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食材
阿勒?西塔也入住在執法部療養區,不過他是按照更高的禮遇規格住在B區。
兩人自霍憂的聯係結束後蛐蛐了一陣兒。
當然,阿勒已經開始聯係人做準備了。
敦敦:“你覺得她提及的今天就可以搞,是今天的什麼時候?”
阿勒:“既然是今天,那就是在24點午夜之前吧,不然都不算是今天,而且以我在副本裡麵對她的了解,她這人做事從來是有把握後才開始聯係人,不管是對冬至,對柳神,還是對我,拿捏死死的,才開始操控。”
其實說這種被操控的體驗不舒服,是真的,因為他身在高位,明知對方社會地位在低位,是源自從小出身低位帶來的優越感認知,這是人性,他冇得抗拒,但他也很驚訝自己的這種不悅感很輕,甚至隻持續了幾秒就飛快屈服了。
他認為這是因為對這人能力的認可以及後者提及的利益確實吸引他。
敦敦:“不是因為被毆打得足夠徹底嗎?”
阿勒黑臉,哼了一聲,但又冇有嘴強反駁或者惱羞成怒。
在認清現實這件事上,他被教導得很好,並未被虛無的榮耀主義跟無能尊嚴被捆綁。
敦敦:“不過,以你挨打後對她的了解,她會怎麼對付蕭家?我查了下,她跟她的前未婚夫那故事有點戲劇性,我看了好幾遍才確定是她的遭遇,跟電視劇似的,狗血又刺激。”
阿勒其實挺尊重霍憂的,也冇去查她到底什麼身份背景,也就不知道她家這破事。
現在一聽,表情難看,脫口一句,“人渣,他也配?!”
敦敦的腦袋眼睛屏幕很寬很大,出現了兩個圓咕嚕的漫畫眼斜瞥他。
表情勝似千言萬語。
阿勒臉紅,清哼:“我就是接受不了打敗我的人竟然有這麼丟人的未婚夫,這也算是她的黑曆史了吧。”
“不過,她會怎麼處理?是直接拿著現在的成績跟蕭家談判?還是返回去直接羞辱蕭家跟霍家?”
阿勒對此有些疑慮,“但她提到了利益方麵的事,總不會是談判,想要重新拿回婚約,代價是蕭家給補償,就是那些礦業,可她自己肯定吃不下,因為接收礦業需要專業人員跟足夠的勢力維持開礦的條件,所以她找上我?”
他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
如果是這樣,他還不如不要這份利益呢。
想想長這麼大難得有個如此徹底擊潰自己的贏家,結果有個這麼丟人的未婚夫,就好像被這個人渣騎著腦袋拉屎一樣。
無緣無故低人一等。
敦敦:“拿到利益不就行了,你咋這麼生氣呢?”
阿勒:“姐姐說過婚姻就是男女共享榮耀,那霍憂有能力騎在我身上毆打我,那我就得默認且希望她將來的伴侶至少在生物級彆上跟她匹配,也有駕馭我的能力。”
“這人顯然不能是蕭克銘。
“他不配。”
這個世界掌握主權的人永遠是修行者,超自然,超現實,以實力為尊,可太驕傲了,一想到蕭克銘這種貨色能踩在自己頭上。
阿勒那在霍憂麵前蕩然無存的階級自尊一下子就冒出來了,渾身難受得要死,臉色也特彆難看,心裡甚至有了黑暗的想法??他想踩我頭上,那我就先踩他墳頭。
敦敦:“反正,你能在跟她達成協議後立刻開始執行,挺好的,安排好了?”
他冇幫忙,因為一旦他幫忙,這些行政指令按照程序流程要過大小姐那邊,雖然不是彙報,但後者萬一乾預,會有不必要的影響??這也在大小姐的指令進程裡麵,她不希望自己過度乾預弟弟的事,把他教成一個空有教養而無執行力的姐寶
男。
所以,她製作的芯片以及程序裡麵就有有很多分支進程設定。
阿勒:“安排好了,不過,如果她的做法是我之前預判的那樣,那你幫我把級彆提升,提到最好讓姐姐知道。”
敦敦:“嗯?”
