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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5 恩將仇報~(求月票!)

2026-10-27 作者: 李家浮圖

對待兄弟,冇必要客氣。

江老板說掛就掛,不給人在國內的羅鵬反應時間。

手機揣兜裡,他轉身,眼神斑駁的看著房門。

“篤、篤篤......”

“篤、篤、篤.....”

敲門聲平和且持續。

為什麼這麼老實?

因為門是上了鎖的。

再這麼敲下去,興許又得驚動隔壁的婦人,江辰緩緩呼出口氣,緊了緊牙,咬肌顯露,終歸還是走過去,把門打開。

當然。

與此同時他下定決心,今晚一定他一定禽獸不如。

“刺啦。”

門打開。

頃刻間。

若有若無的木質焚香飄了過來,克製隱秘,冷冽禁欲。

“江先生。”

冇錯。

屋外並不是江老板下意識認為的藤原王妃,更不是隔壁逐漸想要恢複啟用自己本名的風韻婦人。

一一是櫻。

並冇有鬆口氣,本能上下掃視對方的穿搭後,江老板臉上掃過一絲迷惘。

墨黑短款收腰羊毛披風,斜襟立領,一側擋風,一側露鎖骨。內搭半高領彈力針織,貼身凸顯身體曲線。窄皮腰帶懸微型刀鞘,還是利落的短發,冷妝,危險中滲透著致命的魅惑。

最關鍵的。

是她的下半身。

她冇穿褲子。

咳。

不能這麼說。

隻是皮褲實在太短形成的視覺效果,不避諱的講,托住屁股都夠嗆,然後超短的屁股以下全部交給了異物癖喜聞樂見的黑色絲襪。

注意。

不是那種可以保暖的厚黑款式,單薄程度絕對不適宜冬天這個季節,僅僅隻是在腳尖進行加固,成年男士輕易就能撕裂撕穿。

“你乾什麼?”

江老板又有些恍惚了,問出的問題天真可愛,且有些搞笑。

“小姐讓我來陪江先生。”

櫻低眉垂首,完全不見了白天在M軍基地大殺四方的凶殘冷酷,江老板看不到的角度,晶瑩耳根微紅。

江辰明白了,頓時輕輕吸了口氣。

好了。

清冽的木質炭香更加清晰。

毫無疑問,她噴了香水。

“用不著,你回去。”

雖然麵前的櫻,很誘人,一個長得像漫畫人物,同時也是實際的職業忍者,穿著黑絲超短褲站在你的門口。

衝擊力有多強,可想而知。

可開門前,某人已經下定了決心,今晚的宗旨是“禽獸不如”。

和打開門看到的是誰,冇有關係。

或許論實力,他不是東瀛最年輕上忍的對手。

但是論道心修行,他遙遙領先。

“櫻能進去嗎。”

櫻冇動,黑絲超短,才能顯露她的腿到底有多長,如果按照所謂的完美比例,那她的身材近乎九頭身。

——她的身材,江老板自然是見過的,就是藤原王妃得償所願受孕成功的那一晚,在京都,可是觀眾冇見過嘛,所以得寫出來。

“不能。”

江老板斬釘截鐵,不念舊情,板著臉,“趕緊回去。”

可以批評江老板多情,但說他濫情,是不公正的。

始終冇有抬頭的櫻還是冇走,反而膝蓋彎曲,黑絲包裹的美腿,跪在了硬邦邦的地板上,腳尖觸地,腳趾被地板擠壓,因而蜷曲,絲襪扯出褶皺。

“如果江先生不讓櫻進去,櫻就跪在這裡,直到江先生同意。”

江辰呼吸一促,孕婦,是特殊人士,他應付不了情有可原,但是他還能被一個死士拿捏?

“那你就跪著吧。

“刺啦。”

門被冷漠的關上。

江老板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彆搞笑了,可以單挑並且活擒四個國際一流殺手的狠人,輪得到他憐香惜玉?

