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自知之明
日本有四個大島組成，四州，本州，九州和北海道。而日本的首都東京就坐落在本州島上。東京，英文名叫tokyo。亞洲第一大城市和世界第二大城市，全球最大的經濟中心之一。其繁華不是蓋的。
東京整個城市非常大，甚至可以說是首爾的三倍麵積。東京都心，東京圈，首都圈，東京都等等6個範圍在內組成了東京這個龐大的城市。
1280萬以上的記錄人口，已經不記名已經流動超過2000萬的人口讓東京成為了名副其實的不夜城。
作為日本整個政治，經濟，文化的中心。是很多日本重大企業的總部都選擇了駐紮在這裡。
與首爾不同的事，東京並冇有和它一樣建了倆個機場用來區分國內與國外。相對於國內來說，他們可能更傾向於日本的火車。一來價錢便宜，二來沿途的風景也非常好。
更有的，甚至喜歡自己開車國內旅行。
而並不是說東京就隻有一個機場，成田和首爾的仁川一樣。時候來建成的。大部分主要的國際航班都在這裡。
瀧田洋二郎早早忙完手上的活，驅車來到著離著東京市區有68公裡之遙的成田國際機場。
雖然早早從薑帝圭發的照片中看到過，但是第一次見真人瀧田洋二郎還是覺得。和照片上反差真大。
薑帝圭給他的照片是趙明赫服兵役之前照的，所以氣質略顯稚嫩。而現實經過軍隊洗禮的趙明赫。給他的反應卻是那麼的鋒銳。以及沉穩。
鋒銳，沉穩。兩個對立的形容詞在趙明赫身上，卻顯得那麼和諧。
“您就是趙明赫？我是瀧田洋二郎。”
“您好，我就是趙明赫。請多多指教。”趙明赫訝異的看著這個乾練的日本中年男子，似乎冇有想到瀧田洋二郎這麼年輕。不過隱隱的，他有一種和薑帝圭很熟的人都是差不多這個樣子的直覺。
至於趙明赫為何斷定倆人認識。廢話，和彆的國家導演這麼熟絡，他認識的，同時也知道他很詳細的。除了薑帝圭就冇彆人了。
瀧田洋二郎雖然早早在兩人電話交談中就有過感受，但是見了麵還是覺得。趙明赫這個日語說的，真是。
太流利了。一點都看不出外國的人樣。語氣，動作。如果不是瀧田洋二郎知底，恐怕也認為是東京本地人。
“想必你累了吧，咱們走吧，在車上你可以休息一下。從這裡到東京都還要一個多小時。”瀧田洋二郎笑了笑，想從趙明赫的手裡拿過行禮。
趙明赫怎麼可能讓年齡比自己大的人這麼費力。雖然是兩世為人，但是這輩子從小生長在韓國，又經曆了韓國軍隊那個長幼極度嚴謹的圈子。對於這個禮貌趙明赫已經可到了骨子裡。
連忙說著不用，一邊自己提起行李箱。
瀧田洋二郎見狀也冇有在堅持，就這麼轉身朝著自己的車走去。身後的趙明赫也提著行李箱一步一步緊跟著。
.......
.......
“雖然這麼說有些失禮，請問瀧田導演您當初答應我的條件，您是準備怎麼安排我？”
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趙明赫到底心裡有些不安。不隻是對這個陌生的城市，還有這個未知的未來。雖然瀧田洋二郎一直跟他說在車上可以休息一下。但是雖然精神很疲憊的他。還是把自己最想知道的話說了出來。
“我想，作為劇本的創作者。你應該也知道，你的選擇吧。”
“您是，什麼意思？”趙明赫有些不懂，自己的選擇？能有什麼選擇，豬腳肯定當不上，隻能選個其他最主要的唄。
“你作為入殮師的創作者，想必也知道。這部劇，完全就是男女主角稱大梁的作品吧。”
“是...我知道。”
瀧田洋二郎趁著前麵紅燈的時候，側頭看著趙明赫，笑了笑。
“那你怎麼當初冇有要求男主角呢？要知道，我可能會答應的哦。”呼嘯而過的火車帶著一陣又一陣的狂風，即使坐在車裡的趙明赫也能聽的清清楚楚，而火車聲，狂風聲似乎在配合著瀧田洋二郎的聲音。三者夾帶的魔力在一步一步讓趙明赫心裡滿滿的翻滾著一陣陣火焰,
趙明赫突然覺得胸口有些悶，呼吸不暢。氣息都有些紊亂。腦海裡吵雜著‘趙明赫你真笨’‘趙明赫你腦子秀逗’的聲音。
他，有點後悔了。
瀧田洋二郎看著臉有些扭曲的男子，微笑也冇有消失。因為他知道對於他來說，這個男子還算是個孩子。每個人都會經曆這些。
並且按理說，這還算他摯友的後輩。
“您..，不會。”趙明赫硬生生的，從嘴裡逼出這幾個字。而說出來之後，渾身的壓力也仿佛隨之而去。“您早就有自己的人選了。況且，我還有點。自知之明。”
“好，好，好一個自知之明啊。”瀧田洋二郎大聲的叫著好。甚至有些興奮的鼓了鼓掌。“薑祠圭前輩有個好接班人啊。”
趙明赫有些虛弱的喘著氣，似乎剛才那一句話耗費了他很大的力氣。而聽到這裡他不由的癟了癟嘴。
似乎好多大人物都和爺爺認識，他越來越好奇當初爺爺是乾什麼的了。
火車呼嘯而去，而瀧田洋二郎也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開車上麵。隻不過既然這話題已經打開了，他也不算這樣沉默下去了。
其實這些本來他準備在今天晚上才進行的話題。
“你給自己選擇的，是哪個角色?”
“給我定的那個角色？”趙明赫喃喃自語。其實除了男主角之外，還有什麼角色很出彩麼？葬儀社的老板！對，那個角色也很出彩。尤其是對於男主角來說。“應該是葬儀社的，老板吧。”
“和我想的差不多。”瀧田洋二郎笑了笑，“不過你知道很困難麼。”
“年齡，已經經驗。這是你麵前的阻礙。”瀧田洋二郎抽空伸出倆個指頭。對著趙明赫比了比。隨即繼續握著方向盤。“如果你能解決這倆個。我就答應你。如果不行，老老實實的當你編劇。我把編劇的位置留給你。”
“另外還有，既然你交給了我。那就按我的風格。劇本，還要修改。雖然韓國也有不少入殮師。不過，很多傳統不一樣。我給你一個月時間去了解，修改劇本。如果不行，我找人修改。”
“你就回韓國。”
“ok麼？”
趙明赫的關節明顯有些泛白，似乎是被這些嚇到了，似乎又不是。不過趙明赫知道，他，又要忙起來了。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