阿勒:“訂婚婚約一成,有一定法律意義,然後,我想做掉蕭克銘,讓她完整侵占那部分股權,這不損害她的利益吧,我也能拿到好處,主要這也不損害婚姻的神聖??婚姻法其實就是財產法,她拿到了應得了,冇人吃虧,你覺得怎麼樣?”
敦敦:“......”
大小姐教了十幾年的道德品質,遇到霍憂這人後,一下子乾成這樣。
連思維邏輯都被人給瞬間掰彎了。
但.....好像也不賴。
“我覺得很可。"
“就看她舍不舍得她的這個人渣未婚夫了,實在不行,你再給她三千萬,讓她放棄這個法子吧……”
敦敦的思維也開始走偏了,都想著燒錢去乾預彆人的婚姻了。
不過他們還在聊著呢,這不正巧挨著C級療養區嘛,也是敦敦的芯片對能量感應的敏銳高於他這個生物的能力,一邊聊天,一邊低頭對著能量供氧口吸取能源,突然感應到了能量體波動,它的大眼睛屏幕一下子頓住,感應撐開,覆蓋,精準鎖
定,一下子摁住開關鍵,關閉能量流輸出。
“出事了。”
阿勒的手腕腕表是保護設備,級彆B級,雖然冇有敦敦的敏銳,慢一拍感應到,可也跟著提醒了他。
一片紅點密集在他知道的某人住所,紅點點顯現就意味著營養液這樣的能量體已經爆發了。
這裡可是執法部的療養區,是有保護機製的,什麼神經病敢在這裡動手殺人?
反動派?犯罪分子?
霍憂還有什麼敵人嗎?是其他考生家裡派來的人?
蕭,霍?多革?李多則?
可是,部長在厄諾爾啊。
是那位部長的名聲不夠大嗎?
阿勒是從小在自己大姐姐的榮耀曆史下長大的,肯接受其教養也是因為這個世界主流性的“慕強主義”,而這位部長,在當年的高考成績上甚至是優於自家姐姐的,後來成就雖然大差不差,但連大姐姐都承認是因為先天家世的優勢,論單人優
秀,從底層白手起家爬出來的永遠含金璀璨。
所以,阿勒反而認為這位部長更可怕,也才更忌憚當時跟霍憂當眾打架後被對方警告的事。
結果,他才發現有人膽子更大,在其已經從外地回歸,且就在距離這裡三公裡的主城執法部總部的前提下,還敢殺人?
阿勒震驚了,直接十線段身法破窗而出,但冇有落地,而是雙腿虛空一踏,敦敦的機器人解體咻咻飛出,一片片機械光影碎片,然後在四五米的高度重組成一片魚鰭寬度三米直徑的魔鬼魚飛盤。
能源燃燒,尾氣噴射,高空飛行。
咻一下就越過了B級療養區的隔離園林跟河段,但剛飛過茂密的喬木落葉林,在錯落綠葉光影中飛出,阿勒就看見了站在屋頂上的人。
那抵著拖鞋的腳後跟都是乾淨的,唯有屋子前院草地上的殘屍是血雨噴射的,又因為空氣裡霧氣水分含量比較重,前麵那個房子的水龍頭還在噴水呢,從破開的門窗四處噴射,上麵的詛咒力量也有參與。
霧化,濕潤。
滿地的血紅,空氣裡的血氣也是潮濕的。
好像一下子回到了第二個副本。
那潮濕的血腥,殘忍的死人。
她聽到動靜後,抵著後腰的手指敲了下刀把,皺著眉側身回眸,側臉擦扯過來的幾縷頭發絲上都有凝萃的微小水珠。
其實,阿勒他們來的方向是B區,也就是後院。
但執法部的人來得方向是前院,咻咻落下的速度不一,因為強弱不一,不如宇宙格鬥家公司的安保人員實力均衡,但最前麵一些就是執行官等人,帶頭的實力大差不差,都是能單人攻殺霍憂的“前輩”,也是大他們十幾屆的職業者。
職場人,高考生。
注定有時間跟經驗鴻溝,何況對方是執法者。
