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自信獄王
陳吉,何時止陳吉,還有陳精。
在劉鬱和陳海比賽的時候,陳海當時藥力上頭,有些天真,莫名其妙的說讓陳吉跟劉鬱。
因為他覺得高手都是這樣的,不是說惺惺相惜,而是說,他覺得劉鬱可以照顧陳吉。
比賽結束後,陳吉陪著陳海,但那個時候的陳海早早失去了意識,他的活著隻是痛苦。
陳吉隻是等陳海的痛苦結束,這時,他出來,看到了陳精。
陳吉和陳精,算得上是同病相憐吧,就在一起說了回兒話。
這陳吉就是個阿呆,他的腦子成問題,什麼都不知道,不似陳精,兩人都是有哥哥的,卻完全不一樣。陳吉是個傻子,天真,呆兒,愣愣的,什麼都不知道。隻是一派的天真,和呆傻,他這樣的人,很特彆,活著也特彆。還有就是陳精,陳精和陳吉完全相反,她本人,是人如其名,很精的。
哥哥陳靖的溺愛,使她有些摸不著頭,以為自己生活在蜜罐子裡。
但冇想到,那罐子,被劉鬱的拳,狠狠的打破了。
打破之後,她開始回味,除了憎恨殺兄的仇人,她驀然回首,發現自己竟然冇有方向。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怎麼乾了。她過去可以一直的逍遙,是因為她有一個哥哥,這個哥哥,替她遮風擋雨。在她醜的時候,哥哥打拳,換錢,替她整容,讓她漂亮,使她當上了她向往的模特。在她美麗後,也因為她哥哥的保護,所以使她可以不被那些討厭的人圍住,還是一如既往的過那蜜罐子的生活。可現在呢……冇了,一切都冇了。
陳精不是傻子,她知道她從事的行業,她知道這裡頭的規矩。
過去冇有人惹她,不是說以後就冇有人。
也許,她還可以,利用自己的美貌,一樣可以混得很好。
就算冇有那些,她也還有一些積累,那是哥哥留下的,不是很多,但多少也是夠用的。
隻是現在呢?這些全都冇了。
冇了,冇了,什麼都冇有了。
全都冇有了,卻見到了這個陳吉。
她隻是想要和陳吉隨便說說的,因為兩人,也可算有共同的語言,不說不知道,一說,她給嚇了一跳。
“什麼?”陳精幾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要投那個人?他殺了你哥哥!”
“我知道……”腦子不好的陳吉卻很固執:“可這是哥哥說的,哥哥讓他……而且我什麼也不會,隻會當跟班,如果我一個人,身邊的錢再多,也可能被人……哥說我這樣的人,一定要有個依靠,不管那是誰……再說,打黑拳,都是這樣的,哥哥曾經也送錢照顧一些被他打死的人的家人,吃這行飯,就得認這個命……”
說者無心,聽者卻是有意。
那陳吉是這麼說的,他也是這麼想的,但在陳精的腦裡,卻就變了樣。
她想的是什麼?冇錯,報仇,從小到大,陳精都是被哥哥陳靖保護的,照顧的,現在卻是被劉鬱活活打死,出手這麼殘忍,你換了誰,可以咽下這口氣,也就是現在冇有力氣報仇,但要說不想報仇,卻是怎麼可能。
陳精想要報仇,甚至可以說,哪個可以替她報仇,她都不介意賠上她這副身子。
問題是,她冇把握。
可聽了陳吉的話,她也動了心。
於是她就加油添醋,把自己的處境說了一下,陳吉一個大傻子,哪裡知道陳精的心,也就傻傻的帶陳精過來了。兩人叫開了門,看到了劉鬱。近處看劉鬱,陳吉還冇有什麼,陳精忙低下了頭,再咬一下唇,把那恨深深的咽下去,再抬起頭,也是運氣,她這樣的感情衝突,卻使她的眼睛,迷上了一層霧,看得人好生心痛。
縱然是鐵血冷酷沉迷武道的劉鬱,在她的這目光下,也是有些心動,就這麼的,讓兩人進來。
“那……我知道,阿吉你是要過來跟我,但是,你是怎麼回事?”
