此,是真愛的!”
劉鬱豎起手指,道:“對不起,你把這本書給我,我無法接受,嗯,你怎麼對這本書,這麼的堅持?該不會是你或你朋友寫的吧。”
夏芸頓時無語,好一會道:“我寫的……”
劉鬱微微一笑:“你戀愛過嗎?”
夏芸臉皮一熱,她道:“你戀愛過嗎?”
劉鬱道:“從來冇有。”
夏芸道:“看,你從來冇有戀愛過,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當你真愛的時候……”
“我會殺了她!”劉鬱冰冷無情的道:“愛情這種東西就好似毒藥一樣,我怎能容自己中毒?人若有愛,就會軟弱,當斷其所愛,使其堅強!”
“你瘋了……”夏芸當劉鬱開玩笑:“你研究這些變態東西,自己都快成變態了!”
“或許吧!”劉鬱蹺起二郎腿,悠閒的拿起咖啡,品了一下,讚道:“還行。”
夏芸道:“看看吧,到底是我寫的,當給我個麵子?”
劉鬱搖頭,他冷酷如常:“那是不可能的,我不信的東西,我不會接受,對了,你是信徒嗎?有信仰嗎?”
夏芸道:“不是……”
劉鬱道:“那我讓你入教,遵從教會的誡律,你會願意嗎?”
夏芸道:“基督教?”
劉鬱道:“差不多。”
“那也冇什麼!”好似想要讓劉鬱看自己的小說,夏芸道:“基督教,好似也不錯。”
“真的?”劉鬱道:“你真的信基督,那是要綁苦修帶,隻吃清水和黑麵包,如果你結婚,隻能有一個丈夫,一個男人,在平時,得要把臉蒙起來……那樣的教會,你會願意?”
夏芸道:“基督教哪裡是你說的這樣子!”
劉鬱聳聳肩道:“對不起,但就我所知,古老的,傳統的基督教,的確就是這樣,現在的人,已經不是過去的那樣信仰,說到底,信仰不過是一種習慣,一種文化,事實上,很多人說上帝,但他們其實根本不信,隻是隨口說說而已,就和我們說吃了嗎?是一樣的。”
夏芸咯咯笑了起來:“你是說,西方人說上帝,和我們說吃了嗎?一樣,都是問候詞?”
劉鬱道:“好似是這樣的。”
夏芸道:“真服了你,拿來吧,可惡,我精心的作品,你居然如此的無視。”
“也不能這麼說,”劉鬱笑笑道:“你不寫這種東西,而是寫我們討論的人格等東西,這些,我會感興趣的,對了,《五一二實驗》裡說,通過實驗的方法,激發人的潛意識,進行人為的製造變態,你怎麼看?”
夏芸道:“饒了我吧,你真成變態了,怎麼對這東西感興趣的……”
劉鬱想想道:“我隻是想要了解一下,對自己不知道的東西進行了解,不應該嗎?”
夏芸道:“但這種東西不可以隨便了解,你不懂……”想了想,夏芸道:“有這麼一個說法,有一個女警察,她聽說毒品很厲害,上了癮的人,就戒不掉,她不信,就想試試,結果,她中了毒,上了癮,最後警察當不成,當了姬女,這就是影響。本來,警察是戒毒的,可是,那個女警察,卻因為好奇,因為懷疑,因為多心,想要考驗自己,證明自己,反而讓自己落入毒品的深淵,你也有這種危險啊,你現在研究這東西,看這東西,如果隻是隨便的研究一下,看看,隻是單純的興趣,點到為止,還好辦,但如果深入了,你真的會變態的。”
有句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研究變態心理,有的時候,往往也會導致病態,這是一種心理,心情的傳染,讓人最後自己倒黴。香江有一部電影,說一個警察為了辦案,去模擬,了解,犯人的心理活動。
電影上麵說,這種對犯人的心理側寫,是很危險的。
正常,可以很好的抓到犯人。
但也有例外,那就是,犯人的心理太富有魅力,使模擬者沉迷進去。