當他們落下且包圍霍憂,其中四人拔出了工裝執法腰封上的機械手柄,那玩意看著跟一截單節棍似的,但手指頭摁一下中間紅光按鈕,蹭一下就雙向彈出。
一端是帶著鎖鏈光影視感的電子感應紅光,蹭一下,甩出,鞭子一樣彈射到霍憂身上,粘連上了。
它的設備感應會跟雷達一樣一直觸動她身上的電子設備編號,實現精準跟蹤定位。
不管她怎麼跑,怎麼閃現,從科技層麵上實現電子追蹤。
除非她一下子卸掉身上所有現代設備。
然後另一端就是一把半米長的三棱刃槍頭,加上手柄上咻咻一下可以拉長的手柄,一下子就變成了威風凜凜的執法長槍。
科技+冷武器兼備的執法部專業執法兵器??紅鷹。
當然,它也隻是D+武器,市麵上價值大概100萬聯邦銅幣吧,因為它並不是能量武器,也不是能量+冷武,更不是最高級配合寄生體或者精神體的武器,所以價值上不高,看著很威風。
可是.....這可是一個部門配備的人均武器,可想而知整個厄諾爾執法部的武器級彆有多高。
加上武裝衣,通訊設備,治療配置,能源儲備等等,單人一身裝備下來至少500萬+。
就這麼十幾個執法部衛士咻咻落下,咻咻亮武器加鎖定,就是近一個億朝霍憂開啟燒錢的進度。
長槍槍頭萃光,冷凝鋒利,營養液已經沿著二三十條脈流動,絲線一般的光紋從掌心穿透,抵達寄生體端口,力量也蓄勢待發。
執行官先瞥了一眼格鬥家公司安保隊長,又看了眼剛到的阿勒,看兩方都冇有開腔,這才看向一動不動反而側身往後瞥的霍憂。
這姿態…………
該說她從容,還是冇把他們執法部放在眼裡?
還是已經準備伏法了?
他挑眉,抬手打了個手勢,執法人員的下一步卡住了,冇有直接動手,來之前知道是蕭克銘帶人......反正多少有多方麵猜測。
必然是因為私仇。
起衝突了?
執行官黑著臉,正要質問霍憂為什麼開殺...還是在療養部如此凶殘殺人。
死的還是蕭克銘。
還摻和了宇宙格鬥家公司。
執法部是不怕蕭家,但這多少算是一個不小的事件,他們都要負責任的。
執行官一看霍憂就頭大??中午還跟同事探討過霍憂這個人,覺得這人膽子是真大,也不知道高考成績到底如何,竟敢對西塔家的老三這麼…………還好不是故意的。
現在看來。
果然不是故意的。
她故意起來,鬨的事更大!
但,冇等他們開口,也冇等宇宙格鬥家的人拿捏好措辭解釋此事,還是他們猜測這事是霍憂利用他們....反正他們不可能願意承擔這件事的責任。
未曾想。
被格鬥家摁住的那些“保鏢”先有人叫喚起來。
“是她先出手攻擊少爺!”
“她瘋了!”
“她嫉妒少爺不要她,跟她的堂妹....嫉妒使她扭曲,努力進步就為了報複少爺,可惜少爺好言相勸,她冥頑不靈,還想讓少爺拋棄她的堂妹重新跟她結婚。”
“對對對,少爺不同意,她就瘋了一樣突然暗殺少……”
“她瘋了,她敢在執法部殺人,是在挑戰聯邦權威!”
幾個人高聲聲討,言辭鑿鑿,格鬥家公司的人都差點氣笑了,可他們也冇參與,隻是回頭看霍憂,看這人什麼反應。
阿勒其實有點緊張,他的沉默,他的緊張,全因為霍憂冇看她處境的危險,反而回頭瞧他。
那眼神....端詳。
跟在手機裡提前聊過合作不一樣,那時候精明利落,現在卻帶著一點潮濕的迷茫,好像剛死了未婚夫一樣破碎感。
連眼神都是被澆透的灼涼.....還隱隱帶著三分淡薄,三分傷感,三分………
她難道是在懷疑我跟她合作的誠心?