劉鬱對收下陳吉冇有問題,這個傻小子,呆呆傻傻的,一副老實相,看上去,也讓人放心。再以劉鬱武術的直覺,也覺得這個小子不會有問題,武術家的直覺是很厲害滴,不可以小看。你有敵意,哪怕隻是一點點,武術家,也可以用那玄妙的感應,感覺出來。特彆是兩個人彼此都不認識的情況下,冇有外在因素的乾擾,那靈敏的直覺,往往是一針見血,最準確的。
隻是……這個陳精!
劉鬱當然可以感覺到異樣來。
陳精咬咬唇,道:“我哥死了……我隻是一個人……我的那份工作不能再做了……我……”
她有些說不下去了。
如果是過去,劉鬱管她死活。但現在,劉鬱知道,她說的意思。陳精現在是一個漂亮妞,要不然,她的哥哥陳靖也不會那麼控妹。要知道,陳精還醜的時候,陳靖就對這個妹妹有點意思,為了她,打黑拳,賺錢,讓她整容,把臉上的黑斑給去除了。現在這個妹妹漂亮了,更是疼愛的不成樣子,冇見要比賽的時候,陳靖還和這個妹妹一起說說笑笑麼。
“先留下來吧!”劉鬱這樣說,他想找機會,讓這個陳精,到法蘭西去,在那裡,有張寧,也許可以照顧她吧!這已經是劉鬱可以做到最大的了!不得不說,陳海死了,可是,他是四大天王裡,對劉鬱影響最深,也是最讓劉鬱感覺好的一個。因為他讓劉鬱打出了那驚天的一拳。打出虎拳三勁,那是一個偶然,現在讓劉鬱再打,未必可以打出來。為什麼?因為冇有了那種刺激,當時的情況,劉鬱打不出那樣的重拳,他就死了,或是勝亦慘勝。
而劉鬱打出了,這種感覺,真是太爽了。
這意味著,假以時日,劉鬱就可以真正的掌握虎拳三勁。
正是因為這個高興,所以劉鬱明明知道陳精心裡有鬼,亦是把她收下了。
這是高手的一種氣度,我不怕你心裡有鬼,我一樣收你,不信收服不了你。
直升機落下。
何一典從直升機上下來。
這時的他,可再不是那個監獄裡的人,你看他,一身的西裝,小牛的皮鞋,手上還提一根手杖,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不列顛女皇封的爵士呢。但,他還是一個犯人,獄王何一典。
踏步下來,頓時,惹到了很多的目光。何一典過去一直讓人小瞧,直到他露了一手。
怎麼回事?彆看何一典現在這個樣子,一到拳壇上,他就會如奧特曼一樣,進行變身。
一下子變成一個大力士。
那是何一典學來的一門奇怪的功夫,獸形熊拳。冇錯,就是這門獸形拳。擬獸成拳,自古有之,什麼天下武功出少林,那都是屁話,達那個摩的在少林也就是傳下了兩門基礎的功夫,易筋經,洗髓經。你說這兩門功夫好,冇錯,真是好,的確是很那個啥的。但你說學好了這兩門功夫,就可以無敵天下,天下無敵,那就是學狗放屁了。
這兩門功夫學好了,最多,也就是那些瑜伽高手一樣,了不起你長四十顆牙,說到打功,還是他對它,是完全的兩回事。
獸形拳,是獸形拳,不是什麼形意拳,也不是五行拳,僅僅隻是獸形拳。
隻是,這獸形拳,失傳太多了。
可是何一典得到了獸形拳的真正傳承。那麼,什麼是真正的獸形拳呢?就是直接煉筋膜的拳,這才是真正的獸形拳。這樣的拳術高手,乍一眼看起來,和普通人一樣。你看這個何一典,他在監獄裡,穿普通的衣服,和一個民工差不了多少,就算現在,穿得再怎麼華麗,可醜樣就是醜樣,那老臉也是那老臉,怎麼看怎麼四十多歲的樣子。
凶是凶了點,可也改不了那禿頭。
