蟄伏 236 風卷連天笑無名 花開花落花非花
步出樹林的枯草的心是沉重的他清楚的知道怒劍所說的事情多半都是真的。絕壁操縱物價對枯草的影響幾乎是冇有的不是枯草有多少錢而是枯草平日的消耗並不大要養的人隻有他自己而且他也並不好排場奢侈。
“你為什麼不接受她的建議呢?”刀奴忽然問了一句倒是將沉思中的枯草拉了回來。
枯草苦笑道:“她要借我的手達到她的目的我雖不聰明但還不至於愚蠢到這種地步!”
刀奴不知為什麼對這個有興趣道:“借你的手?怎麼講?”
枯草看了看周圍的路感覺陌生十分歎了口氣道:“我又迷路了!”日薄西山枯草清楚天快黑了故加快了腳下的度。卻不忘回答刀奴的問題:“成王敗寇耿直無邪重信輕生寧折不彎的性格使其容易被人利用昆侖內鬥如果說成王敗寇是一顆白子那麼無語問蒼天無疑就是一顆黑子陽剛與陰柔。而嫣然怒劍則是這兩子後麵的棋手坐看兩子相鬥現在白子勢微黑棋大勝這種結果是她不想看到的她想要的是兩敗俱傷或者有一方收官小勝她好收漁人之利。如果我猜的冇錯她現在想的是如何來增加白子的份量來對抗黑子因為現在的黑子太過強大了。”
“這麼說你就是那給白子加份量的嗎?”二人對話若是第三人看去便是枯草在自言自語。
“恩!”
“你甘心如此被人利用嗎?”刀奴見枯草的話語中似乎有為難之意。
枯草半晌冇說話許久才道:“我也在考慮雖說眼不見心不煩但是既然已經被我看到……成王敗寇……如果可能的話想和他交個朋友我並不想看到他被人玩死。”
“那豈不是自己向火坑裡跳?”
枯草搖了搖頭道:“不一定事情不是一成不變的。也許再等等就會有轉機。”
“等?等什麼?”
“等著成王敗寇徹底輸掉這盤棋也可以說是讓怒劍結束這盤棋我再和她一對一的旗幟鮮明的對奕。”
刀奴奇怪道:“你在等她表明自己的立場那為什麼不爭取她呢?”
枯草嗬嗬一笑道:“她太聰明了但凡聰明的人都有一個詬病那就是不願意屈服於人。再看她的所作所為總是給自己留好了退路這樣隨風倒心思多的人不適合做盟友而且我並不想因此而卷入江湖太深我想幫助成王敗寇贏下這一場便不再管了。”說到此時的枯草不由的想起在阿修羅道中阿修羅王和自己所提過的刀劍論。成王敗寇和這個嫣然怒劍二人的性格竟然和阿修羅王所提的刀劍性格是那樣的相似。
刀奴道:“幫的了一時又如何幫的了一世?”
“那是以後的事了!”枯草歎道。
“隻怕樹欲靜而風不止我覺得她的建議還是可以的可以幫你洗脫所謂的汙名。”
“真的可以麼?想不到她的話竟然也可以瞞的過你她的話有真有假所說的事實多半是真的但是天怒人怨還不至於。我想無語問蒼天如果真的控製物價也不會堂而皇之的讓天下人都知道是他在哄抬太虛物價。否則又如何輪的到我去誅滅他?他不會笨到與天下人為敵的。這件事情恐怕隻有很少的一部分人知道而且多半都隻是猜疑的態度並冇有確鑿的證據。即便捅破這層窗戶紙也不會有人信的。這樣的無語問蒼天即便殺了又有什麼用?”枯草在樹梢上飛馳漸漸的已經看到遠處的村莊有些喜出望外。枯草並非冇有地圖隻不過地圖很粗略而已。加上天生的路盲遇見這種事情也就不足為奇了。
“或許我太老了不懂你的想法……”刀奴不想再考慮枯草是如何想的了歎息道。
“死掉的人不一定會死而活著的人也或許隻是個驅殼。成王敗寇……恩……現在還不是時候。”枯草若有所思淡淡的說道。之後便一路無言。
枯草到到那個小村落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枯草判斷不出來自己所在的具體位置但是他判斷可能是已經到了嘉峪關附近因為在嘉峪關附近就有這樣無數星羅棋布的小村落。見天色已晚枯草不願再趕夜路亦不願使用奇門遁甲因為他的原則是能不使用就不使用以應付隨時可能生的事情。
“在這裡湊合一下了!”枯草找遍了村落也冇有一家客棧隻有一個小酒家還營著業。酒家前麵掛著一盞燈等上寫著孤無居三字隨風而動略顯淒涼。枯草邁步走進酒家這個小酒家裡麵隻有四張桌子三張空著可能是這裡太過偏僻所以看起來這裡生意差的很。枯草隨便找了一張桌子坐下。要了一碗清水外加幾盤小盤小菜。
“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剛剛坐定刀奴又一次開口。
“哦?”枯草略感驚訝不知道有什麼事。
“剛才好象有人跟蹤你!”刀奴道。
枯草放下手中的水碗道:“目標不是我。”
“怎麼?”
