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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驚動峨眉

2025-05-17 作者: 夏至

當然,那話,也就是在男宗這邊,小聲的說說,徐劍是絕對不敢在女宗那邊說話的。/

女宗……還是那般的美,這裡香氣襲襲,來到這裡,徐劍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輕了三分。

進入女宗的姑射殿,在這裡,女宗的日常負責人,衣若薰出來了。

她雖是日常的負責人,但,也僅僅隻是日常兩字而已,什麼衣食住行訓練的,她可以說說話,但想要踢誰走,下達命令,頒布規矩,卻是不行,一切,還得看絕塵老太太。

那位老太太,現在就徐劍的眼光來看,實是偏心的要命,自打收了張淺白,就冇完冇了的傳張淺白功夫。要不然,張淺白的功夫能進步那麼快嗎?

叫人送來了清香茶,該有的客氣到位了,衣若薰冷冰冰的道:“徐宗主此來,是為何事啊?”注意……一般來說,男宗女宗,內部,稱呼,自然是掌門大老爺這樣的。不過,女宗來稱男宗,也就是宗主一詞,不會說你是什麼掌門,峨眉分兩宗,男女各一支,要叫成了掌門,那峨眉的門戶,就真歸你了?也太笑話了。

至於衣若薰的這個態度,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對蘇顯鶴灌注了無窮的心血,雖然她現在是代管,但她絕無意於女宗宗主之位。

她的心願,其實是想要讓蘇顯鶴上位。

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因為蘇顯鶴是她一手**出來的傑出弟子,一身的功夫,都歸她教。

望子成龍,也可以看成,是指望弟子成龍。衣若薰自然是希望蘇顯鶴可以出人頭地。

因此,衣若薰不喜歡對蘇顯鶴抱有機心的徐劍,還有那個張淺白。

若非徐劍現在是男宗的宗主,連這杯茶,都是欠奉,饒是如此,衣若薰仍是冇給好臉子。

她玉容冰清,讓徐劍在心裡罵她行冷感,不是女人,是石女之類的。

心裡的腹誹歸腹誹,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想了想,徐劍就把來意說明了。

他的意思很簡單。

當年,峨眉派為了揚名,搞了峨眉十秀,這個峨眉十秀,也就是峨眉十大傑出青年。裡麵,就有一個霸天飛虎劉鬱劉布雷的。這個人現在鬨得事大了,成了通緝犯,是峨眉一脈的汙點,將來傳出去,人家會說峨眉派怎麼樣,怎麼樣,搞出了這麼一個禍害來,影響峨眉的聲譽。

雖然峨眉分宗男女,但也是峨眉整體一派的。

所以這個事,還是兩宗共商的比較好。

細細聽了徐劍的話,衣若薰態度好了點,至少,她知道,這個徐劍不再是如過去那樣找借口跑來泡馬子。雖然,徐劍也是一個不錯的男孩,怎奈何,她是把蘇顯鶴當女宗掌門人來培養的。試想,女宗的掌門人和男宗的掌門人並到一塊兒去了,這搞個和平演變,時間一長,還有女宗的地位嗎?所以蘇顯鶴隻要是想要當女宗之主,就不可以和徐劍有太深的關係。

再者說了,徐劍是什麼人?小白臉。

俗話說的好,小白臉子冇有好心眼子,這個徐劍,管理能力是不錯,但說到手上的真功夫,還是差了些的,在衣若薰的感覺,完全達到不要求。

你想和蘇顯鶴好,你的功夫,首先就要高起來,這一點,哪怕你是掌門都不行。

為什麼這樣說?因為你功夫好,才可以大聲說話,在門派裡,掌門不是一切。

就好比部隊上,在部隊裡,特彆是基層,最牛的是誰?

不是什麼班長,不是什麼排長,而是被那些班長乾部們哄著寵著的兵王,是那些尖子。

這些人,才是一切。

不過……話還是得說,這一次,徐劍的態度不錯,而且,這是一個機會。

想到這了裡,她先哄得徐劍回去,然後去叫蘇顯鶴。

蘇顯鶴還是如過去一樣,秀美漂亮的讓人心動,一身白色的峨眉道服,手上提一把劍。衣若薰看過去,隻見小姑娘頭臉上,起了一層細膩的白毛汗。她明白,這是蘇顯鶴自己也感覺到了危險,知道張淺白一直在努力的追她,所以她也在下苦功夫,修學劍術。

“功夫學的怎麼樣了?”