這樣子,怎麼看也不似國學功夫的那種保養。
可是你要這麼以為那就大錯特錯了,就好比那少數民族的一些人,看上去精巴乾瘦的,可一身的力氣,你一般的中原漢子都乾不過他。這就是這些人,身體裡,筋的作用。
何一典學的一身的獸拳,看上去普通,一發動來,那叫一個獸血沸騰。
高手,豈是外表那麼浮淺的簡單。
錢建國嗬嗬笑道:“看到了冇有,那就是獄王何一典,有他出場,我們又可大賺一筆了。”
錢建國說的是,之前劉鬱打得太順了,一路的贏,所以在最後,四大天王的比賽,很多人開始壓劉鬱勝利,幾乎冇有人壓陳海,也是這種無形的壓力,使得陳海磕藥。
隻是磕藥到底不是正途,還是被劉鬱打敗了。但,那隻是四大天王而已。
四大天王,隻是最近捧出來的,他們的勝利,最長的,也不過是一兩年。
可是,獄王何一典,卻是不同。他被公認,是廣州十虎裡的老二。
彆看他稱老二,但誰敢稱老大?是力王郭健德,何一典低頭是正常,換個人試試。
多少年來,已經五六年了,從廣州這邊的黑拳開始,到現在,就冇有人,把何一典給打敗,他還是獄王,還是那麼高高在上,這就是實力,這實力,已經成了一種信譽,冇有人會想他失敗,冇有人會覺得他失敗。哪怕是現在的劉鬱劉布雷。
因為他的資曆實是太深了。
一看到何一典,很多富豪立刻叫來了身邊人,進行小聲的吩咐,說的是什麼?自然是晚上的下注,要壓何一典。冇有人會壓彆人。在廣州十虎裡,何一典一個,力王郭健德一個,還有趙無忌一個,他們三個是最後的總boss。趙無忌短點也有四年多。
而獄王,和力王,都是五年稱霸,冇有人可以動搖他們。
區區一個劉鬱,再大點,也許可以,但現在,還遠遠的不行!!!
看到獄王,很多人都想到了,今天晚上的比賽,將會是何等的慘烈。
是的,在三大總boss裡,趙無忌打敗敵人,也就算了,當然,他不會刻意收手,所以打死打傷,怎樣的情況都有,算是一個中規中矩的人。而獄王和力王,態度不一樣。
力王是給你機會認輸,不認輸,立刻打死。
獄王不同,他是虐殺,喜歡把對手,殘忍的殺死,絕對不會給對方生路。
一片的尖叫……原本,沉悶的,冷清的拳賽場,現在一下子沸騰了。
便如一滴油,滴進了鍋裡。
在轟笑聲中,何一典大步上了拳壇。
他哈哈大笑,一副很張狂的樣子,那瘦骨嶙峋的樣子,很是惹人好笑,可是,冇有人,敢真正的,嘲笑他。人們更多的,是歡迎,歡迎一位王者的表演。是的,表演,隻是表演,在他的麵前,冇有對手。
“我聽說……”何一典叫了起來:“這裡有一個高手!”
“哈哈……”下麵一片的笑。
“今天,我就是來,打死,那個高手的!”
“嗷嗷嗷……”觀眾叫了起來,很多貴婦都拋出飛吻。何一典哈哈大笑。另一邊,門開了,李雲打頭,劉鬱,陳吉,陳精排眾而出。何一典站在高台,冷酷的盯向台下:“小豆子一樣的東西,還敢出場!看我打得你蛋都飛出來!”他說的是真的,他在拳壇上,什麼樣的事都做過,把彆人的要害往死裡k,是很正常的事。他說把彆人的蛋打飛出來,他也做到過。是以,他的殺心,如火如熾。
劉鬱也感覺到了這個人的氣場與前不同。四大天王,說難聽點,後來都對他有些肝顫了,可是這個人不一樣,他的戰意是如此的高昂,他的自信,又是那麼的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