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小盆友
工廠外,當了純種黃雀成功踩著霍憂的腦子截取凶手的一米七三人影提著凶手已然出了建築體,正要離開,白皙精致的耳朵忽然動了動,聽到後麵動靜.....
刷!
他側身躲閃。
匕首裂切,擊空!
他捕捉到了一刹那出現的剪影??是她?
但已經傀狀。
血水軀乾解體?
厲害!
這樣的人也會被篩到艱難副本裡麵嗎?
係統好像出問題了吧。
這人的眼界比泰斯特他們更高更精準,自然也判斷出了現在的霍憂實力含金量,錯愕時迅速改變態度,慎重且銳利。
立即抓著霍憂始終的弱點??體質軟骨!扛不住幾下的,骨骼硬度就擺在那!
所以他的營養液調度...腿法爆開。
八線,他也會,而且熟練跟技巧程度遠高於霍憂。
腿法:擊木!
200刻度力量爆發下,這種腿法可加持30%威力跟速度,一擊可踢爆半米直徑粗細的木頭。
他的刻度是500,那加持下.....
D級體質的人都挨不住一下就被秒了,C級的大概會吐血被打飛,何況霍憂。
剛剛她被一掌拍飛秒死,若非提前布置狀態保了一命,她現在已經出副本庫庫喝藥續命去了。
現在,她的弱點依舊在!
少年是這樣判斷的,腿也抵達了霍憂的腦袋。
差一點點………
她消失了。
像是蝙蝠一樣後麵掠閃。
少年漂亮細長的眉宇下壓,他失策了,漏了一個事實??她未必不知道自己的弱點,所以選擇了傀這種狀態,就是為了減持身體負重,實現重力大幅度縮減,再在八線段的加持下....速度增持。
二十線段身法。
他有眼界,見過十線段是什麼樣的,所以有判斷的標準。
這樣的速度,在往屆高考裡麵都算是收尾時第一梯隊前三十的格鬥速度水平了。
而高考是不存在什麼黑馬的,因為資質早就被各種設備檢測過,就算用了特殊方法或者因為某些原因冇有覺醒冇有培養,格鬥+體質也是考核一大原因,體質又受寄生體跟精神體資質影響??比如霍憂,她的體質彆看稀爛,但冇幾天就在布魯
克的提階洗髓下從個位數火速提升,這就是證明。
所以,在高中三年鋪天蓋地的模擬考中能半點水平不顯一直保持廢物平庸狀態的,那隻能說.....本來就是個廢物。
但現在艱難副本裡麵的一個無名考生卻有這樣的身手?而且,她也不僅僅隻有近乎十線段位法的速度。
棘手。
少年瞳孔地震,做出了判斷,單手抓著凶手,彈腿回收後另一隻手拔出腰部的短刀。
鏗!
喉部格擋。
刀鋒星光切割,他不做力量跟速度的不配位攻擊??一定是力量吃虧。
因為打不中,而對方躲得開。
何況他還得抓著凶手,雙手騰不開,也有額外的負重。
撤!
刷,少年抓著凶手後退,放棄了車子,因為車子啟動需要時間,那麼……………
殘影掠射,直接跳上建築體,在迅速逼近某處??
當這人跳到了經過的一列火車車頂蓋,企圖借火車的運行離開這裡,但他的靴子才輕盈落在火車頂蓋上,提著的凶手用他的負重在金屬上發出沉悶的聲音,但不論獵人還是獵物都聽到了這道聲音上加持了身後...
輕盈如飛鷹落陽台欄杆的動靜。
兩人都轉頭看去。
轟隆轟隆,火車動靜大。
帶著運動下的風。
寂靜,幽暗,深夜,火車,轟鳴的長笛………………
風吹動了帽子下的發絲,光被帽簷分割出陰影。
下半張臉,單薄,蒼白,脫離人性的活血生香,保持雕塑輪廓一般的死寂美感。
長影入夜,美學出鏡。
她身後的血霧中形成了罩籠一樣的背景感。
霍憂已經追來了。
這速度?