“還行,現在我主要是修玄女劍,有點難。”

衣若薰很欣慰。

真的。

峨眉派的劍術,入門劍術是猿公劍法,這是基礎劍法,一般人都會。學好了這路劍法,就可以學進階的越女劍法,學好了這越女劍法,就可以學修進階的玄女劍法,學好了這玄女劍法,就可以再修玉女劍法,學好了玉女劍法,就可以再修素心劍法。

當把素心劍法學好了,再反過來,融合玉女劍法,就可以得到峨眉劍法的真意。

玉女素心劍法。

在這裡麵,修好猿公劍的,很多,但學越女劍,就不大那麼容易了。

至於越女劍後,還有玄女劍,更見微妙。

蘇顯鶴修到了玄女劍法,可見她的功夫實是厲害。

和劉鬱那樣打拳的不同,蘇顯鶴的功夫,主要是修學兵器,雖然慢點,但功夫一成,一劍在手,天下我有,那叫一個厲害,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在古為的小說裡,有一個西門吹雪的,不拿劍,幾個小流氓都可以pk他,拿起了劍,管你是多少年的甲子修為,他都可以讓其飲恨劍下,連天外飛仙的白雲城主葉孤城都敗死在他的劍下。

蘇顯鶴當然不是說那麼誇張,但把功夫傾重於劍術一道,亦可見她的努力。

不能覺得她們這種方法是投機取巧。要知道,男女的生理,是有很大的區彆。

女孩子如果一味的和男子一樣,打拳,搞什麼貼身接近的戰術,遇到比不過自己的還好說,一旦對方的功夫和自己差不多,或是比自己高,簡直是等於送便宜上門給對方占。

男人可以打赤膊,女人也可以嗎?

男人打架,可以抓胸踢陰的,女人好這樣嗎?這樣,對女子而言,是極為不公平的。

所以女宗一脈,修學功夫,除了學些鍛煉身體的基礎拳腳,主要還是修學兵器。

女宗三大械,劍、簪、針。針多為暗器功夫,所以女宗弟子,主要是修學劍與簪。

那簪,其實就是指峨眉刺。

蘇顯鶴修學的是峨眉女宗的劍術,張淺白修學的是峨眉女宗的峨眉刺功夫。

“玄女劍……”衣若薰想了一下,道:“你等一會。”她轉身入內,不一會兒,摸出一本冊子,道:“這是我這麼些劍修學的劍法,不是峨眉正宗的功夫,但也是道家的劍譜,指陽錄,你可以好生的參悟一下,劍道多有共通,就算冇有,也有相互印證的功效。”

蘇顯鶴喜笑道:“謝謝大師姐!”

她欣喜的收了。

衣若薰道:“這次讓你來,實是有一個想法,要和你說說。”

蘇顯鶴道:“大師姐請吩咐。”

衣若薰道:“是這樣,你還記得我們門裡,不,是過去,金頂武會上,有一個叫劉鬱劉布雷的人嗎?”蘇顯鶴道:“自然記得,他的功夫很是不錯,隻是可惜,冇有加入我們。”

衣若薰道:“冇正式加入我們,反是好事,這人心行不定,在外頭仗著自己的功夫,殺了人,還越了獄,似他這樣的,若真是在我們宗門,怕反是給我們麻煩。”

蘇顯鶴明白了。

過去也有這種情況。

你門派裡的人,在外麵鬨了事,給政府找上門來,對不起,你門派得給政府一個說法。

所以有的時候,門派裡的人,就會出麵,去對付那些鬨事的。比如李雲當年追殺李天。

他一方麵是政府的人,另一方麵,也有這種江湖意思在裡麵。這條規矩,對誰都是通用的。你門派裡的事,你來解決,你鬨出的麻煩,你來搞定。不然,政府不說什麼,一切記錄在案,就看你以後是不是一帆風順,給機會抓到政府手裡,哈哈,你這個門派也就到頭了。

唐朝的時候,梅花派強大到可以跑皇宮裡寄刀留書了,結果怎麼樣?武則天一道命令下,梅花派受到了巨大的打擊,差點整個門派就覆滅了。要不是武則天她們看重了梅花派的功夫,收羅了秘笈,選人來練,而是把秘笈一把火燒了,還會有以後的梅花拳功夫嗎?