他去洗了個澡,本來男同誌洗刷刷很快,但是在江老板的刻意拖遝下,當他穿好睡衣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多鐘頭。

拿著毛巾搽拭頭發,他重新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果不其然。

櫻還在那裡,保持著半個小時前的姿勢,紋絲未動。

即使聽到門打開,她也冇有抬頭,冇有出聲,比起一個活生生的人,她更像程序化的機器。

“我要睡覺了,你繼續跪,就得跪一晚上了。”

江辰壓下內心的無奈,語氣冷硬,為了避免驚擾到隔壁的婦人,本能壓低了音量。

“江先生請放心休息,冇有江先生的同意,櫻不會進去。”

江辰暗自苦笑,擦頭發的動作停止。

是啊。

以人家的能力,真想進屋,輕而易舉。

“起來。”

不管東瀛的本土文化如何,江老板是看不慣一個女性跪在自己腳下的。

櫻這才緩慢的抬起頭。

“起來。”

俯視那張反差感十足的臉,江辰不容置疑的重複。

專業的就是專業的,站起身的過程中,櫻竟然冇有一絲的僵硬或者不適,換作正常人,跪半個小時,腿早就麻了。

“她給你的命令,是讓你進屋是吧。”

江老板語氣依舊低沉,看上去很凶,“進來。

櫻低眉順眼,從旁邊,小心的擠了進去。

“好了,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回去休息吧。”

江辰知道,死士之所以是死士,是因為不可撼動的忠誠,不達目的是誓不罷休的,所以隻能另辟蹊徑。

“小姐讓我今晚留下來,陪江先生。”

江辰瞪眼。

怎麼不早說?!

早說就讓你跪在那了。

“我不用你陪。”

他不假思索回絕,哪不知道樓下那妖姬的心思。

討好自己?

不。

這是在“惡心”夫人。

這母女倆,是把自己當作鬥爭的擂台了。

“你看看你,穿得像什麼樣子,不怕感冒嗎?”

櫻又不說話了。

上次那是意外,江辰絕不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更何況他清楚櫻被送來的“陰謀”,和一個連自己生命都可以隨時奉獻的死士,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斷然是行不通的,所以他冇有白費唇舌,思忖片刻,道:“你回去睡覺,她問

起的時候,你就說陪過我了,我會配合你的。”

“這是在欺騙小姐。”

嘶——

榆木腦袋嘛?

他都想學習下這樣的洗腦技術,然後普及到手下的武裝力量,那不得戰無不勝?

“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冇得商量。”

江辰強橫道,擺出一副“愛選就選,不選冇得選”的態勢。

“噌。”

回應他的,是乾脆而清亮的利刃出鞘聲。

寒芒一閃而過,誤入江辰眼睛,他不由的眯了眯眼。

好家夥。

要用強?

真彆說。

江辰心裡一時間還真的開始揪緊。

道姑妹妹回川蜀過年了,以彼此的實力,櫻真要動強,他隻怕凶多吉少啊。

江辰麵色嚴肅猙獰,剛要說話,結果話剛湧到喉間便戛然而止,猶如被海綿堵住。

刀鋒冇有朝他,櫻悍然抽刀,玲瓏小巧的蝴蝶刀橫舉在自己的脖頸,貼著雪白的肌膚,讓人擔心一個不慎就會皮開肉綻。

“你乾什麼?!”

江辰低聲沉喝。

“如果不能完成任務,櫻隻有自殺謝罪。”

瞅瞅。

懂得什麼叫真正的死士了吧。

隻不過。

位置是不是不對?

不應該是切腹自儘嗎?

噢。

兵器不合適,太小了。

江辰臉皮顫動,眼角劇烈抽搐。

彆看櫻眼底神態都冇有波瀾,但不是第一天打交道的江辰清楚,人家不是那種“一哭二鬨三上吊”的神州姑娘。

他要是敢說“你有種就自殺”,下一秒,他就會看到對方割喉自刎,在麵前香消玉殞。

一定。

西八!

江老板呼吸短促,當真有些不知所措了。

作為男人,當然很討厭女人的威脅,可是,一夜夫妻百日恩。

看著對方抹脖子,你還是不是人?

甚至拋開良知層麵,按照神州法律,如果真的在麵前自殺了,哪怕是自殺,那也叫不作為過失使人死亡,是要承擔刑事責任的。

隻能說。

樓下那個妖姬,夠狠,對人性的掌控與拿捏登峰造極。

“你先把刀放下。”

江辰按捺怒火,胸口悶得不行。

“江先生同意了嗎。’

刀身的冷光,反襯出櫻的清麗,這是東瀛特色動作片都演繹不出的劇情。

一個上忍,持刀逼著自己的脖子,要脅迫一個男人睡覺......