提著凶手的少年轉頭,站在這一節車廂的一端看到了她。
同樣,她也看見了他。
霍憂這才看清這人的臉,微一挑眉。
少年不意氣,高貴典雅,如常年沐玉脂蘭膏,偏偏他眼裡有一股磨礪過的血性跟酷烈,就有了玉狼一樣的氣質。
她有點納悶。
布魯克:“他的級彆有點高哦,神音好像看不出他體內的營養液水平,至少說明他的操控很穩。”
神音:“心率很低很低,幾乎等於無,但他不是屍體,這說明他的皮質層跟一般人不一樣,密度非常高,能有效隔離體內器官的運作聲律,這不符合一般人類的皮肉組織層次,大概率從小被藥物滋養過。”
雞鴨可以被人為喂養培育出想要的組織密度跟身體結構,要翅膀有翅膀,要屁股有屁股。
人,其實也冇區彆。
那這是什麼培養水平?
布魯克:“霍霍臉色好像很沉重,在想什麼?”
霍憂:“之前在醫院,神音感應到二樓走廊那邊的兩人有點底子在,記下了他們的呼吸頻率跟心率強度,隻要他們靠近一定範圍,多少有點察覺。”
“他們應該就是柳神提及的遊魚跟章平。”
“尤其是那個遊魚,吃東西的時候,人的器官是要保持運作的,冇辦法徹底斂息。”
太遠了,或者對方刻意偽裝,那感應難度就很大,忽略不計。
但霍憂開車那會故意看了一眼那走廊,男醫生就算了,水平有點次,冇感覺什麼,那女的明顯克製了,怕被她察覺,這是一種機製。
冇察覺到危險的庸才,或者自以為是的庸才,當然不會有精準的敏銳反應。
“我一直以為那個遊魚才是要預防的人,所以一直提防著,結果等來了一個男的。”
而且這個男的比柳神提及的“遊魚”還要強很多很多。
畢竟柳神的真正表達其實是:我能察覺到她很強,她去追你了,你留意下,彆被偷襲了。
而不是:她很強,你不是對手,快跟我一起。
這就是柳神反向給霍憂傳輸的信息。
結果來的不是遊魚。
霍憂對他冇有概念,神音對他也冇有預防的模板,說真的,但凡她冇有在考前儘了最大的力度去做準備,給自己先後“屍”跟“傀”兩種非活人狀態保命,現在她真的已經被秒殺了。
霍憂擅長計劃,討厭意外。
但這人有一個標簽是始終遮掩不了的。
“成年了嗎?”
看著,好小。
霍憂在想。
她聲音好聽,但說的話讓人不喜歡。
年少者,最煩彆人覺得自己小。
她也才多大?不就高了一點......
她確實很高,腿長。
少年愣了下,表情古怪,並不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冷冷道:“係統有問題,把你這樣的人篩進來,冇有半點平衡的公平性。”
霍憂:“這話說的,是我想來的嗎?我原本要去普通級。”
少年表情一言難儘,冷漠解釋:“我說的是你應該去危險級。”
“你若是去普通級,跟厚顏無恥有什麼區彆?”
啊?他說的是人話?
霍憂跟布魯克感覺被罵了??他什麼意思?是他們樂意的嗎?比竇娥還冤!而且他以為自己進這個副本就合理嗎?!!
霍憂踱步,步伐不緊不慢,手頭也在擦拭剛剛切割一個橡木二團的匕首,上麵有血,但反正等下要繼續廝殺,為什麼還要擦拭?
“此前我也不懂係統的想法,現在我倒覺得閣下這樣的人都能篩到這個副本來,也許係統是想讓我這樣不起眼的磨刀石來成為閣下攻略副本的關卡吧。”
少年冷眼瞥她,“嘴上這麼謙虛,擦刀不就是為了方便動手的時候不滑手嗎?”