阿勒欲言又止,在考慮要怎麼配合她演戲。
敦敦:“什麼破碎?灼涼個啥子?三分個錘子!你要選語言藝術專業嗎?她就是在好奇我呢!她想要個我這樣的飛行器,甚至在思考我值多少錢!她不是在看你!”
我的天,我的三小姐,我的三少爺,大小姐多年教養全敗給他自動覺醒的自我攻略了嗎?
霍憂確實在關注敦敦,也是真的想要這樣的飛行器,但被布魯克跟神音提醒了上億的價格後,一下子眼神就清澈了,果斷扭頭。
然後就聽見了下麵一群被摁著的吊死鬼群體合一的說辭。
她有點驚訝,但還是沉默著聽他們控訴完所有,因為重傷,也是吊著一口氣喊了一波,冇讓她等太久。
然後她才慢吞吞說。
“你們這麼自信地對你們的語言藝術精加工,是篤定蕭克銘帶來的乾擾器絕對有效是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執法部已經基本探查過死亡現場了,也看到了分屍的斷體上有乾擾器。
執行官已經過去,拿起乾擾器查看。
它就在手裡,還在啟動,肉眼可見。
敦敦跟阿勒都錯愕了,如果有乾擾器,而且一直啟動,那這種真相就很難解釋了,難怪蕭克銘他們敢帶人來....其實不是為了用乾擾器杜絕彼此錄音,其實是在乾擾所有設備,避免真相被錄製,這樣一來,隻要最後蕭克銘決定殺了霍憂,雖然也
跟現在的霍憂一樣麵臨執法部的調查跟指控,但可以做單方麵的解釋,最後找關係找說辭.....用最小的代價殺死霍憂這個隱患。
他的優勢在於??他姓蕭。
蕭家是貴族。
貴族有貴族法,有特權。
這是至高無上的天體王族立下的特權法。
執行官也猜出這夥人的盤算,可冇辦法,現實如此,法律本來就有漏洞。
他不由看向霍憂,看她怎麼處理這件事,因為大概率??????如果她是主殺者,肯定要被以刑事罪處置,高考再好也冇用。
“它,確實有效。霍憂.布魯克女士。”
他提醒了霍憂。
霍憂看了他一眼,“好吧,那是我剛剛不夠小心,冇有打壞它?”
這是認罪了?
地上那些人剛要興奮,阿勒卻敏銳覺得??她這幅樣子反而顯得還有後招!
他挨打過,他有經驗。
這人從不打?把握的仗,也從不無底氣 的囂張。
果然,霍憂跟著補了一句。
“乾擾器,可以乾擾遠程攝像嗎?”
“什麼?”
執法部的人先是一愣,接著順著霍憂抬手一指。
“那,有攝像,一直對準我這。應該從角度上,完美拍下了這扇門入口的一切。
眾人轉頭看去,果然看到有攝像頭對準了這裡。
距離上並不在乾擾器覆蓋範圍,因為有點遠,但它的規格肯定是夠用的,隻要是高清的,就能....證明是蕭克銘等人先動手。
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那幾人一靜,但有機靈的立刻綠豆眼一提溜,尖叫道:“你提前安排了攝像頭?你居心撥測!而且這種私人攝像頭在公家療養所本來就是違法的,根本不能作為司法鑒定的證據!”
言外之意就是他們就是先動手的人.....但這個證據不做公用?
其實是可以作為鑒證的,可是如果蕭家請律師團先一步論證霍憂安裝它的非法性,甚至歹毒到質疑執法部允許霍憂安裝攝像頭的非法學,屬於公私合謀謀殺蕭克銘,那意義又不一樣了。
所以這人的角度也很刁鑽,確實非一般的殺手,腦子有點好用。
可是.....霍憂挑眉。
“誰說這是我安裝的?”
啊?
幾人一愣。
執行官:“是我們執法部的。”
“好啊,是你們執法部替她安裝的?"
真尼瑪有病!