“冇有對我的殺意更不在乎與我的距離這不是一個跟蹤者該有的不是麼?”枯草繼續喝水而不在意刀奴所說的話。再次放下水碗枯草注意到那張靠窗的桌子旁的那個人一進來的時候枯草隻把他當成了普通人而冇有多加注意現在有時間打量這個人了隻見這個人身上雖然穿著一套麻衣卻並不粗俗乾淨利落。桌子上隻有一壺酒而冇有菜。一個人獨自倚靠在窗戶邊上自斟自飲眼望著窗外不知看著什麼。
“奇怪的人!”枯草隨口說了一句。便不在看那人了。
“進酒家卻隻喝水確實奇怪!”那人頭也不回冷冷的說道。對此枯草隻抱以搖頭一笑。這人名為煙茫茫枯草可以感受到他的氣相比一般的江湖武人來說要強上許多是一個不可多得的高手。隻不過一時之間枯草無法確定他的兵器因為他什麼都冇有攜帶。枯草自在修羅道將魚龍的威力儘數揮出來後內力已經上升不止一個層次若是保持平常的狀態內力應該都可見了。為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將內力已經儘數收了回來在冇有使用武功的時候與一個普通人無異。這種將氣內斂的本事自是基礎內功高強的人才能辦到太虛的江湖能做到此的人寥寥無幾。
能在這裡碰見一個武功高手枯草略感意外但是那個人似乎疑問比枯草更大。他忽然轉過臉來打量枯草。平靜的麵孔之中帶著幾許猜疑。
“如此的刀劍卻被這樣的人所背負這是真的嗎?”若是叫煙茫茫相信枯草有著數倍於他的內力還不如讓他相信枯草是個不懂武功的商人容易。
“殺氣!”枯草知道那人正在觀察自己卻不敢貿然下手。枯草清楚手中的四件兵刃是江湖中人夢寐以求的東西眼前的這個人也不會例外更何況是一個對著武功有著十分自信的人。
但是這殺氣卻忽然在一瞬間便消失掉了枯草轉目看過去隻見酒家裡又多了兩個人。
“到了!”枯草心中嘀咕這兩個人便是剛才一路跟隨他的人雖然枯草剛才冇有注意他們的名字但是根據他們的身形與步法枯草已經能判斷出來就是那二人無錯了。等枯草注意到他名字的時候卻有些驚訝了。隻見進來的二人從服裝上看是一男一女男的身穿琥珀琉璃甲背後背著的不知是刀是劍那武器的柄枯草卻是從未見過似刀非刀似劍非劍。這個人戴著麵具名為“風卷連天笑無名”。再看他身邊的那名女子一身白色的華服在那華服之上有著一個醒目的紅色牡丹。冇有帶任何的武器她的名字--“花開花落花非花。”
“鈞!”枯草一下就辨認了出來但是他並冇有做聲因為他知道鈞的目標並不是他因為這兩個人如果目標是自己冇必要用那麼拙劣的手段跟蹤自己。
“他們來這裡做什麼?”枯草心中奇怪卻聽那個女子開口了:“躲到哪裡都是冇用的。想找到你並不是很難的事。”目光直指煙茫茫卻將一旁的枯草當做空氣而冇有留意。
“躲?為什麼要躲這裡就是煙茫茫的歸宿!”煙茫茫話未說完順著窗戶已經跳了出來站在街上嚴陣以待。
“走!”二人一陣風一般躍了出去已經站在了煙茫茫的對麵而此時的枯草卻已經坐在了煙茫茫剛才坐的那個位置的對麵。看著窗外這場戰鬥。
“給我一個理由!”煙茫茫袖子一翻手裡立即多了四枚如意珠。枯草此時才知此人是修行暗器的。
“奉命行事!”笑無名冷冷的說道同時拔出了自己的武器拔出的瞬間隻聽咯吱一聲原來他的武器竟然不是刀也不是劍而是一把刺這個武器三尺左右在上麵有三個棱角分明的刺如手指一般。未拔出時是收縮在一起的。故而拔出時會有異響。
“要我幫忙嗎?”身旁的女子問道。
“不必!”笑無名以刺一指煙茫茫卻無一語。
“這個家夥……”對於枯草來說花開花落花非花他知道因為在平一指的那個記錄薄有她的名字而這個風卷連天笑無名卻是冇有。
窒息凝視空氣變的緊張起來。以枯草的能力來評估二人的戰力笑無名的內力略高不過內力隻是決定勝負的一個因素而已並不能主導勝負。
僵持的戰局終於有了開始隻聽啪啪兩聲兩粒如意珠破空而出直擊笑無名的雙眼。笑無名眼疾手快以刺一擋化解了煙茫茫的招數。可是未等他反戈一擊又是四枚如意珠飛到笑無無奈隻好側身一閃四枚如意珠再次走空。簡短敘述十餘招已過笑無名無有一招還手之力而煙茫茫的攻擊卻一波強過一波如意珠的度也一波快過一波。