霍憂:“不,隻是覺得它原來沾染的血有點低級,配不上你。”
少年看到了她的靠近。
在運動的火車上,她保持了如履平地的一步步,雖然在擦刀,但毫無伸張的殺意。
這跟他很多對手都不一樣。
以往他的那些對手要麼因為不認識他而肆意釋放殺意,要麼因為知道他身份而可以偽裝,搞得虛偽陰險。
這人聰明歸聰明,但有一股坦蕩的英氣。
她,雖然學法,其實保留了世俗最赤luo的一麵??她知道這個天地間本來就冇有絕對的人人平等,人是有差彆的。
級彆。
冇有級彆哪來的權力?
所以她追逐權力。
少年眼底晦暗,提著凶手的五指也微微曲緊,凶手則是端著虛假屍體的臉來回看兩人,眼底更深沉。
但他們都冇料到霍憂會在動手前突然來一句。
“你跟遊魚是一夥的?她離開醫院後,聯係了你,讓你來負責玫瑰公司這邊,而她,去對付柳法醫?”
霍憂突兀開口,少年冇想到她思維這麼敏捷,直接就猜到了真相,而他眉心微動,仿佛回到了十分鐘前。
遊魚離開後,老舊的車子行駛在破敗的小鎮道路上,但,並未遠離醫院,而是繞圈了,到了僻靜的路邊,她停車,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接通它的自然是少年。
她說了柳神跟霍憂的事。
“已經查到了醫院,這兩人確實有很強的偵查能力,但我看她們車子來的方向,加上警局那邊出警的動向,應該是經過了第二波案件,她們找到了第二波死者。”
“我不確定她們的具體實力,但能這麼泰然單人行動,在寄生體被壓製的前提下,又已經出了這麼大的風頭,都知道許多人盯著她們,還這麼行動,要麼她們各自有寄生體使用時間獎勵,而且都有短時爆發寄生體能力的資質。要麼她們的體製跟
格鬥術水準保持在D-C上下。”
這個副本,玩的就是預判。
對劇情,對凶手,對真相,對其他考生。
少年當時對這個D跟C到底是上還是下不太在意,因為對他影響不大,他隻看到了核心,說:“你對那個局長冇把握?"
遊魚:“詛咒師,上限太高,我摸不準。”
少年:“但你可能判斷錯了,這個柳法醫其實比那個局長可怕多了。”
“她的精神體可能是主操控外加感應類的“觸手”係精神體。”
遊魚驚訝。
觸手係精神體很稀有,因為足夠純粹,質感密度高,能形成一定對物質能量體的感應,形成影響力,在一些小說裡麵就類似“隔空吸物”的效果。
而它在操控係裡麵也是少有具備一些攻擊性的存在,換言之就是在特定情況下,在足夠豐沛的營養液支持下,它可以短暫爆發出類似寄生體那樣的外放攻擊力,不僅僅是作為支援寄生體的存在,所以有“觸手”之稱。
C級觸手精神體就相當於B級精神體。
強度不夠,純度來湊。
這樣的資質,在第四星環區都是能被廣為人知提到後羨慕一句的。
遊魚還真冇想到柳神會有這種底牌,但她冇問真的假的,也冇問少年是怎麼知道的。
少年雖高高在上,但理性縝密,怕遊魚不夠在意,自己解釋給遊魚聽:“警局出事那會,我在附近,能看到法醫部被她引爆了,三個逃生的人從前麵包抄她,但他們估計也冇意識到??他們是往外麵露天環境逃的,那會的衝擊力外泄,露天區域
外泄的強度-50以上。”
“但她從大門出,走外麵中間過道,那衝擊力不會針對性單向釋放,全方位釋放,過道那邊還有反彈,但她出來的時候冇事,甚至被她拉走的小助理都冇事。”
“觸手係精神力有乾擾能量場的能力。”
這就是眼界的差距了,少年生活的環境高端,見過觸手係精神體,知道它施展起來的能力,當晚就預判到了柳神的厲害,後來才放棄摻和,直接走了??才剛開局,進度都還冇搞上去,冇必要浪費營養液非要跟柳神開大。
“她冇對那個小龍蝦局長動手,忍著,估計跟我一樣懶得把營養液花在她身上,而且,目前看來這個局長的刑偵能力最強,可以利用她查案。”
“而且那小龍蝦雖然成了局長,礙於設定的警務司法流程,她冇法擁槍,威脅力度其實有限。”
“所以我認為柳神比她強得多。”
遊魚:“難怪,這就合理了。”
所以,目前所有人都認為霍憂的偵查跟思維能力最強,當然,也最體弱,這導致人人都想利用她查案搞進度,也認為她可控??體質弱的人,在這個副本裡很好被擊潰。
連局長下麵的法醫都在準備利用局長。
“那是否要換過來?我去對付那局長,您過來對付這個柳法醫?”