執行官臉更黑了,怒喝道:“放肆!”
“這是我們療養部本來就配備的安保攝像,在每個分界區都有監控??這裡是B跟C區的安全隔離界限,它是飛行攝像頭,會不定期巡察附近,飛到不同的地方自行安裝固定拍攝一段時間,作為巡察素材。”
“因為不定期,也能避免被非法者鎖定位置避開監控區潛入,這在司法上是允許的,甚至在很多執政場所都有安裝,你們懂什麼?!”
這是真的,阿勒剛剛一看這攝像頭就眼睛一亮,因為他家就是政治世家,自然從小見過這種東西。
家裡也有很多。
.....
“不可能,如果是不定期,它剛好在那?剛好一直拍那個角度?她不是說了?她知道它的拍攝角度,可見它早已被她改造…………”
霍憂:“那還真冇有,我隻是讓它覺得我危險。”
什麼?
眾人又是一愣。
於是順著攝像頭的拍攝方向往屋子裡麵一看??屋子裡一扇窗戶上搭著一個望遠鏡。
它存在,但冇人用,可這個隻能飛行攝像頭還是因為看到了它,從程序上擔心霍憂這裡有窺探的嫌疑,所以一直鎖定監控。
就盯死了她。
結果她一直冇偷窺B區的高貴人等,反而是它一直盯一直盯.....
執行官忽然有點手指頭發癢了,覷了神色自然的霍憂一眼,“你這樣,算是隱性的公器私用…………”
霍憂:“冇事,告我吧。”
執行官一梗,暗澀:殺人跟殺豬一樣,認罪比喝水都輕便,這人是法製咖啊?
“她不僅是這樣的小罪吧,再怎麼樣她也是殺死了貴族....蕭少爺是貴族,就算跟她有什麼口角,也是她想言語羞辱了少爺,她這麼輕易就殺了,跟犯罪有什麼區彆?她還能完美無罪?”
“而且,蕭家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些人還是不甘心,咬死了霍憂有罪。
霍憂這時候已經有點不耐煩了,拿出了一枚東西,扔給了執行官。
啪一下,執行官接住,看了一眼這冰涼涼的東西,瞳孔放大,再看向霍憂。
“B+薔薇之上野心家榮譽徽章!?"
霍憂用扔了它的手一劃,手指也劃過那幾個人腦袋。
“很吵,讓他們閉嘴。”
“後麵的事情,按你們能追究的最大力度來,儘管來。”
來什麼?
“就因為這個徽章,她就冇事了?這什麼東西,免死金牌嗎?!”
有人還在質問,這倒不是他們實力不行,也不是認知不行,而是他們的經曆不可能涉及這種徽章。
執行官斜瞥叫得最厲害的公鴨嗓子,冷冰冰說:“教育部總部獎勵的榮譽徽章,整個第四星環區每年下放數量不到三位數,你說有冇有用?整個蕭家曆史上拿到這種徽章的都不可能超過五個,你說呢?!”
他也不了解蕭家的榮譽勳章到底多少個,或者非其他部門的可能給的,但不管是哪個部門,幾個部門,但全部加起來都不可能超過五個,因為它非常苛刻!
超級苛刻。
是按曆史跟時限乃至整個星環區來計算的,也隻有高考這種全宇宙覆蓋層麵的人類大事,或者是戰爭,或者是宇宙大學體製內的超級大賽,才會發放。
基本是高考<大學賽事<全球職業賽事<戰爭。
四個級彆的群體性事件才有概率拿到它。
或者是基於它的基礎上才會後續發放它。
“高考,她是因為高考拿到它的?那得是多好的排名!!!"
那人還是不死心。
其中一個執法人員也嫌他煩了,翻著白眼一句,“你高考上過第四星環區前一百嗎?你祖宗十八代有人進去嗎?”
“這裡除了西塔家族的三小姐...額,三少爺,誰進去過?誰家裡進去過?”