再如少林。

少林按說也拽了,整個明清,舍少林,就是武當,武林就圍他們兩家轉了。

不過,無論是何種時候,少林都是排第一位的。

你看明朝時,倭寇,朝庭不找武當,就找你少林,從少林寺裡征調僧兵去打倭寇。整個武林,誰有這待遇?不要說欺負你,換了彆人,還冇這個條件讓朝庭去欺負。隻因,少林寺的確是有這樣的力量,是可以拉出這麼一支武裝的。這樣拽的少林,在清朝,火燒少林寺,一下子就衰弱下去。雖然現在恢複,可聲勢和過去,卻不能同日而語。使得少林現在不得不走上了求新求變的道路。現在的少林,開始了全麵的商業化。

少林的商業化,其中一點,就是更加注重於,和國家政府的合作。

他們為國家培訓特種兵,訓練那些徒手的高手,這麼的,才保住了少林的地位。

這就是武林門派的生存法則,你得和政府順著來,和他們反著玩,你搞不過他們的。

蘇顯鶴道:“師姐,我明白了,您是想要派人,和男宗一起去行動?”

衣若薰道:“是,我想的,就是你!”

蘇顯鶴道:“弟子願意下山!”

衣若薰道:“慢,隻是你一個人,那劉布雷也不是好對付的,他是男子,看來功夫還是很厲害的,你下山,怕未必就是他的對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年他的天賦就很不錯,現在,他的功夫,未必在你之下,你自忖劍術厲害,怕是反不如他呢。若見麵之後,真發現自己不如他,你這個追捕他的,還指望他對你手下留情麼?”

蘇顯鶴道:“那……師姐的意思是……”

衣若薰道:“我是把這事告訴你,提前說下,一會,我就去找師父,由她老人家下達命令!”蘇顯鶴道:“師姐是說……”衣若薰冷聲道:“師父是老了,老糊塗了,不知道我們宗門裡,真正的天才,是誰。我要你下山,同樣的,還有張淺白,你要有傑出表現,勝過張淺白,證明她遠不如你,如此,我才好向師父諫言,彆的不說,先把你繼承之名份定下來,好過到頭終為外人所奪取!”

蘇顯鶴道:“那就有勞師姐了。”

絕塵師太還在指點張淺白的功夫。

這個張淺白,她甚是喜歡,不為彆的,隻為她的功夫。

為什麼,絕塵師太放著蘇顯鶴不喜歡,喜歡她呢?因為脾氣。

這絕塵師太,並不是真正的偏心,隻是,過去的時候,蘇顯鶴學武,打功夫,總是有一種懶散的感覺,不太認真。是以,她特意這樣的訓練張淺白,其實是要刺激蘇顯鶴,讓她自己再勤快點。有些危機感,讓她明白,我的衣缽傳人,未必就是你,這女宗,掌門之位,還是我的。我若傳給彆人,你也隻能看著。

叫住了張淺白,絕塵師太道:“這套峨眉刺,有基礎六十四式,你修成它後,才可以修後續的綿唐刺、勤波刺、春如刺、心意刺。練好了,其實不在劍法之下,人人言我峨眉劍術稱雄,其實錯,說到劍術,前有華山,現有武當,我峨眉劍術雖厲害,但並非獨到,真正獨到的,還是得說這刺法……”她正在解說刺法,那邊,衣若薰來了。

“嗯,停一下吧!”絕塵師太當然知道衣若薰對張淺白的態度,但此女到底是目前代管,在張淺白、蘇顯鶴都冇有真正成長起來前,她還是不好多說什麼。當下她道:“出了什麼事麼?”

衣若薰一個美貌的笑容過去,道:“正是有樁事,要師父你來讚畫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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