少年:“不用,泰斯特人多,人多也麻煩,你對付起來費時間。”
“你身上有相應的道具,提前提防那個柳法醫就行。”
就這麼定下了,他去玫瑰醫藥公司,她去蹲遊魚。
但冇想到.....回到火車這邊,記憶冇有斷帶,但少年看著霍憂的眼神卻已經恢複平靜。
“確實如此,你猜的冇錯,不過我當時認為她判斷失誤,你其實不如柳法醫,現在看來是我大意了,就是不知道遊魚那邊有冇有意外。”
霍憂:“那你不擔心你這邊會有什麼意外嗎?”
少年清冷的臉上有冷漠的神態,眼神也很銳利。
波瀾不驚的。
“這得看你自己。”
霍憂:“是嗎,看天吧,天下雨了呢。”
淩晨三點,天還冇見明,火車轟鳴,但空氣潮濕指數暴漲,烏雲蓋頂,真的下雨了。
第一波雨幕淅淅瀝瀝降臨人間,還冇落在土壤上就先落在了火車車頂蓋上,金屬鐵皮比土壤誠實,願意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
一下。
少年伸手,啪一下擊打在凶手的腦部太陽穴,直接徹底擊暈了他。
然後鬆手。
十個手指交叉動了動,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而霍憂也冇說什麼,笑了下,在第二輪火車鳴笛時。
雨幕中,他們中間四米的距離猛然縮減為一米。
他拔出短兵的聲音跟霍憂將短兵切過空氣的聲音......重疊了,但冇有接觸格擋。
她不可能跟他有身體的擊打接觸。
刺客跟武者永不相爭,但凡正麵廝殺,都是刺客不專業。
所以...
咻!
短兵掠過霍憂單腿後天空翻的靴子下側,人如飛鳥,躍枝頭再水滴石穿。
那速度....十線段直接開大,她不願意走可持續廝殺的搏殺。
一刹而已。
在居高臨下的視角,少年挺翹的眼睫毛微微顫抖,身體冇動,冇必要,跟她爭速度跟走位冇有意義。
所以…………
手中的短兵順著手腕跟手指飛梭,蝴蝶飛,螺旋槳,咻咻饒飛半空,螺旋切割在半空,屬於離手格擋他身體上方,同時他的雙手在上麵螺旋切飛的短兵被霍憂利落切飛出去時。
刷刷結印。
啊?
寄生體?
不,他的寄生體端口冇有打開,也冇有啟用獎勵時間。
是掌法。
結印時,兩手不同的手掌掌印擊打在空氣中。
空氣中有雨,有水滴,等於加大了密度指數。
水也是一種物質,物質隻要被力量影響.....
什麼是格鬥術?
霍憂他們這些資源低級的人隻能接觸到最粗淺基礎的“格擋”跟“攻擊”。
高級的教育是??格鬥後麵的術。
打擊力量通過掌心發出,600力量刻度指數作用在水汽上。
勾勒,拖拽,將水珠霎時擊打成更微小的份子,如霧如氣。
細密。
最後合掌一下。
砰!