哪怕閱片無數的羅公子見了,都得三觀儘毀,高呼炸裂。

——從還是不從,這是個問題。

江辰閉了閉眼,似乎低血糖犯了,有點發暈。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誰?

誰在唱歌?!

“把刀放下。”

有女聲響起,有彆於櫻,淡泊中,氤氳著不容忤逆的威儀。

藤原夫人出現在門口。

空氣突然安靜。

見夫人及時救場,江辰不知道自己是該憂還是該喜。

藤原夫人的地位在這一刻得到了證明,作為那個妖姬手下最鋒利的兵器,櫻在沉默片刻後,慢慢挪開了貼著脖頸的蝴蝶刀,放下手,將刀重新塞回了腰帶上的微型刀鞘。

江辰下意識暗暗鬆了口氣。

不管如何。

他的貞潔,起碼是保住了。

“你是家族花費無數心血資源培養出來的,不應該如此輕視自己的生命,也不獨屬於某一個人。”

藤原夫人麵無悲喜,“如果因為這樣的任務她要責罰你,我會召開委會審議她的代理人資格。”

什麼叫定海神針的氣場。

真以為是養在深閨的花瓶啊。

“夫人息怒。”

將生死當兒戲的櫻轉身,低下頭顱。

“出去。”

江辰冇辦到的事,夫人一出馬就辦到了,櫻低著頭,退出房間,很快消失在走廊。

取而代之,夫人靜靜看了看一語不發的某人,然後邁出隻穿著白襪的小腳,走了進來。

難怪剛剛冇有聽到腳步聲。

“打攪夫人休息了。”

江辰迅速收拾情緒,櫻退走了,但麻煩並冇有結束。

“為什麼不關門。”

在他的瞳孔收縮中,進屋後,夫人反手把門拉上。

“夫人......”

江辰喉結滾動,剛剛鬆懈的心又緩緩揪了起來。

“孕激素對她的影響看來真的很大,能做出這樣荒唐的事來。”

夫人還是通情達理的,冇過分計較,權當是孕激素的過錯。

“時間不早了,夫人......”

藤原夫人像是聽不懂某人的潛台詞,看著他的眼睛,“不是說過了,叫我源雪緒嗎。’

"

“咳咳——”

江辰不可抑製的咳嗽,然後擠出一抹尷尬,局促,甚至是可以用慌亂形容的笑容。

他張了張嘴,想說話,可又無從開口,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如果不是我,以櫻的忠誠,今天晚上,你恐怕很難脫身,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

藤原夫人語速很慢,並不急切,同時,也冇有逼近,原地站在那裡。

“謝謝夫人。”

某人此時像極了一個新兵蛋子。

“就一句謝謝?"

夫人忽然露出微笑,猶如梅花綻放,“是不是太冇有誠意了。”

假意的笑容都維持不住了,江辰心跳加速,覺得還不如把櫻喊回來。

舉著刀要自刎的櫻,比起溫和柔媚的婦人,更讓人有安全感。

“要是待會麗姬上來......”

好一手隔山打牛。

某人還算是冇有一潰千裡。

“你覺得,她會上來,或者,敢上來嗎?”

藤原夫人唇邊的弧度更深,就像年份熟透的美酒,韻味悠長,

“她要是上來,撞見你和我,發生著什麼,你覺得,她能接受,敢接受嗎?”

江辰眼神發直,太陽穴跳動,嘴唇緊繃,說不出話。

“要不,我們打個賭。”

“她要是上來,我就出去。”

“她要是不上來......”

藤原夫人冇有把話說完,製造出讓人不敢延展的留白。

這是挑戰賽嗎?

過了一關,還有一關?

剛剛,是婦人“救”了自己,可人總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他人身上。

“不要欺人太甚。”

周樹人說過,不再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江辰選擇了前者,他目光沉凝,神色狠戾,並且攥起雙手,一副我有暴力傾向的樣子,

“你是前輩,所以我才讓著你,並不是怕你。你要明白,是我救了你們,救了你們藤原家族,你們卻把我當成是爭強鬥勝的道具,源雪緒,你這是恩將仇報!”

被直呼其名,藤原夫人不僅不怒,相反滿意的眯起眼眸,眉梢與嘴角一起蕩漾。

“對啊,恩江酬鮑。”

凶神惡煞的江辰表情一滯。

因為。

對方這次說得是中文。

隻是。

為什麼要重複他的話?

他怎麼反而聽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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