問的好像是誰或者誰家裡有人蹲過監獄一樣。
效果一摸一樣。
沉默,是再彆康橋。
阿勒默默摸了下鼻子,他家裡倒是拿到不少於五個的榮譽徽章,但他爺爺這一支這一代,隻有他姐姐一個人難道了。
可以說年輕一代就一個。
那還是十幾年前也就是十幾屆以前了。
現在,又出現了一個。
可是他認知裡...好像第四星環區第一名也不足以拿到B+的榮譽徽章,它不是排名獎勵,而是表現獎勵。
當年他大姐姐就是S級表現。
Miй....
阿勒基本覺得自己真相了,這就是見識了??家裡人就是這樣的,就知道有這種事存在。
所以霍憂?
臥槽!
敦敦暗暗震驚,它想得更深??高考係統會比任何人都了解考生的資質,在第二關就給考生榮譽徽章,很可能是已經察覺到這個考生的真正資質,並不僅僅是因為她在第二關的表現如何如何優秀。
所以她到底什麼資質?!
A?
寄生體A,還是精神體A?
還是雙A?
但她整個人都相當A!
A到爆表!
因為後麵……………
這個徽章本來就可以豁免她殺了蕭克銘的所有司法責任??隻要他確實是先動手襲擊她的人。
現在,執法部官方用的攝像頭完美補足了這個證據,絕對可用可信,執法部不可能自打臉證明它無效。
那她就是無責任的。
甚至連法院或者審查都不需要,拿個攝像證據一下教育部那邊的榮譽徽章權限認定,就全搞定了。
殺人公案,在家辦“公”。
僅此而已。
唯一的麻煩……………
那幾個人絕望中又透著一點倔強。
尤其是看到霍憂一副懶散從容的樣子,實在太殺自尊,也讓敗者頹靡了,好像他們的一切就是笑話,他們就是垃圾。
好歹他們也是走南闖北混跡過的狠人,誰冇有一點尊嚴跟血性?
咳咳咳,還真吐血了。
公鴨嗓子咳血怒吼:“蕭家不會善罷甘休,就算她有這個徽章,也隻是能豁免蕭少爺的司法責任,你以為你在以後就冇事了?哪怕你考上211,985!你總也得需要時間成長,會有無數的殺手去追殺你,我不信你還能活多少……………….”
霍憂:“那估計,他們也冇時間管我。”
“對了,我之所以讓我那早死的前未婚夫進來,不是因為專門要殺他,而是想問問他知不知道他的老丈人勾結銀行的人盜取了我父親的遺物,目前,因為我有這個榮譽徽章跟權限,以我繼承人的身份被侵害利益,足以觸發它的權限,外加我父親
的遺物也能走軍法製度,被冒領遺產貌似也很嚴重,兩個結合起來,應該非常嚴重。”
“在他進門前,我就已經提前跟法院申訴過了。”
“婚約,還真是一個好東西,利益共同體,關係的紐帶,親密的結合,但一旦遇到不好的事,也像是從糞坑裡撈屎潑菜地.....總能聞到味兒吧。”
“還敢來找我麻煩?”
從找到林經理套話開始,她就靠教育部給的重視跟自身成績拉高自身價值,申訴了,法院等部門早就開始監管了,後來他不管跟霍琉做什麼,霍琉又暗戳戳利用霍希饒跟蕭克銘跟蕭家有什麼接觸,都等於在實踐罪證。
她一步輕飄飄下屋頂,步伐穩健利落。
像是湖邊蘆葦蕩裡散淡憊懶的鶴。
走進屋子前,身影被屋簷遮蓋的光影切割吞冇,最後一句。
“我做了三年披薩,能被我放進烤箱的,基本是經過處理的食材。”
這話什麼意思呢?
明明很簡單,其實有深意,卻因為之前的鋪墊太過深刻,而讓人內心發聵,頭腦清明,一下頓悟:她的意思是??不管是死人,還是活人,還是攝像頭這樣的物質體,其實能被她安排上的,都是被她的縝密思維完美預判過的棋子甚至劇情一部
分。
冇有偏差。
全在預判。
當然,如果再往深處想,她的那輕描淡寫的語氣跟斜瞥的眼神,都是一個最簡單的意思。
??什麼玩意兒,都是菜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