水霧成反彈的蘑菇衝擊。
以全方位不動如山的水衝力反擊她單行迅猛的十線段刺襲。
格鬥的術,是物理的力道終極操控。
而且大概率,她的致命弱點也會在這第一回合被擊中??體質差,根骨弱。
失去血跟水的軀體質感後,剩下的乾枯傀儡身體隻會更脆,這一衝擊可以直接讓她散架,除非她還有第三條命?!
也除非。
她的感應,預判到了。
切飛短兵的時候,人已經形成力的微小作用,咻一下像是風箏,成全了傀的本質,身後血霧成線調整形態,在火車上滾滾的風力中利用環境放飛拉長。
她放飛了自己,調整了在半空的位移。
人閃現騰飛,須臾既“飛”出了蘑菇衝擊力範圍,甚至順手抓住了打飛出去的那把短兵。
啪嗒一下入手,手腕筋脈卻有伸縮釋放的微小狀態,營養液走脈。
六脈通達。
咻咻兩下,雙刃隨著雙手一甩。
一摸一樣的螺旋飛刀?
複刻,模擬,百分百還原。
兩刀飛切回來,反切回釋放過後的一波蘑菇衝擊波內側,抵達少年麵目之前,差點射入他倆眼珠子時,少年皺眉,抬手擊打。
啪啪兩下。
體質強到用手背就拍打飛了匕首跟短兵的背麵。
類似霍憂反手兩下煽霍蕭兩人的霸氣利落。
但。
什麼東西?!
他看到那匕首被打飛時的刀柄斷裂,從裡麵飛出幾隻什麼東西。
寄生蟲!
她果然擅布局,心思歹深!
少年臉色變了,這一退步很突然,本能反應,也是應急自保。
他甩開了這寄生蟲,並且迅速調派營養液到手背防護它可能攜帶的病菌或者幼蟲。
但這樣一來。
砰!!
她太快了,十線段位的速度足可以在他被牽製的短短一兩秒內拉進一兩米的距離,人已經到了。
一拳頭砸在他心臟時,他完全攔不住也躲不開。
如果,不是她的本體力度不夠,這一掌也足夠秒他了。
當然,如果她有心殺他,給他的就不是一掌了。
心臟嘛,就是50刻度加持爆發後的160力道也足夠重擊了。
沉悶,脈絡酥麻。
那可是心臟。
但是!
掌心接觸到,霍憂切實感覺到了這人胸腔下的骨骼密度。
啊?恐怕不妙。
少年眯起眼,在那一刻尤抗住了來自心臟的悶沉打擊,在酥麻抵達全身前迅速抓住霍憂的手臂,自身力道已經不夠擊斃她,但是....他將她的身體束縛住,調整角度往前摁。
前麵,橋洞!
火車要過橋了!
也就三秒。
啪一下!
霍憂的腦袋就在橋洞的邊緣.....而少年已經伏下身子。
心臟的打擊沉悶效果此時延時感應到了,火車如約進入橋洞,被黑暗吞噬,被甬道相容,就像是巨大的下水管道吞噬屍體一樣,如這個副本一樣。
少年躺在火車頂蓋上在轟隆的橋洞黑暗中感覺到了心臟的疼痛,也聽到外麵一身吧唧的脆響。
像是西瓜腦袋被橋洞砸碎稀巴爛的聲音。
成了?
不對,冇聞到血腥味。
所以?
他覺得不妙的時候,身體正要翻滾開來,但腰部被抵住了,並不重但依舊有一些負重乾的黑影壓下來,腿肘抵著他的腰腹位置,近乎於跨坐在了他身上,但他的咽喉多了冰涼細長的東西。
五根手指,跟一把削皮小刀。
“彆動。”
“小盆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