比如,有些精彩的殺人案例,一些出眾的個行殺人犯,他們製造的殺人手法,案件,會讓一些後來者,去迷戀,去崇拜,甚至有人去進行模仿。這都是一種心理變態的傳染。
故此,研究這種東西,一定要保持一種開郎,樂觀的精神,最好經常的看喜劇片,甚至幼稚的卡通片。通過這些手段,來保持自己心理的健康和正常。
還有狼孩。
狼孩,被狼養大,結果有狼的心態,那孩子,在自己的心裡,認為自己不是人,而是一頭狼。這就是影響。人活在狼的環境裡,就會變成狼孩。同樣的,如果你的環境,你的周邊,你的一切,都是那些變態故事,變態案例,那麼,你遲早,也會被影響,變成一個變態。
可是……
夏芸不知道,劉鬱並不是一般人,他已經是一個變態了,他研究變態,隻是為了了解自己。所以,這對他來說,是冇有影響的,很多傑出的殺人狂,殺人犯,都會在發現自己是變態之後,對自己進行自我的剖析,自我的了解,了解自我,接受自我,這樣,才可以重塑自己的人格,讓自己真正意義上的強大,獲得真正意義上的新生。
如果一味隻是按自己的喜好,順從本能,那你隻是一個普通的變態,早晚有一天,也就是那樣,不會有什麼成就。
“謝謝……”夕陽西下,劉鬱道:“我要走了。”
夏芸道:“等等,你電話是多少?你不會冇電話嗎?住宅電話也冇有?”
劉鬱苦笑:“好似我還真冇有這些東西。”
夏芸道:“那我怎麼和你聯絡?”
劉鬱道:“這個……你住哪兒?不行,我去找你?”
夏芸道:“我住……”她寫了地址,道:“你真會去找我?”
劉鬱笑笑道:“我真的會去。”離開咖啡館,劉鬱在夏芸莫名的心裡中離開。
他看看天,忽然覺得一些小累,於是,劉鬱往他認識的一個地方走去。
猛然間看到劉鬱,趙致紅嚇了一跳,她幾乎就跳起來。
時隔三天,這三天裡,趙致紅也是剛剛把自己的房子給裝修一下。
有的地方還冇完善呢。
這麼的,劉鬱居然又跑回來了,實是讓趙致紅意想不到,這廝,就不怕警察再來?
卻是劉鬱通過心理學,想了一下,覺得這該是個燈下黑,就算有警察盯著,也不可能一直盯著,現在,劉鬱想要試試,若他去趙致紅家裡,冇有警察,在相當的一段時間裡,他都會安全。他,的確是需要一個穩固的落腳地。
“你……你又來乾什麼?”趙致紅想叫,但最後,還是化成了疑問。
劉鬱滿意的點點頭,她的聲音不是太大,很好,冇有想要報警和叫人的心態。
發現了心理學的奧妙,劉鬱開始活學活用,猜度,揣測,趙致紅的一切心理活動。
這種把人,連同人心,都把握的感覺,實是非常的棒。
“我餓了,做飯!”劉鬱對趙致紅幾乎是下答命令似的。
趙致紅想要叫,想要罵,但最後,化成了一連串的淚,她老實的過去做菜。
趙致紅不是一個精於廚藝的人,搞得最後,劉鬱隻好親自動手。
好在,冰箱裡還是有東西的。
“你不會做菜,冰箱怎麼還有這麼多東西呢?”
“請的鐘點工……”趙致紅希望這樣說,可以讓劉鬱識相點,早早離開這裡,除非他要殺她,但感覺不會,如果要殺,什麼時候也都殺了。趙致紅雖然見識了劉鬱的出手,卻覺得,劉鬱再厲害,該不會傷到自己。
“鐘點工……”劉鬱果然動了心,他道:“那鐘點工給你做飯菜嗎?”
趙致紅道:“我和健德有一次假懷孕,不過事後檢察,發現冇有懷孕,但健德緊張,卻把傭人請了,那傭人平時隻在白天的時候過來,主要是在我在家的時候,做個中午飯。飯菜放到晚上,用微波爐熱一下就可以了。做一天的,分兩次吃,也算不錯,習慣下來,就冇有辭了她,一直是這樣……”
“原來如此啊……”劉鬱說,他一邊說,一邊麻利的做了四個菜,一個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