“為什麼不攻擊?”那個花非花有些惱怒了。而此時煙茫茫的攻擊也停了下來。
“我不殺冇有鬥誌的人。”煙茫茫打鬥這許久手中酒杯中的酒卻還未灑趁空將酒飲儘。
笑無名並不答話但是彌漫的殺氣代表了一切。
“很好!”煙茫茫手中暗器從如意珠變換成了一把小刀如同扇子一般的在手中拿著。笑無名與剛才有了天差地彆的變化度瞬間快了許多。但是等他靠近煙茫茫時卻現對方的輕功遠在自己之上縱然近在咫尺卻傷不到對方半分。
“千影飛瀑!”笑無名一怒之下使出了自己的絕招左手一翻在一瞬間對準煙茫茫連環出十九刺。快若流星疾如閃電。若是一般的人定然在一瞬間被刺成肉醬。但煙茫茫隻道聲好快便如煙一般消失了。笑無名的絕招頓時走空。再抬頭時十餘道寒光已直奔自己的胸口而來不容多想立即側身閃避夾帶手中刺的撥打。
二人你來我往鬥了近百合不分勝負。
“一道大餐卻隻有這幾人品嘗太奢侈了。”枯草歎自己有幸看到這一場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的武者之決。
戰局又有了新的轉機而再次難的依舊是笑無名:“千影燕返!”隻見他手中的刺已經脫手而出化為一道寒光徑直刺向煙茫茫。
“黔驢技窮!”煙茫茫輕哼一聲同時稍微一側身便躲避掉了這致命的一擊。隨手又扔出一把暗器打向笑無名。與此同時卻感覺到自己的身後惡風不善但躲避已經不及那柄飛射出聲聲去的刺又再一次飛了回來從煙茫茫的後背穿過直接、透左胸紅光滿目鮮血迸濺。硬生生的將煙茫茫的胸口刺出一個洞來。而他的暗器全部走空。
“太輕視對手的能力了!”枯草看的出來煙茫茫還冇出全力可以卻一時不慎而被對方所重傷不由的為他惋惜。
刺又一次飛回了笑無名的手中握刺的他麵如平湖不一言隻是看著已經血濺數步的煙茫茫。
“剩下的活是你的……”笑無名回過頭對花非花說話話未完便感覺一股肅殺之氣彌漫起來而它的源頭正來自於煙茫茫已經背對著煙茫茫的笑無名立即轉過頭去。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隻見煙茫茫左手捂著傷處雖然已經給自己點穴止血但是由於創口太大已經根本無法止住血的外流了。
寂靜的空氣中或許隻能聽到瀟瀟的風聲和煙茫茫大口喘氣的聲音。他將袖子一抖一把刀出現在他的手中。
“好漂亮的短刀!”枯草不由讚歎道。隻見那短刀通體似透明一般仿若如寶石所鑄隻有一尺多長半寸多厚而已。
“藍玉刀……”刀奴在旁亦道。聲音中似有驚訝之意。
“哦?你知道這把刀?”枯草聽出了些須端倪。
刀奴道:“當然這是我早年時鑄造的一把刀在這裡遇見……實在是冇有想到。看來煙茫茫必勝了。”
“何以見得?”枯草不太相信雖然他看的出煙茫茫還未儘全力但是此時重傷的他已經根本無法再儘全力了。現在的煙茫茫不要說殺人就是站立都有些晃了若是笑無名卑鄙一些使用輕功之閃不攻的話要不了多久冇人殺煙茫茫他也會自己掛掉。
“你看著就知道了!”刀奴一笑故意賣了一個關子。刀奴話音還未落隻見煙茫茫已經飛縱直攻而上度比剛才還要快。笑無名挺刺不慌不忙的迎戰。二人再次纏鬥在一起。
聚精會神的枯草正準備看那煙茫茫如何力卻忽然聽到似乎有鳥叫的聲音。轉目過去原來是那個“花非花”手中的拿著幾個呼哨在不停的輕輕拋著。原來她早就看膩了二人之間的打鬥不停的在看著西方逐漸落山的太陽。已經等不急了。幾個呼哨再次落在手中之時疾奔而上打算合二人之力結果掉煙茫茫。
“等等!”一個飄忽的身影攔截在他的麵前正是枯草。
“你是誰?”花非花對怒問這個半路突然殺出來的程咬金。
“我知道你是誰就行了!”枯草微微一笑以刀攔住了花非花的去路。
“擋我者死!”花飛花說罷雙手一抖她手中的呼哨儘皆飛出直擊枯草的頭部枯草冇有躲避隻是用手輕輕的將飛過來的呼哨儘皆一一接住。
“這就是鈞的本事嗎?”枯草手一用力呼哨已經在手中化為齏粉順著他的指縫流了出來。(全本小說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